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二梦-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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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一个月的时间下来王主任严厉教学和苛刻体罚也使他成为了在我们班的新生眼里比校长还可怕的人物。
可是,就算是这样的可怕人物,也没有能够阻挡得住同班同学们的热情……是情热吧。
很快,还没等时间到了1998年的十一,只是开学不到一个月的光景,在放学的时候,同班同学们就男男女女地三三两两地搂搂抱抱地走出校门。
保卫祖国的时候不来劲,男欢女爱这样的把戏倒是不用教……这让我感到很难受。
这样的腐朽生活,和打败恶势力做人民英雄根本不搭边呀……
80后少年少女,早就被流行歌曲整天传唱的情爱弄得张牙舞爪,迷得神魂颠倒了,整天就是弄点流行的发型呀,歌曲呀,鞋子呀,口头禅呀什么的,就男男女女地鬼混在一起躲在厕所里抽烟放学喝酒,甚至还有看对眼的男女生在一起睡觉的。
像是学习呀,努力呀,为人民为国家献出生命努力战斗什么的,在他们的身上什么都看不到。
和那些腐烂的人呆在一起,我也变得腐烂了吗?
难道他们就没有危机感吗?就不怕美帝国主义白匪军和扶桑鬼子打过来搞第三次世界大战吗?
连冲锋枪的保险都不会开,连手枪子弹都没见过,更别说去靶场打靶,在院子里拿bb枪进行巷战了。
这样的少年,能把国家交给他们来保卫吗?
我们的国家,真的很危险……
到了打仗的那天,真的很危险……
所以,为了这样的危险不发生,我必须要做点什么。
有人劝我去当兵,但是我还是喜欢像爸爸和舅舅那样做警察。
现实中想要,于是……
02带枪夜行
1998年10月1日,夜。
天空刚刚下过雨,天气很凉爽,空气很清新。
说起来也没办法,在这座城市里,每逢五一十一总是下雨。
不过雨后的天气很是让我愉快,看起来,是一个夜行的好日子。
房间里没有开灯,屋子里的光线,是外面的路灯投射在房间里的。
穿上深蓝色的裤子,裤子上的牛皮皮带扎上牛皮快枪套。
俯下身,从床底的角落里拿出一个小铁箱。
打开小铁箱,里面有几个油纸包赫然就在其中。
打开其中的一个油纸包。一个1971年生产的五四式手枪的弹匣赫然出现在其中。
打开另一个油纸包,里面有一小把五一式手枪子弹。红铜色的瓶形弹壳包裹着圆柱形的弹头。接口处还有红色的防锈漆涂抹。
叹了一口气,拿出油纸包里面的手枪子弹,一颗颗地压入弹匣。
子弹压入弹匣一开始很省力,但是压到第五颗子弹之后,压弹匣就变得费力了。
摇摇头再度叹息,放弃了压入第六发子弹的打算。手枪弹匣被放到了一边,剩下的几颗子弹和在油纸包里继续打滚。
犹豫了一下,伸手打开了另一个油纸包之后,一把半新不旧的五四式手枪赫然暴露在空气中。
把手枪调转九十度,拇指费力压倒击锤之后,左手拉动枪栓,右手顺手推上空仓挂机钩,五四式手枪处于空仓挂机的状态。
右手握着手枪,左手从油纸包里再拿出一颗子弹,手枪套筒上从抛壳孔里把子弹推入枪管。枪口向下,拉动套筒。一颗子弹上膛。没有装弹匣的五四式手枪处于一触即发的状态。
左手用力扶好击锤,右手扣动扳机。手枪并没有被打响,而是击锤恢复到平常合拢的位置上。
摇摇头,拿起装了五发子弹的弹匣。咔嚓一下推到手枪的握把里。
犹豫了一下,又打开铁皮箱里另一个小油纸包,又一个五四式手枪弹匣在外面射进来的路灯的灯光下反光……
皱着眉头把油纸包里仅剩的三发子弹都压到第二个弹匣里,手枪被收入枪套,装了三颗子弹的备用弹匣被随意放在左手边的裤兜里。
再度犹豫一下,一件橄榄绿色的经警制服被穿在了身上。外面再套上一件蓝色的运动风衣。
看看桌子上的金色的蝴蝶刀,顺手揣到运动风衣的右手边口袋里。
照照镜子,显得有些像是1998年半吊子便衣警察之后,那个里面穿着经警制服,身上带着枪的身影走出了房间。
走出房间,走到楼下的车库。随意地推起一台黑色的二六自行车。带枪的人骑车在雨夜之后的市区游荡。
西区,南区,东区……
八点,九点,十一点……
呼吸着雨夜之后的空气,回忆着儿时的气息。思念着往日的思念。
我不知道我这样穿着爸爸的警服拿着枪在夜里算是想做什么,但是我知道,在夜里,任何人夜行都是不安全的。
爸爸和我说起过,在我小的时候,偶尔会发生暴徒为了抢劫经警或者民警手枪而杀人灭口的案件。
我在法制报上也经常看到这样的案件发生。
所以,我对于这样的事情是格外的谨慎。
不管是怎么防范也不算过吧?
出门夜行,我不只是带了枪,而且还带了刀。
笑着认为自己的准备充足,骑上爸爸的自行车,我在夜空下徜徉着。
我承认,几乎每当假期我骑着自行车出门,一方面是想要找回自己过去的回忆,另一方面,还是妄想见到几年前的她,或者是遇上什么英雄救美的事情……
妄想吗?
也许真的是妄想呢?
那个人在东罗马,我在中国,还隔着国界线呢……
英雄救美吗?也许吧?那就要看哪个倒霉的坏蛋不开眼了……
但是,如果亮出手枪的话,也许我会像是非法持枪者里的倒霉蛋男主角那样悲催地被警察追捕吧?
所以,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我还穿着爸爸的制服。
当我从东区顺着南运河向南区骑行的时候,在南区的公园墙外的小桥上……
我遇到了她。
那个穿着白色貂皮大衣的身影。
白色的身影,在夜空下是格外的显眼。
孤独的身影,静静地站在南湖公园西门外的小桥上。
我的心猛地抽搐起来。
几年以来的夜行,终于让我见到她了吗?
好奇心和一份感动,驱使我骑着自己的自行车驶向了她的方向。
黑色的长发挡住了她的脸庞,但是白色的貂皮大衣,和几年前的还是一模一样……
“兹德拉斯特维耶!”开口说出不标准的希腊语,试图让自己像是一个英雄那样,我在向眼前的她进行问候。
“哈?现在应该说‘晚上好’了吧?”白色皮衣的女孩转过脸,一脸笑眯眯地对着我看。
这个时候,在路灯的昏黄灯光下凑近了看,我才发现她不是我要找的人!
虽然她也是拥有漂亮的卷发和大眼睛,夜色中的她也透满了神秘的美丽。但是她那种像是男孩子一样随意的笑容和四年前我见到过的那个东罗马女孩完全不一样。
而且,她长的又高又瘦,和那个身材适中的东罗马女孩完全不一样。
本来想要耍帅的,这次糗大了。
低头对她说了声“对不起,我认错人了。”接下来我就想要推着自行车离开这里。
“喂喂,等等!”身后的女孩还在不依不饶。
“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是不认识的壮汉或是小混混这样叫我,我绝对会跑开或者掏出口袋里的蝴蝶刀或者手枪什么的和他对峙,但是这样一个还算漂亮的女孩这样叫我,我就决定等一等看她说什么。
“你在找什么人吗?”卷发垂肩的女孩笑着问我。
“嗯。”
“什么样的人?”女孩像淘气的男孩子一样靠在桥的栏杆上问。
“是过去的一个朋友。”我含糊地答道。
“但是找朋友的话,为什么在午夜十一点独自一人骑着自行车揣着手枪出来?”
女孩笑的依然没心没肺,我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她知道我的秘密?她是什么人?警察吗?”
手摸向了后腰,后腰上托卡列夫手枪的击锤也被我用右手压了下来。
时间顿时仿佛凝固了一般,至少我觉得眼前的时间流逝变得格外的艰难和漫长。
我不知道应该是掏出枪来在居民区里给她一枪还是干脆落跑,或者是掏出手枪吓唬她一下就了事。
如果对方是壮汉或者是男警察,也许答案很简单,但是对面站着的却是一个还算漂亮的女人,所以我犹豫了。
“我不关心你是怎么搞到手枪的,但是,能告诉我夜晚带枪的理由吗?”卷发女人终于开了口,结束了我的犹豫。
“只是为了防身而已,现在的社会很乱。”我随口答道。
“撒谎。”卷发女人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我讨厌那样的眼神。
就像在初三的时候面对青梅竹马的女孩表白之后,被她和她的父母嘲笑的眼神一样。
嘲笑……面子……自尊,我生活的意义,我存在的合理性……
在沉重莫名的压力的驱使下,我掏出了压倒击锤子弹上膛的手枪,枪口对准了那个嘲笑我的女孩,虽然她的年纪和我仿佛,但是——显然,她知道的太多了。
电影里知道太多的人都是要死的,现实中的也是一样吧?
就是这样的想法吧?我掏出了枪对准了她。
“想要开一枪试试吗?”眼前的卷发女孩丝毫没有改变她那傲慢的嘲笑。她那茶色的眼眸,充满了令我熟悉和恐惧的魔性。仿佛,她的眼眸可以看到我内心的最深处的秘密一般。
自觉被逼的走投无路的我,右手的食指缓缓地扣动着扳机……直到最后……
直到最后,我还是不能下手。被莫名精神压力压垮跪在地上的我,只是很吃力地使手枪不脱手掉在地上……
我在干什么呀?只是为了疑神疑鬼的可能性就要向一个被我认错了的女孩开枪吗?我究竟是怎么了?
“呐,你叫什么名字?”倚在桥栏上的少女终于走到了我的面前。我低着头,在午夜昏黄的灯光下,只能看到她白色的鞋子格外显眼。
“胡英……华”一顺口,我说出了自己的真名。
“呐,胡英华是吧。我叫景千由。”眼前的女孩向我伸出了手。
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