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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重生之豪门悍女-第2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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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江然紧紧吸着鼻子,眼泪还是一滴一滴落下来,砸到她的脸上,滂沱似一场冷雨。他的心瑟缩成一团,紧紧的拥着她,哽咽出声:“谁说我不爱你了……我一直就只爱你,只想让你给我生孩子……我爱你,我只是恨我自己……你别说话,救护车马上就来了。老婆,我求你……求你……”

他想求她不要离开,他不能没有她,这一辈子他只爱她。可是,就是‘离开’那两个字仿佛是尖锐的刀子划割他的命脉,让他无论如何不忍说出,怕得瑟瑟发抖。

便只能无声的求她,她不能这样对他。

捧起她的脸,让她打起精神:“顾浅凝,我是怎么样爱你的,你怎么会不清楚……”

顾浅凝指掌松脱,她觉得没有力气,躺在他的怀里不是不怕,这个孩子她精呵护,是一心想要生下来留给他的。可是,现在不能够了,不过有她陪着,他不会很难过。

她就这样改变主意了,想让他永远记得她。

即便如此,仍有泪水滑落,沿着眼角簌簌而下,嗓音亦是微哽:“季江然,我不爱你了!之前我只想爱你,那么想……我认识你很久了,许多年前在岛上,那个咬了你的女人是我……”

那一下重重的咬在他的肩头,她无力反抗只能如此,却将他咬得癫狂,哑着嗓子说她是“妖精”,所以她以为是季江影,却原来是他。他还说了什么?仿佛是喜欢,他说他喜欢。

顾浅凝微微的笑,眼角眉梢皆是风情。

去年今日此门中,桃花依旧相应红。

她就是那样的一枝桃花,日满西楼的时候春风依旧,呵一口气,就真的化掉了。

顾浅凝神色逐渐涣散,一只手抚上高高隆起的腹部,安然的只想睡去。好了,他会记得她一辈子,无可取代。

她就是这样狠,即便是美,也如罂粟花一般是带着毒的。

她说过她爱他,要他永远记得他,就这样在他的心口划出口子,在他的心上留下一个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没哪一个女人敢这样报复他,就只有她敢。他爱了那么长,那么久,不过松懈下来喘一口气,却未必就是真的松懈,她便心灰意冷,将所有美好的东西全部带走了,只留给他一个泡影,让他在记忆里只能陪着她,直到天长地久。

------题外话------

抱歉哈丫头们,这一章写得艰难,传晚了,嘻嘻

(109)我不能没有你

  季江然抱紧她,哽得厉害,身体微微的颤。看她倦怠的闭上眼,一心只想睡去,到底破音哽咽出声。惊慌的想去抓住一些事情,却只能无力的挽住风。他不能没有她,哪怕他在她的心里已然变得面目可憎。他也绝不允许自己变成她的陈荒旧梦。

“浅凝……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睡,我爱你,我爱你……乖,睁开眼睛,你看着我,看着我啊……我一直在找你,我爱过的女人就是你……”

顾浅凝虚茫的盯紧他,慢慢的目无焦距,连他俊朗的眉目都变得重叠影绰起来,如同浸泡在水中。四处都是轻微的啜泣声,他哭的最汹涌,近在耳畔……他竟还可以这样为她哭。

记得哪一个人说过,如果一个男人肯为你痛哭流泪,那么他一定是爱你的。

顾浅凝想,罢了,没有人规定一生要是多长多短,三年五载可能就是一生一世。她的一辈子就这样长,爱和恨都淋漓尽致的宣泄过,再没什么可遗憾。

楼道里有晕黄的光,这世上最温暖的颜色,像是氤氲的太阳光,密密匝匝的洒下来。

她觉得很温暖,被他抱在怀里,一切犹如春暖花开。

没想到黄泉路上竟有这样绚烂的日光。

耳畔尤是吵闹。

他哭着说他爱她,说他不能没有她……

她会永远记得他,记得他的温存小意,记得他穿白衬衣的样子……

季江然最后是被别人拉开的,他魔障了,抱着顾浅凝不肯撒手。他怕了,怕一撒手,她就不见了。他找了她那么久,仿佛是小时候的事情了,他一直在找那个故事里的人,是他的生命里不能缺少的一部分。

那一年他不过二十二三岁,很多事上仅是个毛头小子,她也只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小丫头。当时他被自己的好兄弟设计,本来闹的是一场玩笑,几乎是咬着牙回房间,而她就像是捡来的。是他莽撞,可能吓坏了她,只是打不过她,被他压制在身下动弹不得,她的反应生涩,一定是弄疼了她,像只猫似的尖牙利爪,抓得他满身都疼,还在他的肩膀上咬出血腥的口子。

他一定不会放开,被那种异样的燥动充斥,满心欢喜,从不晓得原来是这样。

觉得很喜欢,最最欢愉的时候,拥着她说:“我喜欢你……咬我也喜欢……”

可是一睁眼她就不见了,宛如消失在清晨的日影无声里。赤足踏来,所以离开的时候也是无声无息。

想起那句唱词: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模样小小的我们。

那是他稚嫩的时候,许多事情都不知道,是从她那里懂得。

像个人事不知的小孩子。

几个人连拉带劝将季江然的指一根一根掰开:“二少,放快手,让二少奶奶去医院吧,这样只怕……”

手上一空,他便骤然哭起来了。男人嚎啕痛哭的时候大抵悲情,劝也劝不住。

医生快速将顾浅凝抬上担架送往医院。

季江然本来单膝跪在地上,全身都麻木了,被人拉起来,却“哧”地吐出一口鲜血来。喷到楼梯转角雪白的墙面上,蜿蜒成朵朵残梅,像是小女儿初时的红妆。

有人慌起来:“二少……”

季江然挣脱所有人的钳制回头去抓顾浅凝,她的手臂荡在担架下,他伸手去捞,不等迈出,晃悠悠的倒了下去。

……

宋小唯被堵在人潮里,浩瀚得似要将她掩埋掉。而她一步也动不了,头发散掉了,就连衣服也在拉拉拽拽间变得松垮,胸前的几颗钻石狼狈的被扯掉。

记者七嘴八舌的问各种各样刁钻的问题,问她怎么对一个孕妇下得去狠手,问她是不是被爱冲昏了头脑,问她良心上是否受到谴责……

宋小唯脸色发白,一句话也说不出,她被吓坏了,嘴角发颤。脑子趋于空白,根本听不清他们问的什么。

经济人护在她的身体一侧嚷着拒绝任何采访,已经给保镖和公司的人打了电话,却被隔着人潮外围挤不进来,想救场都很难。

直到警察过来,才将围堵的人潮散开一点儿,也仅是让出一条可供一人通行的路来,等警员一走一过,迅速如流砂一样吞没掉。

宋小唯被警方当场带走。

经济人撕心裂肺,让记者不要拍照,可是无济于事。

宋小唯一直耷拉着脑袋,整张脸一点儿血色都没有了,竟连哭也哭不出了。想起顾浅凝说的,从明天开始,她头上所有的光环都将散去。是啊,怎么可能不散去。第三者本来就是让人唾弃的角色,一直以来她同季江然暧昧一下,拿捏分寸,提高曝光率,上一上头条还是好的,不知沾了季江然多少华彩。这一回却被判了重罪,手上沾上了人命,百口莫辩。

她果然是不如她的。

季江然晕倒,被送进医院急救,直到早上才醒过来。

正赶上护士出去。

他跳下床,没有穿鞋,沿着冰冷的走廊一间一间的找,整个楼层空荡荡,走廊也变得格外幽长。恍然一梦,他就找不见一个人了,急得喉咙生疼,如同是哽着一口鲜血,于是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一扇一扇的扒着门找。

他找了这个人那样久,终于是被他给找着了,无论如何不能再没有她。

这是个何其理智的男人,少有这样头脑不清的时候,却乱了章法,忘记要去手术室看一看,她一定还躺在那里,或许孩子已经完好的生下来了……

季江然紧紧抿着唇,执意的不肯去问医生,手术室在哪里?他忘记了,就那样一间一间的找下去,他要一直找,一直找,永远不用任何人告诉他她的行踪,哪怕找到头发花白的那一天。

电梯门打开,有人唤他的名字,接着脚步声靠近。

简白一把抱住他,呜咽的哭起来:“江然,你这是干什么?你怎么不穿鞋就跑出来了,地上凉,快跟妈回病房。”

季铭忆帮着拉他。

“快,回病房去。”

季江然用指腹紧紧的抠着那扇门,血色尽失,如同生息褪去之后的枯骨皑皑。

他的嘴唇一样白的吓人,起了干涩的皮,张了张唇:“我去找浅凝……”

简白哭得更厉害,就连季铭忆也说不出话来。

最后按上他的肩膀:“江然,浅凝和孩子已经……”

季江然蹲下身缩到角落里,紧紧的抱着脑袋,缩成团,呆滞地盯着不知名某处,只是摇头:“不要告诉我,不要说,我可以自己找到她,一定可以找得到……”

隔着那些年的山长水阔,他都将她找着了,如今没有道理找不到。

季江然猛地站起身,推开季铭忆和简白,还有一个小护士,继续往前开那些未打开的门。

仿佛那些未知的空间里盛装着他的希望,就在那一扇扇虚掩的门板后面,不知哪一时推开来,就会给他惊喜。就像潘多拉的盒子,而他就像个盲目的小孩子。

简白哭到发不出声音,依偎在季铭忆的身上。

“怎么办?呜……江然可怎么办?他还不知道浅凝和孩子已经走了……”

季铭忆泪眼浑浊,只说:“他怎么不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正是因为什么都清楚,所以他怕起来。唯怕有一个人说出来,他就彻底失去了。于是不去问,不去听,执意的找下去,找不到就可以以为她还在,那样一点儿可怜的微茫,却是他所有的希冀。

“让他冷静一下,就让他找下去。”没有多久就会找到头,当这一楼层走到尽头的时候,等到撞到墙上,就会蓦然清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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