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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战神夫君嗜宠特工魔妃-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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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母,夜王若是君子,岂会在花楼,当着那些低下之人辱骂侯府?他是否忘了,我如今还是他的未婚妻,辱骂我,不是在打他自己的脸么?想来昨日他喝高了,骂的意兴阑珊,还未尽兴,倘若退了亲,醒了酒,忘记了那夜的约定如何是好?”凌琉玥不冷不淡的反击,看着阮箐一袭刺目的大红锦裙,有着讽刺。她显然很享受这样的生活,为何要屈身隐居清苦的佛堂?

她,是否和父母亲的死有关?

为何,恰恰将军府出事,西武侯府大闹一场之后,阮箐就避世不出,对子女不闻不问?

凌琉玥摩挲着光洁小巧的下巴,脑袋里某处封存的记忆有着丝丝松动,仿佛要破土而出,可她集中精神,那丝松动归于沉寂。

伶牙俐齿!

阮箐不得不重新衡量对凌琉玥的认知,先前还以为她突然的逆转,是身后有高人指点,一度以为战王看上凌琉玥,是想要从她身上夺去凌傲天留下的财产,才会出谋划策,让凌琉玥与侯府离心。

烟儿的疯,当真只是被她逼迫的意外?那她究竟从烟儿口中得知了多少?

神色一凛,笑的和蔼,敦敦教诲道:“玥儿,你还小,不知人心险恶,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夜王虽然不满意你,也不会不知分寸,你也说他是喝高了,定是那些下作女子吹了枕边风。”微微一顿,阮箐察觉失言,继续说道:“夜王比战王都大一岁,按说与他一般大的男子,孩子都有几岁,偶尔打野食也实属正常。”

越说越觉这解释,一般女子不能接受,暗怪被凌琉玥打了措手不及,才会没了分寸,淡淡的说道:“伯母这些年不管府中事,疏忽了你们。这次替晟儿寻了个武艺师傅,虽然晚了一些,可好好栽培,定能与你父亲一样威名远扬。”

凌琉玥却觉得讥讽,她是见强硬不行,便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么?

“不劳大伯母费心,晟儿机遇好,被西山老人收做关门弟子。”凌琉玥看着阮箐脸色大变,心中冷哼,明着是为晟儿着想,实际是以晟儿要挟她吧?“大伯母不说我也知道,帝京把我和战王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断然是不能结为夫妻。我会亲自和夜王把话说清楚,亲自把各自的信物归还。”

闻言,阮箐怒火中烧,简直是油盐不进!

一个破婚事,东防西藏,生怕被人稀罕坑抢了去!

凌若瑾咬紧了后槽牙,跳出来说道:“凌琉玥,别给你脸不要脸。母亲和气与你说,你该爽快的应承,别让我们动抢!”

阮箐心思刚落,凌若瑾的话仿佛打了她的脸,脸色青白交错,涨紫的瞪了凌若瑾一眼,还不待开口,便听到凌琉玥极其鄙薄的说道:“我就等着你们来抢呢,浪费唇舌。”

气血上涌,阮箐险些喷出一口鲜血,看着她目中无人,极尽嚣张的转身离开,差点背过气去。细长的眸眼里,愤怒、嫉妒、怨恨交织。

好你个凌琉玥,和那贱人一个下作样!

她败给了水清颜,难道还能输给凌琉玥不成?

离开的凌琉玥并不知阮箐千变万化的心思,踏出院落,便看到青色锦袍的男人急匆匆的走来,容貌与阮箐有五六分相似,带起一阵风,和凌琉玥错身而过。

恍然间,凌琉玥敏锐的捕捉到他下巴一颗红色的痣!

心头猛然一跳,痣?

他,会是凌含烟所说的人么?

第二十一章体验自惭形秽,羞愧谷欠死

凌琉玥在侯府的地位,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不能忽视,亦不能献殷情。

曾经狠狠得罪过她的奴才丫鬟,战战兢兢,脑袋挂在裤腰上过活,生怕一觉睡去,再也醒不过来。想要弥补,却又无从下手,内心天人交战,纠结不已。

战王府的婚事,闹得风风雨雨,逐渐平息,却又被瞿水芹的归京,再次掀起热潮,纷纷下注,二女争夫,谁更胜一筹?

或许,战王享齐人之福?

凌琉玥对流言充耳不闻,坐在玉兰树下,打着瞌睡,绿萍在一旁打着扇,不时为她添茶布点心。

“热!”

凌琉玥睡眼惺忪,拿着帕子拭去额上的汗水。神情恹恹,毫无一丝精神。

自从她开始练玉简上的内功心法,格外的怕热,体内就像有一团火在灼烧,好在小有所成。

“红藻还没来么?”凌琉玥口干舌燥,饮尽一杯茶水,好似想到什么,转头询问绿萍。

红藻就是那日混进战王府,撞她的女子,姬玉将她安排在身边。侯府许多双眼睛盯着她,看到她身边多了个眼生的丫头,敢怒不敢言。

阮箐也好似那日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权当她不存在,雷厉风行的整治侯府,再未触她的霉头。

“今日听说丞相小姐归京,红藻便出府了。”绿萍手脚麻利的斟茶:“小姐,可要去温泉净身?”

凌琉玥摇头。

难怪阮箐这几日在张罗衣衫首饰,原来是瞿水芹进京,太后要替这外甥女接风洗尘,今晚要进宫。

“小姐,奴婢替你将东西取回来了。”红藻捧着长盒子,步履沉稳的走来,显然是练家子。

凌琉玥挥退绿萍,揭开长盒子,里面是一支打造精美雅致的银钗,顶端是一朵盛开的莲,六片花瓣,上面布满细细密密的针眼。钗身空心,里面装满了萦绕幽蓝光芒的银针,稍稍扭动花骨朵,银针便如流光一般,转瞬扎进了几丈远的树干上。

“不错!”凌琉玥满意的颔首,挑起另外一只戒指,上面镶嵌着一颗黑珍珠,仿若包裹着一层水波,莹莹晃荡着她精致绝美的容颜。

红唇一勾,将戒指浸泡在茶水中,戒指散发出诡异的红光,红藻面色大变,惊愕的喊道:“有毒!”

凌琉玥面不改色,把玩着茶杯,瞬间捏碎,茶水早已蒸发,只化作粉末,随风飘零在尘埃。

“红藻,你去替我寻几样东西。”凌琉玥目光阴寒,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得到了印证。那日在落枫居碰见脸上有颗红痣的男人,是阮箐的嫡亲的弟弟,当时她只是怀疑药是他下的,阮箐多少脱离不了干系。

可,自从她命人散发消息,凌含烟疯掉时,说有痣的舅舅叫她下药毒死二叔。第二日,便有人有意无意的试探她,她怎好叫人失望。

果真,阮箐乱了,迫不及待的对她下手!

看来,父母的死是阮箐谋害,那么,西武侯府又是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小姐,这几样东西属下有。另外,凌含烟已经被姬玉掳走,精神状况极差,喃喃自语。”

“哦?说什么了?”凌琉玥挑眉,与有关线索有关的人,很快就死了。若还能从凌含烟口中套出话,也不会被送走。

当时她以为是有其他的暗桩,却忽略了主谋是府中之人,若是阮箐,一切都说得通。

一个对自己女儿都下得了狠手之人,自然也能动手杀了她父母。

“她以夜王妃自居,病得不轻,只有晚上做恶梦,絮絮叨叨着‘烟儿害怕,母亲烟儿不要叔叔的糖葫芦……’”红藻倒吸了口凉气,究竟有多心狠手辣,才会让一个几岁的小女孩,亲自端毒药,眼睁睁的看着喝药的人在眼前凄惨的死去?

凌含烟会疯,意料之中,小时候怕是这件事对心理造成了极大影响,精神饱受折磨。

被迫么?

凌琉玥双手覆盖着双眼,良久,嗓音沙哑道:“放了她。”

红藻欲言又止,看着躺在摇椅中,一袭柔美云锦的少女,浑身被浓浓的落寞包裹,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天地间,唯有她一人。眼眶一酸,终是退了下去。

日月更替,冉冉清风吹拂凌琉玥墨黑的发丝,无拘无束的飞舞,绝美倾城的脸少了冷厉的锐角,一身洁白,纤尘不染的睡在玉兰树下,隐在朦胧烟雾中,如一副优美恬静的泼墨画卷。

战冀北立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竟有种岁月静好,希翼时空永久在此时停止。

桀骜、冷酷、不屈、愤怒却不失理智的她,面对他永远竖起身上的利刺,挥舞着利爪。此刻,恬静的酣然沉睡,收起了防备攻击,柔美的似风一吹便折腰的女子,心弦仿若被扣动,震发出陌生的异样。被压制深埋蕴藏浓烈情感的种子,破开尘土,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谁?”凌琉玥嗅到陌生危险的气味,猛然睁开眼睛,凌厉的看向战冀北。

一声呵斥,战冀北心底探出头的嫩芽,还未来得及生长,便被遏制。“凌小姐近来当真惬意。”

凌琉玥理顺压成皱褶的衣摆,冷冷的睨了眼战冀北,猜测着他的来意。

“与本王做对……你用什么来笃定本王不会动你?”战冀北带着凉气,靠近凌琉玥。俊美的脸上,带着诡异邪魅的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根后,低低的笑道:“你赢了!”

凌琉玥满头黑线,眉宇皱成川。之前乌云密布,仿佛下一刻暴风雨席卷而来,却突然拨云见日,晴空芳好。

变脸真快!

“换上!”不待凌琉玥开口,战冀北不知从哪里弄出一个包袱,扔在凌琉玥怀中:“既然你要保瞿水芹,本王便遂了你的意,带你入宫见她,让你体验一下自惭形秽,羞愧欲死。”

“……”凌琉玥怀疑眼前之人吃错了药,斜睨了眼包袱,红唇微启:“玉佩!”

“你想要玉佩,直接与本王开口就是,何须大费周章,将那个女人弄来?难道,你们女人都喜欢自取其辱?”战冀北冷冷的看着凌琉玥,猜测她派人护送瞿水芹进京,只为了玉佩之事?

第二十二章 赐婚闹剧

凌琉玥嘴角抽搐,上门找他才是自取其辱!

懒洋洋的从袖筒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宣纸,递给战冀北:“签了,我就替你挡了桃花债。”

战冀北中指和食指夹着宣纸,一甩,一眼望去,冷峻的脸上漾着浅淡的笑,意味深长道:“本王非你不可?”

“王爷说得好,你找其他的,那些女人未必就想不开去‘自取其辱’,放眼帝京,我说第二,谁敢说第一?”凌琉玥摸着脸颊,除了未见面的瞿水芹之外,倾城之貌放眼帝京当真无人能及。

战冀北眸子漆亮深邃,滑过一道光芒,她的狂妄、自信,都该死的合他胃口。

于是,大手一挥,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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