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言情小说电子书 > 止歌 >

第26章

止歌-第26章

小说: 止歌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要不剥夺她的钢琴,只要还有一种可以让她不那么孤独的陪伴,她总可以命令自己笑着接受他不再爱她的事实。她曾经想要与他牵着一辈子的手里终于拿着一张离开他的通行证,巴黎,那么遥远,该是没有他的地方吧。

何叙,何叙,何叙……

她做好准备,来道别。

正文 意外(二)

“安宁。”

感觉到了那熟悉的脚步,他走路一向如此。

果然,背后传来的还是淡淡低低的声音,一如从前,一如记忆里那个有些冷冷清清的十二岁白衣少年,站在别墅庭院里,看她轻轻踮起足尖,在秋千上欢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弧线,然后喊出她的名字。穿过二十年的光景,他再次这样喊出声,她却无法再笑的轻松慵懒。

别在领口的墨镜向一侧微微斜着,她回过身,淡笑的看着离自己几步外的男子,成熟,冷毅,沉稳,原来,他同二十年前的他,变化竟如此之大。她何尝不知呢,他的心亦是无法一如从前。

她多想问一句,只这一句。

何叙,若我不曾离开,结局是否会不同?

容不得行差步错,而她却走错了最重要的一步。走过那么多艰难的路,还是在分叉的路口迂回了弯转,差池了分毫。总以为,他一直在她身后,当她终于回头,才发现来时的路竟已模糊。如果不走,那缺憾的几年光景就不会变却了十几年的过往。

破镜终不能重圆。

断翅也亦难再续。

“何叙,你来了?”她哑着声音问。随即低下头,暗自嘲笑自己的愚蠢问题,他若不来,她怎么会看到他呢?

他却蛮有耐心的点了头,扯过她手里的行李箱,只是回答道:“走吧。先去吃饭。”

她看着他在前面走着,干净的掌心被指尖按的发白,莫名的苦涩。

“走吧。先去吃饭。”好,紧握了几分手中的机票,她戴上墨镜,稍稍遮蔽了险些浸过眼眸的水意,从容的跟上他的脚步,却无法与他并肩,不知是自己不肯,还是他刻意。这一段路走的格外的漫长。

“想吃什么?”他目不斜视的看着副座上的安宁,笑着问。

安宁侧过头,躲避了他的视线,看着车窗外,车速很慢,不似他惯有的风格,空气中有些微微的雾气,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依稀还是原来的样子,可是总是朦胧着不似记忆里曾有过的路线。

“你在开向哪?”

何叙回过头,看着前面,脸上始终都保持着淡淡的笑,出奇的沉静温和,“去吃点粥吧。刚下飞机,你也累了,吃点清淡的东西最好不过。”

她依旧点头说好。

他想了想,继续道:“安宁,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

像是被猛地撞击了一下,她惊觉身子都一晃,可是他的车依旧开的平稳,与刚刚无异。心里有些顿顿的疼痛,手臂都小小的抖动着,肩膀处挺的难过,好像肩胛都要碎裂了一样,她想,她还是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强。微微开合的*干涩别口,硬是吐出几个字:“嗯,好啊。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再说吧。”

她想,何叙,这就是你今天来接我的理由吧。

如果我说不好,那么,你会怎么办呢,你会不会手足无措,你会不会暴跳如雷,你会不会直接把我丢到路上呢?她苦笑,却没有问出口。她早已猜到,在接通电话的那一刻,她便想到了他的来意。她不会对他说“不好”,她会认认真真的听完他所想说的话,她甚至从未有过的期待着他对她的解释和道歉。许是从未如此失败过,总要亲眼看着自己在他面前垂头,亲耳听到他告诉自己他的打算才肯放手。她只是想要一个完整的结尾,哪怕终不能圆满。她不屑于用任何卑劣的手段谋得幸福,更不愿让自己有临阵脱逃的怯懦。

何叙专注的开着车,他要带安宁去市郊高尔夫球场边上一家很有名的粥城,还是一年前,安宁曾说过要他陪着去,那时,他没有答应,下午就出了差,之后也没有机会可以去到那,安安静静同桌而食。总是愧疚吧,而且——算是下意识的想要补偿一下吧。

“安宁,这次演出顺利吗?”

“你已经问过我一次了,我说了,还好。”她没有责怪,语气依旧平淡。

“哦,是吗?我忘记了。”

“嗯。”

“对不起。”

“呵呵,没事。”她答着,声音却更加低了数分。看来谁都在心不在焉。

“何叙,如果我出国了,我是说不再回来的那种,你会不会想我?”还是不甘心吧,哪怕他骗自己说会,那么也算是为这20年的友谊,十几年的爱情做了最好的诠释。

正文 意外(三)

“何叙,如果我出国了,我是说不再回来的那种,你会不会想我?”还是不甘心吧,哪怕他骗自己说会,那么也算是为这20年的友谊,十几年的爱情做了最好的诠释。

何叙头微微的侧偏,紧紧盯着后视镜,脸色有点难看,眸光冷冷的带着微怒。他没有听清安宁说什么,随口问了句:“安宁,你刚才说什么?”

她阖了眼,神色倦极,拉下车窗,略微潮湿的风吹进来,长长的发丝若有若无的拨弄着脖子,她习惯性的伸出手拢了拢,那张机票便定定的再次映入眼睛。为什么,你没听清,[小说网·。。]我还能否有勇气再问一次。

她把手肘搭在车窗上,下定决心般猛地转身,看向何叙,再一次问:“何叙,我是说——”

“安宁,小心。”他骤然提高了声音,对着安宁喊出口,一手扯过她,向他这边靠过来,顿促的报警声滴滴的响起,却更让人慌乱不堪。

安宁还没等有所反应,就被拉扯过去,头一下撞上他的肩部,清晰的疼痛来自右手的肘部,搭在车窗边的一截小臂重重的打落下来,手指微曲着打开,一张写着飞去巴黎的机票猝然飞向半空,飘舞转落,遂无痕迹。

她皱了眉,“啊”的一声叫出口,眼前一阵阵的黑漆,紧咬着牙关,唇角有些破裂。何叙的车子被一群黑色的捷达围着,她的右侧就有一辆,不停撞着车门,车子一顿一顿的像是飘在浪尖上起伏着,她已经看不清到底有多少台车包围着他们,手臂的疼痛越加难以忍受,意识逐渐消散时,她看到何叙一手握着她的左手,一手紧紧的打着方向盘,终于痛的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

程东在走廊上来回踱着步,不时看向里面。双手在胸前交握着,眉目紧锁,表情阴郁。

刚刚他在公司处理事务,接到医院电话,说是何叙出了车祸,匆忙赶到,也不知情况到底怎么样了。这么早,何叙开车去了哪,而且他的车技一向了得,竟然会出车祸,越想越不能找到合理的解释。

“喂,欧阳吗?”

“东子,是我。”

程东屏了屏呼吸,怎么所有人都感觉像是出了问题,欧阳的声音听起来竟是一反常态的混沌,到底怎么回事?一大早,怎么都莫名其妙的?

“东子,你怎么了,什么事?”

“嗯,欧阳,何叙出车祸了。现在在医院。”

电话另一端忽然停了发问,似乎连呼吸都弱了下来,半晌,才再次听到欧阳的声音,“东子,你再说一遍,何叙,他怎么了?”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我现在在医院,他还在进行检查,只是听医生说,刚刚他被一些警察送过来,说是出了车祸。”

“在哪?我马上过去。”

程东说了地址,挂断电话。继续焦急的等待。

几个医生从病房走出来,走在最前面的一位医生看到程东,摘下口罩,问道:“你是病人家属?”

“不是,我是他朋友。请问他怎么样了?严重吗?是车祸吗?怎么会是车祸?”程东忙问着。

“啊。”医生笑着回答,“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就是头部有些碰撞而已,擦破了点皮,已经上了药,具体检查结果还没出来,可能会有些轻微的脑震荡,不过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他刚刚已经醒了,意识还很清楚,你可以去看看他,但是要小点声,不要吵到他。”

程东推开门,看到何叙的头部绑了一圈白色的绷带,虽然唇色有些发白,但是精神似乎还好,看来真的没什么事情,只是,看他沉着的眼神,总有些不对头。

车祸?车祸?到底怎么回事?

“何叙,你怎么会出车祸,还这么早?”终于把心里的疑问问出口,对面的男子脸色更是沉了几分。

“你真的以为这只是一场简单的车祸吗?”

正文 梦断(一)

“你真的以为这只是一场简单的车祸吗?”

程东盯着何叙的表情,确定了自己的疑虑,试探的问道:“哦?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的喽?”

“哼,这个老狐狸,竟敢跟我玩这套。还好我早有警觉,提前报了警,将车开至狭窄的弯道,否则此刻你见到的恐怕就是我的尸体了。”

程东来回踱着步,看向何叙,笑的一脸纨绔样:“你死早了,我以后的工资谁给发啊!我也要娶媳妇养孩子,据市场行情显示,奶粉钱还是很贵的,是吧?”见某人没有理会自己,知趣的摸了摸鼻子收起一贯的漫不经心,神情变得严肃锐利,冷笑了一声,继而一挑眉,说道:“额,算了,说正题,葛文天也算是活的不耐烦了,居然敢动你?你打算怎么办?”

何叙抚了抚头上的绷带,怒极反笑,轻呷了一口白水,姿态优雅,却在下一秒,一扬手,陶瓷的水杯应声落地,裂成碎片。“东子,何须打算?当然要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不要他血偿,不过,他的公司我是要定了。”

“何叙,看来,这个葛文天离他的牢狱之日不远了,也真是佩服你,这么短时间就能搜集到他做那些违法勾当的证据,足够他在里面蹲一辈子了。”

何叙收起笑脸,成竹在胸,望向程东,“原本还没有十成十的把握是他买通唐铎偷走资料,我故意让你对外界宣称,季展之冠我们势在必得。本来只是试他一试,没想到这么快就露出狐狸尾巴。他急了,那么我也就不会按兵不动了。本来还心存怜悯,想要留他一条小路可以布置一个妥当的后事,他却自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