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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女凰诀-第204章

小说: 女凰诀 字数: 每页3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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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扶着一个上了年纪的妇人慢慢走近,那妇人一身简单的装束,保养极好,看样子也就五十岁左右的模样,从眉眼里便可清晰地辨出年轻的时候必定是天姿国色的,步伐稳重矫健,从她动作上,丝毫看不到岁月无情的痕迹。

那些官差一见到这妇人,立刻便变了颜色,齐齐躬身行礼:“见过老夫人!”

“免礼!”那妇人声音柔和,带几分威严,“此事原委我在一旁看了个明白,的确是误会,这对夫妇难后重逢,想必有许多话要说,几位就看在老妇的面上不要与之计较了吧?”

那当先的官差立刻诚惶诚恐,一脸恭敬之色:“老夫人言重了,妇人有命,岂敢不从,既然无事,那小的们也就忙去了!”

那妇人点了点头,待那几个官差走后,一脸慈祥的笑意看向一旁有些愣神的一家三口:“老妇方才在一旁看了个明白,知道你们一家三口不易,如今无事了,还是回家好好过日子吧!”

那妇人诚惶诚恐地看了这老妇人一眼,福了福身:“他们叫你老夫人,莫非您就是尤一将军的夫人?”打造电影教父

那老夫人不回答也不反驳,笑着看向他们:“孩子,你夫妻好不容易团聚,你还不快些回家去!”

那妇人这才想起身边含情脉脉看向自己的夫君,立刻换上一脸欣喜,却依旧是不敢相信:“相公,你真的是我的相公吗?”

“思思,是我!”男子宠溺一笑,令人心生无限温暖。

女子面带欣喜,而后扑通一声跪在了玉潇然面前:“先生,贱妇眼拙,有眼不识泰山,先生救了我家相公的性命,贱妇却如此无礼,还请先生原谅!”

“夫人快快请起!”玉潇然扶起那妇人,“夫人言重了,贫道见你夫妻二人重聚,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怪罪!”

那妇人欲言又止,玉潇然赶忙道:“夫人,你夫妻二人重聚不易,你家相公又是初愈,受不得凉风,还是快些回去吧!”

“还是听先生的吧!”身侧男子声音温润,牵起那妇人的手,又看了看身侧静默不语的少年,“小谨,回家了!”

少年乖巧地牵上那人大手,那人对着玉潇然和老妇人微微颔首行礼:“那我等就告辞了!”

玉潇然看着那离去的三人,唇边带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对着原地面带柔和笑意的老妇微微颔首一笑,便幽幽转身去拾掇身后的一片狼藉,低首之际眼中精光一闪,随即隐去。

地上突然伸来一只手,她诧异偏首,便见那老妇人正在帮着自己收拾东西,她立刻出声制止:“夫人身份尊贵,此等小事,还是老夫自己来吧!”

那妇人却是不理,径直帮玉潇然收拾残局,一边收拾一边问道:“先生不是本地人吧?”

“老夫是四海游历的闲人,到这贵地也不过月余!”玉潇然答得滴水不漏。

“老妇见先生仙风道骨,临危不乱,即便方才被那妇人无礼撕扯依旧不见先生有丝毫变色,先生果真是奇人!”那妇人也不多问,一句又一句与之闲聊,丝毫没有要离去的意思。

玉潇然轻轻一笑,坐在了椅子上:“夫人高赞了,夫人请坐!”

正合那妇人心意,只见她依言坐下,目光却不曾离开过玉潇然面色分毫,而后看向她身后的牌匾,柔和道:“天定神算,先生可否帮老妇算上一卦?”

玉潇然看了她一眼,而后幽幽低首,似在沉思,良久才道:“老妇从不为达官贵人卜卦,夫人还是另请高明吧!”

欲擒故纵,你越是推辞,别人就越是想让你接受,这是这么个道理。

“你这算命的!我家老夫人开了金口让你算命,你倒还摆起谱来了!该算你就算,银子我们一分也少不了你的!”那老妇人还未开口,她身侧的小丫头倒是不乐意了,面带不满地看向玉潇然。

玉潇然淡淡一笑:“老夫算命,只随尘缘,从不收钱!”

“不得无礼!”妇人微微偏首,止住了身侧人的不满,而后看向玉潇然的神色多了几分赞赏,声音中带几分歉意,“抱歉,我这丫头就是这么个性子,冲撞了先生,还请先生莫要见怪,不过心眼倒是好的!”

玉潇然毫不在乎轻轻一笑:“夫人言重了!”

“先生还是不肯替老妇开卦吗?”那妇人似是十分坚持。

“这……”玉潇然犹豫不决,其实心中早已乐开了花,而后才勉为其难道,“方才夫人帮助老夫解围,如此看来,你我也算有缘,那老夫就破例为夫人卜上一卦吧!还请夫人写下一字,只写你第一个想起的字!”

她拿出纸笔,放到那妇人面前。

妇人面上一喜,拿起笔落下苍劲有力的一字,放到了玉潇然面前:“先生请!”

☆、第二十九回 千辛万苦开战事

女凰诀;第二十九回 千辛万苦开战事

玉潇然接过纸张,看了一眼那端正笔挺的字体,微微闭了眼睛装了样子,而后幽幽道:“夫人这个和字,难呐?”

“先生有何高见?”那妇人见她如此连忙问道,声音里带几分几不可察的焦急。ai悫鹉琻

“夫人是为城外的大军忧心!”玉潇然捋了捋胡须,不动声色道。

“你这江湖术士,如今兵临城下,试问谁不忧心,这有什么好说的!”妇人还未曾开口,那小丫头又开始不满了,鄙夷地看了玉潇然一眼。

“百姓之忧,忧于安乐,夫人之忧,忧于兴衰,老夫说得对否?”玉潇然也不恼,看也不看那丫头一眼,定睛看着那妇人。

那妇人双目突然亮了一瞬,而后正了正神色:“先生何出此言啊?”

“夫人这和字,下笔如神铸,隐隐约约可见其锋芒,可见夫人是一个心怀抱负之人!”玉潇然直指其要害之处,“但夫人却又写下和字,可见夫人也是有心想息事宁人的!夫人近日一定坐立不安,内心犹如四海浮萍漂浮不定!不知老夫说得可对?”

“民间果然是卧虎藏龙的地方,先生这眼睛,果然是通透无比!”那妇人面色一变,眼中精光一闪,却最终又沉寂下去,“那以先生高见,老妇又当何如?”

“夫人高看老夫了,老夫不过是四海漂泊的游子罢了,家国战事,又岂是我等百姓能够妄谈的!夫人还是另请高明吧!”玉潇然捋着胡子,一脸高深莫测,似乎不愿多说。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她若信口妄谈政事,只怕是这妇人才真的要怀疑她了,倒不如只将她心中疑惑道出,也就等于引子已经下好,只等那人入套了。

那妇人沉吟良久,缓缓起身,似是准备离开,玉潇然面色未变,也不阻拦,袖中的手却有些收紧。

那妇人起身走了几步,脚步忽然放缓下来,而后在身边小丫头不解的眼神中复重新走到玉潇然面前,重重行了一礼。

玉潇然袖中收拢的手微微一松,赶忙起身相扶:“夫人这是作甚,老夫担当不起!”

“是啊,老夫人,您这是做什么,您怎么能向一个江湖术士行礼呢!”身边小丫头也是面色一变,连忙相扶。

示意身边小丫头不要说话,那妇人面容严肃,声音沉重:“老妇知道先生大才,也知道先生不愿谈及政事,但请先生看在天下苍生的份上,指点迷津,避免灾祸!”

玉潇然低首沉吟,似在迟疑。

那妇人趁胜追击:“先生有如此大才,却不为家国,难道先生真的忍心看这关内的百姓哀鸿遍野流离失所而无动于衷?若真到那时,血流成河,一国将士互相残杀,先生又当如何自处?”

玉潇然起收拾东西,作势欲走,那妇人立刻大惊失色,连带着声音也变了几分:“没想到先生是如此胆小怯懦之人,竟忍心置之他人生死于不顾,倒是老妇看走了眼!”

她愈是表现得想要退缩,便愈发坚定了这妇人想要留下自己的信念。

玉潇然似乎被这话说动,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复坐下看着面带焦急之色的妇人,片刻后才道:“夫人请坐

那妇人面带喜色,但依旧是保持着礼数不紧不慢地坐下:”方才老妇一时情急,出口不逊,还请先生见谅!“

”不,夫人说得没有错!“玉潇然一脸受教之意,”夫人一语惊醒梦中人,是老夫太过迂腐太过自私了!“

妇人轻轻一笑:”先生果然是心怀宽广之人,如此,老妇请问先生有何高见?“

”老夫有一问题,斗胆请问夫人,未知夫人可能如实告知?“玉潇然眼中精光一闪,看向面前的妇人。倾我一生与你一世

那妇人也是正了神色,面带恭敬之色:”先生请讲,老妇必定知无不言!“

”敢问夫人是如何看待当今皇上的?“玉潇然紧紧盯着她得神色,不肯遗落分毫。

”这……“妇人面露迟疑,犹豫不决。

玉潇然起身:”夫人既想听老夫拙见,却不肯袒露心声,我看,也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了!“

”先生!“妇人面色一变,止住其身势,”先生且慢,老妇并非不肯坦诚相见,而是老妇不知从何说起,实不相瞒,老妇的确是对长安帝登基一事心存疑虑的!“

”既如此,那为何还要替之死守俾朴关?“玉潇然状似无意问出。

那妇人略一沉吟,而后面色沉重,幽幽说道:”我乌罗拉氏一族守在此关已经一百多年,一直以来的宗旨便是不让敌人破关入内,以保护关内百姓太平,这是我乌罗拉氏的祖训,不论永宁如何,皇上又是如何登上皇位,到底是当今皇上健在的,关内是皇上和百姓,关外是来势汹汹的边关大军,如若我夫妇一旦开关,那便等于是助我北牧内乱滋生,到时只怕后悔也来不及了!“

”那乌罗拉将军又为何不出兵迎战关外大军,反而闭关不出呢?“玉潇然又问,即便兵力悬殊,但这尤一一直以来却不迎战也不谈判,确实有违常理。

”之所以不出兵,原因有三!“那妇人不再掖藏,和盘托出,”其一,是我家相公和定远王有些交情,清楚定远王的为人,其二,是我等对捧月公主的事迹也有所耳闻,直觉她不是那样心怀叵测的人,其三,且不说国玺在谁手中,遗诏的真假,单说先皇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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