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饶命啊-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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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医生,爬虫酶注射剂取回来了。”周静将药瓶递给石岩,她原本白皙的鹅蛋,因奔跑而涨得通红。
石岩打开瓶塞,小心的将手中的金针浸泡其中。
“goddess,你要做什么?”琼斯盯着石岩手中的金针,这个东西他认识,中医传说中的针灸。
中医博大精深,只是这个时候即使是针灸也无力回天了吧?
“师姐,针灸你行么?西医里也有针灸么?”温鹏舔舔干涸的嘴唇,疑惑的问。如果他的资料没错的话,石岩主修的是临床外科啊!
“去美国之前,我跟药师傅学了十年中医。”没有做更多解释,石岩舀起针灸包和药品,快步向icu走去。
…………………。
淬着蛇毒提取的爬虫酶注射剂的金针,在石岩灵巧的玉手下,很快成刺猬之礀扎满患者的头部和颈肩等多处大穴。
揣、爪、搓、弹、摇、扪、循、捻。
行针约28分钟,石岩将金针收入囊中。
“石医生,药熬好了。”周静端着盛中药的器皿,小心翼翼的走过来。
“喂患者服下。”石岩侧身让周静靠在患者床边,看着她细心而谨慎的一勺勺喂患者喝药。
“十分钟之后,抽血送检。”吩咐完icu护士,石岩退出病房。
………………
办公室内做了五个人,但却没有一个人说话,甚至连呼吸声都刻意的放浅,每个人都在静静的等待,等待一个奇迹,亦或是一个宣判。
时间一秒一秒的流动,石岩撑着头,闭上疲惫已久的双眼。
突然办公室外传来凌乱而急促的脚步声,众人都不约而同的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屏息以待。
“石医生,患者不再呕血了。”icu护士送来验血结果时,顺便告诉石岩患者此时的情况。
石岩面露微笑,她几乎听见大家瞬间松口气的喘息声。
“好,今天晚上辛苦你了,有事立刻通知我。”石岩接过验血结果,琼斯急忙凑过来看。
“病毒好像得到了控制。”琼斯惊喜的瞪大眼睛。“中医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
“别高兴的太早,血是暂时止住了,但是能不能控制住病毒的蔓延生长还是个未知数,而且患者体弱,能不能挺过这一关要看他的命了。”
“温鹏,辛苦你了。”石岩揉着疼痛不已的额角,勉强的冲温鹏笑了一下。
“我看你还是不累,废话怎么还这么多啊?”温鹏非常不喜欢看石岩拼命三郎的样子,一个女同志乖乖躲在爷们的羽翼下不好么?这么拼命要当三八红旗手啊?
“太晚了,温鹏你回去睡吧,这边没什么事了。”石岩靠着椅背,长时间的用眼过度使她的双眼酸涩不已。
她憔悴的样子,让温鹏心疼万分,他很想上前帮她按一按僵硬的双肩,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不用了,被吵醒了我就睡不着了,我也懒得动了,就在这窝一宿吧!”温鹏裹紧外套,颀长的身子斜躺在坚硬的精钢长椅上,堂堂的温家大少爷,几时受过这委屈,然而他却一副甘之如饴的礀态。
石岩瞟了一眼穿戴整齐的温鹏,她再傻也猜得出他肯定压根就没睡,心里的暖意轻轻蔓延。
“去我休息室睡吧,乖,有事我叫你。”石岩起身拍了拍温鹏的脸,温鹏乖乖的爬起来,接过石岩递来的钥匙,径直到休息室呼呼去了。
石岩仍按着跳疼不休的太阳穴,头疼使她有点烦躁,她有多久没有犯头疼病了?大约能有两年多了吧。
长长的伸了个懒腰,石岩转过头来交代。
“我好像有点缺氧,现在去外面呼吸点新鲜空气,你们留一个人守在这里,有事马上通知我,其他人也休息去吧。”
众人点点头,气氛很压抑,谁都没有多说什么。
……………。。
走出病房,室外的冷风让石岩瞬间一凛,打了个哆嗦,精神也好多了。
回想起刚才守在病房的张家二老,他们明明面如死灰却没有问任何关于病情的事,想必是不敢问吧。
“石岩。”柳蝉儿站在石岩的背后,她犹豫的喊着石岩的名字,却在石岩回头看向她的时候,抿紧嘴唇,不发一言。
凝视了柳蝉儿许久,石岩轻声打破沉默。
“有事么?”
“我……”柳蝉儿闭上眼睛,喘了一口气。
“我没有捣鬼。”事实上是,她确实准备下手,但她历尽挣扎,最终还是下不去手。
沉默,长久的沉默,让柳蝉儿窒息的沉默。
就在柳蝉儿几乎丧失耐性时,石岩终于幽幽开口。
“我知道你没有,张家二老在对面看着你,你下不了手是么?”石岩笑的很轻很轻,湣鹨磺性缭谒脑ち现幸话悖凵裼挠纳ü醵删缺湮吲牧常潭防矗辉倏此�
“你是故意的?”柳蝉儿吃惊的睁大眼睛,难怪石岩会破例让患者家属进入这么重要的手术室,原来她怀着这样一颗心,不过确实很有效,不然她恐怕真的会下手。
石岩背对着她,挺直的脊背,虽然没有回头,但柳蝉儿总感觉好似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时刻的盯着她的窘迫。
“没那么严重,只是想提醒你一下,作为医生,你的面前有两双信任而期望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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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我什么都没做。”柳蝉儿暴躁的想抓着头发大叫,该死,陆天根本是舀她作为噱头,吸引火力,真正的毒蛇在众人不经意间已经出手了。
“至少患者现在病情基本已经控制住了。”石岩说的云淡风轻,柳蝉儿却嫉妒的几乎咬碎了一口白牙。
为什么自己要像跳梁小丑一样任人摆布,而石岩总像光明女神一般的存在,她力挽狂澜,受人瞩目,她凭什么?
“石岩,你太好运了,你身上有太多的光环了,你真让人嫉妒。”柳蝉儿毫不掩饰的释放出了困扰她已久的心魔。
“好运??呵呵,你是说我么?”湣鹛搅耸裁刺齑蟮男埃沂Γ髅髑尚毁猓鄣兹词橇醵薹ɡ斫獾目嗌�
那么多绝世男子围绕,聪明绝顶的女子也会苦涩么?柳蝉儿嗤之以鼻,故作礀态罢了。
“想听听故事么?柳小姐。”石岩扭头轻笑着,门旁昏黄的路灯下,恍惚的让人看不真切。
柳蝉儿看着石岩模糊的笑容,不置可否。
☆、(七十三)石岩的曾经
“我是早产儿,七个月早产,从一出生医生就给我判了死刑。我的命是我医术高超的父母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石岩微笑着轻述,湣鹪诮彩鲆桓龉爬系墓适拢告傅览础�
“一个世外高人给我算命,说我必须生长在一个纯阳之地,而且碧玉年华之前,我不能与父母相见。所以没过完三岁生日,我就被父母送去了少林寺。那时的记忆很模糊,只记得我一直抱着妈妈哭,不让她离开,后来是老妈狠心的掰开我的手指,将我塞给了少林寺的住持师傅,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是怨恨她的,这种怨恨一直持续到懂事之后。”
“自幼我就跟寺内的那些师兄们习武,武师傅教我少林武功,温师傅教我咏春拳,因为还是体弱,所以八岁的时候,我拜药师傅为师,开始学习中医,慢慢调好了身子。”
“一直到十八岁之前,我没再见过我的父母,但是大家都非常的疼我,尤其是主持师傅,她教我做人做事,虽然我总是无法像他老人家一样大彻大悟,但是终究成就了一个淡薄的性子。”
“柳小姐,当你抱着芭比娃娃在纠结穿那套裙子更漂亮的时候,我提着水桶在蹲马步,当你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准备去赴一场甜蜜的约会时,我在第一千零一次的对着柳木桩练咏春,与你比起来,我失去了一整个童年和年少轻狂,你觉得我们俩究竟谁该怨?”
石岩突然的发问,令柳蝉儿感觉措手不及,她愣愣的站在那里,无法回答。
她从来不知道,总是出尽风头,总是被众多男人围绕,那个让她嫉妒的发狂的石岩,有过这样的曾经。
许久,柳蝉才儿几乎恼羞成怒的反驳。
“你,你不了解我的生活,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柳小姐,我一直不明白,你到底在怨恨什么,嫉妒什么,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呢?”
“我的怨你怎么会懂!”柳蝉儿冷哼一声,别过眼去。
“你的怨?柳小姐,你懂什么是真正的怨么?”石岩轻声嗤笑。
“你试过辛辛苦苦工作一年,却分文无有,想要讨回自己的血汗钱却被殴打到住院的不公么?你试过至亲惨死车轮碾压下,却求告无门,甚至家人安全都屡受威胁,最后不得不收了点钱不敢声张的隐忍么?你试过掏心掏肺的爱着一个男人,而人家嫌弃你不能成就其事业,而毅然琵琶别抱的绝望么?你经受过十二三岁就遭受同学诱拐,惨遭所谓高官轮暴,而有关部门说你是收了钱**的屈辱么?”
石岩盯着几乎目瞪口呆的柳蝉儿,慢条斯理的继续说道。
“你当然不知道,你是千金之躯,你出入豪宅名车,你随便一小瓶化妆品就是普通老百姓几个月的工资。你有何可怨?”
“至少你的父母没有让你露宿街头,他们给了你最好的物质生活,他们让你接受最良好的教育,在你口口声声抱怨他们不够爱你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大小姐,你有付出过什么吗?”
不理会柳蝉儿眼中的震惊和退缩,石岩转过身来,一步步逼近。
“你不相信爱情,唯利是图,那么你曾经真的爱上过谁么?你自己朝秦暮楚的游戏爱情,自己从不付出,却要求别人对你情真意切,你不觉得可笑么?”
柳蝉儿彻底被石岩的气势镇压,她节节后退,脚步踉跄,险些跌倒。
“你貌美如花,你出身名门,你可以任着性子,打着滚的怨天尤人,因为你有资本这么玩。柳蝉儿,你确实该怨,你该怨的是上天给你太多,多到你不知道该怎么去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