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歌-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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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啊,何叙哥说的啊。”
“你说,是何叙告诉你的?”
Richael随手抄起桌子上的苹果,咬了一口,含含糊糊的说:“嗯,对啊,很久以前了,我想想,应该是你回德国的时候,有一次和何叙哥碰上了,吃饭的时候何叙哥说的。你说你,告诉何叙哥都忘了告诉我。”说完,Richael便起身回房间了。
欧阳站在原地,怔怔的发愣,眉宇间有化不开的浓郁忧伤。
何叙知道止歌对笋尖过敏,怎么会,自己从来没有说起过。还有那天何叙深夜送止歌回的家,上次止歌过生日,何叙从英国匆匆赶回来,止歌一脸的难过。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
欧阳拿起手机,输入那早已默背下来的十一位数字,可久久没有按下接听键。
心一点点下沉,仿佛没入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一时间所有的血液都倒回到胸口,饱涨到疼痛。欧阳扶着墙壁缓缓坐下,有一瞬,觉得世界都在旋转,头疼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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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怀疑(二)
欧阳拿起手机,输入那早已默背下来的十一位数字,可久久没有按下接听键。
心一点点下沉,仿佛没入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一时间所有的血液都倒回到胸口,饱涨到疼痛。欧阳扶着墙壁缓缓坐下,有一瞬,觉得世界都在旋转,头疼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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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怎么起这么早,眼圈怎么有点黑啊,你昨晚做贼去了啊?还是——想的都睡不着了?”Richael贼兮兮的打量着欧阳,一脸的奸笑。
欧阳别过脸,“张嫂,把早餐端上来吧。”
Richael一边咬着三明治,一边观察着有些不对劲的欧阳,拧着眉头,眼睛叽里咕噜的转着,狠狠喝了一口白粥,“哥,一大早的,你又跟谁过不去了?”
欧阳想了半天还是问了出口:“Richael,你昨天说何叙告诉你止歌不吃笋尖?”
Richael会心一笑,“啊,这事啊,哥,你放心,我不会让孟姐姐给你扣分的。我是你妹妹当然支持你,不会说你坏话的。而且孟姐姐就算知道了,也不会生你气的,大不了少陪你吃几顿牛排,不碍事的,你放宽心吧。”
欧阳看了一眼Richael,显然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只好低头喝起粥来,口感涩然。
Richael仍旧自顾自的说着,“哥,你跟何叙哥提过的吧,何叙哥记性真好,难怪以前念书的时候就听你说他总是第一名。不过说来,当时我要点笋尖,何叙哥态度变得好认真,一下子就把餐单夺过去了,真是——哎,哥,你怎么了?”
欧阳在一旁猛地咳嗽起来,把粥往前一推,转身走到洗手间去了。
Richael心里暗暗的想,不是吧,昨天说气话,诅咒他喝粥被噎到,真的应验了,天哪,我通神了。
欧阳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脸色已经稍有缓和,只是刚刚Richael说的事情仍然难以消化,一点胃口都没有了。“Richael,我先去公司了,一会你自己过去吧。哦,对了,让张嫂准备晚饭,晚上回来吃。”
“哦。”Richael看着欧阳反常的样子,一心以为是止歌生病心里担心,也没往别处多想,仍旧高高兴兴的享受着早餐。在一定程度上讲,Richael的情商几乎是0。
突然,门又被打开了,欧阳反身回到屋里,看到Richael一脸惊异的表情,道:“没什么事,忘记带钥匙了。”
“哥,你,你走路当心点,别摔倒啊!”Richael张着嘴,难以置信啊,喝粥被噎到,开车没钥匙,走路摔跟头,昨天自己是这么说的吧,竟然这么准。
欧阳似懂非懂,也懒得深究,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嗯。”就再次出去了。
正文 怀疑(三)
“哥,你,你走路当心点,别摔倒啊!”Richael张着嘴,难以置信啊,喝粥被噎到,开车没钥匙,走路摔跟头,昨天自己是这么说的吧,竟然这么准。
欧阳似懂非懂,也懒得深究,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嗯。”就再次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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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公司的时候,止歌已经到了。欧阳看着坐在角落里绘着图的止歌,头顶细碎的头发在阳光下看的很分明,脸色还有些发白,眉头微蹙,唇角紧紧地抿着,偶尔还是会轻咳几声,眼里都有些晶莹的水意。
欧阳走过去,轻轻的拍着止歌的背,柔声问道:“止歌,好点了吗,怎么不在家再多休息几天?”
止歌抬起头,看是欧阳,平了平咳的有些起伏的胸口,弯起眼角,“嗯,差不多了,都放了好几天假了,总不好把工作都交给别人帮忙,也该上班了,否则工资要被扣没了。”
半晌,欧阳有些讷讷的开口,“止歌,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止歌不明所以,好奇的看着欧阳吞吞吐吐的样子,皱皱鼻子,“欧阳,怎么了,我应该说什么?你今天看起来好奇怪。”
“没什么,突然问问而已。累了就休息一会,我先回办公室了。”说完,吻了一下止歌的额头,转身走出工作间。
止歌看着走远的欧阳,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放下手里的铅笔,起身想要跟过去看看,刚走了几步,就听见桌上的手机响着,又折了回来。
“喂?您好。”
“止歌,病好了吗?”熟悉的嗓音低低传来,好像是自己心底一直期盼的声音一样。
止歌有片刻的走神,似乎只听着他的声音,脑中就可以浮现出他的脸。“何叙,你怎么知道我生病了?”
“凑巧知道而已,现在好了吗?”
“恩。”
“何叙,那天听程东说,你公司出事了,现在怎么样了?”明知道不该过问的,止歌却偏又忍不住,想到生日那天他疲惫的神色,心里就阵阵疼痛,这几日每天握着手机,写了好多短信,写好了就删掉,删完再继续写,终究一条都没有发出去。
“还好。止歌,你是在关心我,还是因为怕无话可说而尴尬?”何叙低声问,语气里带了些许自嘲和隐隐的期待。
“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止歌胡乱的回答着,明知道电话那边的他看不见,还是不自觉的摇着头。
“哦。”接着便是一声微叹,深深地失望,“止歌,好好休息,再见。”没等回答,何叙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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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叙收起手机,遥遥看着那扇窗子,昨晚Richael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猜想止歌怕是睡了,就没有上去。今天一早就看见她出门,想必是好的差不多了。此刻,以她的性格,应该是在拼命地做图吧。嘴角勾起一丝笑弧,却又倏尔隐去,无迹可寻,转动方向盘,车子开出了小区。
正文 打算(一)
何叙刚把车开到公司,就看见程东从里面出来,行色匆匆,鬼鬼祟祟的,竟有几分逃难的味道。
“天哪,老大,你总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就要为我收尸了。”
何叙定神看向程东,淡然开口:“出什么事了?”
“沈总来了,和安宁一起,我根本还不知道什么状况,进来就辞严厉色,叫我把你交出来。自己儿子找不着,倒问起我这个外人来了。”程东开始还有理有据高声诉苦,后来便声音越来越小。
何叙轻哂,笑道:“这话,你敢当着我妈面说?”
程东撇撇嘴,小声承认,“自是不敢,我又不想找死。”
“不过,何叙,听那意思,公司出事沈总可能还不知道,她好像是为了你和安宁的婚事来的。”程东边说边审度着看向何叙。
“是吗?”手中的方向盘不由握紧了几分。一个箭步跨出车门,把钥匙撇向程东,“东子,帮我停车。”
程东看着远走的修长身影,再看看自己手中的一串钥匙,碎碎念叨着:“设计师副业还要帮老板停车,有没有小费啊?哎,这样也不错啊,总好过回去当炮灰。”想着想着也就乐呵呵的把车开去停车场了。
何叙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目光扫过眼前的两个人,气息凝静。“妈,你怎么过来了?”
“何叙,我有听说,那个孟止歌回来了?”沈漫溪笑着问道,语气中却有重重的不满。
何叙利眸,看向安宁,带着些许薄怒。走到办公桌前,十指交握,冷漠如常,气息却平静稳达,“的确。”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有这个必要吗?”何叙半抬着头,看着眼前冰冷神情的沈漫溪和低着头无措的安宁继续道,“当初您想方设法让孟止歌离开,如今我们已经没有关系,她回不回来,与我都无干系,更与您何干?妈,您莫非还想与她叙旧不成?”
沈漫溪一脸恼怒,为了那个女子,竟敢这样和自己说话。若不是安宁拼命拉着,恐怕此时早已一个巴掌挥过去。她看着面前不动声色的何叙,慢慢倚身坐下,语气越发冷淡,“叙旧?笑话。何叙,既然你说已经没有关系,那么我也不多问了。不过也是时候该讨论一下你和安宁的婚事了。”
“你爸一直在国外游历,你和安宁的婚事自当由我做主,那就下个月吧。”闲话家常般的语气,就如同谈论天气一样自然,眼神却犹如利刃般射向何叙,精明干练的脸上分明写了四个字:不容拒绝。
何叙摊摊手,慢条斯理的反问,“妈,您已经决定,今天来又是做何?”
沈漫溪一怔,没想到何叙竟能如此心平气和,上一秒还略有微怒,现在反而看不出情绪。“何叙,你的意思是同意了?那好,季展一结束,我就着手安排。”
“我同意与否从来不会影响到您的决定,至于结果,我不敢保证会是怎样。”
淡淡的讽刺划破安宁的感官,安宁只觉一阵疏冷。攥起手放于背后,脸色却难掩死白。看向何叙,侧脸弧线刚毅尔雅,*浅薄,淡漠坚定,又狠心残忍。心底散漫开来的水滴渐渐扩大,附上瞳眸,视线有些模糊,但眼前那份冷冽的表情却清晰异常。
“伯母,您先回去吧,这事我和何叙商量就好。”安宁勉强一笑,恭敬有理,把还在兀自气恼的沈漫溪送出门。
一张笑脸终于摊垮,一向骄傲,如今竟如此狼狈。是不是所有的自尊他视而不见不够,还要狠狠碾压。结果,他不敢保证?毫不在意,他几时认真。
“何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