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罪:绝恋情人-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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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间,他的动作没有停顿。本就只是穿了吊带的长裙,只需要手指一挑,纤细的吊带落到臂处,失去了支撑,像断翼的蝴蝶垂落在地上,在脚边盛开了一朵妖冶的白花。
皙白的皮肤光洁无暇,不知是受了寒冷还是因为他的目光的注视,或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怀里的人儿微微地有些哆嗦。
“嗯。”埋低了臻首,下定决心一样的闭上眼,她点头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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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紧的。凭力量是无法战胜他的。
所以……我有自己的办法。
“啊……”身后的男人逗惹地摩挲耳后那片敏?感的嫩肤……她让自己心神荡漾。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热情的女人。”莹白如玉的娇?躯,热烈迎?合着他的冲?撞。之前的几次,都没有现在来的强烈。
侧回头,带着笑意,卷发上湿了汗液,看上去有些慵懒,更多的是蛊惑的动人:“你不认为是自己的魅力让我动摇了吗?”
她嘴角边上淡淡的笑容擒痛了他的眼睛,更加粗鲁地将自己送?入她的身体中,“我是谦虚的男人,而你……希望是个识事务的女人。”
“那就别废话了。”热情地上撑起身子,让他进的更深,双臂后仰地抱着他的头,“我要你更多的抱我,把顾远介从我心里赶出去。”
如她所言。像大海上的暴风雨,又似天空中砸下的冰弹子,密集又热烈的冲击了她的一切。
让自己去迎?合他,热烈的、急迫的——
从现在开始,你所看的我的笑,我的眼泪全都将是道具!让你疏忽大意,让你欺负轻视!
最后微笑的人一定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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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了什么声音。
陷在迷雾和黑暗之中,一直徘徊在这种地方,前行是夜,后退是夜,无边无际,甚至连自己伸出的双指都看不到。
不知道徘徊了多久,不知道要在这片孤独中等待多久。
曾经这片黑夜中下过雨,伸出手接住,含进嘴里,是枯涩的味道。
而后,再也没有雨。
是死寂的世界。没有一丁点的声音。
他茫然在其中乱走,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渐渐的放开,一个看上去很熟悉的破烂木制结构的小屋慢慢地勾勒出了轮廓,渐渐地清晰在他的眼前。
两手推开木门,光芒赫然而入。
没有多余的摆设,一张床,一个只有膝盖高的小桌子,一个放满了厨房用品的木柜。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在里面忙碌着。
仿佛听到了动静,那个人影回过头来,对他扯出甜甜的笑容:“叔,你回来了,我马上就弄饭哦。”
“你……”
没有给他询问的机会,小小的人影子就在他面前忙来忙去,很快,一碗热腾腾的清水挂面放在桌子上。那小人儿搓了搓手:“叔,你不快点吗?等下就会凉掉了。”
鬼使神差的,他在桌边席地而坐,拿起筷子将面条送会口中,没有多余的调味料,只有清水和淡的盐味,可是非常的好吃。
“好吃吗?”
“恩,好吃。”
“叔,一定要吃完哦,以后,我就没有机会做给叔吃了。”他不解地抬头,眼前的小人儿,突然变成了长大的顾乡。
她笑着说:“我,现在开始,要离开你。像之前一样,独自生活。”
??
☆、我太想要得到你
“我不是孤单一个人,就算你不在身边……我也会好好地活着,你……也要好好活着。你会一直在我心里,会一直陪着我。”微微地笑,凄凉而幸福,“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犹如鬼魅一般。在他皱起眉头的时候,眼前的人影突然淡去。
急忙地伸手去抓,满手虚空抠。
“等等……”
他已经不想再重复了,她十二岁的事,他已经不想在重复感受到那般深沉的无力感。
不准走!不准离开我!!不准!奕奕!!我不准你离开!
回来!听到没有!回来!
“……请原谅我……”
———————————————尉—
紧闭的眼睛突地乱跳,在一边照顾他的杨馨看到顾远介痉挛的抽搐,连喊他数声没有任何的反应。
脑电波图急速地乱跳。
杨馨慌忙之中,冲出大门,对外面的医生大喊:“医生医生!!!”
匆匆地赶来的医生,正欲翻开他眼睛时候,一下子,他的眉心动了起来,紧闭了一月的眼睛,在这个时候突地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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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泻而入的光明,刺痛了眼睛,她用手指遮住了眼睛,想要缓解刺痛的难过。
猛然,才回过神来。她有一周多时间没有见过太阳了,看来他把她放出来了。
“想睡在床上吃早餐吗?”沐浴完的司易紧腰间围了条浴巾,精健的肌肉染了水珠,在阳光下映了闪光。
动了动身体,酸痛的感觉的弥漫了全身。她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他不断地要自己,而自己也仿佛是要对抗一般不断地要他抱自己。
真是……蠢到家了。
司易一脚压上床,撩开丝被,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她身上:“还是跟我一样,比起吃早餐,你更想吃我?”
挑拨地手指抚上顾乡有些干涸的嘴唇,立刻她张开嘴,咬下了他的手指,吃痛的感觉刺激了他,挤身压进她的两腿间:“看来昨天晚上没有喂饱你啊。”
“……想要的话,就做吧。”她张嘴,主动咬上他的脖子。
“唔……”轻咬磨砺的感觉,让司易喘息出声,在理智要烧到尽头的时候,一把推开了她。“晚上,还有的是时间。”
“喔。”既然如此,那就没有必要再废力气了。裸?身站起来,转进浴室里,整个人泡在早已放满水的浴缸里,冲击的水流按摩着身体的酸痛。
将脸半埋进水里,与膝盖平行的视线,暴露在水面上的膝上全是红色的咬痕。
就像被狂犬撕咬一样。抬起手,果然所有的地方都有痕迹啊。
抓起一边的刷子,她拼命地在自己身体上用力地刷。
刷掉,必须要刷掉,这些淤青,太恶心,她不要自己身体上留着他的痕迹。
刷的皮肤发红,碰触到热水,都会觉得疼痛,但是痕迹依然存在,怎么也擦不掉。
“……我……我是不是错了…………”眼见着怎么也刷不掉的痕迹,莫名的心酸浮上心头,两手无论怎么用力都没有办法。
脏死了,太肮脏了,脏得已经没有办法回头。
怎么办?怎么办?这样的她,连自己看到都想吐。
突然想到了什么,手来到两腿间,那里的腻滑感觉更加恶心。
无法再压抑自己心中的悲伤,眼眶中潮热一片,身子一软,陷进水里。温暖的水流抹不掉彻骨的寒冷。
双手捧着脸,不断地蜷缩成一团,在水里号啕大哭。
“叔……叔……”张大嘴大声地想要呐喊出心里的痛苦,满满地水涌进喉咙里,无论喊的是什么,发出的都是气泡和咕隆的声音。
我,是做的对的事,对不对?
我没有做错的,对不对?
反正这个身体都被他占有过几次了,无论以后多少次都没有关系的。对不对?
她没有做错,是对的,这个选择是对的,一定是对的……
在她要窒息的时候,一双大手如同天惊一般探入水中,拉起的双臂,将她扯出水面。
“咳咳咳……”呛咳了几声,她勉强地睁大眼,看到了脸色铁青的司易。眸中的探究,让她心里咯噔了一下,立刻掩饰地解释道:“我睡着了吗?”
心疼浮上司易的眉心,如果不是他在外面半天没有听到浴室里有动静,那么她现在说不定都已经溺死了。
一手揽住她的头,让她靠在自己坐在浴缸边的大腿上,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道:“对不起。”
对不起?她错愕地瞪大眼不解地看着他,他的黑眸里毫不掩饰地有着浓浓的歉意和心痛。
“我昨天让你太累了吧?”柔声细语,愧疚上脸,满满的担心,“抱歉,以后我不会再像昨天晚上那样了。我保证。”
“跟你没有关系,我是我不小心太累了……”话语还未说完,他已经俯底身子,将她小巧的脑袋拥进胸口。
“是我的错,抱歉,我昨天太兴奋了,忘记顾虑你的感受了。抱歉。顾……”他断了名字,“乡乡。我太想要得到你了。”
沉默中,等待她的回答,将脸藏在他的怀里,咕哝的声音轻轻地说:“你已经得到了。”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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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替品
烈日熔金,夕阳的余辉将树木地影子拉长,金色的霞光自树叶的缝隙洒落,在树下的泥土挖了一个小坑,将指甲剪断,通通的埋进泥里。
……当自己已经死掉。
伪装是一件痛苦的事,内心的厌恶和身体的反应必须呈现两个极端化的差距,所以必须埋葬掉自己,才能以腐败的样子继续生活下去抠。
“你……是谁?”柔雅的声音从她的身后响起,与此同时,女人来到她的面前,那是一个温柔的女人,柔媚的容貌,高贵的衣着,但眼眸里此时多了几分质疑。
没有理会她,径直地用泥土掩埋。顾乡拍了拍衣服上的落叶,站起来,不理女人的追问,径直像前走去。
女人被她的无视激怒,不顾形象地抓住她的手腕:“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易哥哥的家里?”
猛地一摔手,女人根本没有想到,她会来这一招,顾乡猛地的动作差点让女人摔着。
“你———!”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
“在请教别人名字之前最好先报上自己的名字,这是礼仪,如果不懂的话,你可以回家请你的父母还有老师再好好地教教你。”冷目一睨,顾乡毫不客气地说。“要知道你丢的不是自己的脸,是你爸妈的脸。尉”
而她,现在做的一切是不是也把叔的脸给丢尽了呢?
请原谅我,一定要原谅我。
垂在身侧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她不敢肯定叔是不是会原谅她。痛恨着这份血缘,如果没有血缘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