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香散尽-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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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阳的手顺着夏荷的腰溜了一圈儿,笑着道:“怎么是条龙?该是条长虫才对,还得是水蛇才确切!”
夏荷呵呵的笑,拉住景阳乱动的手放在怀里,叹口气道:“你说,唐瑞手里有多少银子?”
景阳皱眉,挣开夏荷的手臂坐直身体。夏荷笑着重又揽过去,柔声道:“咱们妻夫说说闲话,没别的!”
景阳抿着唇哼了一声,不情愿的开口道:“若是原价买了那两件瓷器,估计手里也没现银了,说不定古瓷行也得抵押出去。”
“这么说,她手里也没多少银子?”
“多在唐炎手里,两家不是分了家吗?与做生意而言,唐炎比唐瑞强上太多了。”
“也不见得,只是唐炎拿她当剑使,唐瑞竟也乐的去戳人。”
景阳哼了一声闷闷不语,夏荷低头吻上景阳紧抿的唇,爱恋的厮磨良久才轻叹道:“阿阳心底还是放不开吗?”
景阳本来放松的身体瞬间绷紧,嘴唇也不自觉的抖了抖,眼睛紧紧闭着竟是不敢睁开。夏荷紧紧环住景阳深深吻住,呢喃道:“我要她家业败落,要她离开沪州,你可会觉得好些?”
景阳猛地睁开带着湿意的双眼,惊道:“你不可胡来,她那种衣冠禽兽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夏荷捧着景阳的脸颊柔声道:“可是阿阳心里有疙瘩,静下来就喜欢皱眉,我看着心疼,你说,该如何是好?”
“你!”景阳拉下夏荷的双手紧紧攥着,急道:“你答应我给我时间的,我会好的,可你不能有事!”
夏荷目光柔和的缠绕着景阳,终是笑叹道:“我说话自是作数的,我说会陪你到老就不会食言,{奇}只是那个唐瑞,{书}教训还是要给她的,{网}我的阿阳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
景阳皱眉问道:“你老实说,去京里一趟除了办贡茶一事还做了什么?”
“还请了贾大师过来沪州一游。”
“贾大师?那个鉴瓷高手?”
“是啊。”
景阳鼓着腮帮子瞪着夏荷道:“你做什么坏事了?老实交代,免得本公子严刑逼供!”
夏荷搂着景阳直笑,“你逼供也不过是这些。贾老是李相的朋友,我受李妹妹所托带她来沪州寻古玩珍品。”
“人呢?”
“快到了吧,说不准,她指不定在路上遇见什么难得的宝贝,一时不舍得离开呢!”
景阳待要再问,夏荷已经麻利的帮着他穿好褙子,拉着他的手掀帘出去了。胡老掌柜就站在门口等着,见景阳出来已是湿了眼眶,颤声道:“大公子有了身子还亲自来看胡某,以后还是不要坐马车奔波的好。”
夏荷回身半抱着景阳下了马车,景阳笑着道:“您五十大寿,景阳不来岂不是礼数不周?再者说了,您跑去乡下清闲,转眼就是近一年,要不是路远,景阳肯定得亲自跑一趟。”
胡老掌柜扶着胡晴的手往里走,一面对一侧的夏荷叱道:“你该多照看些大公子,这么重的身子岂是坐马车的事儿?你就不心疼他!”
夏荷讪讪的笑,握着景阳的手紧了紧,玩笑道:“我这是紧着劝才坐马车过来,不然他就自个儿骑马先跑过来咯。”
众人大笑,陆掌柜朗声道:“胡老您倒是委屈了小主母,小主母对咱们大公子可是好的没话说,我和老吴都盯着她呢!”
“都称了主母,自然要有担当,平日里劳累些也是应该!想当年主母一人……”
“好了好了!”陆掌柜拉着胡老的手笑道:“您呐,一年不见怎的变唠叨了?呵呵,是不是久日子没见,见了惦念的人就想着护犊子?且怪你没事儿跑什么乡下?”
胡老掌柜瞪大眼睛道:“本就是该她夏荷都担着,还让我们大公子受委屈!”
陆掌柜让胡晴引夏荷景阳过去客厅,扶着胡老低声道:“倒是你糊涂了,小主母紧着想法子让大公子忘了那事儿,你怎的还提?”
“唉,我气呀!那厮是该好好教训,你且说说咱们怎么出出这口气!”
“这什么日子,谈那些作甚?真是为老不尊呐!赶明咱们细细商议,今日呀,你就安心做你的寿星!”
胡老掌柜气的甩一下袖子背手往里走,嘴里嘟囔道:“我为老不尊?也不知是哪个说的要捣了那厮的玉露茶行,我为老不尊!”
陆掌柜快步跟进去,笑着道:“你就是糊涂啦,还不让人说,不过是五十岁,就没了先前的精明劲儿,看来大公子放你回乡就是不明智的,瞧你那脑子,一年不用就秀逗了!”
胡老气哼哼的回头凶道:“今日我大寿,再给我气受饶不了你!”
“得得得,您老慢行!您老消消气!话说,您老呀,能不能回茶行与我并肩作战呐?”
胡老气的直笑,啐道:“大公子这般我自然要回去,将来生了小主子他就更忙了。”胡老狠狠道:“灭了那个没眼力见的唐瑞!”
陆掌柜呵呵的笑,抬手催促道:“你这老寿星,赶紧入座吧!”
景阳这一日过的颇为开心,回到家里还是乐悠悠的。夏荷与几个老主母一手带过来的老掌柜都见了面,就有些明白景阳为何对这几位老掌柜有着超乎寻常的感情。她们对景阳像自己的孩子,却没有哪个倚老卖老,都是先是孩子后是东家,亲切又不逾越。
景阳乐呵呵的带着胡老掌柜的夫送给他的送子符,笑着道:“这可是最灵的女儿庙求来的,咱们连这个都有了,不生女儿就对不住胡老妻夫,也对不住我十月怀胎呀!”
夏荷摇头跟着笑,心底想说男女都是一样,又怕坏了他兴致。
景阳晃着脖子上的红绳,拍拍鼓鼓的肚子道:“乖女儿,快些出来吧,爹都等不及想见见你咯!”
“娘也想!不过还是待足了月再出来,呵呵,娘等不及,可苦等也甘之如饴。”
景阳嗔怪的瞪一眼夏荷,勾着嘴角揉揉肚子道:“那就足了月再出来,爹也不急!”
夏荷趁他高兴又递了一勺红枣粥过去,景阳乐呵呵的喝了推开她的手道:“真不喝了,太饱不舒服!”
夏荷见他今日里没少吃,笑着喝了碗里的,给他换了晚上穿的嫩黄宽松睡袍,柔声道:“今日里洗不洗?”
景阳舒服的展展胳膊,点头道:“洗呀,出了一身臭汗。”
夏荷扶着景阳去了屏风后,景阳看见宽大的浴桶就笑了,咬一下夏荷鼻子哼道:“备好水了还问我!”
“只是冲一下,不可洗太久。”
“嘻,啰嗦!”景阳扶着夏荷小心的走进去,慢慢坐在里面才道:“我洗洗澡就费些水你都要唠叨,怎的这般小气!”
“洗久了会着凉!”
“唉!”景阳满足的叹气,娇嗔道:“将来百岁里可不能不让我洗澡,两三个月呢,又生了孩子,脏兮兮的多难受呀!”
“我帮你洗,定让阿阳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
景阳靠在浴桶上让夏荷擦洗,眯着眼睛笑道:“将来和宝宝一起洗才舒服。”
“不行!”
“为什么?”景阳睁开眼睛问道。
“女娃娃怎么能和爹爹一起洗?”
“为什么不行?”
“不管,我帮你洗,也能给宝宝洗,但你不能抱着她同浴。”
“嘁!”景阳不屑的皱皱鼻子。
夏荷红着脸道:“我都还没与你同浴过,怎能让她抢了先?”
景阳抬起湿漉漉的手扯着夏荷的脸颊软肉笑啐道:“不羞的,和女儿吃醋!”
夏荷微恼的皱了眉,哼道:“反正就是不行!”
景阳“呼”的从水里站起来,吓的夏荷连忙扶住,轻叱道:“毛毛躁躁的,摔着怎么办?”
景阳盯着她直看,夏荷一面忙着给他擦身体一面嘟努道:“好嘛好嘛,洗就洗呗,不就是个毛孩子!”
景阳一个忍不住笑出声,“哪有你这样的,我哪次不是被你看光了,还吃味这个!不洗就不洗了,那你带着宝宝洗就是了。”
夏荷红着脸扶着景阳出来,快速的给他穿上睡袍。景阳看着她的红脸痴痴的笑,怀着她的腰道:“我哪儿哪儿不是你的,还真吃味了不成?”
夏荷也觉得自己有些耍小脾气,轻哼了一声道:“那你亲亲我。”
景阳坐在床边捧着夏荷的脸,先是笑着细细的看了看,见她面色更红才勾着嘴角吻上那唇,“你还是,容易脸红,怎么是好呢?可我就是喜欢的紧!”
夏荷挪了挪,轻抚上他丰润了许多的身子,低喃道:“阿阳,我越发想你了!”
“那你还……”景阳拉着夏荷的手往下游走,红着脸道:“莫大夫说没事的,你不该,不该不碰我。”
夏荷勾着嘴角抚摸了良久,叹息道:“乖阿阳先躺着,我也去洗洗,很快!”
景阳嘟着嘴看着她消失在屏风后,翻了个白眼寻了个安逸的姿势躺下,许是跑了一天太累,夏荷洗好出来时景阳已经睡熟了。夏荷看着微蹙着眉睡着的景阳,叹口气低喃道:“什么时候眉心这疙瘩全部解开了,才是我真正舒心的阿阳回来了。”
夏荷唤人把浴桶里的水抬出去,吩咐了兰锦明早要去荷香散里的事情,留着床头的一盏灯,搂着景阳躺好,习惯的揉着他的腰背,待景阳微蹙的眉头慢慢展开才停了手,低头吻了吻景阳低声道:“阿阳,好睡啊!”
“哦~”
夏荷看一眼梦呓的景阳,满足的笑了笑也闭了眼,良久才似梦似醒的呢喃,“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那什么前的小甜蜜,唐厮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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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须臾之间 。。。
唐瑞在两件宝贝上做足了功夫,等到沪州城人人乐道姚白釉传世好瓷时已经进了冬日。
夏雪第一次这么长时间没有李梵的消息,问过夏荷,夏荷只是说李梵去了北方某县赈灾,具体什么县也没有明说。问的紧了,就推说是上元节会回来,渐渐的夏雪也不再追问,反而一心扑在荷香散里,夏荷一度以为他知道了李梵的去向,可是又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只得暗地里嘱托了平烟和李梵派来的李佴好好照看,不可让他离开沪州城。
平烟和兰翠的事已经基本定下了,景阳打算着过了年正月里就把兰翠嫁过去,反正他也不小了,早嫁他也早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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