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9-第1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个时候你好像在德国!”我笑着摇了摇头,抱歉得向普京耸耸肩“据我所知,那一次俄罗斯天然气公司总共发行了二百三十六亿七千万股股票,这些股票对外公布的分配方式为联邦政府40%、私人投资者33%、本公司职工15%、公司领导10%、外国投资者9%以及海参威金融交易所0。9%的上市流通股。但事实呢?目前切尔诺梅尔金一个人就持有俄罗斯天然气公司10%的股份,这难道不是一种讽刺吗”?
看着无言以对且表情冷淡的普京,我继续解释道“这也正是俄罗斯天然气的畸形所在!因为这个具备了国家垄断特点但却有少数几个人控制的私人组织,不但通过手中所掌握的资本将触角伸到了国家的各个角落,而且还通过其原有地政府背景优势。将影响力扩大到了整个政府部门。这其中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切尔诺梅尔金以及和他相关的那些人的权利交接。例如在1992年,切尔诺梅尔金成为了国家总理之后,他立刻将俄罗斯天然气公司交给了华西列夫经营,而在1996年6月他又把华西列夫任命为能源…电力工业部的部长,而原部长沙夫兰尼科则成为了秋明石油公司地总裁。
在这种错综复杂的权利交叠中。切尔诺梅尔金已经将整个俄罗斯天然气公司的根系深深的扎了下去,于是这就使得人们不能轻易地想撼动它。而即便是现在它因为经济危机已经枯朽,人们也不敢轻易将它拔出来,因为它的根系扎得太深。只要人们一用力,这棵树肯定将被折断,而它的根系却仍像一根巨刺一般留在土壤中。但对此人们却无能为力,因为如果人们想拔掉卢卡伊尔,只要趁它枯朽的时候就可以完成,即便是它的根系断在了土壤里,人们也可以轻易的刨出来。但如果想刨出俄罗斯天然气公司扎在政府中的根,就不得不将土挖的很深,面积挖的很广,而对于现在的俄罗斯来说。如果人们真地这么做了,那将是一场万劫不复的灾难”。
“但的确是事在人为!”看着紧皱眉头的普京,我适时地将圈子兜了回来“其实想拔掉这棵树并不困难,但需要足够的时间以及坚毅的决心。因为如果想将一棵枯朽的树连根拔起,最好的办法是首先让它深藏在土壤中的根系松动,只有根系松动,我们在拔树地时候才不会让它折断在土壤中”。
“是你和我吗?”普京随着我的话题眼神重新明亮起来,似懂非懂的看着我问“叶,你的意思是在很长一段时间继续对切尔诺梅尔金采取温和政策。在减除了他的外围势力后才对他展开行动对吗?那么你想扮演什么角色呢”?如果不是为了我们的友谊,我宁可旁观!”摇着头笑了笑,捻者手指算计道“你说的这个方法根本不可行,因为如果一旦你对俄罗斯天然气公司有所行动,切尔诺梅尔金便会采取强硬的态度来抵抗,所以即便你的策略是温和地,他也会想尽办法不断的干扰你。关于这一点你不用怀疑,他做的到,也一定会为了保住自己的利益而这么做”。
“那你会以什么身份介入呢?”普京似乎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于是换上相对轻松的表情问我“你地意思是说,你会帮我来动摇切尔诺梅尔金对于俄罗斯天然气公司地统治,而后由我来将切尔诺梅尔金的势力连根拔起,对吗”?“是我们两个人一起!”我毫不避讳地点点头“其实我们应该从两个相反的方向来共同撼动这棵树,在保证它不被提前折断的前提下,让我手中的资本和你手中的权力反复在他身上角力。直到动摇到他的根基。这样你就可以用你手里的那根束棒轻易的将切尔诺梅尔金这个旗帜性的寡头连根拔起。达到震慑其他不愿意转换身份的那些人的目的”。
普京终于在我的直白下从政治思考转为了经济思考,颇为欣赏的冲我点点头“叶。虽然我知道你们中国人喜欢含蓄,但我不得不再次对你的政治造诣感到惊叹,如果我可以在你和萨兰妮的支持下取得成功的话,我一定要让你成为我的经济顾问”。
“愿意效劳!”我长长的吐了个烟圈,开始向普京袒露我的计划“这件事情牵扯面太广,所以必须分阶段来完成,而我们现阶段要做的,就是在你的运作下,由我向俄罗斯天然气公司投资。因为据我所知,俄罗斯天然气集团所使用的十四万公里的天然气管网中,至少存在着一千个以上的压气站和四十个大型地下天然气库,而维持这些管网以及配套设施是需要大量的资金支持的。另外,俄罗斯天然气公司还正准备建设塔左夫斯基地区以及雅玛尔半岛的新油田,而配套的经俄罗斯、白俄罗斯和波兰通向德国的建设总长度将超过四千公里的双向油气管道,至少需要四百亿美元的资金支持……”
“这对你来说不公平!”普京颇为义气的摇了摇头,一脸真挚的看着我说“叶,俄罗斯天然气公司不但没有实施这个计划的资金,而且甚至它因为经济危机的影响已经到了无力偿还所欠债务以及和按时发放工资的地步!我想这一点我必须和你说清楚,它虽然每年帮国家创造不少的外汇收入,但相对于它所拖欠的巨额税款以及根本无法实现的国内帐面利润来说,这只不过是一丝没有任何意义的安慰
第百四十二章 … 最大债权人
对于普京的义气,我颇感欣慰的回报了他一个感激的眼神,笑着听他说完话后解释道“弗拉基米尔,相信我,认为这对于你我来说都是机会!可能在开始的时候我会受到一些损失,但当你真正的消灭了这些特权人士后,我会在你的庇护下将损失弥补回来的”!
“太危险了!”普京并没有放弃他的执著,摇着头继续否定道“叶,你要知道,现在俄罗斯天然气公司拖欠国家税款和工人工资的总和已经达到了近三十六万亿卢布。而且联邦税务机关目前正对它的几个子公司展开调查,虽然这不会对俄罗斯天然气公司造成什么实质的影响,但如果你把近四百亿美元投入这只饥饿的老虎口中的话,恐怕将全部变成它偿还债务的工具。而且就算是它真的拿出来一部分钱去建设新的油气管道,也会因为国内其他债务人的无力偿债,而继续泛泛的增加帐面利润,所以,在无法收回这些债权之前,这种恶性的循环根本就不会有丝毫的收益”。
“我看中的正是这一点!”我笑着点点头,不急不缓的说道“弗拉基米尔,谢谢你的忠告,但是我想说的是,这只是我们的第一步而已。因为据我所知,俄罗斯天然气公司的资金状况目前的确像你说的那样糟糕,而且由于税务机关的介入,使得小范围内的一部分人对它失去了信心。在这种接连打击的情况下,切尔诺梅尔金手中地那只政治魔棒就算再厉害。他以无力挽回资金连断裂的局面。
于是,他现在不可避免的要想办法来筹集资金以使自己度过难关,而在目前俄罗斯国内金融环境困难的情况下,筹集资金的方式不外乎两种,即海外上市或向外国投资者出售股权。但从目前来看。俄罗斯天然气公司海外上市地可能性为零,因为在1996年10月的时候,它曾经在伦敦交易所发行过占其注册资本1。15%总价值为四亿两千一百万美元的股票,但是从目前来看。西方的那些投资家对这些股票没有丝毫地兴趣。
而使西方投资家不感兴趣的原因,就是俄罗斯天然气公司没有透明的财务制度且不愿按照西方会计标准核对账务,加之其国内定价策略的模糊,使得投资者很难对这种遮遮掩掩的行为放心。因此,它现在只能向外国投资者出售占其注册资本一半以上的股权来换取这几百亿美元的融资,只有这样,它才可以度过这个寒冷的冬天”。
“不太可能!”普京思考着我的提议,却不住地摇着头“切尔诺梅尔金应该不会向你出售俄罗斯天然气公司的股权,我想他宁可继续地通过举债和政府纠缠,也不会将俄罗斯天然气绝对控股权交给你的”?“那你呢?”我认真地看着普京的眼睛反问道“弗拉基米尔。如果他肯将俄罗斯天然气公司出售给我,你和你的政府会支持这次收购吗”?
“你不是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吗?”普京毫不迟疑的反问了我一句,微笑着说道“叶,你我都是有政治远见的人,所以咱们彼此都明白,狭隘的民族情感只会损害自己的利益,而不会给本民族带来任何好处!假设你收购俄罗斯天然气公司成型,那么虽然暂时看来你是控制了俄罗斯最大的天然气公司,但这次收购行为将为俄罗斯至少带来几百亿美元地国际资本。而且它在你的手上,还可以通过你的运作帮助俄罗斯在世界能源市场上重新树立大国地位。
另外,俄罗斯天然气公司如果举债不成功的话,它将很有可能失去理智而从债务人手中收回自己的债权,并用这种债权帮自己度过眼前的危机。但如果这件事真的发生了,那将导致大量的关联公司破产并直接影响到天然气供应,进而引发社会危机。而就算它真的这么做了,也只是其恶性经营地某个环节而已,它不可避免的要因为经济萧条继续陷入困境甚至受到那些破产企业的影响而破产。
而如果你的收购成功。我们完全可以避免俄罗斯天然气公司这种悲惨的命运,并利用你的资本摆脱困境,重新构筑几个更强大地天然气公司。所以,在你足额缴纳资源税以及增加对俄罗斯天然气基础设施建设地行为下,我为什么不选择支持你而放弃让这家公司破产呢”?
“有你这句话我就满足了”我满意的冲普京笑了笑,进一步向他陈述我地计划“不要担心切尔诺梅尔金的问题。他一定会接受我的援助的!我向俄罗斯天然气公司提出援助其实就是在推切尔诺梅尔金这棵枯树。当然,我会把力道控制在不让他折断的范围之内。而这个时候。你要做的就是从相反的方向推这棵树,迫使他接受我的援助,并达到让他的根系松动的目的。只要能让我的资本介入俄罗斯天然气公司,咱们第一阶段的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