西笔居小说网 > 言情小说电子书 > 青涩女痴缠负罪男:刹那行年 >

第15章

青涩女痴缠负罪男:刹那行年-第15章

小说: 青涩女痴缠负罪男:刹那行年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来了,谢氏专利的死鸭子嘴硬。

心里的愧疚感愈发强烈,秦锦秋探身拿过手机,“学长,表姐马上就到了,记得查收。”说完利落地收线。

一转眼,只见谢光沂面露凶光,牙齿咬得咯咯响,“你、做、了、什、么?!”

本能地感觉到危险,秦锦秋退后两步,“我一个人没关系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发烧破四十大关还帮外婆揉面揉得欢的是谁呀?是谁呀?是谁呀?放你一个人的话你会乖乖去医院才见鬼了!”

“小孩子的体温偏高嘛……”面对表姐的咄咄逼人以及多年前血淋淋的例证,秦锦秋力图坚守阵地。

“谁的正常体温都不会高过四十度!”

最终在颜欢的电话攻势以及秦锦秋的再三保证下,谢光沂总算妥协了。

拎着书包走出家门,她还不放心,回头警告:“不准诓我噢!”

“不会的不会的。”秦锦秋无奈地第无数遍重复保证。

不敢违抗表姐的嘱咐,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再戴上口罩,她随后出了门。许是因为发着烧而格外畏寒,屋外日头很好,她仍然觉得冷。医院离家并不远,面对来来往往的出租车,她犹豫了一下,决定步行过去。

上午九时,街上的人并不多。走着走着也就适应了自己口鼻全捂只露眼睛的怪异形象,不再感到不自在了。

这个时候,想必也不会碰见熟人。

正这么乐观地想着,前方的小巷中走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清俊挺拔,怀中抱着的那一束矢车菊使他在稳重之上又添了几分温暖和煦的味道。

林嘉言。

'三'

直到很久以后,秦锦秋依然会忍不住想,如果当初她没有撞见他,那么往后的一切,是否都会被改写呢?

然而这终究是毫无意义的假设罢了。“如果……那么”,向其中填充妄想,以慰藉内心的不安与悔恨。

世界却绝不会因此而动摇分毫。

'四'

他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正走向与烈士陵园完全相反的方向。

一时好奇,秦锦秋将去医院的计划弃之脑后,按捺不住地跟了上去。不知是否是她好似特务的装扮的功劳,一路上林嘉言都没有发现身后有个人尾随。

但再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看起来相当心不在焉。脚步也不如往常的平稳,甚至显得有些匆忙。

只顾着注意林嘉言的动向,待分神看周遭时,才发现距离相遇的地点已有好几条街远。

照常理来说,这么远的路,不会有人选择步行吧——他究竟要去哪儿?

正在心里胡乱揣测着,就见林嘉言停下了脚步。

秦锦秋赶忙小碎步躲到电线杆后,悄悄探出一点头来。四下里静谧得诡异,而大理石门柱上的字,则令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公墓。

守门人笑着与林嘉言说了句什么,少年点头回应,彼此很熟稔的样子。见他进了大门,秦锦秋犹豫了会儿,闷着脑袋不敢对上守门人疑惑的目光,也跟了上去。

公墓内区域分明,由外而内墓碑愈加华贵且雕刻精细。秦锦秋在心中暗暗感叹万恶的等级制度,一边还得留神隐匿自己的踪影。好在园中绿化不错,规划整齐的松柏给她提供了足够的躲藏空间。

林嘉言踏上了一条小道。小道的尽头,是墓区内最高级的公墓。

生怕再上前就会暴露行踪,秦锦秋在十步开外就停了下来。

墓碑前已堆满了水果鲜花,看样子已有人来过了。林嘉言低头看了一会儿,许久,弯腰将那束矢车菊放在了离碑身最远的地方。

为什么要这样?

秦锦秋不解地蹙了蹙眉,对他不合常理的行为感到奇怪。

不经意间,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件事情。

那是林嘉言还在松风镇时的事了。某天放学,照常地一同回家。路上,他突然问起她,知不知道矢车菊的花语。

当时的她连矢车菊是什么都还不知道,只有傻愣愣地摇头。林嘉言笑了笑,说,矢车菊的花语是——遇见幸福。

他那么说着的时候,目光温柔宛如日光下汩汩流动的溪水。现在回想起来,那是一种沉浸在思念中的目光。

林嘉言站在墓前,刚好挡住了她的视线。她伸长脖子,想要看清墓碑上的照片,却又担心动作太大会被发现。一番折腾后,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秦锦秋挫败地摸摸后颈,就着身后的树干坐了下来。

大片树林中只有这么一块墓碑,宁静祥和,却也不免寂寞吧。

长眠在那里的,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呢。

一定,是被家人深爱着的人吧。

是那个——他所希望“遇见幸福”的人吗?

林嘉言在墓前站了很久很久,久到秦锦秋几乎打起瞌睡。蓦地,小道外传来脚步声。秦锦秋脊背一直,赶忙躲到树后。方才见到的守门人走了过来,朝林嘉言比划了些什么。林嘉言点点头,跟他走了。

屏声静气,看着他们的身影渐渐远去,秦锦秋慢慢走出来,正要离去。蓦地,她的脚步一顿,回头望了望那座墓碑。

掩映在重重枝叶间,那么安静寂寥。

鬼使神差地,她怔怔调转了方向,朝那座墓碑走去。

公墓中总该是阴森可怖的,然而在这里,她却丝毫感受不到森冷的气息。一阵风拂过枝头,林涛一层又一层地翻滚而去,宛如一首婉转悠长的歌谣。

她听说,风是死者的脚步声。

——不,她是真的听到了歌声。

远远的,渺茫得几乎无法捕捉。那是她听不懂的语言,然而有那么两个字,她却听得明明白白。

“……千风……”

一步一步接近,一步一步接近。有些忐忑,有些好奇。

然而在见到墓碑上的照片的瞬间,秦锦秋错愕地瞪大了眼,忘记了呼吸。

那张面容,熟悉入骨髓。而那笑容,也似曾相识。

钝钝的,带些傻气,心无城府。

这样笑着的……林嘉言?

半年前曾见过的某张照片如惊雷般划过脑海。

“阿……秋?”

秦锦秋回过头,正对上林嘉言惊讶的目光。

忽然觉得眼前一阵昏花,她身子晃了晃,重重栽倒在地。

'五'

“感冒了就得去医院,跑去公墓做什么。”再醒来时已躺在床上,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林嘉言略显担忧的面容。秦锦秋难受地闭了闭眼,再睁开,这才发现自己不在表姐家里。

怕是一路走去吹了冷风,所以感冒加重了吧。

“我不知道光沂姐住在哪里,就先把你带回来了。”林嘉言探身端来一碗药,扶她坐起来,小心地用勺子舀起药汁,吹凉,送至她唇边。

秦锦秋愣愣地张口,含住勺子。药汁很苦,却依然无法让她的思绪清晰分毫。

手里用了用力,林嘉言无奈地拍拍她的脑袋,“阿秋,张嘴。”

这才能把勺子拿出来。

“言言……”

耐心地继续吹药,林嘉言抬了抬眼,“嗯?”

啊,言言是活着的呢。

真好。

“真好啊……”

她听到碗底与桌面磕碰的声音。林嘉言放下药碗,黑瞳望着她,神情有些苦涩。

那种无法言喻的苦涩,令她心里一阵尖锐的刺痛。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揽入了一个温柔的怀抱中。少年衣襟上清爽的香气缭绕于鼻尖,让她一时回不过神。林嘉言手臂收得很紧,紧得她几乎透不过气来。

将脸深深埋入她的颈中。

“阿秋,不要问好吗?”

“阿秋,我求你了,什么都不要问好吗?”

隔着衣衫,她能感到少年的身躯微微颤抖着。仿佛,害怕失去什么。

无法理解,但就是清晰地感受并触及了他的悲伤。秦锦秋迟疑地抬起手,许久,圈上了他的脖子。

少年身子一震。

“你不要我问,我就不问好了。”秦锦秋低声说,“但是我在这儿哦,言言。”

一直在这儿。一直追逐着你。一直努力要得到站在你身边的资格。

还有什么比拥抱更亲密。还有什么比你的拥抱更令人安心。

这样就够了。真的已经够了。

林嘉言将她拥得更紧了些,喃喃地说:“……谢谢。”

只要一点点,只要一点点就行,我想要你告诉我你的悲伤。

我不想只能沉默地拥抱,而其余都无能为力。

我以为我该是最了解你的人,而当我终于明白其实我什么都不懂的时候,除了沉默,我还能做什么。

已经够了——清楚地明白着,但还想要更多。

我是个贪婪的人哪。

想要更多更多地分担你的痛苦悲伤。

为什么不给我这样的权力呢?

'六'

高中生的扫墓活动,在某种意义上等同于春游。

默哀过后,领队宣布自由活动一小时。大家纷纷欢呼,呼朋结伴地钻进了陵园内的小花园。更有甚者干脆铺开布来野餐,瞧得旁人口水直流,老师则连连笑骂。

一年A班在胡烁烁的倡议下开始了游戏。路和打了个呵欠,举手表示自己没兴趣,然后自顾自溜达开了。阵阵食物的香味让他肚子咕噜了两声,而走进小树林后竟然撞见了别人的告白。大感见鬼,干脆退回集合地点,在心中埋怨起今天溜号的某人。

无聊啊。

嘀咕着,又打了个长长的呵欠。

透过跟着呵欠跑出来的泪水,他瞧见了一个人。

“你不该在这儿吧,学生会的成员可得去拜祭先烈呢。”路和伸了个懒腰,揶揄道。

颜乔安眯了眯眼,不接话,径直问:“他今天怎么没来?”

路和摸摸脑袋,装傻,“咦,你说谁?”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姑娘,这就不对喽,你不说你说的是谁,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谁?”终于找到乐子般,路和心情大好地跟她抬杠。

颜乔安皱皱眉,不再跟他兜圈子,“林嘉言。”

“原来指他啊。”路和做恍然大悟状,紧接着低低笑出声,“今天可是清明节啊,你说他能去哪儿?”

他并未明说,但颜乔安的目光马上冷了下来。

“你的表情太阴狠喽。”路和啧啧,“女孩子要积极阳光些才可爱嘛。”

颜乔安不理会他的调侃,转身离开。

“那个人,也一定是这么想的吧。”路和随后跟上的一句话却绊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