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鬼故事-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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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天爵,有什么事?”我的语气很不好,因为撕破脸了。我也不想装了,本来脾气就不好。
“你是活的。”
鬼天爵的一句话,就让我差点梗死了。
“是。”毫不犹豫的回答,抬起脚就走。
“我也是活的。”
“嗯,有事吗?”
“一起出去吧,这次因为义庄的事情,可能有人意识到了自己死了,所以这里变得不稳定起来。”鬼天爵跟着我们。
“没问题,出去后就各走各的。”我答应我无所谓。现在有什么东西堵在我的胸口让我想吐。脚步很快。
小镇子还是以前那样的早晨的宁静的气氛,但是自我感觉非常的压抑。我要出去,要出去,会有大事发生的。一定要出去,好像后面被什么追赶一样。
路上也有其他的镇子里的人开始活动了,但是互相之间没有那么多的攻击性。好像义庄里面的事情只不过是一场梦一样。
不光他们,我也觉得自己在做梦。终于到了镇口的牌楼底下。
“给炸药,先炸。”我指使秦熬去做。
“轰”
我们这一行人动作很大,完全不考虑会引起什么样的结果。
硝烟过后,牌楼还是牌楼,什么都没变。
我们的身后已经为了一圈人了。老和尚赫然在内。
“白白小友,你在干嘛?”老和尚自持和我比较的熟悉,上来和我说话。
我不确定他是不是活人,所以不搭理。
“秦熬,风九,闪开。”
我指挥着,让他们走开。手里飞出一把符咒,飞了出去。飘飘然的飘落到地面,什么都没碰到。
“白白小友,我说了没用的。”和尚还在啰嗦。
我看了他一眼,心里快速的思索着对策,到底该怎样?我该怎么办?牌楼,牌坊上面的女鬼肯定就是原因。我该怎么解决呢?
“非要从这里出去吗?其他的地方不行吗?”风九嘟囔了一句。
“对啊。”
他的话立刻引起了一些人的附和。我心里有些犹豫,会不会其它的地方才是出去的方法?但是立刻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个镇子,看起来就像个大盖子一样,在其它地方都不确定是什么原因的情况下,还是正门知道原因的比较的好。
我清楚的记得那天晚上牌楼上爬满了女鬼。怎么对付?快想啊,快啊。我急得都要掉眼泪了。
一般我们对付鬼是用什么?狗血?鸡血?血血血。我想起来了,我有龙血啊。
想到这些,我就从背包里拿出了装龙血的被子,嘴巴里含了一口,走到牌楼底下,一鼓作气喷了出去。
龙血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弧度,每一滴血都可以看到它的走向。它们被我从嘴巴里喷出来之后立刻就黏上了牌楼。
一口血很快的就染红了一座牌楼。
我们都静静的看着,现在这种时候也顾不得藏拙了,我心里拼命的想,魂刀魂刀魂刀。但是任凭我怎样的呼喊,手里就是没有东西,在我关注着自己魂刀的时候,红色的牌楼开始像沸腾的水一样。
有了动静。
“怎么回事,那些是什么?”
“好恶心。”
周围议论纷纷。我密切的看着牌楼,真的,上面的雕刻都活动了起来,一个个,全部都突出了表面。一个个裸、体的女人都吊在了牌楼之上,用无瞳的眼睛,看着我们这一群人。
“怎么办?”风九问。
“你刚才的是龙血?”鬼天爵认出了刚才我用的是什么血。
“是,你现在想想怎么对付,我完全对付不了啊,如果这次能够顺利出去,送你一点龙血也是可以的。”我大方的说。
“你说的。”鬼天爵,说完就抖出了梭镖,随时准备出手。
牌楼上的女鬼暂时还没有离开牌楼,只是在那里蠕动。
有东西从我的嘴角流下来,我一抹,原来是龙血,龙血在外面是不会凝集的。
龙血既然能逼着女鬼现身,那可不可以让我的魂刀显形呢。
心里想着,手里终于有了反应,一把巨大的魂刀终于出现在了我的手中,非常的巨大,刀身攀岩着龙血花纹,花纹占满了整个的刀身,一直连到我手上的腕部。
“白白,你可以用魂刀了?”风九跑过来激动的说:“教我教我。”
“没大没小,叫姐,叫白白,你皮痒了?”可能是因为手里有了武器,我的心情放松很多。
该来的总会来9
“白白,帮我们吧。”还是秦熬正经点。
我把嘴角的血渍抹了一点分别涂在秦熬和风九的手上。
“你真脏。”风九嫌弃我。
“脏你别要啊。”这孩子没大没小,等我出去了早晚得给他使个坏,教训一下才行。
“哼。”这孩子还是可以培养的,如果是一门心思的和我作对,比如现在马上擦掉手上的血,和我赌气,那就是不懂事的,只有意气之争,那就是完全没宠坏的小孩子,而现在风九只是嘴巴上不满,手上的动作不慢,迅速祭出了魂剑,这说明他的年纪虽然小,但是心智还是非常成熟的,这也是我让他留在身边的原因。我可不愿意留一个小孩子在身边。
“白白,现在怎么办?”秦熬问。
“冲出去。”说完我就率先冲了过去。
果不其然,牌楼上的女鬼们开始要跳到我的身上,我用着魂刀左挡右挡。龙血在女鬼的皮肤上烤的兹兹作响。
没有想象的艰难,我终于冲了过去,感觉身后有人跟着,这回我一直保持着清醒,非常顺利,没有停下一直跑,终于后面传来鬼天爵的叫喊。
“等等。”
“怎么来?”我停下来,回头一看。
后面出了鬼天爵没有任何人跟着。
“有问题。”鬼天爵跑近了说。
“嗯,发现了。先看看这是哪里吧。”我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没有房屋,只是草地和草地,山坡和山坡。
“你怎么认为?”鬼天爵问。
“你说呢?”我反问,我现在是一点幽默细胞也没有了。
“我来的时候不是这条路。”
鬼天爵说的一切证实了,这个地方不是我们来时的方向。
“这里就我们两个来了,而秦熬他们没有跟过来,说明了,我们还是没有出去。现在目前一定就要弄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也说过了,那里死人很多。我认为整个的就是一个鬼域。@文·人·书·屋@所以走出去的方法就是走出鬼域。”我边往高处走,边说。
“嗯。”鬼天爵跟在后面也不多话。
“对了你是怎么发现那些住户是死人的啊?”
“因为我姓鬼。”
“这是什么答案?”我不解。
“鬼姓人是一个家族,我们的祖先是鬼谷子。对鬼有着天生的敏感。”
“那你进来是为了找什么?”
“这里的格局十分有趣,被吸引过来了。”
“你真有追求。”我不理解这种自己找危险的做法。
“我们一族人比较少,有的时候只有一个人。”
“嗯。”
“因为试炼极其严格,必须置之死地而后生,破解不能破解的死局,才能进入鬼冢得到传承。”
“你以为我相信你的胡说啊。”
“你们秦家不也是有真龙?”
“呃……”这棵把我难住了,我还真的不能反驳。
终于爬上了第一个山坡,放眼望去,一片的荒芜。这天地间好像只有我们两个人。
“以我的经验是,呆着不动比到处乱晃浪费体力的好。而且,我带的食物不够,不足以让我们坚持很长的时间。所以必须迅速的找到解决方法,目前我是没有,要不然您试试?”我希望从他哪里得到灵感。
“没有。”
他可真是言简意赅。
我一时恶向胆边生。一个巴掌拍在了他的头上。
“你好好的说话,每句话多一点,我不喜欢听那么简单的。”
“你……”
“我怎么来,本来到这里就够郁闷的,你还是个闷葫芦,就算不死,也要闷死。”
“不会死的。”
鬼天爵非常的肯定,我不知道他所谓的肯定是从哪里来的。既然无事可做,那我就要坐下来慢慢的积累体力。
“帮我守着。”我还加了一个保险。
坐下来了,盘着腿,入定去也。
我感觉这周围的空间非常的不稳定。一片灰茫茫的,没有任何可圈可点之处,只是在这片灰茫茫的底下,有着非常的黑暗,很可怕的负面力量。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见过所谓的轮回之处,见过无常,见过巫族,见过精怪,见过鬼。自认为见多识广,但是这个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世界上的事情真是说不清,原本以为自己形成的一套自己的理解系统是很正确的但是没想到就像以前的物理学家认为不可能有比原子小的物质存在一样。发现还有很多是不可理解的存在。
所有的一切都是不确定的,这不得不让我认为古人类的伟大,什么都是相对的,没有绝对的。绝对是在一个相对的条件下才能够实现的。
认识到了自己的浅薄,越害怕未知。比如这空间的底下那漆黑的是什么?
人入定之后,对周围气氛的变化是非常敏锐的。我能让自己和这个空间的节奏共鸣
这是一种非常玄妙的感觉。
“有什么发现?”鬼天爵见我从入定中醒来,问。
“不知道,只知道,这块大地的底下是非常的黑暗,好像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在下面,随时都会爆发。”
“是吗?”鬼天爵思考了片刻也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我:“这个地方很奇怪,我看了一下,完全找不到元素。”
“元素?”我惊叫道,天那,你玩我还不够吗?还要加点元素,难道你不能简单点吗?
“嗯,元素,中国古时的人把组成万物的元素分别叫做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共同组成这一片大地。”
“你想说的是什么?”
“这里的元素非常的混乱,好像每一个都在跳动。”
“你这样说的好像有生命一样。”我接受了这个事实。
“嗯。”
“你刚才肯定说我们不会死的理由是什么?”
“我算过一卦,这次有惊无险。”
“人才啊,你还会算卦?”
“必须的,我们以这个见长。”
鬼天爵还真不客气。
“我的卦象是什么样的?”
“没给你算,只给自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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