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笑,美人蕉-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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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汪乔混了这么久,夜市的吃食从开始的不敢尝试,到慢慢有些喜欢,从开始的一点不能吃辣,到慢慢的能吃点辣,这对她来说,真的是个很大的改变。
“你以前的生活太单调了,人生就应该多姿多彩,多多尝试,”
夕颜看看他,点点头,继续吃烤肉。
这晚大家都挺高兴的,连带着夕颜也吃了不少肉串,喝了好几杯扎啤,之后,一干人去网吧上网。
十点,夕颜的生物钟告诉她要睡觉了,秦锦华今天的表现就是傻子也知道怎么回事了,朱威威请客,大家继续包夜,连汪乔都准许留下,于是,由秦锦华送夕颜回家。
路上秦锦华接了个电话,他因喝了酒,便将车停在路边接电话,电话是为了公事,谈的时间比较长,挂了电话,转头一看,夕颜居然睡着了,当着一个生理和心理都正常的男人面前毫无设防地睡着了,这丫头是太相信他,还是根本就缺乏防范意识?
透过窗外的霓虹光,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想起一则童话故事——睡美人,他没见过睡美人,这则故事也不知听谁讲的,故事情节也很模糊,只记得有这么一则故事,好像是说有个漂亮的皮肤像雪一样白的公主被坏巫婆误导着吃下毒苹果,然后昏睡不醒,多年以后被一个王子吻醒,那位公主是不是真的很美,他无从知道,但他知道,眼前这个女孩是真的很美,也很白,青城的女孩也有肤色白的,但因着水土原因,白的这么净透、粉润的还真不多,至少他没见过。
秦锦华觉得自己要不做点啥,枉为流氓头子,可要是做了,就真的成流氓了,在流氓和枉为流氓头子之间,他选择了尊崇本能,俯身,低头,香唇近在咫尺,他觉得自己的心都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砰砰砰’的作响,然后,夕颜醒了,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雾蒙蒙地看着他。
这要是换了别人,耍流氓被抓包,不是仓促逃离,就是做贼心虚地乱解释一通,可秦锦华是谁,那是心理素质和生理素质都极强的流氓,反正都这会儿,亲不亲都会被人当做是流氓,就是流氓咱也要当的正大光明。
夕颜还没有反应过来,温热柔软的唇覆盖上了自己的嘴唇,细微的电流就划过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想要说话,湿热的舌趁其不备探入,吞咽了她所有的言词,她迷糊的脑子轰的一下,越发迷糊了,不过,还是本能地推搡着他,本来秦锦华只是想蜻蜓点水,让她知道自己的意图,却因她的推搡,而躁动起来,捏着她的下巴,加深了这个吻。
人被抵靠在车门上,脸被一双大手捧在手心,浓郁而灼烫的男性气息来势汹汹,唇齿间执拗的纠缠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也不缠绵了多久,对方逐渐放松力道,点点轻吻,“初吻?嗯?”声音沙哑性感,带着缠绵的宠溺。
夕颜靠躺在副驾驶上,双瞳含水、目光迷离地看着他,漂亮、柔润的小嘴一张一翕,呼吸凌乱而急促,鼓着腮问,“为什么亲我?”
秦锦华不知这妞儿是真纯还是真傻,为什么亲她,这问题还真不好回答,说我喜欢你,才亲你的?万一她又问,喜欢我的人多着呢?人家怎么不亲我,他总不好说,因为他们没我胆大,流氓吧!
胡思乱想中,就见夕颜歪着头看他,“你想泡我?”
说到泡,就要提提它的后缀马子了,港台剧中,黑社会人物往往称女朋友为“马子”,如“敢动我马子,找死!”“她是孙老大的马子。”将马子理解成女朋友似乎太高雅了点,“马子”往往指这样的女性:她在人身上依附于她的男友,没有自身的尊严与人格,大多数实际上充当的只是男子的情人,男友跟她在一起,与其说是因为爱情,不如说是因为性与面子。
青城的流氓、混混们没学会古惑仔的义气,倒是将他们的流气学了全,染了黄毛,说话抖腿斜肩的,张口闭口,这是我马子,都不带好好说话的。
夕颜知道自己模样不差,气质也成,江南美人的名号不是白来的。
秦锦华哥一愣,半响笑道,“行啊,半年的时间都知道泡这个词了,小丫头的,学好不容易,学坏挺难的,”俯身过来,啄吻她的唇瓣,“可我这不叫泡,叫追,我想追你,追你当女朋友,不是马子,”
夕颜皱皱眉头,推开他半许,重声提醒道,“你有女朋友,”
秦锦华逼进她将她抵在车门上,“嗯,还不少呢?但不是女朋友,是女人,女人知道不?就是排解寂寞、纾解欲。望的,也叫炮友,但不是女朋友,别皱眉,听我说,男人在遇到真爱之前,总要先学会如何去爱,咱两好后,那些人都不会来往了,我保证,只有你一个,”
夕颜歪头,看着他,觉得这男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呢?他充其量也就算个五官端正,哪来的自信觉得自己会喜欢他,同意他的追求呢?
鼓着腮,气呼呼地推搡他道,“我不跟你好,我不喜欢你,一点都不喜欢,”
“没事,我喜欢你就成,男女之间的感情,总有一个先喜欢对方,而后,两情相悦,夫妻对拜,喜结连理,送入洞房!”
夕颜瞪他,“我有喜欢的人,”
“谁还没有几个暗恋的对象呢?我不介意你之前喜欢谁,谁喜欢你,只是从现在开始你只能被我一个人喜欢,我给你时间让你接受我,爱上我,只能是我。”
夕颜羞恼,“你……无耻!”
秦锦华笑了,“做流氓的不无耻,不好混,做男人的不无耻点,追不到老婆。”
作者有话要说:胃溃疡挺严重的,老公不让我写文,可这周有两万榜单,又赶上加V,我完成不了,又不想进小黑屋。
那个我先用旧章占位,会很快补上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小黑屋有什么惩罚,但是吧总归不是好事。
稍晚些,我会修改一下的!
☆、勿点
别墅的铁栅栏门不是正对着客厅的大门,而是走过一条铺着‘s’形石子路,绕过一个好似葫芦形状的小池塘才到,园子里种着一些翠竹还有几株不知名的观赏树,青城的冬天很冷,翠竹和观赏树都是光秃秃的,也许春天来临时,会很好看吧!
这片别墅区不是对外公开销售的,关景山几年前衣锦还乡准备为家乡做点建设,以极低的价钱买下这块位于青城南郊的土地,打算开发楼盘卖房为家乡财政局增收来着,开盘前请风水先生来看,说这儿背山靠水,灵气十足,若在这儿住上几年,保管主人丁财贵三全,然后他主意一转,另外拍了一块土地做楼盘开发,这儿么,请了最有名的设计师,设计了八套风格不同又相得益彰的别墅图纸,让人依图施建,作为他和哥几个以后的修养圣地。
别墅一共三层,一楼是客厅、餐厅、厨房、麻将房和保姆房,夕颜的房间在二楼,跟关鹏隔着一个楼梯,坐北,朝南,阳光充足,每间房前都有一个大露台,主卧和夕颜的露台在南方,关鹏的在西面,每间房都有独立的衣帽间,干湿分离的卫生间和书房,沿着二楼走廊朝里走,有两间客房,比起两人近八十平的房间,客房要小许多,约三十平米左右,有独立的卫浴间,不带书房和衣帽间,有衣柜,三楼上面还有一个阁楼,阁楼旁边空着一块,铺上木板,做露天阳台。
夕颜觉得自己早晚是要回江城的,所以行礼都是精简再精简过的,饶是这样,也装了两个行李箱外加两个硬纸箱子和一个大塑料袋子,她妈比她还要多些,不等关景山吩咐,哥几个就主动当起了搬运工帮她们将行礼运上了楼。
关景山对几个熊孩子的表现很满意,待将行礼搬完后,从屋里的皮包里随手掏出一沓钱,递给关鹏哥几个,“行了,这儿没你们什么事了,拿着钱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那语气跟打发小时搬运工没两样,说完转身进屋,还不忘将门带上。
“鹏子,不是哥们挑拨你爷俩的关系,人都说有了后妈离有后爸不远了,咱以为凭关叔为了你单挂十多年的伟大事迹,怎么着也不会这么快从亲爸变成后爸的,结果你这后妈脚跟还没站稳,你这后爸行迹就暴露出来了,哥们真替你以后的日子悲哀啊,”薛蟠子叹息道。
关鹏正在数钱,一万两千八,乐了,“搬几个箱子就有这么多的钱拿,哪找这么好的差事去,那啥,说个去处,爷今个满请,”啪啪用钱拍打着掌心。
抬头,就见朱威威冲着他笑的一脸……,不见薛蟠子,“人呢?”
朱威威朝他身后的某处指指,他转头过去,就见薛蟠子正趴在主卧门前,耳朵贴着门板,食指竖在唇前,冲他猥琐地笑着,比了个嘘的手势。
靠,他冲这人品无下限的流氓玩意竖起了中指,虽然他人品也没多高,但听老爸墙角这种下流龌龊事还真做不出来。
拿着钱,‘啪啪’拍打着手心,小慢步地朝楼梯口走着。
朱威威笑眯眯地随后跟着,两人在楼梯口拐角处站定后,一人一根烟地抽了起来。
约摸十分钟后,薛蟠子一脸悻悻地朝二人走来,朱威威问,“这就完了?咱叔看着不像是那么怂的啊,”
“不是小关叔怂,是大关叔怂,跟人痴缠了两年,还没点过炮呢?”
“不是吧,怎么看咱叔也不是那种玩精神恋爱的人啊,”
“关叔说,媳妇,咱两证都扯了,你让我亲亲呗,我保证只亲亲,绝对不想别的,关婶说,关景山,你跟我扯证就是想亲亲啊,早说啊,不扯证,你想亲我也给你亲,关叔说,真的啊,你怎么不早说,这两年我可是一直憋着呢?关婶说:假的!”薛蟠子学两人话时,连神情动作都带上了,一会扮猥琐流氓叔,一会扮清冷温柔婶,倒是说演俱佳。
“呦,咱这关婶够压得住场子的,”
“嗯,我从旁听着,也替关叔感到憋屈和窝囊,别说已经是扯过证的两口子了,就是没扯,咱叔也该是那种想压就压的真汉子、纯爷们,”
“然后呢?”
“然后关叔说:媳妇,我帮你一起挂衣服吧,关婶说:那你挂吧,我先去洗个澡,”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