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宠缠身:男色无疆-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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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妹妹不喜跪拜,欠身行礼也可代替。”凌紫烟道。
闻言,四位嫔妃齐齐看向了林贵人。皇后娘娘这已经是对她格外开恩了,她竟然还不肯领情?
凌紫烟眼波一闪,似乎对她的抗拒很是满意。
林贵人见凌紫烟一直盯着她,微微有些不自在道:“姐姐,妹妹这会儿真有些不舒服了呢……”说着,轻轻扶住了额头。
凌紫烟闻言一笑,非但没有发怒,反而对身边的小红道:“小红,没听到湘儿妹妹说身子不舒服嘛?还不赶快搬把椅子过来给她坐?!”
凌紫烟眼睛微瞥了一下,面带笑意,小红一看她的表情,马上心领神会,“是,皇后娘娘!”
小红马上就为林贵人搬来了一把椅子,放在了她的身后。
林贵人见状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得意。哼,这些女人就是没用,居然还对这位皇后娘娘行礼跪拜?一个被丈夫休过的女人还有什么可神气的,就算高居后位,过去的一切也不可能被改写,她林湘儿才不要向这个女人跪拜!
她年轻貌美,又深得皇上宠爱,只要她早日为皇上生下龙子,后位最终是谁的还不好说呢!
看看仍旧跪着的四人,林贵人一脸鄙夷。这个皇后就是个纸老虎,实际上是个软柿子,可以任人揉捏。她就是不跪,那又怎样?这皇后还不是好声好气地给她搬来了凳子。
“妹妹请坐。”凌紫烟落落大方道。
“既然是姐姐好意,那妹妹就却之不恭了。”林贵人脸带得意地坐了下去,但是突然,她又表情痛苦地捂着屁股站了起来,脸上再没有了先前的得意神色,“啊!好痛!”
凌紫烟装作毫不知情的关切样子,“妹妹这是怎么了?莫非坐凳子也不舒服?”
“你……”林贵人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要微微动下身体就会痛入骨髓,“你在凳子上放针害我!”
四位嫔妃闻言都是一惊。
“我害你?”凌紫烟冷笑一声,表情变得阴寒,“妹妹没有证据,最好不要乱说。”
“一定是你……”林贵人痛得小脸惨白。
凌紫烟猛地站起身,不再掩饰自己的真实一面,冷声道:“你爹莫不是连该如何称呼别人都没教过你?没教养的丫头!既然你爹连女儿都不会教,看来还真是没有再继续做官的必要了……”
林贵人轻摇着脑袋,“不……”
凌紫烟见她一脸惊恐,慢慢走向了她,笑着扣住了她的下巴,“既然你叫本宫一声姐姐,那本宫就教你一句,有时候,坐着可不一定就会舒服呢!”
闻言,跪着的四人都是一脸惧色。这位皇后娘娘真不是简单的角色啊,以后她们的日子怕是要难过了。
因为北堂寒冰大婚立后,所以暂缓与炼金国的交战。保鸡得知消息,忍不住松了口气,这是为求远医治太上皇赢得了时间。
照例帮北堂寒玉打好了洗澡水,保鸡伸了个懒腰,并没有回崇文殿去休息,而是来到了养心殿。
因为各自有工作,她跟求远已经有好多天都没有见到面了。
“求远!”保鸡在门口叫了一声,却没有人答应,“莫非求远不在?”
虽然这么想着,但保鸡还是悄声进了养心殿,这才发现求远不是不在,而是已经累得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他身前摆着一堆书和好多瓶瓶罐罐,脸下面还压着一本展开的书,一看就知道刚刚还在花心思研究这些。虽然求远说救人是自己的职责,但是他就算再伟大也不会对每个人都做到这种废寝忘食的地步吧?他的心思是为了谁,保鸡再清楚不过。
多么善良的一个人,即使被自己那样冷血无情地伤害了,他依然用最真诚的心帮助和关心着自己。
如果之前的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他只是小和尚求远,而自己只是被他捡回清净寺里的小雨,那该有多好?
正是因为在乎,所以才不想伤害他。
看着求远单纯而美好的睡脸,保鸡心中涌起了无限的柔情。拿过一边的衣服,她小心地为求远盖在了身上,想要抚摸他脸颊的手僵在空中,不知该伸出还是收回。
就在这时,“你这不是跟风临月一样。”
保鸡闻言一惊,赶紧将手收了回来。
“皇上?”看向门口,风临墨款款向她走来,对着她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保鸡放松音量道:“皇上,你怎么来了?”
风临墨看她又看看睡熟的求远,道:“怎么,怪朕坏了你的好事?”连风临墨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口气有些怪异。
保鸡愣了愣,突然明白了过来,“什么好事坏事的,想不到皇上也这么无聊!”
“哼,若不是朕及时出现,这会儿还不知你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呢!”风临墨撒了谎,其实他从保鸡进入养心殿开始就看到了,本想看看她进来干什么,没想到就看到了保鸡悉心为那个名叫求远的和尚搭衣服的一幕。看到保鸡想要抚摸求远的脸颊,他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居然就这么不知趣儿地开了口。
保鸡郁闷道:“皇上,麻烦别把草民和高高在上的临月公主相提并论。”
风临墨却不肯轻易放过她,又问道:“那你刚才是想做什么?难道是朕眼花看错了不成?”
保鸡汗,这关他的事情吗?别说她只是摸摸求远而已,就算上了求远也只是占用了他的皇宫场地而已,他又必要一副抓到采花大盗的口气审问自己?
保鸡沉默片刻,转移了话题,“这么晚了,皇上怎么还没休息?”
风临墨闻言看向了里间仍在昏睡的风明庆,道:“刚和陆将军商讨春猎之事,没留心就这么晚了。朕突然没了睡意,就想着趁此机会来看看父皇的情况。”
“做皇上的臣子还真够辛苦的,这么晚了也不能回家睡觉。皇上倒是守着家,人家陆将军怎么办?”保鸡庆幸自己成功转移了话题。
“绍君是朕的臣子也是朋友,朕这皇宫跟他自己的府邸也没什么两样,晚了他便会住在宫中,这是常事。”
保鸡闻言眼波一闪,“皇上还真是大方!留陌生男子在宫中过夜也不怕……嘿嘿……”
风临墨见状脸色一冷,“怕什么?有话直说!”
“这是你让我说的哦!”保鸡晃晃脑袋,笑道:“皇上的妃子们若都是耐得住寂寞的那就还好,若是耐不住,那到了一起可就是*,容易出事!”
“出事?”风临墨微微一愣,然后不悦地皱起了眉头,斥道:“胡说八道!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这风临墨真是有问题,难不成他讨厌女人,世上的男人就都该讨厌女人?这年头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都能出事了,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不出事才没道理吧?
“朕才不要听你胡说!”风临墨不悦地甩了一把袖子,声音忍不住大了一倍。
睡熟的求远好似受到了惊吓一般,猛地瑟缩了一下身子,眉头微微皱了下,好在没有被惊醒。
“皇上,你小点儿声音行吗?奴婢不聋,听得到您说话。”保鸡看看求远,一副拜托的口气。
风临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莫名地一股邪火又蹿了上来,“你喜欢这个和尚?”
“啊?”保鸡闻言一愣,随后沉默了。
她不说话的模样看得风临墨火更大,刚想开口,保鸡突然幽幽说道:“他这样的人很难会有人不喜欢的吧?”
保鸡说话了,但是风临墨更加火大,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你……哼!”风临墨冷眼看了看保鸡,起身离开了养心殿,一副在生闷气的模样。
“我招他惹他了,脾气真怪!”保鸡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也离开了养心殿。
走到崇文殿门口正欲推门时,不远处突然闪出一个黑影,保鸡吓得一惊,赶紧躲进了柱子后面。
男子朝身后小心看了看,因为他所处的位置有些微光,所以保鸡看清了他的脸,这男人长得倒还算挺拔俊秀,看样子并不像是冒险闯进皇宫的刺客之流。他轻轻叩响了暖芳阁的大门,不多时,一个柔弱貌美的年轻女子过来开了门,两人一见面,马上激动地拥在了一起。
保鸡见状一惊。这女人她知道,就是风临墨的妃子之一,好像名叫锦贵人。看她的样子规规矩矩、柔柔弱弱的,没想到胆子这么大,敢往自己屋里招男人。都这么晚了还放一个陌生男人进屋,两人之间的关系不言而喻了。
难道说真的被她说中了,风临墨的妃子耐不住闺中寂寞,出事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戴头上,不知道风临墨知道了一切之后还能不能大声喊着“不可能”!
男人对女人说了些什么,女人乖巧地点了点头,但是保鸡所处的位置太远了,根本听不到他们所说的内容。
正想偷偷往前凑凑时,保鸡突然瞧见那位锦贵人跑出了门口,然后弯着腰,在门口吐了起来。虽然她吐得挺带劲儿的,但是保鸡看得清楚,她好像并没有吐出什么,只是一个劲儿地干呕。
这是……
保鸡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晃过了什么。这锦贵人的症状就跟她刚怀孕时一样,难道说……锦贵人怀孕了?风临墨讨厌女人,连女人碰他都不愿意,怎么可能让女人怀上孩子?这就是说,锦贵人不但和别的男人偷情,而且还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
保鸡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赶紧捂上了嘴巴。这消息也太劲爆了,她居然敢在风临墨眼皮子底下给他带绿帽子,而且现在连绿围脖都有了,胆子未免太大了吧?
在此期间,那个男人一直轻拍锦贵人的后背为她顺气,看他的模样,好像是真的很担心锦贵人的身体。莫非,他们是真爱?
可是,这真爱也不行啊!保鸡觉得,自己的心还是向风临墨那边倾泻得多一些。
保鸡又看了一会儿,见那锦贵人不吐了,然后男人将她半扶半抱着进了暖芳阁。
保鸡忍不住长出一口气,这才回了自己的崇文殿,怀揣这个秘密,她一整夜都没有睡好。
似乎,她应该告诉风临墨的。但是如果说了,那位锦贵人和她的孩子还有活命的机会吗?体会过失去孩子的痛苦之后,保鸡实在不忍心让其他人面临同样的悲痛,她犹豫了。
第二天,她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