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禁锢:索情赔心交易-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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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女人债欠得多,俞小姐自然也就信了,也不能怪她,回去好好解释一下,不就天下太平了吗?”云翔知道容北冥此时最憋屈的是什么,于是低声劝解。
容北冥把满杯的酒灌下了肚子,瞪着一双被愤怒染得猩红的双眸恶狠狠的说:“犯得着跟她解释吗?爱信不信?她以为什么样的女人都能爬上爷的床吗?也不想想,我有那么恶心吗?玩她的朋友,怎么可能?”
“叮咚”一声,云翔的手机响了下,他赶紧拿起来打开,蓦地脸色微变:“老大,你看,从泰国那边搞到的。”
容北冥接过来,一张年轻的,阴柔到极致的男孩面孔出现在他的眼前。荧屏上,男孩额前的头发细碎的垂着,挡住了他的眼睛,光影下,深邃的五官多了几分神秘。
“是他?”
“老大,你见过?”
容北冥点点头,他当初能顺利的进入部队某部侦察连,就是因为他有着过目不忘的能力,只要是他想记住的,只需一眼。
所以他敢确定,这个神秘莫测,低调的“烈火”新统领夜魂,就是他第一次带俞念恩来“皇尊”,在走廊上跟他们擦肩而过的那个男子,看来,是他大意了。
“传闻夜魂有着超强的模仿能力,要让秦淑仪把他当成是你,太简单了。”
“云翔,别提这事行吗?成心恶心我是吧?”容北冥狠狠的瞪了云翔一眼,夜魂扮作自己强了秦淑仪那件事情,他怎么想都觉得恶心想吐。
所以,当俞念恩咬定他跟秦淑仪上过床,还说要成全他们的时候,他就忍不住想弄死她算了,什么女人啊?就知道胡思乱想。
昨晚,他接到云翔的电话出去,谁知道路上跟一辆别克商务车擦挂了,车上下来几个男子,二话不说就跟他打上了。
一开始,他都以为是个偶然事件,最后当对方的人全都被他打趴下时,才知道这些混混是被人收买了的,故意找茬的。衬衣扣子就是那个时候掉落的,没想到居然也成了他找女人的“证据”。
“老大,很晚了……”
“我就在这睡!”容北冥冷冷的回了一句。
“这……不好吧?只会越来越僵。”
☆、伤她一分,要还十分(1。。
“这……不好吧?只会越来越僵。”
容北冥放下杯子揉了揉鼻梁骨,头昏沉沉的,这酒是不能再喝了,再喝就得趴下了。
“老大……我已经打了电话给司机了,让他过来接你。”云翔知道他的老大是放不下那个女人的,不然怎么会灌闷酒。
他有的时候真想问问老大,如果当初把杜雨薇换做是俞念恩,他还会退让吗?还会选择离开吗?
以他对容北冥的了解,几乎可以肯定的知道那个答案是什么,应该是三个字:不放手。
跟一个不想放手的女人纠缠下去,结局要么是幸福一生,要么是孤寂一生。
云翔当然希望他英勇无敌的老大是幸福一生的。
果然,容北冥听了他的话没有反对,反而仰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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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宾利停在俞念恩家的门前时,容北冥已经是昏头脑涨的,双脚发软了。
他平时也喝酒,可是一般都不贪杯,因为他的酒量没多少,有时候过头了,就会被酒量极好的沈辰逸灌醉。
而今天,他微有醉意,却是为了俞念恩,一个女人。也算得上是破天荒的头一回了。
云翔下了车,替他打开车门,伸手想把他扶出来。
容北冥摆摆手,拒绝了,然后迈出长腿,下了车。他站直了身子,扶住车门,晚风拂面而过,可因为是夏季,风过后依旧是闷热无比。
“你给谁打电话?”他扭过头看见云翔正拿着手机说着什么。
“俞小姐啊!她说马上就下来!”云翔收好了手机,过来关上了车门。
“多事!”容北冥说着迈开不太稳当的步伐推开了花园的铁花门,“回去吧!没事!”
小花园里静悄悄的,一会,客厅里亮起了灯光,紧接着清透的月光下就出现了那个娇俏的,令他心动的身影。
“念恩?”
俞念恩跑过来扶住了他,一股子酒味迎面而来:“怎么回事?喝那么多干嘛啊?”
她虽然没有忘记白天的争执,可此时还是为这个男人心疼了,所以轻声埋怨着。
容北冥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边走一边亲吻着她的鬓发,灼热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进了客厅,容北冥反手就把俞念恩抱了起来,摔进了沙发里,高大的身躯死死的压了上去。
“你干嘛啊?冥,放开我……”俞念恩急了,生怕惊醒了楼上的妈妈和妹妹。
“你不会以为我们这就算完了吧?念恩,完不了,不管多久,我不想完,就得继续!”他的掌心揉过她的腰线,落在她的腹部,他含着淡淡醉意的看着她,缓缓的抚摸着她的小腹,“还疼吗?”
都二十多天了,早就恢复了,俞念恩本想回答不疼了,可是视线刚对上男人那双寒冽的眸子时,她就打了退堂鼓。
她很害怕,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尤其是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她总是会很自然的对这个男人心生惧意。
☆、你到底要给我多少个意?。
她很害怕,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尤其是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她总是会很自然的对这个男人心生惧意。
“冥,回房间去好吗?”她明显感觉到容北冥箍住她身体的手臂在不停的收紧,禁…不住低声哀求。
容北冥没有理会她,双手直接撕开她的睡衣,大片的肌肤曝露在他的眼前,俞念恩忙用两手去抓住。
男人见状,大掌擒住她的手腕,将她甩开,一时间动静大了些,俞念恩不敢再惹怒他,怕惊醒了楼上的家人,只得躺着不敢动:“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爱!”他大手一挥,连同她的底裤一起撕去。
“不要,你喝醉了,你听我说……”俞念恩真的急了,连嗓音都像是变调的低泣,在空气里抖动。
“有件事情,我听着,你说。”容北冥嘴里吐着酒气,音调不急不慢,完全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那天,怎么会去火车站?”
“什么?”她以为容北冥忘了这件事情,她以为永远都不会再提及。她咬着唇角,想起了那天的无助,想起了爱过的那个男孩,眼泪已经溢满眼眶。
容北冥眯了眯眸子,狠戾的嘴角抿起,“说!”
俞念恩根本说不出来,想起秦淑仪的遭遇,她哪里还敢说出丁子谦来。只好咬紧银牙,别过头去不说话。
“还想护着他?”容北冥的手掌抚上俞念恩漂亮的锁骨,她的脖子白皙修长,仅仅稍用力,就被他握住,“那天,要是你身体允许的话,应该跟着那个钢琴王子私奔了吧?”
“上去说好吗?回房间里去说。”
“你怕什么?现在不是就想借着秦淑仪说事吗?然后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跟了丁子谦去了,不是吗?”他的手掌逐渐收拢,扼住了她的脖子。
“明明是你错了,怎么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难听吗?你怎么就知道是我错了?”他稍微抬起身子,抽掉了腰间的皮带,解开了拉链,“你可不要告诉我,你还爱着他。”
俞念恩怔怔的看着他,晃神间,想起了跟丁子谦在一起共度过的时光,想起了那天在火车站时的情景,自己真的还爱吗……
“果然还是爱着。”容北冥不屑的一笑,双手托起她的身子,狠狠的将自己埋了进去。
一阵干涩的刺痛由下而上的弥漫了她的全身。
“念恩,你越是在乎,我就越是想要毁灭。”也许是喝了酒再加上生气的缘故,他的动作幅度很大,少了些温柔。
俞念恩渐渐的模糊了意识,整张脸都涨的通红,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用手去抱着他,只是死死的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身体随着他的大力动作陷阱了沙发里。
其实这样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她本来都想过只要他喜欢,她就老老实实呆在他身边,只要她听话,他们是可以相安无事的。
可命运偏偏喜欢捉弄人,总是会残酷的提醒她,她于他而言,仅仅是个可供发泄的玩…物。
☆、你到底要给我多少个意?。
可命运偏偏喜欢捉弄人,总是会残酷的提醒她,她于他而言,仅仅是个可供发泄的玩物。
……
浴室里,温热的水漫过了疲惫酸软的身体,俞念恩乏力的被容北冥抱在了怀里,无力挣扎。
这场欢…爱从楼下的客厅一直延续到了房间里,俞念恩只觉得骨头都快散架了,浑身酸软得厉害。
平时对于这个男人强势的索取,她都觉得很难应付,更别说今晚他还喝了酒,在气头上。
而且最让她难以忍受的就是自己最后的沉沦,她不仅失去了理智贪恋着他的爱…抚,嘴里还发出了那些让她感到羞耻的低泣般的轻…吟。
她,到底该怎么办?命运,可以由着她吗?
“很累?”男人轻笑着,低头看着她酡红的小脸,用拇指轻轻擦去她额头的混合着汗滴的水珠。
那么久都忍着没有碰她,今天大概是真的喝多了,从她小产那天算起,应该还有一个星期才一个月吧?想着,他的眼眸里多了几分怜惜。
“疼吗?”他的手臂紧了紧,而后一用力,就把她抱到了身上,面向他坐着。
俞念恩的双手撑着他的胸膛,低垂着眼帘,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
疼,不是身体,是心!累的,也不是身体,还是心!!
“说话,念恩!”
“……”
“刚才不是很喜欢吗?不说话?”容北冥把她的身子摁到自己的胸前,轻抚着她的背,“维也纳音乐学院的名额……”
“你想干什么?”俞念恩像是受了刺激一样,一下就撑起了身子问。
容北冥低低的笑出了声,然后箍住了她的腰,邪肆的看着她:“那要看你的表现,说实话,你做人做得够失败了,我这话,你明白吗?”
“容北冥,我真的跟丁子谦分手了,那天只是个……”说到这里,她住了口,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词语了。
他盯着她,等着她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