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宠贪欢,总裁的赎罪小情人-第9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和潘平慢慢的也相熟了,就好像两个很久没见面的朋友一样,偶尔闲话几句,说的话题,常常是离不开李赫和冯浩翔两个人,又或者,他会说些以前上学时的事情。
“你觉得而已,耗子可不这么想,”潘平依旧笑,“出去走走吧。”
闻青蓝但笑不语,非但没有拒绝,反而率先走出了屋子。潘平见状,忙起身跟了上去。
身后,张妈看这两人,忙转身上楼,给闻青蓝哪里一条披风,随后又下楼,追上去了闻青蓝。“闻小姐,带个披风,免得着凉了。”
这段时间来,除了周末去接两个孩子以外,闻青蓝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宅在这大房子中。张妈也尽心尽力的照顾着她,但奇怪的是,她身子却一直不怎么长肉,反而越来越没胃口,身子也跟着消瘦不少。
闻青蓝没有接过手,因为张妈已经抖开了那披风,披在她肩上,她抬手拽住那披风,笑着道:“谢谢张妈。”
张妈点头应了一声,随后转身走近了屋子。
潘平笑看着这一切,随口道了一句:“张妈待你挺不错的。”
闻青蓝没吭声,算是默认吧,张妈确实待她好,按她自己的话,那是像对待自己的女儿一样。她很感激,若换做是从前,她一定会表现的受宠若惊,还有感激,但现在,不会了。有些感情,埋在心里就好,不必说,更不必让别人知道。
潘平看她一直沉默,也没再吭声,转过头,慢慢的向海边的方向走去。
闻青蓝慢了他半个步子,不疾不徐的走着。
一路沉默,到了海边。潘平终于忍不住问:“你打算一直这么下去吗?”
闻青蓝没说话,只是看着潘平,一脸茫然之色。
这段日子以来,冯浩翔果真像他所说的,没有再出现她的视线中,她似乎过上了以前那种悠闲平静的日子,只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再也平静不了了。
没有回来G市时,她不会有想过和他再来过的念头,但是现在,她脑海中却止不住的冒出这个念头,好像发了疯一样,无时无刻不再憧憬,不再幻想着,如果有一天能回到他身边,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孩子是他的,他会怎么样怎么样……
“你觉得这样好玩吗?你有没有想过浩翔的感受?”潘平又问。
闻青蓝眯了眯眼,冰冷的海风刮过来,吹的她眼睛一直想流泪,她抬手理顺眼前的乱发,轻声道:“那你觉得我能怎么办?你能帮我带着两个孩子一声不吭的离开这里,还是说,你要我和李赫说明白,回到他的身边,又或者,和李赫结婚,让他死心?”
潘平的话,她怎么会不明白呢,就是太明白了。这些设想,她都想过,除了离开,另外两个,对谁而言都是伤害。
所以,她只能这么拖延,只在心底暗暗祈求李赫不要想起和她完婚的事。
这次,换潘平沉默了,半响后,他才喃喃道:“我从来没有看过耗子这样对待一个人,即使是你认为的那个女孩。或许,你不知道,那个女孩差不多是因为耗子而死……”
说着,他忽然停了下来,转头看看闻青蓝的脸色,察觉她并没有过多的反应后,才又继续说“那是耗子的初恋,那女孩从小陪着他长大,陪着他度过了最难的时间,
或许,你想不出来,像他那样出生在豪门世家的人会有什么难过的事情,但是,你也相信一点,富贵人家其实和平常百姓没差别。至于什么事,就不说了,
我只是想说,你和那个女孩是不一样的,那个女孩是那个女孩,你是你,两者从来是不可比拟的。有句话说,人这一生,每个时间段都会有人陪着你,只是,这个人不能由你来选,更不会由你来抉择这个人最后的去留。”
冗长的一段话,让闻青蓝再次陷入了沉思,良久后,她淡淡开口:“不用再为他作说辞了,事到如今,说再多也没有用,我已经是李赫未婚妻了。你这个时候,说这些,不觉得对李赫不公平吗?他也是你的朋友,是你的兄弟。如果,我听了你的话,心软了,和李赫说明白,如果你是李赫,你会怎么样?”
潘平无奈的笑起来,转头望向不远处,依稀可见也椰林下面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他却知道他是看着这边的,他就是看着这边的。
他暗自叹口气,苦笑道:“那你就狠心一点,和李赫赶紧结婚吧。”
闻青蓝没有说话,只是绕过他,往前走,一步一个脚印,慢慢的往前挪动。很久很久以前,她也曾这样走在沙滩上,蓦然一转身,却看见了他,那时候,她还以为,他就是她的归宿,是她今生的良人,谁知道……
和李赫结婚吗?
那就结婚吧,如果结婚能让大家都好过的话。
潘平追上来,“风太大了,回屋去吧,我给你准备了一样东西,给你看看。”
闻青蓝觉得疑惑,想问什么东西,但终究没问。
潘平所说的东西,是一个蛋糕和一大箱子的礼物。
看着那蛋糕和包装精美的大礼物盒,闻青蓝只觉得讶异,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潘平就哈哈笑起来了。
“你看你恍惚的,连自己生日都忘记了吧。”说着,他将蛋糕推到她面前,“生日快乐!”
闻青蓝觉得愕然,视线停留在那蛋糕盒子上许久,随后扬声张妈:“张妈,今天几号?”
张妈正在厨房里捣腾着,百忙之中回答说:“好像是9号呢。”
闻青蓝愣住,9号,这个月好像是9月……真是她的生日,若是潘平不提,她真的忘了。转念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不由疑问:“你怎么会知道?”
潘平耸耸肩,摆出一副你觉得呢的表情,却还是解释说:“都是他托我带来的东西。”
看见闻青蓝还一脸的呆愣,潘平知道自己的说话,起到某些间接作用,但出奇的,他竟然觉得难过。或许是因为她的那句话吧,帮了这个朋友,就等于对另一个朋友不义了,唉,真是两边不讨好的事情。
他站起身来,感觉心里越发沉重了,却是故作轻松的说:“我走了,蛋糕你慢慢吃,其实,还是礼物用心。”
闻青蓝呆呆的看着潘平,等到他的声音消失在门口了,她才反应过来,回头看着眼前蛋糕盒礼物,不由再次愣住。
他记得她的生日,他记得。她忽然有种感觉,他一直都记得她的生日,只是,他却没陪她过过一个生日。
脑海中浮现的是他带她去西餐厅的那一次,她正儿八经的告诉他她生日几号时,他那副淡漠的神情,她以为他只是随口说说,过后就会忘了的,可是今天,他却用行动告诉她,其实一直都记得。
她觉得满腹辛酸,但却无处发泄,哭不出来,想说什么,更无从说起,那股压抑的气息包围着她,让她感觉呼吸都好像有些堵塞。
“张……张妈……”
听到她这慌张无措的喊声,张妈慌忙从厨房跑出来,连身上的围裙都没有解下来。“闻小姐,怎么了?”
闻青蓝急喘了几口气,缓了缓,才说:“帮我抬一下这个大箱子上楼。”
“嗳,好。”
***-
上了楼,闻青蓝并没有及时去拆那箱子,而是对张妈说:“谢谢你,张妈。楼下桌上的那个蛋糕,麻烦你帮我拿到冰箱先冻着。”
这个箱子,太神秘,而她,想一个人慢慢的拆。
“嗳,好。”张妈没多想,也没多留意闻青蓝的异样神色,转头就走出了房间,此刻她一门心思记挂着灶上的红萝卜玉米烫,哪里还记挂着那么多。那是先生嘱咐她,今天一定要煲给闻小姐喝的。
***-***
拿过见到,闻青蓝忽然又觉怯弱了,有点不敢去拆,但却有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将心一横,刷刷剪开了那封口胶纸。
打开了纸箱盖,就见到一张精美卡片,翻开一看,是那熟悉又陌生的字迹,上面写着简短的几个字:只是想弥补你的生命中,我迟到的每一个生日。生日快乐!
泪水,毫无征兆的涌上来,溢出了眼眶,一滴滴砸落在她手里的卡片上,迅速晕染成了一朵花的形状。
她没抬手擦泪,只是伸手去拿其中一个包装好的小盒子,上面用便贴表明,23岁的礼物。拆开来看,是一个相框,上面的相片是她在五年前试穿婚纱照时,他用手机拍的一张照片。笑颜如花的样子,竟然她感觉很陌生,但那一幕幕却又像活生生的呈现在眼前。
她将那相框按在胸口上,哭的不能自己,吸口气,转而又去拆另外一份……每拆一份,她哭泣的声音都大一分,心底的痛与酸楚就更加重一分。
房间里,静谧无声,只传来了她低低的啜泣声,拆到第8份的时候,她已经哭的快喘不过气了,终是没力气,更是没勇气再拆下去。
只感觉心头一阵阵绞痛,仿佛她拆的不是礼物,而是他的心,是他对她的珍贵又难能可见的心意。
她伏倒在床上,一下一下的抽噎着,泪水沾湿了那淡蓝的床单,湿湿的贴着她的脸颊,可她却恍若未觉。
忽然间有只温热的手掌抚上她的脸,为她脸上的泪痕,声音温柔,透着浓浓的疼爱之意。“不过是送你几分礼物,怎么就哭了呢。”
闻青蓝没有吭声,只是咬唇压抑的哭着,哽咽了好久,她才转过脸来,凄楚的望着悬宕在她身上的那个男人,张口,却说不出半个字来。
她忽然在想,这些日子,她是不是一直都在看着她,远远的,在暗地里,默默的看着她。
“不许哭了。”他心疼又无奈的命令道。
她听了这话,却是想笑,一如既往的哄人方式,那么霸道,那么**,可她却觉得好幸福,好窝心。
“再哭我就亲你了。”他边说俯下身去,嘴唇离他不到一根手指的距离。
她一动不动,偶尔吸吸鼻子,眼眸因为眼泪的洗刷,更显起初可怜,他抬手抚上她的脸,心一动,慢慢的吻上了她。
这么久了,终于亲吻到了她,这感觉太美好,也太脆弱的,脆弱的让他提心吊胆,生怕一个不小心,这美好的一面就会碎掉。
但即使是他再小心翼翼,这脆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