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战-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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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甲同学:“是井下宾实学妹吗?……啊,那件事啊,当初你表哥说你太小不准我和你谈恋爱,还说等你毕业了就可以。”
然后是乙同学:“宾实?!真的是你?!自从你毕业后就一直联系不到你了!你在哪里,有空出来喝杯咖啡吗?!”
丙同学:“宾实……对不起,本来我听从你表哥的建议要等到你毕业再来追求你,但是上个月我遇到个长得跟初音未来很相似的女孩子,所以我追求她了……”
丁同学:“宾实,我爱你,你的表哥当初那番话说得实在太正确了!我现在还没有足够的经济能力能养你,所以请你继续等我,等我升上主任后我一定来娶你!”
以上,得出结论,破坏她恋爱的是商爵亚。
商诗意挑出的这四位男同学都是数一数二成绩优秀品德不差的,是托付终身的不错伴侣。商诗意开始很认真地思考,除了一个被追走外,还有三个可供她挑选。她要挑哪一个男*往呢……
嗯……是个问题。
在商诗意纠结于人生大事中,商爵亚登门造访。
彼此商诗意正在发呆,他进屋时她都没注意到。待他走近,她跪坐的茶几上摆着一本同学册,手边搁着电话,她在同学册上圈圈又叉叉引来他好奇一瞄,那些男孩子全是他曾经一一告诫过的男生。
他伸手拿过,她才晓得他来了。
“你在做什么?”他不失好奇问。
“我在挑选未来的丈夫。”
正文 64
“现在就想这些事情会不会太早了?”
“是很早啊,不过为了日后的幸福我会加倍努力的!”
“……现在你可没时间谈恋爱。”他把她的同学录全部收捡了回来,在她疑惑中解释:“我有一个完美的计划,不知道你愿意参加不?”
“什么计划啊?!”
“我已经帮你挑选了一位老公,甚至可以让你同时拥有孩子。”他缓缓地蹲在了她脚边,神情变得有些晦暗,他靠她靠得极近,慢慢凑上来的脸眼睛里带了点诱惑色彩。
她女性的敏感全部张开,毛细孔因为他的逼近而张开,近尔跳出一堆鸡皮疙瘩时,她看着他的眼睛有些困难地咽咽口水问道:“是谁……你、你能保证我会爱上他吗……”
“我能。”他轻轻地说,眼里透着认真点头:“那个男人会爱你一辈子,你也会真心接受他的……”他的声音压得好低好沉,那份诱惑在无形中愈发地浓烈,让她差点儿迷失在其中。
“那是谁呀……”她听到她的声音仿佛是从远方飘来的那样模糊而飘渺,神智在渐渐迷失中,原来她真的会被美男勾引呢……
他的脸孔凑她好近,近到他的鼻子已经压在她的鼻尖上了。他张唇时他的唇瓣轻轻地擦过她的:“我……”
她呆了好半晌才意识到那个“我”意味着什么。然后,在她还来不及表现出任何的吃惊或震撼时,他突然张嘴叼住她的唇瓣……
她被他压在沙发上时,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挂灯,它是用无数水晶制成的,非常地耀眼。但是她不太喜欢这种奢华风格的……
***
那是一种罪恶,她远离它已经很久了。在已经全部戒掉时,突然它又出现来考验她的毅力。她觉得这是老天爷开的玩笑,觉得如果她就这样跳进去了老天爷会躲在天上光明正大的偷笑,笑她的愚蠢。
于是她拒绝了这份诱人的甜品,哪怕她有点儿嘴馋……
“拜托你,堂哥,再开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她情绪有些激动地推开他,掩饰性地抹了抹脸遮挡那份尴尬。她甚至狡猾地带出一个事实:“幸好堂嫂不在这里,要不准让她误会了!”
她拒绝了他,他清冷的面孔有些微微地扭曲,但仅仅一闪而过后是淡漠地说:“嗯,我只是在开玩笑的。”他顺了她的意思,然后黯淡眸色。
他突然的消沉让她有些窒息,暗自握了拳头仿佛无事人般说:“天色不好,恐怕要下雨了,我出去收衣服!”匆忙地跑出客厅远离这份暧昧。
他凝视着她的背影,看着她有些狼狈地跑出屋子奔向庭院,将那些干净的衣裳收到手中。阳光很明媚,照在她那头泛点儿枯黄的卷发上,真是耀眼的青春活泼啊……
下午四点的时候,在阳光灿烂中下了一场临时的暴雨。
那场雨冲刷了一些尴尬圆了一点谎言。
商诗意认为自己是经受住了老天的考验,所以它及时地下雨免去了她的尴尬,哪怕商爵亚已经离开了。
她坐在落地窗前,屈抱着双腿靠坐在沙发背下,额头抵在光洁的玻璃上呆呆地望着屋外的大雨。有太阳的大雨多半下不长,仅十分钟就结束了。
她伸手拉开蓝色的帘布,将自己藏在布里,远远望去,客厅空无一人。
等雨停了,太阳持续高挂着,她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慢腾腾地从地上爬起来向楼上走去。她决定睡个午觉。
一个男人进了屋,他的脚步声放得格外地轻,他顺着一楼旋转楼梯爬上二楼,来到二楼第三个房间,试着轻轻拧开门把,没有上锁,他推开走了进去。
米黄色的被褥中躺着一位可爱的女孩,阳光从没有拉上窗帘的窗户中泄漏,让男人心跳加速的温馨画面。他轻轻地走了上去,几乎屏着呼吸凝视着她。
她很可爱,像个小天使。
他受到前所未有的蛊惑。此时此刻,这幢偌大的别墅里只有他和她两个人,孤男寡女地共处一室多么引人遐想。在这种时刻,就算他为所欲为也不会有人来阻止……
阴暗的内心深处藏着一头野兽,它叫嚣着想扑上去撕咬猎物,它想饮食她的血肉已经饥渴得太久,全身都因兴奋而颤栗着……
他开始伸出自己的狼爪时,他看着它哆嗦。他的手指一一掠过她的每一寸肌肤,流连忘返。他在她床边蹲坐了下来,他一双眼睛火热地盯着她。她的眉眼,她的*。他不停地滚动喉咙,他口渴了,想要饮水止渴。于是脸色迷离地凑了上去,他是那样迷醉地品尝她的唇瓣,一遍又一遍地啃咬,味道美好到他一尝再尝……
似乎有人在咬她,她将它当成了梦境,不大喜欢那份窒息而来的占有欲,她挣扎着逃开,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于是她惊慌地张开眼睛,发现那份重量依旧存在。赤白的胸。脯仿佛被人啃吃着惊动了她。
一个男人伏在她身上,光裸的*闪过湿亮的水液,那些红色的吻痕,他趴在她身上!
啊地尖叫挣扎惊动了万分认真地他,他微微抬头,一张清冷的面孔透着淡淡的*,那不是她所熟悉的他。他只是伸出了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温柔的呢喃中透着诱哄:“我只是想摸一摸……我保证什么也不会做……”
但是,与他的话鲜明的对比是她感觉到*部,那份柔软被男人轻轻地挺动中一抽一抽地收缩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让她意识到并不安全,他随时都可能冲进来夺去她的一切……
她开始惊慌地摇头,泪水速度地蓄满眼眶,唔唔的哽咽声楚楚可怜。他喉头更为干渴了,腰际挺耸地更快,一次比一次更为粗重地撞击她的柔软,她几乎为那庞大的灼热而绝望……
滚烫的泪从太阳穴滑下,他的呼吸一次比一次粗重,他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她,他的腰际越挺越快,他把她的臀抬了起来,隔着那一层布,他对她做了最亲密最罪恶的事……
隔着那一层布,他把罪恶渲泄。
男人哆嗦着紧紧抱住她,被汗水和眼泪染湿的头发黏在了她脸颊上格外地狼狈。
一切骚动停止了。
他在缓了气后,把隔在她腿根部的薄薄被单抽掉扔下了床,那上头有他的精。液,和她羞人的水渍……
彻底地两人赤。裸。
他抽来毛巾再度覆盖在她的腰际,他不能看,好怕他真的侵犯了她。虽然,他已经将罪恶交给了她。
她轻轻地喘气,他缠绵地吻*,唇与舌并着齿做最亲昵的接触,相濡以沫,她迷离了双眸中他迷醉地呢喃:“诗意,我喜欢你,好喜欢你……”
曾经那一份深藏地日久见情,他努力压抑,到无法再抑制时唯有放开才能解脱。
但是,为何心会痛?被紧紧地揪着……他不爱她那一脸绝望的空洞,她那迷人的脸蛋该染上醉人的羞红,而不该是如此地苍白……
“和我在一起吧,你不是喜欢我吗……爱我吧,别放弃我,我会一辈子都只爱你一个……”
真是甜蜜的醉人情话,汗湿的他拥抱着同样汗湿的她,肌肤是如此地黏腻,却不感到恶心。
她从恍惚中回神,身上的他是光溜溜的,而自己,也是赤。裸的。有种背叛了某个男人的罪恶感,哪怕隔着布料完成的一种律。动,她也厌恶到伤心欲绝……
原来,哪怕是喜欢的男人抱了自己,也不会感到愉快的……
***
他找*时,她在日与夜的惶恐不安的怀疑中渡过。神情憔悴地与他会面,他确定了那日躲在包厢外偷听的就是她,于是微微一笑:“难过吗?自己一心一意爱恋的丈夫竟然移情别恋。”
她骄傲地抿着嘴不作回答,纵然心颤而委屈。
“骄傲的女孩,在这个时候若学不会妥协,你会被无情地抛弃的。”
这是根刺,深深地扎伤了她骄傲的自尊,让她张开全身的防护罩尖锐地维护着面子:“他永远都不会跟我离婚的!他爱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没有谁比我更了解他!”
他眼中带着同情与怜悯:“既然了解,那又何必自欺欺人?他会娶你,是一种责任吧,就好比他对父母无条件地孝顺……”
“他不是——”她粗暴地阻止他揭开真实的面纱:“他只是一时迷惑!他才不是爱她!他会对她好只是作戏!”
温柔贤惠的女人,她这辈子很少有这么激动的时候。吼完了,便被口水呛到而激烈地咳嗽,满脸涨得通红地狼狈。
他在挑拨离间,不喜欢傻女人的自欺欺人,哪怕事实摆在眼前也不要张开眼睛认清现实。“已经没有必要了。他从我身上得不到什么,你真认为他是在作戏?危机已经近在咫尺,真要愚蠢到无可挽回的那一步?”
他的说服起了效果,她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