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妻再婚-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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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己刚才的反应她有些鄙视,不就是前夫么,她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何必要逃呢!可是想归想,白薇却还是没有勇气现在站出来,只能等着那辆车子开远,才悄悄的闪身出来,走上相反的路。
心中蓦地袭来一阵悲哀,自嘲的笑了笑,原来,不管何时,她和他,都是背道而驰。
再次回到办公室,白薇已经镇定如常,面对同事的打趣,她故意做出一脸沮丧,说了个连自己都觉得蹩脚的理由,“你们误会了啦,那花送错了!”
彭欢猛翻白眼,不过也奇怪她的花去了哪里,难道真是送错了?还是……
“不会吧?薇薇,你也太伤人心了吧?!就算不喜欢人家,也不用这么直接的拒绝人家啊!”
她可是很羡慕呢,那陈医生一看就是个彬彬有礼的男人,气质涵养俱佳的金龟婿,那可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
听出彭欢话里的婉惜和不平,白薇没说什么,反正以后她与那个陈苍术也不会再有多大牵连,虽然心里过意不去,可是今天她心情很乱,也无暇多想什么,于是和同事们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后便把自己锁进了办公室。
一关上门她就连灌了几大杯白开水,希望能缓角一下腹中的不适感。
这几年来,她原本就娇贵的胃突然变本加利起来,连惊慌过度也会产生阵阵的痉挛,何况她中午还是滴水未尽。
这一下来势汹汹,喝了几杯温水都没有缓解的迹像,正操纵着鼠标的手突然死死的收紧,手背上现出一道道凸起的青筋。
心里很是抓狂,五年了,她怎么能还受他的影响!
恨铁不成钢的同时又涌起无可名状的悲凉,闭起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
忍着胃里翻绞的疼痛好容易挨到了下班,白薇忙提着包包往外走。方案已经出来大半了,明天,最迟后天就可以交给客户审核,今天可以不加班。
同事们一阵欢呼,很快公司便走得一人不留。
往常她都是走到公司后面那条街上坐那趟直达家门的公交车,今天她却想快点回家,想快点看到爸爸妈妈和女儿,所以一下楼便拦了辆的士。
这时,一辆黑色奥迪车缓缓的从角落里驶出来,缓缓的尾随在后。
苏兰泽紧抿着薄唇一眨不眨的看着前面的的士,手中稳稳的打着方向盘,当车子越来越往里,两旁的建筑越来越显陈旧时,他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这五年来难道她就住在这种地方?!
苏兰泽忘了,在没有遇到他之前,白薇住的地方并不比这里好多少,寒门小户,哪能与他们的豪宅名墅相提并论,他一个名门世家的少爷,哪里又真正接触到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呢!
说不清心中涌起的是什么感觉,是痛是怜是悔还是其它,苏兰泽狭长而漂亮的眼睛闪过一道晦暗难明的色彩。
这时前面突然横出一辆小车,与前面的的士险些撞上,苏兰泽吓得心脏骤停,猛地急刹车,丝毫不理身后传来的咒骂声。
她怎么样了?!没事吧?!
恨不得马上冲过去,理智却让他停在车里,静静的注视着前面的情况,他不怕一时冲动,然后再耗又一个五年,十年,或是更久了……
前面的司机把头伸到窗外,把着那突然窜出的车主好一顿骂,直到车里的乘客和他说了什么,他这才把头缩了回去继续开车。
不算太宽的车道终于畅通了,苏兰泽忙跟上,却又不敢跟得太近。
终于,前面的车子停了下来,一道纤细的身影出现,心里顿时浮起丝丝怪异感。因为背朝他,苏兰泽看不清她的表情,司机在和她说话,她摇了摇头,然后往前走。
继续尾随着,当看到她走进药房时,脸色再次僵住!
他终于知道哪里奇怪了,由始至终她都是微躬着身子,一手按在腹部!
该死的!这女人定是又让自己饿肚子了!
他记得她有胃疼的毛病,那时候,他为了养她那娇贵的胃,总是让家里的佣人变着花样烘培一些可爱有趣的小点心,用古雅的盒子装好然后让商雨萌送给她。
可是结婚后他便再没有……
神色黯了黯,苏兰泽握紧了拳头。
从药店里出来,白薇拐进半旧的小区,一步一步移到楼下,正要上楼时却突然察觉身后有异样的视线,警惕心让她猛地回头。
一排绿光水亮的景观树约半人高,杂夹着一些黄白的米粒花,偶有几个雀儿从高处俯冲而下,啄食残叶。
没人?!
难道是她的错觉么?
纳闷的掉回视线,可是走了四五级抬阶后,白薇又倏地回头,再次疑惑的四处扫视,这次是连个雀影都没了!
绿篱后微影闪现,过了几分钟,苏兰泽挺拔修长的身子缓缓踱出阴影,抬头看着五楼已经拉开一角的窗帘,若有所思。
☆、010 妖孽出击
KTV洗手间外,五色迷离的灯光把这个堪堪只供两个人并肩而过的走道割得支离破碎,晦暗难明。
白薇扶着光可鉴人的黑色大理石摇摇晃晃的走出来,一双翦水秋眸轻扇几下,迷离而困惑。
“206……206……”迷迷糊糊的念着包厢号,舌头有些不听使唤,特别是那门上的号牌竟然忽闪忽闪的,像遥遥挂在天边的星子。
可就在她要推门的时候,那门却突然打开,不过眨眼,她就被一道猛力拖了进去。
白薇顿时酒醒了大半——吓醒的!
“谁?!”包间里比走道更昏暗,仿佛伸手不见五指。双手被人反剪着扣在身后,腰间也被人紧紧的禁锢着,她一下吓懵了,不是遇上什么醉汉了吧?!
她开始拼了命的挣扎,猛地弓起膝盖向着心中所想的地方奋力一击!
“小野猫,几年不见,你要谋杀亲夫吗?”低沉魅惑的声音似带着魔力在幽闭的空间响起。白薇倒吸了口冷气,漂亮的眼睛蓦然睁大数倍,满是不敢置信!
直到她终于从黑暗中瞧见了那张隐隐含笑倾倒众生的俊脸,这才不得不相信,自己避恐不及的前夫近前眼前。
而且……姿势要多暧昧便有多暧昧!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紧贴的是男人精壮的胸膛,传递的热量是她熟悉而又陌生的灼热,同时也激起了她心中不合适宜的涟漪。
为此,她狠狠的在心里鄙视了自己,猛一摇头,扫清脑中突起的遐念。
“苏总,可否请你放开我?”酒气熏染,细白如玉的两颊氲氤成三月桃花,灼灼如霞。一双水眸媚而不妖,睛如点漆,唇艳欲滴。
苏兰泽狭长的眸子幽幽低垂,不置可否,修长的食指轻轻挑起她精巧的下巴,眼神炽热得似要将她吞噬。
薄唇刚刚轻启,立刻就被一只软馥生香的纤手豁然捂住!
适应了黑暗,白薇能瞧清那张近在咫尺的妖颜,曾与此人同床共枕三年,也曾如胶似漆抵死缠绵,即便五年过去,她依然清楚他下一刻所要做的事情。
所以,她慌乱的伸手捂住,捂住那既将落在她唇上的薄唇。
“苏总,请自重!”别开眼,故作冷静的淡然拒绝。
其实,她早该想到,那天餐厅相遇绝非偶然,却仍是自欺欺人的相信那只是有生之年的一次狭路相缝。
流年经转,不相干的将永远不相干。
五年了,他们形同陌路,她排斥着一切与他有关的消息,就像,那个挚爱的男人从未出现在自己生命中一样。
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得够好,心也够坚强了,哪知道,单单一个熟悉的称呼便可以让她失态甚至彻夜难眠。
她不知道此次他是从何得知她的消息,更不想知道他是为何而来,她只想退回到自己的世界,守着父母和安安,过着平静的生活。
安安?
脑中倏地警铃大作,难道他……不、不!不可能!
稳住心神,白薇知道自己此时应该要冷静,切不能自乱阵脚,或许,一切都只是她敏感多疑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谁也不想抢走她的安安!
“薇薇……”耳听着她一声声“苏总”,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苏兰泽眼眸黯了黯,半阖着眼深深吸了口那手上的幽香,终是抑不住心中情潮奔腾,就着那细嫩的手心印下爱怜一吻。
白薇仿若触电似的抽回手,一阵酥麻让她俏脸刷地从两颊红到耳根,颤着声音“你”了半天,却没说出一句连贯的话来。
手心里还残留着那团濡湿,火辣而炽灼,像一团燃烧的火……
“放开我!”这是一个容易丧失理智抵消戒虑的空间,慌乱的她除了挣扎着低嚷,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弓膝击向某人。
虽然他早已不是她的夫,谋杀一次又何防!
“啊——”随即一阵低呼却是由行凶之人的嘴里发出。
狭长的幽眸中闪过一丝火焰,长腿撤后半步,身体扭转,此间动作漂亮到无懈可击。
带着些许警告意味,禁锢着蛮腰的手迅猛下滑,抬起那想让他断子绝孙的修长美腿,眼中闪过幽幽笑意,覆着层薄茧的指腹有意无意的划过只着一层薄薄丝袜的腿部肌肤,带起白薇阵阵颤粟。
该死的男人,他总能在第一时间把她击得溃不成军!
为免自己出大糗,穿着窄裙的她不得不连蹦带跳的投怀送抱,牙齿咬得咯吱直响!
“放手!再不放我可要喊人了!”白薇气急败坏的怒吼,这斯越来越过火了,这可是赤裸裸的调戏啊!
她可是他前妻啊!这人有没有一点道德!
白薇恨恨的想。
“请便。”薄唇轻咧,露出一口好牙,刺得她微微闪神。
“苏总,您若是饥渴了,我不介意为您买单,环肥燕瘦任您挑选!”冷怒迎视,她这金鸡独力的姿势很难稳住重心,整个身体已经是悉数扑入苏兰泽怀里,她摇来摇去,衣料间的摩擦声在黑暗中清晰传来。
冷嘲热讽后白薇却突然僵住,嘴角抽搐着再不敢乱动!
“无耻!”除了这两个字,她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下流!”当苏兰泽把她拦腰抱起时,她再次忍无可忍的补上一词。
“还有吗?”男人沉沉一笑,走向沙发,然后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苏兰泽,我警告你,如果你动了我一根寒毛,我就和你势不两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