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战-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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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静得知了好多事,包括族长竟然拥有神奇的超能力。商静没有太多的惊讶。在与商爵亚的青梅竹马的过往中,他身体的变化她都知道。当年他曾在她面前使出一团火时,她惊讶地直拍手。
商家有这种能力可以归为千年前狼王的赐予,那宙斯裘呢?
这个世界之大,拥有超能力者也不仅仅就一个商家吧。
她担心自己的丈夫,于是手里捏紧了那枚胶囊,她在第二天清晨告诉丈夫:“这个计划,让我也加入吧。我想帮你。”搂上丈夫的腰身,她深情款款。
他没有说什么,只说:“小心。”
新仇与旧恨,女人的心比铁石还要硬,恨极了时。她早就想杀掉宙斯裘,也曾出钱请过杀手,可惜无果。现在知道这个男人也是因为超能力才侥幸逃过,她怎能不恨?!
既然那男人对自己毫无防备,该说是不屑一顾,那这颗胶囊不是轻而易举?
她把药末倒进清茶里,无论是日本的抹茶还是中国的清茶,她都有天份将它们泡得香淳可口。宙斯裘这几日不是爱*这耗着吗?那份暧昧故意要做给丈夫看,她绝不能让这男人抖出自己的过往!
为了自己,也为了丈夫,这药,一定得成功!
昨儿晚上,商诗意做了个怪梦。
她梦到几条人影悄悄地跑进供奉狼戒的宝阁里溜进几条影子,一双黑手伸向母狼戒时,有人戴上了它,它在沉默许久后发了光。
那光芒映照出商习怜的一张欣喜若狂的俏脸。
商诗意很疑惑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个梦,一上午有些心不在焉地,游逛到院子里却看到宙斯裘拿着剪刀在剪玫瑰花。
她一愣,看到那男人剪它们时那一脸的温柔。
一直以来,她对宙斯裘始终防备不起来,她觉得他并不危险,哪怕有时候他的行为真让她感觉到了危机。但过不久,她还是觉得他人真的不错。
一个会对花温柔的男人,骨子里又能坏到哪里去?
她抛开了那个梦,扬笑提音:“你一大早地剪玫瑰花来做什么?!送情人吗?!”她看着他手里那几枝玫瑰,脑海里就浮现了商静的面孔。
他微笑回答:“拿去勾引良家妇女。”说得邪恶十足。
“啊,你又勾搭上哪家姑娘了?小心你早晚有报应,这么伤女人的心迟早会栽在她们手里的!”她冷哼,对他的招花引蝶又毁了前一刻的好印象。
他笑得邪气,捧起手中的玫瑰轻轻亲吻:“我倒是期待那一天……”抬眼时,眼珠子又不怀好意地往她身上瞟:“商家小妹妹要不要和大哥哥我约会一次?保证比你那丈夫哥哥还好哟……”好不暧昧。
商诗意没好气地翻了白眼:“少作点孽吧!”转身就走。真是傻子一个,竟然觉得他其实人还好……
就是个淫、荡的男人!
下午的时候,宙斯裘去了南院。
他一连几天没空就泡在商静这缠着她,也不避嫌怕别人说闲话,商静每天都没给他好脸色过。
一束玫瑰连刺也没有拔直接推进她怀里,害佳人刺到了手指,他捉起她手指就往嘴里送,吓得她苍白了颜。使力挣扎收回就怕被人看到了。
“放开,混蛋!”要说也不知道前世造了什么孽才摊上这么个烂男人。
他邪气地挑眉,在她朱唇上轻啄了下才放手说:“我决定再和你重修旧好,亲爱的,高兴不?”
她听得简直没有晕过去,脸色惨白一片:“你答应过与我划清界线的!”
“我后悔了。还是你更有趣,我果然爱良家妇女。”他耸耸肩颇为无赖。
见他那样,她心中愤恨升起,强压下怒火把他带过来的那束玫瑰扔到茶水里煮。
“要煮玫瑰茶吗?煮给我喝就是接受了我的一片真心?”他嬉皮笑脸。
她咬牙切齿:“我煮毒药给你喝!”
他没放在心上,盛起那煮好的茶舀了一杯,待放凉之际还命令:“光喝茶没点心怎么行?把你为你丈夫准备的点心端出来。”
“不是给你的!”嘴里厌恶着还是去端了来。
见他把满满一杯茶喝下,那张俊美的脸怎么看怎么厌恶,小心地敛去眼底的心思,将糕点端了过来。
那一壶加了料的沸茶,很快就被他喝光了。他喜爱中国的清茶,也让她陪着喝了几杯。她不敢确定药效,直到他喝完离开时都没见他晕倒,不敢确定是否有效,又担心自己坏了事。于是打电话给丈夫,那端说接下来就交给他。
她松了口气后,看到那茶桌上那束玫瑰,厌恶地走过去将它们扔进了垃圾筒里。
这个男人,她除掉他一点也不会心痛,只有痛快!
***
下午五点刚过,商爵亚邀他去城市吃饭。以商静的名义,那眸色瞧来是发现端倪,宙斯裘也没有拒绝,坐上了他的车,那辆死亡之车。
他们去了一间以风雅清幽出名的饭馆,吃的什么不必谈,只说饭话聊了许久的天。
商爵亚也没隐瞒自己知道了真相,所有的一切。
宙斯裘拍手叫好:“我给你戴了这么一顶大绿帽你也忍下来了。该说你是忍者神龟,还是沉得住气呢?”不免对眼前的年轻人嘲讽外加警惕。
在宙斯裘的认知里,这个男人的心机可不屑于商驰业。那天后山一战,他最终是败给了商驰业,但随后却又见这两堂兄弟斗了个你死我活,那股狠劲,现今想起来都是意犹未尽,想看他们最后斗出个结果。
“我对静子也有出过轨,再说她只是被你强迫的,这样一个好女人我怎么可能怨她呢。”他搅动着手中的藕粉,深明大义地说。
他眯眼嘲讽:“那是个蠢女人呢,明知道你一心在那堂妹身上,却还是睁只眼闭只眼。日本女人比中国女人还要傻。”
许是话里多少透露了点什么,引得商爵亚若有所思地抬了头看着他。宙斯裘也不怕他,他是个出了名的*多金又无情,外貌也俊美不凡,有的是自信*在女人堆里。
藕粉没吃一口,搅着打发无聊。商爵亚轻轻地说:“你喜欢我的妻子?无情的*也会喜欢上一个有夫之妇?”
被看穿了心思也不恼,宙斯裘笑得多自信:“那个女人,只要使点计谋便是手到擒来,任我戏弄。倒是别家的家花更香,栽到自家了就没了那层心思。”所以喜欢也不会去夺取,他恶劣的心态即是享受那女人整日的惊恐。
商爵亚轻轻一叹,推开那碗藕粉,抬头难过道:“怪不得静子恨你,你这种人就算是付出了真心别的女人也只当不相信。可悲。”
仿佛怜悯。宙斯裘何等高傲的一个男人,当下变了脸色。
商爵亚从兜里摸出了个小银哨子,轻轻搁至嘴边一吹,宙斯裘便觉肚子渐疼,脸色一变。对面的商爵亚八风不动地端坐着:“商家历代有许多杀人于无形的毒药,我与你硬碰硬也不定占得了便宜。”
“什么时候下的毒?!”宙斯裘没料到对方使毒,他只防子弹哪里会防中国流传以久的毒药?!脸色变得很是难看,当下想用异能缓解身体,却见商爵亚再次吹了声口哨,然后变得全身无力。
商爵亚慢腾腾地将哨子放进了兜里,优雅地支起下巴说:“这药可不是我放的。是静子使的呢。下午的时候,不是让你占了些便宜去么?她对你的恨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宙斯裘的脸色苍白了几分,坐在椅子上极力排出毒素。就像中国高手用内力逼毒一样。只是他的超能力岂是万能的?
商爵亚从头到尾都冷静而优雅地坐在对面,看着眼前这个外表狼狈的男人。单用异能是讨也讨不了好处的,他也无意使用异能,商家的毒药足够摧毁这个强大的男人。
疼痛在渐增,俊美的脸开始扭曲变形。冷汗溢出全身,衬衫几乎被全部打湿。仿佛看够了戏,商爵亚微眯起眼轻嘲道:“中国人有句俗语: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欺我妻子,我现在回报给你,也算公平了。”
他掏出电话,与人联系了几句。片刻后就有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鏢出来,他朝他们吩咐:“把他带去医院吧。”
然后最后一眼看向宙斯裘:“你是个骄傲的男人,但是骄傲得过于自大了……”这种男人,到底不够他小人啊……
宙斯裘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憎恨地瞪着那个男人地离开。半晌后,一个手持灭音枪的男人堵住他的视线,他抬头,那个男人冷着脸说了句:“抱歉了,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商家,不是让外人这样好欺负的。
宙斯裘怎么也没想到,他真的栽在了一个女人的手里——
商爵亚走出饭馆,妻子亭亭玉立地等在门口。
他朝她露出淡淡的笑容,伸手揽住她腰:“已经结束了,静子,谢谢你。”
商静敛下窃喜的眉眼,温顺摇头偎进他怀中:“我只要你过得快乐,这点小事算不了什么的。”
她不会知道,有个男人在看似花心与残酷的背后,对她付出了真心……
正文 87(附奖章)
闲平镇有座庙,庙里供奉的不仅仅是一只渡了金色的狼王,还有商家历代死去的先辈遗骨,日夜受着香火与狼王的庇佑。
除了清明节外,每逢哪位亲人生辰那日也会迎来祭奠。
商丽花抱着小女儿谨言前来为长女上香,早夭的幼女通常是另僻一处地供奉的,以乞求她早日投胎寻个好人家。
端出瓜果点心,烧了冥钱新衣,让幼女跪地三拜,完成后又呆了小片刻,望着那装骨灰的黑格子上贴着的头相,与幼女极为相似的长女笑得很是灿烂却掩不去眉宇间的病态。真是注定早夭的命。
想得出神之时,旁边有女孩子跪在蒲团上,她不免好奇望过去,这一看便是惊讶。
“您怎么来了……”宗家的直系孙女,并没有哪位亲戚也在同天生日的呀。
商诗意合手闭眼拜了会,上了柱香后,才朝长辈微微笑道:“哥说今天是十三表姐的生日,特意过来拜拜。”
听说族长也来了,却不见人影,不由得张望,商诗意代为解答:“哥和寺里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