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言情小说电子书 > 旧爱新欢,总统请离婚 >

第92章

旧爱新欢,总统请离婚-第92章

小说: 旧爱新欢,总统请离婚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素沉默了几秒,方才说道:“徐泽,如果有一天你明白了什么是爱,你再来跟我谈这个话题吧!”

徐泽眼眸微闪,但很快就说道:“我虽不懂爱,但我相信真爱的存在,阁下如此这般对你,你还想他怎么做?”

“为他打抱不平?”她终于笑了笑。

徐泽微愣,声音力道轻了几分:“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和他走到今天这一步,彼此忌惮疏离,我在一旁看了,心里难免感慨万千。当年你和舍妹绑架,阁下没接你电话,我知道……”

白素打断徐泽的话,声音竟是出奇的温和,不动怒,情绪也不激动,反而心绪淡然:“不,你不知道。我被绑架,跟他无关,但心怎能无怨、无恨?我和小荷遇难那天,皇家医院里,有一个大腹便便的女人产下了一个孩子,我不是圣人,这颗心不是没有为他爱过,痛过,正因为爱的太深,所以才会伤的太痛……当我九死一生,想要极力活下去的时候,楚家却为了迎接新生儿在欢喜的笑。唐天瑜入住楚家,她霸占我的丈夫,我的一切,那时候有谁想过我的感受,我失去了一切,又有谁为我悲,为我哭,为我鸣一声不平?”

“楚衍为你哭,为你悲,为你痛,这两年来,我知道你过的很苦,但相信我,楚衍的情况不会比你好到哪里去。”徐泽眉皱了起来,可以清晰看到眉眼间折起的纹理。

白素敛眉,神情一片冷淡:“可我那时候看到的只有他们过得好,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好。报纸、电视,每隔几天就会播报唐天瑜母子的近况。我才死去多久啊,我妹妹身上的腐肉甚至还在鱼肚子里没有被它们完全消化呢,可他们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把笑容挂在了脸上。你说说,人怎么能绝情至此?楚衍是谁?他是我丈夫,我知道他在楚家处境艰难,我什么都知道,但他怎么能默许楚家的行为呢?至少也该告诉他们,欢喜可以后押,等我和我妹妹的灵魂不在人世逗留眷顾,等有一天离开了人世,他们再畅快的笑。当我在北海最孤苦无助的时候,楚衍在哪儿?当我每天浑浑噩噩,在跟死亡进行拉锯战的时候,他在哪儿?当我因为右手医治无效,一个人躲在小旅馆压抑痛哭的时候,他在哪儿?不要怪我无理取闹,你也许会说,他以为我死了,毕竟在那种情况下,所有人都会认定我死了,说实话,有一段时期内,我也觉得我活不成了。你看,连我都这样,又怎么奢望别人相信我还活着呢?楚衍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所以我的这些痛,也只能是我自己一个人的痛,但他不是别人,他是我丈夫,我和他本该相守到老,当我走到山水尽头的时候,他本该陪着我,但在我最痛,最苦,最绝望,最害怕的时候,他注定只是我的一场幻觉,所以我只能咬着牙从地狱里爬出来……你说他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他至少右手还在,有什么是比身体残疾还能让人感到绝望的吗?”

花房陷入压抑的死寂之中,徐泽面色沉沉,唇动了动,到最后,终是开口说道:“身体生病还可以医治,至少知道痛在哪里,但如果一个人的心生病了,又该怎么办呢?”

白素好看的眉蹙了起来:“什么意思?”谁的心生病了?楚衍?

徐泽目光开始变得幽深,他移开视线,看了看那些从白家带回来的残花,眸光颜色又深了几分,沉稳的声音在花房内缓缓响起。

素素,在你不知道的时期内,有一个男人曾经因为你的死亡,差点发疯,他患上了严重的心理障碍,有将近大半年的时间里,他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

唐天瑜母子曝光在电视媒体上,他不是不管,他是万念俱灰。

你下葬那天,他跪在你的墓前,抱着冰冷的墓碑,贴着墓碑上你的照片,一遍遍的说着话,我从不知道他那么能说,他似乎要把一辈子没有来得及对你说的话,在你的墓前,悉数讲给你听。

你死后一个月,吴为终于发现了他的异常。

那天深夜,吴为起床,无意中看到楚衍在做宵夜,吴为以为楚衍饿了,就走上前道:“少爷,这种工作交给我就好。”

楚衍见来人是吴为,犹豫了片刻,终是把工作交给了吴为,但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叮嘱吴为:“素素口味淡,宵夜味道不要太浓。”

吴为瞬间身体僵了,起先并没有往深处想,以为你的死对楚衍打击太大,所以他才会一时不愿意接受现实罢了,况且第二天起床后,楚衍恢复如常,完全看不出来之前有任何不妥。

我如果告诉你,从那以后,有将近大半年的时间里,楚衍白天是一国总统,晚上却是一位心理患者,你会不会觉得我在说谎骗你?恐怕很多人都不会相信,因为白天的他看起来是那么正常,那么冷静,但到了晚上独处的时候,他就会出现幻觉,开始发病。

起初,发病时间还会有所间隔,但后来却越来越频繁,就算有心理医生在,也无济于事。

隆冬夜,他穿着单薄的睡衣,像得了失心疯一样,赤脚跑到栀子园里,他以为你在他身后跟着,他拉着你在栀子花园里穿梭,他笑着看向身后的你:“素素,你看栀子花开了。”

可是素素,那时候是隆冬,栀子花早就凋谢了,而你……他身后空无一人,只有他一个人孤独的脚印,哪来的你啊?

有时候,他看文件看到一半时,会莫名其妙的说上一句:“变天了,给素素送件衣服。”

当别人震惊的盯着他时,他又会皱眉问道:“怎么了?”

他始终不知道他有病,他也不承认他有病。因为他是楚衍,他是不能有病的。

后来发生了两件事情,我们完全吓坏了,每当想起来都余惊未了。

那天深夜,可怕的幻觉又出现了,他半夜惊醒,看到你站在床前,你拉着他上了顶楼天台,然后你和他一起走到了高台前,你说:“楚衍,如果我跳下去的话,你会跟着我一起跳下去吗?”

他说会,然后你当着他的面,跳了下去,他……

素素,我不敢想,如果我和乔梁晚去一步的话,这世上哪还有什么楚衍,他只怕早就被他的幻觉给杀死了。

诸如此类的事情太多了,后来他意识到他病了,开始配合心理医生看病。

每一次进行心理治疗,对他来说都将是一个痛苦的过程,他人前治疗,人后虐待他自己,他在惩罚他自己,他觉得你那么悲惨的死去,所以他怎么能够那么轻松的活着,他应该生不如死才对。

这两年来,他几乎每晚都宿在素园,他每天像游魂一样呆在你们的卧室里,他去沐浴,他西装革履的站在水龙头下沐浴;他宿醉洗脸,他把脸浸在水里,直到快没有了呼吸才舍得把脸抬起来,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低低的笑……

那样的笑,我见过两次,真的是……比哭还难听。

素素,你知不知道,在他患病的大半年间,他养成了一个习惯,他把你的睡衣伸展开,放在了他的身旁,他躺下去的时候,那么小心,好像生怕吵醒你,他拍着你的睡衣说:“素素,晚安。”

素素,谁又来跟这个可怜的男人说一声晚安呢?

……

白素脸色煞白,震惊的盯着徐泽,无意识向后退了几步,然后摇头,眼中闪现出一闪而逝的痛苦之色。

怎么会?楚衍那么坚强,那么一个杀伐决断的男人,怎么会因为她的死,患有这么严重的心理疾病?

如果这话不是徐泽说的,她一定会以为那人在跟她开玩笑,但徐泽……如此骄傲的徐泽,又怎会说谎骗她呢?

将白素的神情看在眼里,徐泽复杂的笑了。

真好,她有痛苦,就代表在这场婚姻里,至少她并非真的无心,并非像她所说那般,她的心已经死了。

也许,仇恨盖过了她所有的情感,但如今看来,应该还是有裂缝存在的,只要找对时机,狠下心将那裂缝朝两边撕扯开来,兴许她就能看到她那颗依然火热的心……

无言的沉默里,徐泽开口道:“在他的书房办公桌抽屉里,有一个异常坚固的玻璃容器,或许你会有兴趣知道。”

***********************************************

白素的步子有些紊乱。

楚衍看到白素的时候,他已经简单洗漱,换了一身米色休闲服坐在阳台上批阅文件。

远远看到白素朝这边走来,嘴角笑意还没来得及上扬,就蓦然皱了眉。

她情绪不太好,出什么事了吗?

“素素——”他离座,拿着文件,站在阳台上喊她。

白素脚步似是滞了滞,但却选择了置之不理,径直朝大厅走去。

楚衍盯着她的背影,微微抿唇,放下文件,大步离开了卧室。

白素在楼梯转角处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手臂,声音虽然一如之前冷定,但却透着一抹忧色。

“慌慌张张的,怎么了?”

一张俊雅出色的脸庞出现在白素面前,光影隐晦间,关切之态不言而喻。

白素忽然觉得被楚衍抓住的手腕滚烫异常,就连手心都在向外迫不及待的冒着汗。

稳了稳情绪,她没看楚衍,淡淡开口:“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书房?”

楚衍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失笑:“素园里的一切,都是你的,你想用就用,不必跟我报备。”

楚衍说这话可谓无心,但白素这时候听起来却有意了。

素园里的一切,都是她的?那是不是包括他……也是她的。

如果楚衍知道白素去书房真正目的是什么的话,他可能会提前阻止她。当他站在书房门口,看到白素径直朝他的办公桌走去时,皱了眉。当他看到白素拉开办公桌抽屉,似乎在寻找什么时,脸色终于沉了起来,那双眸子转瞬间凝聚了太多的东西,但他始终没有上前阻止。

素素是一个做事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别说不能阻止,就算能够阻止,可这样的阻止有意义吗?

于是,当白素将一个玻璃容器从抽屉里拿出来的时候,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忽然间心事落定了,所有的情绪仿佛被一块巨大无比的海绵悉数吸收殆尽,留下的只有无尽的平静。

白素身体在微微颤抖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