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放过我-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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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的掠夺狂暴而直接,粗鲁而狠重,他狠狠将她钉在大床上,让最原始的律动来宣泄他窝在心头的那些火。
他能察觉到她本能的反抗,即使她现在在昏睡着,她甚至有想要睁开眼的迹象,他直接一把挥掉房间里唯一亮着的床头那盏台灯,断了她所有的后路,然后低头吻上她欲呼喊的红唇在黑暗中用力占有她。
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怕现在被她看到,他很怕与她四目相对,他受不了她那种嘲讽而又冷漠的眼神,受不了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将他的心和自尊狠狠践踏在脚底。
可是心中却又有个声音在大声的叫嚣着:不管了不管了,陆舟越,不要再纵容她了!他要得到她,完完全全的得到她,不光要她的人,还要……她的心。
他给了她三年的自由让她去飞,可是你看看她将自己弄成了什么落魄狼狈的样子?这三年里他隐在这座城市不动声色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他知道她每天累死累活的打好几份工,知道她母亲的病情越来越严重,知道她有次甚至连学费都交不上……
他知晓她所有的狼狈和固执,知晓她所有的辛酸和不易,他看着她原本坚硬的棱角被时间和现实打磨的平滑,他以为他有耐心等到她学会欣赏他这样的成熟男人的那一天,可是没想到却出了郭子耀这事来,如果不是他恰巧没离开这座城市,他不敢想象后果……
所以郭子耀这件事让他明白,他不能再这样纵容她下去了,他要将她收在他的羽翼下,好好的疼爱。他陆舟越的女人,本来一丝苦都可以不用承受的,可是她固执的将他排斥在心门之外,从不肯给他靠近的机会。
这一次,她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高中那三年,因为顾及到她的学生身份以及学业,他不曾太放肆地追逐她,她大学这三年,他信守承诺给她自由,今夜过后,他将会强悍的发动攻势,不惜一切代价,直到她回应他的爱,直到她爱上他。
最极致的那一刻,他本想在她体内爆发的,可是又想到她现在还是个学生,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对她的影响也不好,就只好用力冲撞了几下然后撤出她体内将灼热的液体尽数浇在了她光洁的小腹上。
他埋在她身上紧紧搂着她平复着自己的喘息,她在最初的反抗过后又继续沉睡了过去,不知道是因为他的力道太猛还是高烧地实在太严重。可是就算是这样一场只有他一个人有知觉的欢爱,他也觉得异常地享受。
“陆总,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出发了!”
林珊妮的声音在有礼的敲门声后响起,他低低应了一声,然后在黑暗中摸索到她的唇狠狠又是吮了一阵,这才起身抱着她一起走进浴室。
☆、欲哭无泪
一夜的狂风暴雨过后,第二日的夏日骄阳格外的肆虐,烤的人整个都要熟掉。
冷气开得充足而又装修奢华的卧室里,仅用单薄的被单裹住自己的女子,颤抖着身子坐在大床里,将头埋进自己的双膝中无声地流着泪,她本来想大喊大叫一场的,可是喉咙里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她三年前经历过一场情事,而刚刚睁开眼之后,陌生的环境,凌乱的床铺,身体私密部位处传来的不适,以及一点点回笼到脑海中的记忆,无一不在提醒着她,她被侵犯了!
可是,她现在该怎么做?报警吗?说自己被人强。奸了?而且她还不知道强。奸她的那个人是谁?
不!她什么都不能做!她不能在摆脱了郭子耀事件之后又将自己推入这样的火坑中,这样的事情若是闹大,光是世人的唾沫就能将她淹死,所以对于这件事,她只能含泪吞下,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其实昨晚她有好几次想要努力睁开眼看清压在身上的人的,但是那人却在她睁开眼的前一秒一把挥灭了床头的台灯,她的眼前一下子陷入一片黑暗,后来她便在他狂猛的力道还有高烧的双重折磨下昏睡了过去。
她猜昨天也一定是这个人将她从郭子耀父亲的手下救了出来,那么这一夜,就当是她用身体偿还他对她的出手相救了吧,事到如今她只有祈祷对方以后不会再出现在她的面前,不要再跟她有任何的交集。
可是虽然这样安慰着自己,泪水终究还是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受控制地滚落,到最后她死死揪着手中的被单痛苦的呜咽出声,一个女孩子,在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之后,是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继续若无其事?
或许是她在里面的动静惊动了外面的人,一阵有礼的敲门声过后,一个面容祥和的中年妇人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套衣物,还有配套的鞋子。
许流潋满脸的泪水还来不及擦去,就那样泪眼婆娑地抬眼怔怔望着走进来的人,她刚刚醒来的时候打量过这里的环境,她应该是在一个酒店的奢华套房内,所以这里怎么会有管家模样的人进来?
那妇人只是微笑着走到她面前将手中的东西放在床边,
“许小姐,您醒了?这是先生为您准备的衣物,换上后出来吃早餐吧!”
见她没反应,那妇人放下衣物转身就要离开,许流潋忽然一下子伸手拉住她声音凄厉,
“先生?你的主人是谁?是谁——!”
她吼得有些歇斯底里,即使昨晚再不堪,即使自己安慰自己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但还是想知道拥有了自己一晚上的男人到底是谁,因为她想从今以后避他的一切如蛇蝎。
妇人似乎没有瞧见她的失控,只回头看了她一眼淡淡笑道,
“先生说了,小姐早晚有一天会知道的!”
然后便推开她的手转身走了出去。
*
【这座城市今年的气候真是异常,整整一个周都笼罩在阴霾的大雾里了,连带着人的心情也跟着无比阴霾,手脚以及全身都冰凉,冷得堪比初春。】
☆、所谓故人
许流潋错愕之间失去重心一下子跌坐在了大床上,就那样大脑一片混乱的盯着那妇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后,什么叫她早晚有一天会知道的?她不想再跟昨晚的事情有纠缠了好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只觉得整个事情说不出的诡异,身后似乎有只看不见的强大的手,将她紧紧桎梏。
坐了一会儿她抬手用力抹了把脸上冰凉干涸的泪水,然后拿过那妇人放在旁边的衣服打算去洗手间换上,她一歪头就看到旁边床头柜上放了一张纸条,她愣了一下随即一把抓了过来,呼吸有些短促地看着那上面的字,那人说,
“许流潋,我没有耐心再等你长大,从现在起,你的一切都由我接手,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点委屈和伤害!”
最后的署名是:故人。
许流潋不知道自己看完这些话后心里是怎样的一种感觉,有惊悸,有惶恐还有不安,只觉得一颗心鼓噪地跳动着似要冲破胸腔,胸口有好多的话有好多的情绪想要爆发,却又发泄不出来,就只好那样捏着那纸条坐在那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但是她也有些不解,因为她的故人,充其量只有她高中时的好友夏微凉一个,而夏微凉此时正不知道在哪儿浪迹天涯呢,又怎么有闲工夫来管她?
那么,这个人会是谁?盯着眼前这些霸道而灼热的话语,看着那隐约有些熟悉的苍劲笔迹,她的脑海中蓦地闪过一个模糊的人影,但是下一秒她又赶紧用力甩了甩头,不可能!不可能是他!
他们之间的差距那么大,在她看来,当年17岁的她与24岁的他,实在是两个不同年龄段的人,不光年龄不同,身份地位也不同,他是出身名门望族的世家子弟并且那时已拥有自己的上市公司,而她不过是个清贫的女学生,甚至还是个私生女。
就算他在她高中三年曾经对她有过一些暧昧的情愫,就算他们曾经有过那么一夜荒唐的情事,她也始终认为,他对她只是老男人对青涩女生的一时偏爱而已。
他那么英俊出色的外形,那么优渥显赫的家世,那么卓然优秀的能力,怎么可能对她这样一个人念念不忘?更何况三年过去,他也应该早已成家立业了吧?所以,昨晚那个人一定不会是他的!一定不会是的!
这样想着想着就越想越多,她甚至还想起了自己前一天在课堂上梦见过的三年前的那场情事,不由得慌乱的一把抓起旁边的衣物就冲进了洗手间。
她想她一定是疯了,所以最近才会常常想起那个男人,他毁了她赖以生存的初恋,他逼走了她用尽全力去爱的人,她该恨他入骨恨不得将他从脑海中彻底清除的,又怎会频频想起他?
因为太过于仓皇,所以她根本没有细看穿在自己身上的衣物,只胡乱的套上就冲了出去,那妇人候在外面被猛然冲出来的她吓了一跳随后又在她身后喊着让她吃早餐,她置若罔闻地提着自己的包就头也不回的离去。
*
【你简单寄出几个字,却要我受伤无尽地无声地哭。】
☆、暧昧心思
奢华的总统套房,繁复的装修,昂贵的家具,推开一扇门又是一扇门,她就那样跌跌撞撞往前冲着,到最后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进入电梯的,闭着眼倚在那里靠了一会儿渐渐觉得气息平稳了下来,一睁眼却又忽然愣住。
她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的是一套黑色的无袖连体衣裤,脚上配着一双湖水蓝的凉鞋,习惯了简单衣衫的她没想过自己竟然有这般风情万种的一面,气质优雅的连她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然而就是这个完全陌生的自己让她本就混乱的胸口愈发难受憋闷,电梯一打开她又一口气冲了出去,气派奢华的酒店在她身后渐渐远去,她一个人茫然的在路上疾步快走着,似乎只有如此迅速的远离这个地方,昨晚的一夜就可以当做没有发生。
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她走得脚都疼了才在一处广场上的长椅上坐了下来。拿出手机来想要给夏微凉打个电话,这个时候她是自己唯一可以倾诉的对象。
可是一看手机竟然关机了,她眉头皱的更深,一开机就有N个未接电话的信息,她打开一看都是彭惟哲的,她做英语家教的那个高三的小男生,她猛然想起自己昨天本来是应该去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