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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穿越奇缘之虐妃-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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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还忘了一个人,”玄烨放下银筷,举起酒杯轻啜,“为了你,他倒是连性命都豁出去了。”

“你把他怎么了?”映月声音急迫问道。

玄烨目光抬了抬,阴戾的视线突兀而来,那双墨色的瞳仁,顷刻间变色,“死了。”

“什么?”映月语调拔高,两手在身侧握成拳,她欲要上前一步,身子却被门口的侍卫给挡住,玄烨见她神色紧张,便将手中的酒杯用力掷在桌上,“带她下去。”

“是我欠你的,该还的我来还!”映月推开上前的侍卫,冲进屋内,阿蛟率先拿起桌上的长鞭站起来,白色衣袍再动之时,长鞭早已飞舞而去。映月侧身避开,手臂顺着鞭尾缠绕上去,她足尖轻稳,与阿蛟形成对峙。

长鞭被拉成一线,阿蛟目露杀气,五指微松后紧握,眼锋已经转为犀利,映月亦不松手,二人刚要打斗,却见眼前一亮,玄烨手里的酒杯竟不知何时脱手,精准地打在了映月手背上。她陡的一震,阿蛟见状,腕部轻甩,那鞭尾趁机抽向映月,在她手背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狰狞。

吃惊,远大于手上的疼,火辣辣的蔓延至胸口。

玄烨目光轻扫向阿蛟,一个凛冽的眼神暗藏杀机,女子见状,适时将长鞭收起。映月手上的血顺着指缝渗透下来,玄烨抬起眼帘,面无神色道,“还,你怎么还?”

右手轻轻颤抖,有的不光是疼,还有屈辱,“我已经忘了,如今跟你并肩而立的人,早已不是我。”

玄烨微怔,待反应过来时,眼神愠怒。

“将我的亲人放了。”

“亲人?”玄烨站起身,站在边上的阿蛟及时退开,他踱步来到映月面前,“哪些才是你的亲人?”

“你心里比谁都明白。”

“事到如今,你有何资格要求?”玄烨冷冷睨着她,“如此铁石心肠的你,竟会在乎什么亲人?”

面对他的质问,她突然哑口无言,也不奢望解释什么。

映月握着受伤的手背,转过身去向外走去,门口的侍卫忙押住她双肩,将她带下去。

随桌的将士识相离开,阿蛟握着带血的鞭子,站了须臾后,准备离开。

脚步才走到门口,便觉身后有所异样,她警觉地侧身避开。杀气太重,碎裂的杯沿差点毁了她的脸,幸亏躲闪及时,只是削断一缕碎发。

“主子——”。她心有余悸,面纱外的双眼圆睁。

“阿蛟,再有下次,我不会留你。”玄烨几步来到她面前,说完这句话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阿蛟愣愣地站在原地,脸上,一道浅色血痕隐隐泛着疼,玄烨出手如此狠辣,竟连犹豫都没有一下。

环顾四周,并没有如预想中的那般不堪,映月坐在桌前,虽然同为禁锢,这厢房却是比阴冷潮湿的大牢要好上千万分。

大门被打开,几名丫鬟鱼贯而入,走在最前面的丫鬟将手里的托盘放下,上面,盛放着一套换洗的衣裳。

映月头也不抬,一名丫鬟上前,欲要给她将伤口包扎起来。

“让开。”映月将手抽回去,既然感觉不到疼,包扎还有何用?

几名丫鬟面面相觑,将东西一一放下后,便都离开了。

想起上一次,她逃离五月盟被抓回去后的那次侍夜,映月禁不住全身打了个冷战,寒意,自脚底直窜至头顶。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九章 懊恼

丫鬟陆续送了些吃的和用的过来,映月身上脏污不堪,只是洗了个澡,别的一样未动。

阳光,顺着窗子慢慢西斜,拂照在脸上时,只留下残红般的余晖。周边的血腥味犹在鼻翼间,阵阵惨叫声历历在目,扰得人不能安生。

映月一动不动地坐在桌前,手背上,血渍已经干涸,留下一道狰狞凸起的血痕。

门被推了一下,她将手缩回袖中,视线犹定在别处。

静雅的空气中,充斥着一股酒味,突然传来砰的一声,映月抬眸,只见玄烨双手撑在桌子上,俯身,正一瞬不瞬睨着她。

映月定了定神,不安的从凳子上坐起来,玄烨应该是喝了不少的酒,他两眼迷离,双手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外袍轻褪,他除下长靴,将内衣脱下后径自朝着映月走去。男子的步找有些趔趄,她杵在原地,本想避开,却被对方快一步,大掌禁锢在她腰里,用力一带,将她压在了床榻上。

灼热的呼吸声,暖暖生情,烧得映月半边脸滚烫。

她背对着躺在玄烨怀里,手脚蜷起,男子大掌握住她左肩,将她身子板了过去。四目相接,映月却从他眼中看出了朦胧。玄烨俊目半眯,也许是酒喝多了,老是觉得头疼,他轻摆着脑袋,像个孩子般找不到一个舒适的睡姿,神色间,懊恼不已。

映月任由着他,高床软榻,只是曾经的那份亲近,早已疏远。

最后,玄烨将脸埋在了映月的颈间,闻着那股熟悉的芳馨,他很快就安定下来,沉沉睡去。

酒香醇厚,只是,人醉了,真的就能逃避眼前的一切吗?玄烨知道不能,可他还是选择了酩酊大醉。

映月身子向后轻退,仔细端详着面前这张俊脸,满头银发下,五官依旧出众,却仿佛沦桑了许多。

她翻个身,尽量与他拉开距离,避免接触。

五月盟内,夜已深,惜春站在屋外许久,今天总觉得不对劲,眼皮老是跳。

推门进去,润泽还未歇息,见她进来,只是示意惜春将殿门阖上,待到她走近后,这才语气清冷道,“映月,落在了烨的手里。”

“什么?”惜春大惊,面色瞬时失了血色。

润泽将桌上拆开的书信放在火烛上,看着它点燃后被烧成灰烬,惜春走上前,焦急问道,“这可怎么办好?”

“觅娘对映月成见颇深,他应该不会将她带回五月盟,如今,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惜春担忧不已,双手紧张地绞着衣摆,“可是,王爷若知道映月假死骗他,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你害怕了?”润泽不以为然地取过放在一边的熏炉,将烧成灰烬的书信放入其中,“若是害怕,当初就不该趟这趟浑水。”

“我没有害怕,也不会后悔,”惜春双手放在桌沿,“我怕映月又会像之前一样,那样的话,我们还能再救得了她二次吗?”

“你同她是什么关系?”润泽抬起俊目,眼神间有些疑惑,“当初在北荒营时,你们只是同时被选中为奴而已。”

“对我来说,映月是和别人不一样的,”惜春垂下两眼,眸中,有着一种坚定,“我也想要保护她,哪怕以卵击石,也要试试。”

润泽睇着女子白皙的侧脸,细看之下,她好像不再是那个一味怯懦忍让的人了,眼底,波光潋滟,倒也显出几分明艳。

月上凉稍,润泽处理干净那封书信后,便起身来到榻前,他和衣躺在榻上,惜春见状,转过身走向了外殿。

自从李妃娘娘一事后,老太君的身子便一直不见好,她半躺在矮榻上,一侧,尚云正端着个瓷碗,给她一勺勺喂粥。

“老太君,您要多吃些,忧心的事,别再多想了。”

老太君显然是胃口不好,吃了两口,就将尚云递过来的手推开些,她摇摇头,边上的嬷嬷见状,从尚云手里将瓷碗接过去。“景瑟肚子里那孩子要是还在,这会,园里就热闹了。”

尚云神色黯了黯,眼眶一酸,突然就跪在她面前,“老太君,都是妾身的错。”

“你这孩子,怎么了?”

“妾身没用……”尚云噙着泪,眼里面,蓄满的冰凉淌落下来,“您的心愿,妾身一辈子都完成不了。”

“傻孩子,”老太君知道她所指什么,她弯下腰将尚云搀扶起来,两手覆住她的手掌道,“要说亏欠,是我亏欠了你的,要不是当初……哎,害了你一辈子。”

“老太君千万别这么说,”尚云泪眼婆娑,抽泣道,“这是妾身心甘情愿的。”

“你放心,”老太君拍了拍她的手背,“觅娘知道你委屈,可再怎样,你都是泽的正室,现在只盼惜春快些生个孩子出来,到时候,我来做主,将他过继给你养。”

“真的?”尚云难以置信地擦着眼泪,一时不敢相信。

“她那样的身份怎配亲自养育,”老太君靠在床架上,轻声安慰道,“好了,莫哭,有了孩子,你还怕别人能抢了你的位子?”

尚云面露几分欣喜,来不及高兴,便又担忧道,“可是惜春侍寝都这么久了,且夜夜留在西宫,怎会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老太君闻言,脸一沉,“前些日子我身体一直不好,也没有对这事上心,听你这么说来,是有蹊跷。”

“老太君……”尚云欲言又止,面色为难。

“怎么了?”老太君见她那副样子,便有些急躁,“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吞吞吐吐了?”

“有些事,我不知该不该讲,只是我和惜春一个园子住着,我又不能睁只眼闭只眼。”尚云故作为难。

“快说,什么事?”

“好几次,我都看见惜春在吃饭时,偷偷将什么东西放在了汤里,”尚云压低声音,“起先妾身并不知道,直到方才才有所疑惑,少主独宠她一人,怎么她会到现在还没有反应?”

“放在汤里?”老太君心里咯噔一下,“现在是何时辰?”

“回老太君,正是用午膳时。”边上,嬷嬷答道。

惜春坐在桌前,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肚,她吃了几口饭。刚要端起场碗。

就听得外面一道声音气势汹汹而来,“慢着。”

惜春放下碗,见是尚云搀扶着老太君而来,后头,跟着另外几人,她心有疑惑,自从李妃娘娘的事后,老太君已经很久没来西宫了。她慌忙放下碗筷,起身行礼,“妾身见过老太君、新夫人。”

“这是什么?”

惜春直起身,声音不解,“回老太君,这是妾身用的汤。”

边上,一名老嬷嬷上前,将汤碗拿到鼻子跟前轻嗅几下。她面色微变。

回到老太君身边,“是桅子。”

“你这贱人!”老太君怒不可遏,一巴掌重重捆在惜春脸上,“白养了你这些日子。”

惜春满是懵懂,嘴角溢着鲜血,小心翼翼道,“老太君,妾身不知所犯何事。”

“泽已经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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