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是无辜的-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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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在镇上的挚友的孙媳妇要生了,大夫去帮忙,明天才能回来。”芳儿答道。
老天爷,怎么这时候帮人接生去,那谁来给流萤换药啊!当然不能让侍女换,流萤的肉体不能随便让外人看……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作者有话要说:又到了配角小剧场时间,这次讲的是程伶小时候的故事~
那时,麒麟山正在举行武友会,因就在自家门口,程阁主才准许程伶跟来看一看。程伶对武友会并不感兴趣,她只是想找借口出来透透气,程阁主一心想要个儿子继承事业,对程伶的出生相当失望,更没心情好好教养。程伶自幼虽锦衣玉食没断过,却被勒令呆在西麟阁深居简出,每日学习声乐女红等着岁数到了就打发出去嫁人。
武友会,顾名思义是中原的门派为了巩固友情也为了彼此示威所举行的盛会,这次定了麒麟山做据点,在麒麟阁的旧址搭了巨大的擂台,所有人都聚在擂台下欣赏传闻中的侠士们的绝世武功。
趁奶娘不注意,程伶就偷偷溜走,跑到擂台外围远离喧嚣的树下乘凉,不巧头上的丝带松了,被风吹到树枝上。树枝至少有两个程伶那么高,任程伶在树下跳来跳去就是够不到。
“你是谁家的小姐?在做什么?是在跳舞吗?”身后传来稚嫩的声音。
程伶回过头看见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少年长得眉清目秀,举止比许多大人还要有礼。
“谁在跳舞了,没看到我的丝带挂到树上了么。”程伶没好气地说。
“我帮你摘。”少年温和地笑着,一脚踩着树干向上蹦,他比程伶还要矮半个头,自然是够不到。
“算了,一条丝带而已,别摘了。”程伶懈气地说,虽然是很喜欢的丝带,也只好放弃了。
“不行,我答应帮你摘就一定要摘下来,我再试几次,一定能摘下来。”少年还是不肯放弃。
“你自己慢慢摘吧,我要回去了,被爹知道我乱跑一定会骂我。”程伶说道,不再管少年,自己跑回擂台。
擂台上的打斗在程伶看来索然无味,趴在奶娘怀里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睡正香,有人把她拍醒,睁开眼就看见刚才的少年正站在自己面前。
“你的丝带,我摘下来了。”少年把丝带塞给程伶,跑掉了。
“那不是东麒阁的小少爷吗,小姐快把丝带扔了,当心上面涂了毒。”奶妈说着就要抢丝带,程伶把丝带塞进怀里不给她。
孩子心中的那份纯净又岂是大人能懂,此后,年年月月又听说了更多关于他的仁义德品和君子坦荡,心中愈加敬佩和羡慕,活在父亲的阴影下,程伶经常设想自己若是男儿身会怎样,若她是男儿,便是想成为箫阁主那样的人吧。
40怪方丈
薛晴拿着药走进流萤的房间,流萤正躺在床上看书,四目相对后,薛晴轻咳一声说:“该换药了。”
“白公子呢?”
“跑了。”
“大夫呢?”
“接生去了。”
“……”
两人尴尬地对望着,薛晴想,流萤脸皮薄,自己应该主动点:“躺好,衣服掀起来。”
流萤呆呆地看着薛晴,一动不动。拜托,这样会尴尬得更不好下手,薛晴走到床边手一推就把流萤推倒在床上。思想尽量纯洁点,不能胡思乱想,手挪到流萤的衣带上,像碰着圣物似的,止不住地颤抖。薛晴咬紧牙关,紧紧捏着腰带,几乎是把它硬扯开,感觉有点怪,这画面一般都发生在采花贼身上。没了腰带的束缚,衣服从身体两侧滑下,露出一部分腹部,光肚脐附近就有三处剑伤。
薛晴鼓起勇气把衣服扯开,让流萤整个上身都袒露在自己面前,剑伤已不似前几天那么骇人,伤口已经愈合成细细的痕迹,剑伤处新长的嫩肉是浅浅的粉色,薛晴看着伤痕又一阵心疼。
“师叔……”见薛晴盯着自己的伤发呆,流萤叫道。
薛晴又打起精神:“别怕,我轻点,不会弄疼你。”
先用手巾沾了温水给流萤清洗伤口,手巾顺着伤痕的脉络慢慢摩擦,流萤突然轻笑起来。
“怎么了?”薛晴紧张地问。
“好痒。”
“……忍着!”本来就够紧张了,流萤还添乱。
清理好伤口,薛晴用指尖戳碰了下粉嫩的新肉:“疼吗?”
流萤摇摇头:“我对疼痛的感觉很迟钝,可能是小时候在漠荒整日摸爬滚打摔坏了感知吧,不过……”
“不过什么?”
“你碰我的时候感觉就特别明显,又痒又麻。”流萤笑笑说。
“这样也不疼吗。”薛晴戳了一下伤口新长出的嫩肉。
“疼。”
“哧,还知道疼就好。”薛晴也笑了,紧张的情绪缓解了许多,将装着伤药的纸包打开,里面是磨得细细的白色药粉,薛晴抓了一小撮洒在流萤伤口上,然后顺着伤口细心涂抹,药粉慢慢融进伤口,余下的是指肚婆娑皮肤的触感,柔软又温暖的皮肤下是练武之人精实的腹肌,心脏的跳跃莫名加快,连呼吸都变得燥热。
“师叔,你脸好红。”流萤说道。
薛晴抓起一旁的手巾盖到流萤眼睛上:“多嘴,被知秋传染了么。”
“说道知秋姑娘,师叔,我觉得知秋姑娘不像中原人。”
薛晴停下手里的动作,心虚地问:“这话怎么说?”
“她的穿衣打扮,言谈举止,都像刻意模仿中原的漠荒女子。”
“你想多了吧,也许她只是审美异于常人。”薛晴帮知秋遮掩着。
“白公子也很可疑,以他医术之高明,绝不会是默默无闻之辈,在中原竟没有能与他对上的名号,漠荒倒是有一个……但是若他是仙医,又怎么会救阎溟要杀的人。”
薛晴心里明白,白昔尘和冥域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他要冥域的钱和势力,对冥域的行动从不关心,虽然不知道他怎么跑到麒麟山来了,反正不是思念阎溟跟来的就是了,他肯救流萤对自己来说已经是惊喜,薛晴是真心觉得他人还挺不错的,投桃报李,自己也该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帮他。
“流萤,你说,中原人就不能结交漠荒人吗?”薛晴不解地问,
“那你与我算什么,我也在漠荒长了六年。”流萤反问。
“他们是野生的,你是驯化的,要是漠荒人都像你这么可爱,世界早就和平了。”薛晴捏捏流萤的脸说。
要是有一天再次征战漠荒,不知道白昔尘会帮哪一方呢……应该是撒腿就跑吧,薛晴悲催地想到主仆两人无法改变的本性。
从主峰回来一队人,芳儿报告说是峒筹回来了。峒筹不是和箫归应两人在主峰盖房子,怎么突然回来了,薛晴继续追问,芳儿又说:“少林寺的禅空方丈到了,峒筹公子要亲自帮方丈安排住处。”
“师叔,既然是方丈来了,你也该去见上一面。”躺在床上的流萤说。
出身高了就这点不好,总要陪吃陪喝陪聊,薛晴叹了口气:“好吧,我去看看,你身子不方便,就歇着吧。”说完薛晴又觉得有歧义,怎么像流萤身怀六甲似的。
跟着芳儿沿小路快走就追上了正领着个和尚去厢房的峒筹。
“二师兄!”薛晴在身后喊住他们。
“师妹,来的正好,这位是少林寺的禅空方丈,好不容易请动他老人家出山。”峒筹欢喜地给薛晴引见。
薛晴的眼睛已经变成了绿豆状,和禅空方丈互相藐视着。
“骗人的老和……方丈。”薛晴打招呼。
“阿弥陀佛,此乃天意,施主昨日要是肯给老衲一两银子,老衲就能请轿夫抬着上山了,可怜老衲这老胳膊老腿的,施主真是铁石心肠。”禅空方丈控诉着薛晴的罪行。
薛晴知道作为识大体的好姑娘此时她应该说点好话缓解尴尬的气氛,可是面对这样一个为老不尊的家伙,她半句好话都说不出来。
“方丈,您见过在下师妹了?”峒筹听了两人诡异的对话奇怪地问。
“不瞒峒筹老弟,老衲这次出山之前夜观星象,有一颗铁石心肠冥顽不灵的妖星降世,令师妹连一两银子都不肯孝敬佛祖,死后一定会下地狱,不过看在我与峒筹老弟的交情上,老衲决定帮你一次,”禅空方丈说着一指薛晴:“老衲会在她下地狱之前感化她!”
“是嘛,您加油!”薛晴面无表情地说,有意思,专业课老师感化了她两年都没能让她考试及格。
“方丈别跟小孩子一般计较,芳儿,去给方丈炖碗燕窝。”峒筹陪笑道。
禅空方丈一听燕窝,马上乐得跟朵花似的:“峒筹老弟,还是你够意思,老衲一定日日为你诵经,保你百邪不侵。”
薛晴郁闷,自己就这么被佛祖抛弃了么,就因为她反对迷信没给神棍一两银子!她就因为一两银子被少林寺嫌弃了?!
“方丈今日先暂住一日,明日嗣忧道人和定逆师太应该就能到了,麒麟之盟还望三位前辈做个见证。”峒筹把禅空方丈领进厢房道。
“什么?师太要来?峒筹老弟你快借老衲点银子,老衲一路而来风尘仆仆,衣服破破烂烂哪还能见人!”禅空方丈激动地扯着峒筹。
“衣服……这等小事,让在下师妹陪您去添置几件便是了。”峒筹无奈地说。
“我不去。”薛晴很明确地表态,这老和尚太可恶了。
“阿弥陀佛,薛施主,外表的美丽早晚会凋谢,到时便会暴露出你丑陋的内心,给老衲一个感化的你的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洗心革面的机会,才能早登极乐。”禅空方丈怜悯地教化薛晴。
“方丈你心灵这么美丽,肯定比我早登极乐。”薛晴由衷地说。
峒筹被他俩一人一句吵得头疼,把薛晴叫道一旁说:“还记得在岣嵝山时你答应我的事么?你说我只要不往蘑菇汤放酒,日后你肯定会报答我。”
薛晴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确实说过这话,当时大家能吃的东西只有蘑菇汤,峒筹总想趁他们不注意往大锅汤里倒酒,薛晴和流萤又不能整天站在大锅前面看着他,只好出此下策。
“去吧,师妹,照顾好方丈,请他来一趟不容易。”峒筹拍着薛晴的肩膀说。
结果薛晴还是要陪着个老和尚上街,领着和尚进裁缝铺,有几个穿越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