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必修课:快看,麦墩-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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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有人把校医叫了过来,校医帮麦墩扎上了点滴。
进场的铃声响了。
麦墩着急地说:“老师,我要考试,我要考试……”
说完,她着急的眼泪淌了下来。
班主任和学校商量,把输液的架子绑到了课桌腿上,麦墩这才参加了语文考试。
到了第二天,麦墩的精神恢复过来。
很多学生都替麦墩惋惜。只有麦墩,什么都没有想,尽心尽意答好剩余三科试卷。
一些事情,既然你左右不了,那就平心静气地接受。
十年寒窗,终于熬过。
高考结束后,麦墩爹也慢慢恢复了健康。麦墩回答家里,帮着父母烤烟叶。
关于高考的事情,谁都没有提过。大家都在忐忑不安地等待高考的成绩。
麦墩的高中16
这一年,雅雅职专毕业。
而就在去年,雅雅父亲的领导高升,临走的时候,把雅雅的爸爸提成矿务局财务科的科长。
在所有人羡慕的目光里,雅雅的父亲把全家人接到了城里。
麦墩高考后,雅雅回来一次。雅雅更胖了,整个脸蛋仿佛垂了下来。
身上的肉肉好像能流下来。
雅雅穿着蓬蓬的纱裙,上面是一个粉色的小吊带,外面套了一件镂空的小外套。
“麦墩,你高考怎么样?”雅雅问。
“不怎么样。”麦墩说的很干脆。
麦墩娘听了,赶紧说:“哎呀,正赶上考试,麦墩生病了。”
雅雅的脸上,出现意味深长的笑意。
麦墩马上生气地说:“没有考好就是没考好,说什么生病啊?”
麦墩觉得,任何时候,你都不要给你的失误找借口。坦率地承认自己不行,就不给别人在背后耻笑你的机会。
“麦墩,你成绩不是很好吗?村里人都夸你呢。”
麦墩穿着发皱的过时老板裤,双手因为掰烟满是污泥。她笑嘻嘻地扯了一把雅雅的镂空小外套,上面立即印上去两个手指头印。
“麦墩,你手那么脏,干嘛啊。”
麦墩笑着说:“你这套衣服,真好看。”
雅雅突然有点害羞地说:“这是男朋友买的。”
麦墩惊讶:“雅雅,你有男朋友了?谁看上你了?”
她俩总是互相取笑,雅雅都习惯了。
雅雅得意地说:“绝对是个帅哥呢。”
麦墩说:“那人是不是高度近视?”
雅雅没有听懂,发愣地说:“没有啊?”
“没有近视还看上你,那你真是撞上狗屎运了。恭喜你。”麦墩双手抱拳。
“麦墩,我就要工作了。我爸把我安排到了矿务局。”
雅雅高兴地说。
呀,她就要工作了。麦墩的心里沉了一下。
这只是女孩子的本能反应。
和你和熟悉的一个人,突然因为非个人因素,一下子蹦到你的上面,心理不平衡是难免的。
就好像一个和你条件差不多的朋友,突然嫁给了一个大款,你的失落也是必然的。
再比如,你和你的朋友去买彩票,你一无所获,而他突然得了百万大奖一样。
当然,麦墩还没有想到这么多。
她摸了摸自己破烂的裤子。在心里怜惜自己。她的未来,八字还没有一个点呢。
麦墩的高中17
但一瞬间,麦墩调整了自己的思绪。
既然是非个人因素,那你还难受什么?有的人生下来就是公主王子呢。
难道还因为自己是农民的孩子就碰死?
有的人就是貌美如花,人家人爱,你能因为自己相貌平凡而把人家的脸抓烂?
麦墩马上笑着说:“雅雅,又是喜事一桩。真是祝贺你。”
雅雅在麦墩的脸上看不到羡慕,就很失望。她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雅雅没精打采地回到家里。妈还在收拾东西。
“小雅,咋了?”
“不咋。”雅雅脱下紧绷绷的小吊带,又换上一件宽松的衣服。
“咋不穿了?”妈关切地问。
雅雅不说话。
今天找麦墩,她原以为麦墩会羡慕她穿的衣服。这种小吊带,这种镂空的小外套,这里的女孩子还没有穿过呢。
还有她爸给她安排好的工作,她都指望麦墩都眼红的不得了呢。谁知道,麦墩根本就不理会,她心里反而很是失落。
就好像穿了一件漂亮的衣服在黑夜里行走一样。
其实,她心里也说不上高兴。
妈给她买来漂亮的衣服,她觉得高兴。爸爸不费吹灰之力安排好了她的工作,她也感觉高兴。只是,这种高兴,一瞬间就没有了。
就好像丢了二十块钱,但转身又拾到二十块钱一样。
没有那种怦然心动的欣喜。
没有经过什么努力,该有的就都有了。这连拾东西的欣喜都没有了。也许,唯一能填补这种失落的就是别人羡慕的眼神吧。可该死的麦墩偏偏不理会,让雅雅觉得心里很失落。
说实在,雅雅从心里还很羡慕麦墩呢。那头犟牛,虽然忙的灰头土脸,但脸上整天都是没心没肺的快乐。
她记得有那么一次,麦墩去地里割草,而她跟着几个小一点的孩子玩耍。
等她端着碗在门口吃饭的时候,麦墩扛着一大篮子猪草回来。麦墩的脸上,都是水淋淋的。
“麦墩,你真没意思,一到星期天就割草。”
麦墩擦了一把汗水说:“你懂什么?看着几头猪欢快吃草的时候,那种感觉才美呢。”
她总是体会不到麦墩的这种快乐。
很多时候,我们总是羡慕有的人生来命好,不用流泪流汗,就拥有一切。殊不知,那些人也正在羡慕我们一分一秒的耕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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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成绩出来,预料之中的差。
麦墩没有怎么难受,毕竟已经想到。但有些的学生,一看到成绩,当即放声大哭。
也有的人,无声饮泣。
还有的人,激动的无可名状。
但,大多数人,看到成绩,心中茫然无措。
经历过七月历练的高三人,即便是多年之后,依然有那种深刻的印象。
毕竟,这次考试之后,有的人一步飞升,而有的人,开始黯然返回“祖籍”。
高考前很多亲亲密密的小情侣,一时间劳燕分飞。
麦墩看着他们,也减少着自己内心的难受。
痛苦是个比较级,看到更为不幸的人,痛苦就会减轻一半。
成绩出来之后,县一中的毕业班老师开始像往常那样,鼓动没有发挥好的学生返校复读。
但今年,气氛好像没有热烈。
毕竟,这一年,是最后一年3+2考试。以后,高考就要实行3+x大综合了。
谁有保证?面对新知识的更改,别说学生,就连老师,也没有太大的把握。
班主任说的很诱人:“麦墩,你再努一把力,明年就能考上一个重点大学了。”
麦墩当时反问:“那如果明年连一个地方本科也考不上怎么办?”
“哪有那种可能?”班主任开导她。
“万一真有这种可能怎么办?”
“你啊,真是头倔驴!”
麦墩嘿嘿一笑:“老师,我妈总是说我是一头犟牛。”
但麦墩没有犹豫。
她的成绩,虽然仅仅够的上一个很普通的地方本科,但总比无法预知的复读强。
麦墩要的就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麦墩感觉,人要是老是盯在那些虚幻的东西上,那永远都会和实在的幸福擦肩而过。
八月中旬的时候,通知书回来,麦墩勉强考上了亦州农大。
妈很过意不去。
“麦墩,你能考上更好的。你本来就是农民,还上什么农大。农大干啥的?”
“妈,你放心吧,上农大不是去种地,是学怎么样种好地的。”
麦墩也不知道,信口胡说。
“怎么样种地不还是种地嘛。”妈不放心。
可不是嘛。
有时候你绕了半天,最后回到的还是原地。
村里人不知道,热心问麦墩:“麦墩,是农大好啊,还是北大好啊。”
老天爷啊,居然拿农大和北大比较,麦墩傻笑。
“当然是北大好了。”
“那你咋不考北大啊。”老三奶好奇地问。
麦墩“呵呵”一笑:“奶,咱没那本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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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怎么说,这可是村里的第二个本科生。
村里的会计送来了500元钱,算是对麦墩的奖励。
俊花很傻眼,不就是三年时间吗,麦墩怎么就变得这么厉害了?
这三年,俊花一直在家里帮忙。直到弟弟也上了小学。
家里日子不好过。
和俊花妈睡觉的男人是村长。但俊花不知道这个人。
有一个晚上,俊花刚好起来撒尿,又碰到男人钻进妈的屋里。
第二天,俊花结结巴巴地和妈说了这事。
俊花妈当即叉着腰,指着俊花的鼻子,把俊花骂的狗血喷头:“这是你小孩子管的事情吗?你爹死的早,老娘养你们不容易。老娘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少掺和。”
俊花小声说:“妈,这到底不好。”
俊花妈指着大门说:“你翅膀硬了,那你出去吧,以后别回来了。”
俊花就没敢再说话了。
她知道妈苦,心里也不记恨妈。也没敢再提这事。
只是后来,一切都改变了。
一天晚上,天下大雨。
雨珠砸着房顶的瓦片,噼里啪啦作响。
俊花翻来翻去睡不着觉。到了后半夜,实在困的紧,就朦朦胧胧睡去。
雨声太大,俊花也没有听到什么声响。只是感觉身上的被单滑了下去。
她还没有一点意识,一只大手就扣到她鼓鼓的胸脯上。紧接着,她的内裤被使劲拽了下去。
一个人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了过来。
“妈——”俊花的第一反应,就是扯着喉咙,朝西屋喊了一声。
但很快,她的嘴就被一张充满着蒜臭味的的嘴巴堵上了。一条软乎乎的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疯狂地搅动。
俊花使劲踢腾着,把弟弟都惊动了。
弟弟也裂开嘴巴直喊:“妈——妈——”
俊花妈其实并没有睡着,越是雨天,越是焦躁。她就在等那个男人。
她先是隐隐约约听到俊花喊了一声,然后是儿子惊恐的声音。
她连汗衫都没有披,直接冲了进来。
一进屋门,她就把灯拉亮了。
村长正在俊花白花花的身子上乱拱。
俊花妈一下子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