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我委地成灰-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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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
莫莫要死了?
怎么可能,老师不是说过吗,那个什么祸什么祸害遗什么千年的,好像就是说不好的人会长命百岁,莫莫这么坏,怎么可能那么早死呢。
“呸呸,别瞎说,莫莫怎么可能死呢?”莫伯伯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哭笑不得,看吧,看吧,连莫伯伯都不相信莫莫的话了。
“莫莫身体好着呢,怎么可能死呢,对不对。”莫伯伯细细的劝慰。
莫莫抽噎着,软软的说∶“爸爸不要骗莫莫……莫莫知道的……医医阿姨说……血没了人就死了……莫莫抽了那么多的血……莫莫是要死了……”
医医阿姨?是医生阿姨吧?
你瞧瞧,都一年级的小朋友了,还医医阿姨呢,这就是校长口中的人才。
不过,莫莫为什么抽血呢。
莫伯伯怎么舍得啊。
“莫莫后悔了?”
“莫莫……不后悔……莫莫喜欢……敢哥哥……爸爸……莫莫要死了……”
这什么跟什么啊,抽血跟喜欢自己什么关系啊,再说了,他什么时候允许她喜欢过自己啊。
过分。
“莫莫别哭,听爸爸说,莫莫身体里有这么多血呢,现在才抽了这么一点,莫莫是不会死的,莫莫会长命百岁。”莫伯伯的声音依旧很是疲倦,只是里面多了一缕的轻松。
莫伯伯真傻,莫莫怎么可能会死呢。这也相信,还说是什么大人呢,比小孩都不如。
想他多聪明,自从很久很久之前被莫莫骗得以为自己身患大病,后来发现虚惊一场之后,他对莫莫的话,不管是说的多么的肯定,都是不相信的。
“真的?”莫莫停住了哭泣,可还依旧不停的打着哭嗝,问道∶“莫莫真的不会死?”
莫伯伯好像点了点头∶“当然。”
“莫莫会长命百岁?”
“当然。”
“那爸爸,莫莫再抽一半的血给敢哥哥好不好……莫莫活五十年就好了……这样,敢哥哥也能活五十年……你说,好不好啊?”
“莫莫不要敢哥哥跟施叔叔一样死掉,莫莫不要。”
“莫莫把血分一半给敢哥哥。”
“莫莫把命分一半给敢哥哥。”
“好不好?”
……
他想起了昏迷前的一切。
爸爸……
爸爸……
爸爸……
……
爸爸!!!!!!!!
爸爸!!!!!!!!!!!!!!!!
我不换你了!!!!!!!!!!!!!!!!
你回来好不好!!!!!!!!!!!!!!!!
爸爸!!!!!!!!!!!!!!!!!!!!!!!!!!!!!!!!
作者有话要说:我一定会长肥,说好了没有十个评论不更新,最后我还是没有挨住。
哎,到时候胖了非怪你们不可。
谁在犯傻?谁能救谁?
爸爸终究是没唤回来。
他在轮椅和众人的怀抱中参加完爸爸的丧礼。
妈妈哭得几次昏厥过去。
他也撕心裂肺的喊着爸爸回来,可是怎么喊都没有用。
过来不久,妈妈伤心过度生了病,也过世了,将他留给莫伯伯抚养。
他就这样,成了一个孤儿。
方穗迭想起了那天莫莫哭着说赵元任是一个孤儿的时候,施敢说的那句话…………………………天下间不是只有他一个孤儿。
原来,他也是一个孤儿。
“莫伯伯将我送去的那个医院是最近的,可是规模很小,血库里没有多余的血抢救我,你说巧不巧,我怎么都想不到莫莫这坏丫头的血型居然跟我一样,她以为抽血给我自己就会死,可还是咬牙抽了血出来。”
“穗穗,我这条命是莫莫救的。”
刚开始,自己一直生活在噩梦中。
是莫莫,整日整日的跟自己说话。
是莫莫,请教了很多的老师,天天在自己的床头讲故事。
是莫莫,一个劲的说,敢哥哥,你吃点吧,你吃点粥吧,莫莫都端累了。
是莫莫,嫩嫩的唇吹着自己的伤口,说敢哥哥还疼不疼,莫莫是仙女,给你吹吹就不疼了,我给你吹吹。
是莫莫,对着憔悴垂泪的妈妈说,姨姨不哭,莫莫给姨姨当女儿好不好。
“从那时起,我就对自己说。”施敢抬头,桃花眼里满是深情的凝视着方穗迭,一字一句的说。
“莫莫,是我要宠一辈子的人。”
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今天是莫莫跟施敢的婚礼,今天,自己见的第一个人是施敢,施敢见的第一个人是自己,这,就够了。
不再有任何的怨了,不再有任何的不甘了。
莫莫跟施敢的过去,自己都没有。
莫莫对施敢做的一切,自己从没做过。
莫莫为了施敢愿意用命去换。
施敢愿意用一辈子来宠溺莫莫。
虽然,一个为的是亲情,一个为的是爱情。
总归,都是情。
所以,敞开胸怀,忍着锥心的疼,真心实意,满心满意的祝福他们吧。
施敢,你真的要宠莫莫一辈子。
莫莫,回头看看施敢吧,这个男人值得你爱一辈子。
……………………………现实的分叉线………………………………………………
一个月,整整一个月,她无所事事,不是呆在房间里发愣,就是在大街上瞎转悠。
因为除了这些,她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还能做什么。
赵元任叫人找来了高三的课本。
曾经,忙得昏天暗地,哪怕没有睡觉的时间也非得看书、学习,就为了能够再次考上大学。
曾经,这是自己最大的愿望,唯一的目标。
而如今,时间有了,书有了,心,却淡了。
不是不想再次考大学,而是觉得现在的自己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劲来了。
书本放在桌上,崭新崭新的,没有翻动一页。
她都不明白,自己是怎样过的日子。
浑浑噩噩的。
赵元任很讲信用,自那次分开后便一直没有出现在她的眼前,只是偶尔成和出现过几次。
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就是那个圆圆脸的护士,每次都是笑嘻嘻的,让她想要发火却总是发不出来,就好像一拳头,去势凌厉却打到了棉花上,好不得劲。
只是,不管那天做了什么,傍晚,她总是会去陈哥的店里。
呆的时间也从刚开始的一个小时,慢慢的延长到两个小时,三个小时,有时候甚至到关门。
每次离开都会说一句:“我明天这个时候过来。”
每次陈哥都会微笑的说好的。
这一个月来,她一直没有跟朵朵联系,她怕牵扯太多的人进来。
朵朵却找到了她,是赵元任找到了朵朵,给朵朵的地址。
她不感激,两个人约在了外面的茶馆。
她不能再这个囚笼见人,太压抑了。
朵朵一见面就开口骂,你这死丫头片子,你知不知道人家会担心啊,都一个月了,愣是没给我一点消息。你知不知道你那样走人家有多担心,都……都不知道你出了什么事了。
这个女人,就不会好好说话吗,明明是关心人,却总是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真像,跟莫莫真像。
方穗迭笑了,笼罩在头顶的乌云好像瞬间被朵朵驱散了很多。
在这个城市里,总归还是有一个人,没有任何杂质的关心着自己。
“我能有什么事啊,这不是搬了新环境,还得适应嘛。”
其实,她是故意不跟朵朵联系的。这个没有任何目的关心她的女人,她怕自己伤了她。
以后的日子谁知道呢,赵元任可以对莫莫那样好,也可以对莫莫那样残忍;莫莫非赵元任不嫁,结果答应了施敢的求婚;她会被学校开除,会因赵元任的威胁留在h城。
一切的一切,谁曾预料过。
谁又能肯定,自己就不会连累眼前的这个女人呢。
安安分分的,只想有个家,平凡过日子的朵朵,这么象莫莫的朵朵,谁能肯定,她就不会被自己连累呢?
所以,以后,还是少来往的好。
宋朵朵瞪了一眼方穗迭:“得了吧,没人告诉你,你这个人不会说谎吗?”
方穗迭笑着摇头:“我还以为我是那种吹牛不用打草稿的人。”
“你以为你是我啊,吹牛不打草稿。想得美去吧你。”宋朵朵又狠狠的瞪着方穗迭。
原本就瘦小的脸蛋好像更加的小了,原本大大的眼睛更加的大了,只是眼睛底下的眼窝也深了。
该不会这一个月都没睡好吧。
看着那张脸,那消瘦的身子,一下子心就软了。
天义,赵元任。
她听高甫说过,这个男人在H城没人敢得罪,有权有势,为人看似温吞,其实下手很狠,所以在回国接任后,没到半年就收服了所有不服他的元老,这人,不是英雄就是枭雄。
高甫说,老婆,这种人,咱惹不起,千万不能去招惹。
可是穗穗,是怎么招惹上这种人的呢。
“穗穗……他对你……好吗?”朵朵小心翼翼的问。
方穗迭点头,衣食住行,样样考虑周到,除了安眠药之外,没限制自己的任何举动,不用考虑生机、考虑金钱,虽然是象情妇一样的养着,可也从没有做任何情妇需要做的事情,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应该,算好吧。
她伸出手,握住了方穗迭冰冷的小手:“穗穗离开这儿吧,到别的地方去,去过你自己想要过的日子。”
她知道,一个女人求的不过是一个爱自己的男人,可以不富贵,可以不英俊,只要爱自己,疼自己,宽容自己的一切缺点即可。
是,赵元任很帅;是,赵元任很有钱;是,或许赵元任还很爱很爱穗穗。可是他再帅再有钱再爱又怎样,一个能够不顾自己爱人的意愿,强行将她留在身边,甚至拿别人来威胁自己爱的人。
在火车站,她从没见过那样的穗穗,刨开心把心底里最深处的伤口亮出来的穗穗,她知道这对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的穗穗来说是多么的不容易,她知道曾经的穗穗过得多自闭,她记得自己是花了多少的力气才让穗穗恢复到现在跟正常人一样。
可是穗穗说了那么多,破天荒的说了那么多话,委屈、折磨全都倾诉了出来,而……这个男人只说了一句,对不起,这个男人甚至还威胁穗穗,他不顾穗穗的意愿强留了穗穗。
这样的男人,不是良人!
象赵元任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