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之痞少追爱:预定小小妻-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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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顾谨:“……………”
你就是点了个火而已。
等鞭炮放完的时候,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围观的人,叶顾谨急忙从柜台上拿起一叠宣传单,跑过去分给他们,道:“今天酒吧新开张,全场打五折,欢迎大家晚上的光临。”
“真的啊?五折。”两个女生拿起传单看了看,商量着一番说,“那我们晚上如果来二十个人能不能再便宜点?”
叶顾谨把传单分给阿生,道:“当然可以,我们新店开张,多买多送。”
“哈,那好,我们今天刚到这里班级旅游,等会儿晚上来你们酒吧玩玩。”
“欢迎欢迎,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拜拜,我们走了。”说完两个女生就跑着追上前方的班级队伍。
“哎,等等我们。”隐隐地有这样的声音传来。
“怎么样,什么事情?”有同学问。
两位女生答:“酒吧新开正,全场打五折,等会儿我们去逛逛,我和你说,还有一个很极品的帅哥,刚刚要不是你们走远了,我还不舍得走呢。”
“啊?真的,是不是比叶礼……”
声音淹没在人潮之中,再也听不见。
…………………………
晚上的时候,酒吧里的生意果然是比以往好了很多,天黑没完全黑下来,就有一大批一大批的客人前来光顾。
这次酒吧的新地址是在两条小河交汇处,位置风景都是极佳,客人喝酒闲聊时,还能时不时地转头往外看看河面上划过的小船,因此,生意有这么好倒是也在意料之内。
只是除了这意料之内,却还有很多意料之外的事情,比如这客人太多,几人实在是有点忙不过来,结果手忙脚乱之中,就出意外了。
“砰。”只听一声响,顾谨把手中的托盘给摔到了地上,酒吧内顿时一片寂静,无数双眼睛直直地看向了她。
顾谨只觉得被人看得头皮发麻,慌忙到了声“对不起”蹲下身捡起托盘,师叔趁机走出来说:“各位,只是不小心打破了杯子,碎碎平安,碎碎平安,大家继续喝。”
众人这才转过头去,接着喝起酒来。
叶顾谨小心地把地上的玻璃捡起来放进托盘中,完全没注意前面被她撞到的男子正不可思议地瞪着一双眼,慢慢蹲在她面前。
“姐。”一个略显哽咽的声音在嘈杂声中并没引起大的关注,但是却瞬间掀起了叶顾谨的内心滔天大浪。
………………………
故人往事【5】
“姐。”一个略显哽咽的声音在嘈杂声中并没引起大的关注,但是却瞬间掀起了叶顾谨的内心滔天大浪。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向面前与她面容相似的男子,半晌没有出声。
“姐。”男子平静了一下心中的心情,再次叫了一声。
叶顾谨这才回过神来,她深吸一口气,忽然站起身想往后跑去。
叶礼辞一把抓住她的手,说:“你去哪里?”
叶顾谨挣扎了一下,淡淡道:“不用你管。”
“不行,我不会再让你走了。”
“你放手。”
…………
两人就这样互不相让,但是这些看在阿生的眼睛里就变样了,他靠近师叔边上道:“师叔,又一个‘姐夫’出现了。”
师叔:“…………”
阿生继续道:“我得去和姐夫说一声,你说他去买点吃的怎么这么慢,老婆都快要被人抢走了。”
师叔转过头,说:“不是你说顾谨想吃东街那个童子鸡吗?”
西街到东街,确实有点距离,阿生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是我想吃。”
“…………”师叔摇摇头,真不知道之弦为什么一直顺着阿生的意,甘愿被“利用”,难道只是因为回报这三年阿生给顾谨的陪伴和快乐,如果是,那这孩子真是太难得了。
“哎,这位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师叔走过去指了指叶礼辞的手。
叶礼辞看了她一眼,道:“她要辞职,跟我走。”
师叔疑惑地道:“这……”
阿生跑出来说:“你是谁啊,凭什么要顾姐跟你走。”
“我是她……”叶礼辞还没说完就见叶顾谨挣扎开他,打断道,“你走吧,我不会走的。”
“姐……”
他用恳求的道出这声,其他人顿时懵了,重复道:“姐?”
叶礼辞叹了口气,说:“对不起,刚才没说清,顾谨是我姐,我叫叶礼辞,三年前她离家出走,我们家里已经找了他很久了。”
哦,原来如此。
师叔道:“顾谨,那你……”
“我不会回去的。”叶顾谨立即回答。
“可是,你都已经三年没回家了,爸妈都很着急。”
“是吗?”她蹲下身继续把玻璃捡起来,道,“他们是看我走了这么多年,急着没人欺骗吧。”
“姐……”
“你不要再叫我姐,我不是你姐。”她大叫了一声,转身往内室走去。
叶礼辞正想追上去,却被一只手抓住,他回头一看,只听阮之弦摇摇头道:“先让她冷静冷静,我们谈谈。”
叶礼辞望了一眼她离去的方向,点了点头。
……………………
西塘地处太湖腹地,水网密布,一条条细长的河流在古镇中穿东至西,将不大的地方分割成一块块,形成如今典型的江南水乡模样。
阮之弦拉着叶礼辞一路想找个僻静的地方说话,但是走到哪里,哪里都是人潮涌动。
故人往事【6】
阮之弦拉着叶礼辞一路想找个僻静的地方说话,但是走到哪里,哪里都是人潮涌动,无奈之下,两人便上了chuan,是船,不是床哦。
船夫是第一次见到两个大男人来乘船的,而且还是手拉手,不禁多看了两眼。
阮之弦立即放开叶礼辞的手,说:“划吧。”
船夫点点头,指了指里头的位置说:“坐吧,就当我不存在,别看我年纪大,我对这种事很开明的。”
阮之弦,叶礼辞:“……^……”
船划动之后,阮之弦首先问:“你怎么来这里了?”
叶礼辞说:“和同学班级旅行,就来了,你呢?什么时候找到我姐的。”
阮之弦心里算了算,说:“有二十天了吧。”
“…………”接下去就是沉默,好一会儿,叶礼辞才道,“我姐和你讲了三年前的事吗?”
“没有。”他摇摇头,心说他也在等着她有一天能够亲口和她说,但是似乎她一直在回避这件事情。
叶礼辞似乎料到会是这样,便道:“其实她离家出走,是我爸妈还有我对不起她。”
他渐渐地陷入回忆中,苦笑着道:“你也知道,我爸妈重男轻女,所以在家里面,姐的地位一直很低,她没有享受过一天父母的关心,甚至在小时候都没有撒过娇。”
他还记得小时候出去玩时,父母从来对自己百依百顺,一路上嘘寒问暖,怕他累着,相反,对顾谨却是不闻不问,那时,他还不懂事,坐在父亲的肩头把小东西扔在下面走的满头大汗的顾谨的头上,而她虽然也想要父亲抱,但是却始终没有开口,或许在那时,她就已经明白开口了也是徒劳。
叶礼辞继续说:“在记忆里,姐一直都很坚强,她一直也想吸引爸妈的注意,所以无论爸妈让她干什么她都会答应,从来没有怨言,但是有时候这也许并没有用,在这些付出都变成徒劳之后,我第一次听见她说的那句话,那时候是高一,我姐因为初三的时候爸妈让她做的事情多,并没有时间好好复习,所以只考了一个最差的普通高中,开学的时候,她参加了学校里组织的书法课程,并且喜欢上了,她回家和我妈说想参加书法补习班,但是我妈连一个理由都没给就拒绝了,恰巧那时我也喜欢上了画画,让我妈给报一个画画班,我妈却答应了,那是第一次我姐问‘为什么弟弟可以,我就不可以’,我妈给她的理由是女孩子学这么多没用,还有姐姐要让着弟弟。我妈走了之后,我围着她笑了一圈,然后也走了。当晚姐没有下来吃饭,我偷偷地去看她,发现她躲在房间里哭,还说‘要是我出生迟一点,要是我是妹妹就好了’。”
说到这里叶礼辞恨恨地打了自己一巴掌,说:“我真恨当时的自己。”
阮之弦没有阻止,冷哼一声道:“你确实该恨自己。”
…………………………
故人往事【7】
阮之弦没有阻止,冷哼一声道:“你确实该恨自己。”
叶礼辞叹了口气,又说:“在之后我又听见过这句话几次,却始终没有当回事,直到高考之前,我姐在无意中发现了爸妈抽屉中的一张出生证明,她当时就冲到我爸妈面前问是不是真的,我爸妈见事情隐瞒不住,以一种无所谓的口气回答是,然后我姐就走了,她走的时候一句话没说,脸上的表情是我这辈子也忘不掉的,那样的坚决,那样的绝望。”
“当然,这个场景我虽然是目击者,但是当时我在楼上并不知道姐在气什么,当我下了楼捡起地上的纸条看了后,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得绝望,原来她真的是妹妹,而我是哥哥,只是当年我爸妈重男轻女,为了让小儿子有更多的宠爱,让以后姐姐可以让着弟弟,所以私下里决定让我们的出生时间对调,从此以后,也就有了我姐这么多年的无私付出,我想,这种事情换做谁都是会绝望的,父母这样子待你,你用了十多年的时间付出,换回来地却是这样一个结果,我当时看完以后,直接追了出去,找了一晚上,却没有找到她,而也就那样,她一消失便消失了三年,直到今天。”
阮之弦静静地听着他的回忆,在听见她是妹妹的时候果然是瞳孔一阵放大,他想了千万种理由,却唯独没有往这方面想,试问,天下间谁会相信自己的父母为了另一个孩子,编造这样的谎言欺骗自己十几年,而谎言破后,这十几年的努力全部化为泡沫,该是怎样的内心才能去承受,阮之弦捏紧了拳头,一拳打在他的脸上,道:“你们果然不是人。”
叶礼辞早知道谁听了都会是这样的,歪着头苦笑了笑,说:“你说得对,我们都不是人,这十几年,是我们欠她的,现在我想让她跟我回家,好好补偿她。”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