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女日记-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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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长凳虽然柔软,但比较窄,做某种天人合一的初级运动还算方便,但要拥抱着躺在一起就难了,所以……那个……我们后来是一直在地上滚来滚去,现在也是面对面搂抱着,我枕着他的胳膊,我们身下垫着几个麻袋片,可能是运输酒类用的。
唉,我的第一次,珍贵的第一次,曾经有过无数美好浪漫的想像,没想到连高级酒店也没找一家,更不是在郎情妾意之下,我更没有传说中半推半就,羞羞答答的表现,而是在酒窖的麻袋片上,在药物的作用下,而且我表现凶猛,一点也没有含羞带怯,也算是……彼此蹂躏吧。
昨天晚上,我那么不顾一切,今天早上却开始后悔。我的定力为什么那么差呢?第一次给了他,可是我甚至不知道他爱不爱我。而我,真的爱他吗?我娘说我破处要在两人相爱的情况下,那我们这样算不算犯规?
假如,我那个狐狸精的身世是真的,不是我娘杜撰来骗我、以让我尽快出嫁的故事,假如我们不是真心相爱,是不是说。我们家的家族诅咒再也无法破除了?百代以来地解咒机会,就这么毁在了我这不肖子孙的手里,毁在了一种春药之下。
天哪,昨天晚上我太激情了,什么也没考虑到。就那么和他食色性也了。看他累的那样子,就知道我们昨晚有多么火热。我都累瘫了,何况他这样主攻的?
不过,后悔也来不及了。
悄悄抬起眼睛看他,就算他沉睡着,我心中也非常紧张不安,生怕被他逮到。不过他睡着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因为少了清醒时地严肃、傲慢和嚣张的神色。五官线条柔和不少,甚至是秀气的,总之非常非常好看,眉毛英气、鼻梁挺直、嘴唇虽然紧抿着,看起来却非常适合亲吻。
回想一下,我很喜欢他吻我,不过当他清醒了会怎么对我呢?如果他对我说这是个误会,以很冷静的态度跟我谈补偿的问题,叫我情何以堪?反正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是不会慌张、混乱、或者不知所措的。有这种情绪的只可能是我。
怎么办?已经先做了地事再考虑结果。无论怎么说也晚了八百辈子了。所以,在他没醒之前,我还是逃吧。虽然鸵鸟是可耻的,至少我不用去面对。我其实需要时间,我得冷静一下。昨晚如果不是因为那欲火焚身的热,我还不至于做出这么“伤风败俗”的事来呢。
不过我得说,我内心深处还有点小小的另类想法…………做个坏女人真快活!
有了决定,我开始慢慢的蠕动,从他怀中悄悄溜掉,努力不吵醒他。在脱离他臂膀的一瞬间,那份我以为不会有的失落感重重的撞击了我。害我的泪水差点涌出来,看着他赤裸地身体,不知为什么,我有和他分离的感觉。
不过我还是忍耐着全身的酸痛四处寻找,找我那扔得远远的内衣,还有我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地小礼服。礼服上残破的感觉很香艳。验证着昨晚我们难奈的激情。还有浅色长凳上的暗红色血迹,尽管没有人在看我。但我依然面红耳赤。
我的纯洁被他带走了,从这一刻开始,我于湖新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其实昨晚在混乱中我一直很怕,怕有人会闯进酒窖来,但那种随时会被人撞破的感觉也很刺激。林泽丰因为和堕落的关系好而知道电子锁地密码,可酒保们也可能进来拿酒,幸好一直没有。
再回头看了他一眼,感觉他近到能让我感觉他皮肤上的温度,又远到触不到似的,“再见,丰。”我叹了口气,提着那双蕾丝鞋子悄悄打开门出去。
这里的电子锁不是双向的,从里面走很方便,门也没有发出嘎吱响声,一切都悄无声息,似乎酒窖中从没发生过什么,太阳照样升起,我和我周围的人照样活着,那些本质地转变和不同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我担心地是,我能否安全出去而不被一个人看到,现在是早上八点,黑屋是夜的城堡,此时早就空无一人,但清洁工人大概就快到了,我必须要快点离开才行。
才一出酒窖地门,一包东西掉在了地上,吓了我一跳,差点惊叫起来。低头一看,是一个袋子,我的大衣就在袋子里。袋子是纸质,上面印满了花朵,在空白处写着一句话:小新,没有钥匙的话,前门从里面也打不开,走后门。
一瞬间,我浑身的血都涌到了脸上。
天哪,兔妈知道!她知道我和林泽丰在酒窖里做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我怎么忘记她了?怎么办?怎么才能让她不八卦。好吧,我去杀人灭口。
我羞愤的穿上大衣,发现黑屋的后门从里面锁着,但钥匙就在消防箱旁边挂着,所以我很顺利的离开了。才一到家,兔妈就冲了上来,扯开我的衣领一看,坏笑道,“林大少爷种了好多小草莓哦。怎么样?很激烈吗?他是不是在床上很行?”
“干嘛不回你家?”我抱着臂往卧室走,不看她的眼睛。
我快冻死了,现在是初冬了,昨晚为了漂亮,我大衣里就穿着小礼服和夏季的鞋子,好在出门就坐兔妈的车,而且黑屋里很热,酒窖也很暖和,我基本上没有感觉到冷。
可今天早上就不同了,我一夜出了那么多汗,体力消耗过大,一点东西也没吃,还站在黑屋后门附近等了半天出租车,现在差不多冻僵了,更不用说那司机用鄙夷的目光看我,好像我是专门做某些娱乐服务的人员。
“我要等着一个真正女人的归来,所以我可以不睡觉”兔妈追着我,就算我蒙着被子躲,她也不放过我,“害什么羞,是女人就要经历这一天的。你年纪不小,居然还有人要,还是个那么优秀的人,应该开香槟庆祝,我从我家拿来了一瓶。”
“拜托你离开吧,我家钥匙还给我。”我在被子中闷声闷气的说。
“呀?你情绪不好?他事后表现恶劣吗?”兔妈拍了我一下,“你好歹洗个澡吧。”
我不要洗澡,我想留着他的气味,直到我把这一夜回忆得清楚,印在脑海里,永远也不会忘记,然后直到他出现,对我说:小新,都是媚药惹的祸,大家是成年人,我想你不会计较。他不是逃避的人,除非他觉得昨晚的事一点也不严重,否则他一定会来找我。说实在的,现在的我很怕见到他。怕得要死。
时间啊,停止吧!
突然想起一句歌词:秋天,别来!我还没忘记你。
………………六六有话要说…………………
呵呵,章节名有点那啥,但这确实是一句广告语,明天的章节名还是那啥性质的广告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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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是那句话,如果读者大人同时追几本书,在投我推荐票还是推荐票中犹豫,那么推荐票请给我,推荐票给别人吧,嘿嘿。本六不好意思全占。
但,如果是坚定的“涩迷”,就不同啦。
谢谢。
卷三之第二十七章 有色广告
“至少要告诉我他怎么样?不然我一直烦你。”兔妈又拍了拍我,色色的一笑,“形容一下嘛,有这么宝贝嘛,给我听听也不行?”
“以前我不是给你讲过一个笑话吗?”没有沙土让我扎进去以学习鸵鸟,我只好学烧鸡的样子,把头压在翅膀……不是……是胳膊的下面,“形容他的是那个银行广告,形容具体情况的是咖啡广告。”
“大,强壮,温柔……欢乐到最后一滴。”兔妈一边回忆,一边喃喃念出声来,之后笑着拉开我的被子道,“我就知道你是个有福气的,戏的好坏果然不在开锣的早晚。不是所有女人都能遇到在床上也体贴的男人。真看不出来,林泽丰平时一脸严酷,我还当他是野兽派,昨天一直犹豫要不要冲进酒窖去救你,免得你被凌虐,没想到他是个中极品呀。”
“你还说!”我翻身坐起,气愤胜羞怯,“哪有你这样的朋友,看我被狼叼走,也不来阻止!”
“我阻止你,你怎么把药性散发出来?难道找别的男人,泡冷水和强行压制都是极为损害身体的。而林泽丰这种极品男,不吃白不吃。我想如果昨晚你注定要失去你的第一次,再给你机会,你也会选林泽丰的吧?”兔妈轻描淡写的说,好像一切理所当然,我却大吃一惊。“你知道我中招了?”我愕然的瞪着她。
兔妈很正经的点点头,“当然知道啦,别忘记我是个医生。而且喜欢研究两性关系,你昨天地反应足以说明问题了。而我了解你,你这人很开朗,但在性观念上非常保守,不会突然变成女狼。除非有外力的作用。比如受了感情刺激,或者被药物控制,再或者两者兼有。”
“那么明显?”我胆颤心惊的问。
天哪,我根本不知道昨天被“咔嚓”前做了什么,真的很放浪形骸吗?完了,我的超龄清纯形象毁于一旦,玉女变欲女了。
“还没到明显地程度,你就被小丰丰拉走了。”兔妈笑起来。露出两颗雪白的门牙,似乎回忆起昨天的事情,觉得很好玩似的,“很简单,你是个雏儿嘛,哪儿有什么风情,所以只要熟悉你平时行为的人,再仔细观察一下,就会发现你的不同。不过昨天满场的人,就我和小丰丰注意到了。”
“我不活了。别拉着我,我要跳楼。”我从床上跳起来。
兔妈一下又推我坐倒,“你好的不学,偏偏和股神贝学跳楼这招。”她骂我。“作为女人当然要自尊自爱,可是和喜欢地人做爱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没听过那句歌词吗?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
说的好!可是我放不开,我不是很潇洒的人。
“你不必自责啊,你是被陷害的嘛,而且根据我的了解,因为你是处女,所以对药物的反应比对别人更强烈些。”兔妈继续劝我。“关键是你不能把性当做肮脏的事,既然人分男女,气分阴阳,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光明磊落得很,为什么要遮遮掩掩?前提当然是你喜欢那个男人。你……喜欢林泽丰吧?”
“我不知道。”我老实回答。
我确实不知道。因为我对他的感觉相当复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