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嫰老公,别太涩-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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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萌萌,你给我止痛好不好嘛!”
“可是——”
“小萌萌,我很有耐心的,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份耐心。”
小正太太清楚怎么撩拨她能让她情难自已,当即就不紧不慢地在她的身上点火。
“靠之,你这贪吃的家伙,既然你身上痛得不太方便,姐姐今晚就牺牲一下,主动满足你一次。”
廖小萌刚刚给他看身上的伤,早就被他的美色晃花了眼,此刻,看他竟然是来真的,当即也不再客气。
她眯眼看着他充满青春气息和力度的身体,那紧致的肌肉好似染上了一层柔亮的轻粉,尤其是有些地方的伤青青紫紫的,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幽幽的微光,一副被蹂lin的小shou模样,让她忍不住邪恶的狼xing就压制不住了,她撑起双臂,俯瞰他的身体:
“你丫欺负我都成了习惯了,不趁着这样的时候,收拾你一回,你都不知道这个家谁是老大了。”
小正太被她这鲜见的qing色模样震得惊讶地微微张了嘴巴,旋即就收了兴奋的神色,水水的眸子很配合地闪着弱弱的诱惑:
“金主大人,你一定要温柔些,怜惜小人则个。”
那个声线要多诱人就有多诱人,可是,手上的动作可是一点都没有弱势的模样。
他竟然双手托了她的胯,轻易而举地就把廖小萌架到了自己身上,黑漆漆的丹凤眼里满满的都是迷离和媚色。
廖小萌当即就被迷得昏了头,她看看女上男下的体位,鲜少的尴尬顿时涌现出来,她俯身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唇,探身过去把灯关了。
“嗯——干嘛关灯?看着不是更刺激。”
小正太享受地低声哼了一声,忍不住自力更生地寻找那个美好的目标。
“我就怕太刺激了,你一下就缴械了,让我白忙活。”廖小萌嘴硬着,轻轻闪躲,她有些不习惯这样的姿势。
小正太的双手却是紧紧地钳住她的胯,轻易而居地就达到了目的,他得意地轻笑:
“放心好了,这里又没有受伤,它和以前一样骁勇善战。”
廖小萌听得汗毛眼都是吱喳着叫爽,她咬了牙坐直了身体,借了夜色的掩护,厚了脸皮干脆随了他的节奏摇摆。
……
廖小萌再一次感到自己失算了,她以为他浑身都是痛的,一定很弱势。
谁知道这厮的那家伙的确就像他所说的那样,不仅没有丝毫的变弱,反而因为小正太试图让自己彻底疲劳起来入睡,而变得更加的疯狂。
她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厮就翻腾到了她的身上,刚刚叫着这痛那痛的小弱兔,竟然和往常一样变身大灰狼,很快就取得了这种亲密互动的主动权。
……
好在第二天是周末,可是,每一次醒了,都困得连动动指头尖尖都酸痛,怎么可能起得来?
……
再说昨晚,叶怀瑾开了车,风驰电掣一般冲进了自己家的医院,他早就用车上的联络器联络了医院的人,所以他到了医院门口,带了软皮垫的病人小推车、值班的医生和护士黑压压地守着门口盼,看他的车过来,都飞快地聚拢过去,七手八脚地把春子放上了推车,跑着推往急救室。
他们看着医院未来的继承人叶怀瑾,全然失去了往常的沉静,他脚步飞快,恨不得自己来推,一边走,一边对跟着的那些医生说:
“快开出有效的检查程序来,她受伤了。”
老医生叶加成听得有人过来通知他,当即也慌忙往这里赶,这样的时间,他抬起手腕看看表,都十一点多了,少董带了的这个女人必定很重要。
几个医生关了急救室的门,很详细地要给春子做检查。
没有什么严重的伤。
春子除去了叶怀瑾的外套之后,身上的礼服又脏又破的,被周琳扯撕得变形,脸颊上还有血痕,头皮也掉了指甲盖大小一块,这副模样,很容易让人想歪了。
这女人是不是被人用强了?
第九十三章
几个医生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老成持重的叶加成出声了:“青女士,你身上究竟是哪里不舒服?”
他们先入为主地以为她必定是受了重创,不然,那处变不惊的少董怎么会乱了方寸?
可是,明明真的没有什么严重到可能致命的病痛。
春子被几个大男人这里听听那里敲敲,早就搞得晕头转向,闻声说:
“我这后腰尾部被一个练家子给踢了一脚,痛得我一点儿都使不上力,刚刚虽然痛还能忍受一些,现在竟然连动一下都很难;
还有头发掉了不少,其他的地方都无大碍。”
大家当即就都松了口气,去了如临大敌的压抑气氛。
“连动一下都难?你能不能翻个身?”
春子努力地用手撑了身下的手术床,却并没有能翻个身,她的额头立刻就痛得出了汗。
叶加成看她这模样就知道是伤到了脊椎骨了,当下就命人推春子去做了脊椎透视,十多分钟胶片就出来了,细细地分辨每个人骨节之间的异常,众人刚刚松了的那口气立刻又紧了起来。
第五骨节和第七骨节两处都出现了异常移位。
几个人指着商量,最终判定是异常性腰椎膨出。
春子因为是白领,常年坐办公室,她的尾椎第五个骨节和第七个骨节,早先有膨出的轻微征兆,这一脚,竟然彻底地把那两个膨出的骨节给踢得移了位。
这毛病说大不大,因为经过纠正和用药,能够收到极好的效果;
却无法根治,一旦坐久了,或者弯腰的方式不当,都可能重新触发病痛;
而且,因为是处于脊椎部位,治疗时稍有不慎,就会成为瘫痪,再也站不起来。
叶怀瑾听了分析,眉头皱的紧紧的,当即说:
“叫专家会诊,给出个最佳的风险最小的医疗方案。”
……
春子被打了镇痛剂,用了一些疗效极好的消炎药,当即就昏昏入睡了。
清晨,异常的宁静让她感觉到周末的懒散和舒适,可是,没有厨房里传来的菜香、没有叮叮当当的锅盆碗碟交响曲,更没有老妈那熟悉的喝令她起床吃饭的声音。
真是的,这肚子都咕咕叫了,老妈怎么还没有做好饭?
她长长地舒了口气,习惯性地就要把四肢伸展开,用力地向各个方向伸展。
啊——
她痛得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异的尖叫,睁开了眼,不明白自己的身体怎么这么痛,而且这是哪里,周围一片惨白。
目光茫然地四下看着,左边窗口带着嫩黄的小雏菊图案的厚提绒窗帘,让病房光线显得有些阴暗。
她抬起胳膊小心地撑起床,试图坐起来,没有想到那腰椎部位竟然像断了一般,丝毫用不上力度,她痛得滴汗,这模样,竟然是连移动站起都很艰难。
她闭上眼很快就记起了昨晚的事情。
不知道最后是怎么了结的,一想这她就更加的头痛和绝望。
真是要疯了,喝了不过两杯酒,不上半斤,竟然情绪就失控成那般模样,她懊悔无比地悲叹出声:
“天,这烂摊子该怎么收拾!”
某女呻吟着痛呼,她一向身体柔韧度极好,从来没有体会过这般疼痛,此刻那感觉如同受刑或者将死都差不多了,她随意地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已经换上了医院病人宽大的粉蓝病号服。
天哪,难道叶怀瑾帮她换了衣服?
她的心底有着淡淡的甜蜜,虽然她知道这个可能性极小,以他做事情的风格,想必是护士给她换的可能性极大。
他呢?
有没有通知她的家人?
她看看周围,没有她的包包,没有手机,一瞬间她的心底忽然感觉有深陷孤岛的脆弱和恐惧感。
忽然,房内传来了清浅低沉的男子的笑声。
春子吓了一跳,她很努力地扭动着头,搜寻着声音发出的方向。
离她最近的淡绿的床头柜上摆放着鲜花和水果,对面是两个豪华的沙发并排而列,沙发边是洗手间的门。
关键是沙发上逆着窗口的光线,坐了一个高大英挺的男人。
她无法看得更清,本能地觉得就是叶怀瑾。
春子心底一暖,放松地躺了,她知道自己不会饿死了,当即可怜兮兮地说:
“我饿了,你就只会坐那里傻笑,有你这么照顾病人的?”
“哦,你想我来照顾你,那要不,你先吃一些水果?”脚步声传来,那个人走到床头,翻看着果篮里的水果。
“你要吃什么?苹果抑或是香蕉?”
他侧头看向她,油黑的眼睛闪烁着一丝玩味。
“怎么——是你?”
春子笑笑的溢满幸福的眼神,在看清那个人的面孔的时候,瞬间有些愕然和僵硬。
她无论如何想不到,清晨醒来,身边陪伴她的不是她的竹马叶怀瑾,而是那个她最害怕见到的人。
宋清哲很无奈地自嘲道:“你那是什么眼神,不管怎么说,昨晚我为了救你,把自己都搭上了,你看看我脸上的伤,毁容了不是?”
他开玩笑一般说着,右侧的俊脸凑过去,让她看那极其清晰的抓痕。
春子看着他健康的被太阳晒得略微有些深的肤色上,那暗红抓痕已经结痂,的确有些深,遂尴尬地说:
“周琳对你怎么也下这样的毒手?看来是恨上你了,看这一爪子抓的!”
“这都怨谁?”宋明哲看她脸上闻声出现那难得一见的羞惭之色,斜了眼角看着她冷哼一声。
说着他随手拿起一盘香蕉,丢到她的手边。
春子苦笑了一下:“空腹不能吃香蕉的,你来这里有什么事?”
她可不认为他是来看她的,想必是昨晚的事情没有下架,他过来要交涉什么。
果然,宋清哲眼神有些怪异地看了她一眼,拿了个有红又大的光泽度极好的大苹果,转身进卫生间洗去了,片刻出来,用湿毛巾把她的手擦了几下,把洗好的苹果塞到了她的手里。
“你想吃什么早餐,我让人送来?”
他说着掏出了手机,站在她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春子饿极了,用力地咬下一大口苹果,然后嚼得卡擦卡擦响,嘴里嘀嘀咕咕地说:
“等我先垫下肚子好不?”
宋清哲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要不,我再给你洗两个?”
春子丝毫都不和他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