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少同桌种田记-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员外,您好。我是您的雇工,我叫武勇,武则天的武,勇气的勇。”
宋员外斜眼看过去,穿着寒酸,看上去倒也一表人才。
“武勇,你有什么事吗?”赵管家赶紧问。
“我想跟宋员外说,我读过书,做过生意,种田不是我的长项,算帐、买卖、管理我都比较擅长,不知道您能不能帮我调个合适的岗位?”
“哦”宋员外点了点头,“你做过生意,读过书,正好不是有个帐房的空缺嘛,让赵管家安排一下试试看!”说完便带着宋管家大步流星的走了。
“yeah,”望着宋员外和赵管家的背景,武勇跳了起来,真是太顺利了,只要脸皮够厚,几句话就搞定了。
可惜的是,他没看到赵管家的阴险的冷笑。
落英缤纷,夏季转瞬即逝。
望着一池干涸枯萎的荷花,夏荷不胜落寞。青丝绕指不堪迟啊!
小莲颠颠一路小跑,“小姐!”
“何事?”
“外边有个年青男子说送封信给你,幸亏是我遇上了,要是被其他房姨太太们瞧见了,不定又背后说什么难听的话呢?”
“年青男子找我?”
“是啊,他说是给吕公子送信的!”
夏荷柳眉轻蹙,“那就罢了,让他原物奉还吧!”
“这送信的年轻人很英俊漂亮呢,他穿了一双奇怪的白色的鞋,我原来都没见过那种样式呢!我这就去回了他。”
“等等………白色的鞋!”脑中乍然飘过一个阳光般的头发棕色随风飘扬的俊美男子,那仿佛来自天上的虚无缥缈的声音“我们不是来自这个世界的人”,难道是那个神仙?
夏荷心中缀缀的跨出后院的门槛,霎时仿如被一股电流击中,若不是扶着门槛恐怕早已晕倒了。
风柔柔的吹在脸上,远处青山杨柳似画。
眼前人似太阳一样散发着光芒般,不真实的冲她笑着。
这种感觉真是好奇怪,长这么大头一次经历,心跳如鹿,如被电击。
“宋小姐,”望着眼前这个精神恍惚的女孩子,武勇想到了三个字,“林黛玉”!
这气质不演林黛玉实在太可惜了,西子捧心,眉弯似蹙,弱柳含羞,泪光点点。
夏荷猛的回过神来,桃花沾染双颊。
“请问您是?”夏荷低眉,如一朵水莲花般不胜娇羞。
“我叫武勇,是帮吕林公子送信的。”武勇说罢举止优雅的拿出那封信,递给她。
“有劳公子了!”夏荷两手轻揖腰间,声音微颤。
“那我就告辞了!”
夏荷轻抬头的霎那,渐行渐远如轻风般飘逝的背影。
白云悠悠,青山含笑,杨柳似舞。
夏荷轻轻按住了不停跳动的玲珑心。
晚饭在灶堂烧了一个炒青菜,两碗白米饭。吴艳和语嫣两个人坐在店铺最里边的角落边吃边聊着白天的事。
武勇风风火火的进来,吴艳原以为武勇会鄙视她们的伙食,吃这么差。没想到他居然说,
“伙食不错嘛!”看来他的饭菜比这还要差。
“没你的份儿呀!”吴艳笑靥如花,看来武勇适应能力,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告诉你件事”武勇没心没肺的跟两个女孩子讲,“今天呀,我见到了一个似林黛玉般的女孩子,真的像。”
“林黛玉是谁呀?”语嫣若不经心的用筷子轻轻数着碗里的饭粒。
“林黛玉是个大美女!”吴艳解释不了那么多,便有些气愤的说,“你又把人给迷住了!”
“你这什么话,好心跟你分享一下!”
“妖孽本性不改!”其实原来在上学的时候,吴艳就总叫他妖孽,因为那么多女孩子被围的团团转,吴艳不胜其烦,这也是两个身为同桌拌嘴的最主要原因。
武勇极其自恋的甩了甩头发,“我现在听你口里这妖孽怎么象褒义词。”不等吴艳回击,转而问语嫣,“你没找到亲戚?”
“你怎么知道?”语嫣疑惑的问道。
“找到了,就不至于再回到这儿来了!”
“吴艳,你跟我出去下,我要跟你说点事!”武勇故做神秘。
“什么呀,这么神秘。不过我不能出去,我要看店呢,这么多值钱的东西。”
“有语嫣在这儿呀!是吧,语嫣!”说着微笑着看向语嫣。
语嫣极不自然的点了点头。
铺子里值钱的东西都被盗了,当吴艳和武勇开心的散完步回来的时候。
秋风摧剥利如刀
傍晚时节,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有茶楼、酒馆、兵器铺、布坊、杂货店、算命铺、药铺、驿站等等。
夕阳西下,晚霞映的吴艳风姿婉约俏丽,双眸盈盈动人。
双手略有点紧张的揉搓着衣襟。
“你专门把我叫出来,什么事,说吧!”
“我说了,你可不许笑我!”武勇的脸在夕阳下亦宛如醉酒般红赤。
轻风吹拂,喧嚣又安静。
“我明天领薪水了,我把它放在你这里,行吗?”
“就这事呀,”吴艳深深吐了一口气,放松的说,“你,为啥要放在我这里?”
“你说为什么?”武勇凝眸注视,眼神中跳动着吴艳清新可人的影子。不知道是吴艳变漂亮了,还是他眼里情人出西施的缘故。
吴艳扭头简单分析了下,“一,我比较可靠,我们俩来自同一个地方,我们曾经是同桌,目前对你来说是最值得依赖的人;二,我比较擅于守财和理财。放在你自己那里,没准用不了两天,你就花光了!我是从来不乱花钱的,你知道。”
“有点道理,但也不完全。”武勇看了看周围满是丰衣足食、衣食无忧、穿着绫罗绸缎的人们,“我想证明给你看,我从一无所有开始,总有一天,我们两个什么都有”
远处几个梳着羊角辫的孩子拿着五彩风车欢笑追逐着,笑声如银铃般芳香悦耳;几个穿着戏服的杂技艺人,在空中翻跳后,用缤纷的彩带旋转出一朵瑰丽的花朵,五彩缤纷的绽放在两人身后。
“总有一天,我们两个什么都有!我要凭我自己的力量,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这话好象来自天边,又象来自心底,并且浸透到吴艳的肌肤骨髓里,温暖又刻骨。
一股暖流和从未体验过的幸福感将她填满,她仿佛自己像只飘飘欲仙的风筝,飞上了云端。
可这幸福仿佛泡沫般幻灭的太快了。
当吴艳回到胭脂首饰铺的时候,她叫着语嫣的名字,声音在空荡荡的店铺里回旋,一种冰冷不祥的预感笼罩着她。
语嫣走了,不仅带走了她自己所有的东西,还把首饰铺能带走的值钱的首饰全都扫光了。
吴艳一下子像被抽去了魂魄似的瘫软在了地上。多少银子啊!
诡秘寂静夜空。
狭窄窗棂外仅剩的几颗星星。
吴艳抱着双腿蜷在牢里铺着干草的床上,仿佛又听到了那首童谣。
“家乡的茶园开满花,妈妈的心呀,在天涯,夜夜想起妈妈的话,闪闪的泪光,鲁冰花。”
梦里,刚还在江南水乡的一池碧水畔,看渔舟畅晚,荷叶漫天,如仙子般欲翩翩起舞,
乍然却转到了冰雪覆盖的寒冷天宇下,风如针刺般凛冽刺骨,鹅羽白茫茫遮云蔽日。
完全看不到方向,死亡般的恐惧和窒息。
第二天白天又是一次问讯,问讯官居然是吕林。吕林穿着的衙役服装,威严而又冷漠,跟上次的文弱书生完全不同。就像他从不认识吴艳这个人似的。也许他确实不认识了也说不定。吕云也以原告或是证人的身份出现在现场旁听,眼神冰冷含恨的瞪了吴艳几眼。
“她说她叫语嫣,到河阳镇来找她的亲戚,亲戚没找到,晚上没有地方住宿,我看她可怜,就私下留她住下。”
“她找的亲戚叫路云林,还有一个玉佩,那玉佩上有路云林三个字!”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仿佛看到吕林微微颤了一下,并且和同样震惊的吕云交换了一个复杂难懂的眼神。
“她姓什么,我不知道!”
“那个亲戚是她什么人,我也不知道!”
“我没有她其他的信息了!”
“带下去吧!”吕林令下,吴艳又一次被带到了阴冷潮湿的牢房里。
夜寒重,秋风飒飒,秋风摧剥利如刀。
吴艳躲在角落里抱住膝盖哆嗦蜷缩着。
此时的武勇,正一遍遍的翻看着给吴艳照的几张照片和录像。
“你看你把我的衣服都弄湿了,你还拍我,别拍我!”武勇摸着手机上吴艳的脸,想擦干她脸上的水,可惜徒劳,只剩心痛。
第三天中午的时候,吕林进来之后说,你可以走了。
吴艳还愣在那里。眼神空茫的望着他。
你还想赖在这里不走吗?
吴艳出来后,霎时被阳光晃的睁不开眼睛,等她略睁开的时候,看到了那抹挤出的心疼的笑容。之后脸被武勇捏了捏,头发又被她摸了摸,“你受苦了,都是我不好!”他的鼻子好象不通气的抽了两下。
吴艳霎时所有的委曲像止不住的洪水,喷薄而出,人一下子软在了武勇那宽阔□的肩上。
正想大哭一场,吴艳余光却看到了一个清浅细致,柔弱无骨的女孩子淡淡微笑着看向她。
吴艳赶紧从武勇的肩上起来,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这就是我说的宋夏荷,宋员外的女儿,她说要一起过来接你回去。”武勇说到这儿又加了句,“她主要是来看吕林的,对不对?”
只见夏荷略有些不自然的点了点头。
以武勇妹妹的身份,吴艳丝毫不介意,毕竟这是一个男女授受不亲的时代,两个人以兄妹相称,正好可以大大方方的在一起。
吕林满面春光的跑出来,对着夏荷的脸一阵讨好的笑。与刚才在牢房里的严肃恍若两人。
“我们走吧!”武勇说,
“去哪里?”吴艳觉得自己又沦落为最初的状态,一无所有,又到了露宿街头或者茅草堆的状态。
“去我们家,我正想有个朋友能陪我聊聊私房话呢!”夏荷温柔又善解人意的说着。
“去吧”吕林也说,“她家的房间多的用不完,空着也是空着,等你以后方便了,随时可以再搬出来!还有,你不用担心语嫣的事了,已经有线索了,估计这一两天就能抓捕归案!”
“那秦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