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皇后崛起计-第3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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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贵妃,休要在朕面前失仪胡闹,还不快回答皇后的问题。”
如果说刚才赵礼是看在陈叶青的面子上还带了三分的笑意,那么此刻,在无缘无故的被萧意摸了一把的他脸色更是臭到了极点,连向来古井无波的眼睛都漾起弄弄的阴雾。
被赵礼拒绝的萧意也好不到哪儿去,她本想借着赵礼阻止陈叶青,甚至在一瞬间还想到了扑到赵礼的怀中,引得司马媚将满腔的怒气移到其他地方;很显然,她的计划又一次落空了;她生生低估了司马媚在赵礼心目中的地位。
萧意跪在地上,紧咬着粉嫩的唇瓣,一双盈盈美目带着怨气的看着赵礼,最后,一滴泪从美人眼角悄然滑落:“回皇上皇后的话,妾不知娘娘所提何事,更不知娘娘为何这般生妾的气。”
妈的!前一秒刚白摸了老子的男人,现在又在这里给老子玩打死不认账的把戏?
陈叶青手里的红缨枪又是一个利索的转动,又朝着萧意嗖的一下的逼近的时候,萧意还没来得及做出其他动作,那原本坐得端正的赵礼却是像只炸了毛的猫儿一般,虚弱的身体也不知是从哪里来了力量,唰的一个闪身,硬是从龙床上站了起来,瞬间便拉开了与萧意之间的距离。
萧意似乎是注意到赵礼的这个动作,当下就小脸通红,一双美目里怨气更胜。
陈叶青却在这个时候心情好了起来,手中的红缨枪并没像刚才那样直咄咄的逼近萧意,而是停在她的面门之前,沉声道:“萧意,你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萧意咬了下嘴唇,道:“妾不明白皇后话中的意思。”
陈叶青瞧着这个死鸭子嘴硬的女人,心想要不要在这个时候将杨氏拿出来,可就在他这犹豫期间,却生生出了变数。
就看这退出数步之外的赵礼看着跪在地上的萧意,最后却是将目光落在了陈叶青的身上:“皇后,既然德贵妃口口声声说她是冤枉的,会不会是你调查有失?”
陈叶青一听这话,气的连身上的汗毛都哆嗦了;就知道赵礼这孙子总是在关键时刻爱坏老子的好事,没想到他还真是越来越中意此道。
许是被陈叶青这凶煞的眼神瞪得不甚舒服,赵礼握拳抵在鼻尖咳嗽了一声;跟着,就看向虽是跪在地上,却因为他的一句话又满怀希望目光朝着他望过来的萧意。
“德贵妃先下去,朕有话要对皇后说。”
此时,萧意在这内殿里多呆一秒都觉得如坐针毡,所以在听见赵礼的话后,当真是跟只灰头土脸的耗子似得,匆匆一声谢恩后,就领着虎妹飞快的奔出内殿。
陈叶青今日来这关雎宫,本就是冲着萧意而来,本想就算是不将这小贱人弄死也要给她去一层皮,却不料赵礼就算是生着病,这坏人好事的本事依然不减。
萧意前脚刚走,赵礼后脚就变成了软脚虾,就看刚才还站的直挺挺的人忽然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一样,一下就跌坐在地上,活似小赵澈摔倒时的模样,神色尴尬中又带着几分委屈。
小贝子和宮侍们一看皇上摔倒了,那就跟摔了他们的祖宗似得,一个个惊呼着就上前搀扶;可赵礼这小子却是个不听话的,在制止了小贝子等人的搀扶之后,居然还让殿里所有的宫人尽数退下,最后,将求助温和的目光,落在了陈叶青的身上:“媚儿,我摔得好疼,你就不扶我起来吗?!”
陈叶青看着赵礼那副虚弱可怜的样儿,带了怒色的脸色朝着赵礼靠近,最后蹲在他面前,声音凉凉的问:“她就这么中你的意,让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袒护她?”
赵礼忽闻这句话先是一怔,最后,却是温柔的笑起来:“我的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是中意媚儿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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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让我们的叶青哥哥明白一点真相了,要不然这红缨枪,该去捅赵礼那小子了。
099:方寸已乱、诱敌深入
看着都虚弱成这样但却油嘴滑舌的赵礼,陈叶青简直都要怀疑眼前的男子是不是赵礼本尊了;眼前这个二皮脸还是当初那个动不动就霸气侧漏的天子赵礼吗?还是那个只用一个眼神都能将老子吓得屁滚尿流的赵礼吗?
在这世上,有一种人是行动快于思想的,很显然,陈叶青就是这种人。
就在他的脑子还在打转赵礼是不是以前那个赵礼时,手却爬上赵礼的脸颊,在他疑惑的眼神中忽然朝着他的脸皮狠狠地一扯!
“啊——!疼!”
赵礼呼痛的声音瞬间让陈叶青清醒过来,只觉得手指下的那片肌肤甚是柔腻,细细滑滑的,摸上去甭提有多舒服。
这是赵礼的皮肤,是真正的赵礼。
赵礼看着无缘无故就掐自己脸又在听见自己的呼痛声后悻悻的收回手的陈叶青,眼带埋怨的说道:“媚儿不扶我直接说便是,何必要趁着我身体不好的时机欺负人。”
陈叶青一听这话,刹那间睁大了眼睛。
我的那个老天爷,赵礼这孙子何时变的这般有小受气质了,瞧瞧这埋怨的眼神,真真是三分勾魂,七分带情;看的陈叶青心口一阵疯狂乱跳,差点拜倒在他孱弱病气的气质之下。
陈叶青稳了稳自己的心神,一遍又一遍的在内心警告自己,千万不要被男色所惑,赵礼这孙子其实就是一匹披着兔子皮的狼,现在他虚弱,不过是因为生病所致,等他身体慢慢转好,到时候依然会变成那个一个眼神都能让老子跪在地上抱他大腿的狗腿子。
稳住了些许心神,陈叶青慢慢的站起来,右手提着的红缨枪被他威风八面的杵在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仰起头对着他露出温柔笑意的赵礼:“你为何要故意拦着我收拾萧意?”
赵礼温温和和的笑着,当然,如果这个时候他不是跌坐在地上,不是揉着被陈叶青掐红的脸颊,这个笑容还是很有杀伤力的。
“媚儿想怎么收拾萧意?”
陈叶青一扬眉:“你果然知道那个贱人在背后搞的鬼?”想到自己无缘无故蒙受那么大的冤屈,赵礼这个家伙居然冷眼旁观,陈叶青就气得浑身直哆嗦:“皇上,您待臣妾,可真是真心呐。”
赵礼像是听不见陈叶青那句含讽带刺的话,刚才面对萧意时还是一副铁黑脸的他此刻却能笑得如此如沐春风:“以前我是怀疑过她,只是那时还不肯定,我也是今天才彻底确定下来,媚儿要信我。”
信你才怪呢!陈叶青愤恨的瞪着赵礼,生生觉得这小子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狡猾和鬼坏。
“臣妾现在要对付皇上心尖尖上的德贵妃,皇上却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要臣妾疑惑颇多。”
陈叶青依然杵着他的那支红缨枪,眼神淡淡冷冷的刮着坐在地上的赵礼,完全不被他表现出的和善所收买。
赵礼知道指望陈叶青将自己扶起来看来是不可能的了,他又完全拉不下脸面像个孩子似得哭闹求着让陈叶青帮自己;虽说现在到了夏季,可这大理石地面却是依然冰凉,杜迁说过,他身上的余毒最忌讳冰凉之物,本来身体已经渐渐起色,他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再落下什么麻烦;所以,只能强撑着地面和墙壁慢慢的站起身,酥麻的身体虽然没有力量,但好在还有知觉,虽然行动起来有些笨拙,但毕竟这殿里没有外人,被心爱之人看见自己的糗样虽说有些落了男儿脸面,可赵礼自知,恐怕此刻在陈叶青的心目中,他早就没什么脸面可言了。
陈叶青看着赵礼闷不吭声的慢慢站起来,他似乎使了很大的力气,额头上都渗出细细密密的薄汗,嘴唇也因为暗暗用力而紧紧地抿着;看见他这样,陈叶青好几次都有伸出手的意思,想着赵礼虽然不是个东西,但他也没有折磨病人的嗜好;但是又念起赵礼这家伙身体健全的时候将自己羞辱成那般,陈叶青就又咽不下那口气,干脆别过眼,装作没看见。
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站起来的赵礼稍稍显得有些摇摇晃晃,就看他一边扶着墙壁一边慢慢腾腾的往龙床方向挪,嘴巴,还不停的说道:“看来媚儿还是误会了,为君者,当以天下苍生为第一要务,朕的心目中,排名第一的是大周的江山,第二是……”赵礼偷偷的看了眼别过头不看着他的陈叶青,嘴角苦笑一下,又说道:“总之,她萧意还没那个资格钻进朕的心里。”
陈叶青一听这话,很是不信道:“没资格还能让你这样袒护,皇上你明明知道是她在搞鬼,你却当着臣妾的面放了她。”
赵礼好不容易挪到了龙床边缘,待他坐下去的那一刻,后背上的内衬都湿透了:“媚儿怎么就知道朕这么做,是放了她?”
陈叶青一愣,终于转过头去看赵礼:“你这话和解?”
赵礼擦了下额头上的薄汗,感觉有些渴了,可是茶杯在远处的桌面上,他看了看脸色不好的陈叶青,想要张嘴让他给自己倒杯水喝,但是又想到现在他正在气恼自己,若是自己又指使他那么做,恐怕这火爆的家伙真的会拿红缨枪来捅自己;念及此处,赵礼唯有做出几个吞咽的动作来缓解口中的干渴,不禁,还有些自嘲,想他赵礼自出生以来,何时被一个人这样压过,更何况,还是一个女人。
陈叶青看赵礼低着头不语,还以为他又在想什么鬼主意,心里有些着急,不免催道:“你倒是说呀。”
赵礼抬起头,眼底的笑意一片,哪里还有一点刚才低头时的眼神萧索之色:“朕先问媚儿,你是听何人说了这一切。”
陈叶青怀疑的看着赵礼:“杨氏那里听来的。”
“杨氏吗?”赵礼笑了:“果然是从她那里得来的消息,媚儿你可曾想过,如果让杨氏站出来指证萧意,萧意矢口否认也就罢了,甚至会倒打一耙又该如何?”
陈叶青顿时拔高嗓门,狠狠的一跺手中的红缨枪,怒声厉色道:“她敢,老子宰了她!”
“媚儿!”赵礼无奈的喊了声陈叶青:“怎么到了这种时候,你还是改不了自己毛躁的习惯呢?你想,当初是杨氏拿着血书去了宗亲府污了你的清名,这件事闹腾的有多大你应该知道,如果不是半路上你受了伤,朕又在朝堂上发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