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们,借生一个宝宝-第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去并不是将宋老夫人遗体下葬,宋氏出自淮南道的寿州,要先去明恩寺抬了宋二郎的棺椁出来,上路回老家安葬。按理说这事正该戚媛去,但族里考虑戚媛为女子,又身怀有孕,是以送棺椁回老家的事就交给了几个子侄,就为了这事,好几家都暗潮汹涌的争名额,还是那句话,至孝之事,送葬回来后在族里的位置就不同了。
明着来说,她也要给予敬重的。
不管怎么说,山高水远的,现在还真走不开。
到了明恩寺,又是一番法事,定了五日后上路,这期间戚媛要在明恩寺斋戒守孝。
下晌难得的清净,用了几块茶点,便带着堇与宋诀溜达到后园散心。
钻过几株庞大的梧桐树,青石小径后,映入眼帘的竟是打了绿芽的迎春柳,招招展展的葱荣一片,见了几个月没有色彩的冬天,这点绿足以让人欣喜。
戚媛压低一根枝桠,恬淡的笑道:“此间烹茶煮酒论英雄正好。”
话音才落,一道明蓝身影绕出绿枝后,立在她身前,冷冷道:“醉卧美男怀,笑谈风月,不是更好?”
——————
第122章 多多益善
李沁一身明蓝清风秋月般立在抽条的绿枝下,墨发微扬,一缕挡住了他煜煜生辉的桃花眼,朦胧的,只觉遥远而迷离。他的唇依旧饱满朱红,此时缀着冷意,那抿起的线条,带起一道邪魅的阴翳。
广袖长袍,衣带当风,俊美卓绝的犹如神袛,不论何人见了他都要守不住心神。
可他,似乎销瘦了很多,阴柔的下颌现出尖角,脸色发白。
明明那样冷,冷的让人不敢靠近,却偏偏让她心痛的忍不住伸手想要触碰。
“你……攴”
他没躲开,却失望的盯着她抬起又落下的手臂,唇抿的更深,眸色也越发的冰冷。
“你怎么在这?”宋诀上前挡在戚媛身前,身体绷紧的线条显然是对李沁充满敌意。
李沁嗤笑,“宋宅四周布满高手,我自愧无法进出,可这里是明恩寺,你们能来,我为什么不能?迨”
戚媛这才明白戚晋说他在府外转悠半个月不得入门是什么意思,原来不是有所顾忌,而是凭借武功,他根本就不敌护在宋府四周的高手。
“宋家二郎与老夫人都是长病久医,遗憾的是再高明的医术再贵重的药材也没能留住人,如今无人看病,自是不用请医问药,你进不去也是正常的。”戚媛叹了口气,看向李沁,“若是进香拜佛,您自便,若是特意等我,那就不妨谈谈。”
医生不是武林高手,进不去高手环绕的宋府很正常,戚媛淡淡的语调中不难见维护之意,可随即又客气直接的问他今日出现的目的。
李沁脸色一阵白一阵青,扫了眼警惕性十足的宋诀,冷道:“上香,顺道看看你,看你过的好不好?是不是还安然的坐在宋家家主这个位置上。”
“劳您挂念,我一切安好,若没什么事,容我先告辞。”戚媛平静的说完,转身就走。
她动作有些僵硬,转过身去的脸色一阵发白,抬步就要离开。
就听李沁在后面夹着怒火喝道:“你给我站住!”
戚媛停住脚,背着身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缓缓道:“还有事?”
李沁被宋诀挡着不能靠近,冰冷的脸上终于露出真切的表情,又急又苦,见她不看自己,已经心痛的到气急败坏,“你就这么不愿意见我?当初是谁答应与我去营州的,是谁信誓旦旦的说生死相随,是谁与我缠绵床榻一宿没歇?”
一开始的几句正揪住戚媛的心,脸色越发的血色尽褪,可这最后一句,一股气血上涌,白惨惨的脸蓦地透出一张大红布,她豁地转身,想也没想的喝止,“不许胡说!”
李沁深重的眼精光一闪,却仍旧针锋相对,“我哪里胡说,你让我亲你,还要爬到我上面,还说这是侍候我,让我也享受一次……。”
“啊啊啊!”戚媛尖叫,窜到已然呆愣的宋诀前面,上去就要捂李沁口无遮拦的红唇,李沁顺势抓住她的手,手臂一曲,将她整个人瞬间搂进怀里,随即牢牢抱住,那股子架势是打死也不松手。
怦的两具身体挨上,互相的喘息传来,李沁粗重,深吸中有着失而复得的颤抖,这一刻,他忽略她是否舒服,只要抱住,严丝合缝,恨不得箍进自己血肉,从此以后没人能分开,不许她逃跑,不许她无视,不许她冷漠的转身。
戚媛感受着他狂乱的心跳,急促、沉重,伴着犹如暴晒在岸忽然又重获水的滋润的疾渴呼吸,她怔然后是蔓延遍体的疼痛,渴望被爱,却又不能回应,她感受着比被孙泽抛弃两年还要痛的滋味,竟是钻心蚀骨。
垂着双臂,就算痛的快要窒息,还绷着一丝理智,不敢环上他的身子。
这种无力承受在李沁眼里变成了撒手不管,双眸如水似雾的狠狠闭上,手臂收的更紧,将头沉沉埋进她脖颈间,唇瓣重重的摩擦着她最敏感的所在,仿佛是惩罚,更像是报复,恨不得一口咬穿,看看她到底懂不懂什么是疼。
戚媛则抖着唇瓣,僵硬着身子,一动不动。
“主子你……。”宋诀担忧的望着被拥住的戚媛,他怕戚媛心念动摇,又要随李沁离开,那老夫人的心血和临终嘱托怎么办?
李沁蓦地睁眼,冷冷的对视着宋诀,如果目光能抽筋剔骨,那宋诀早已死无葬身之地。
宋诀心里也着恼,愤愤然的瞪回去。
这时堇突然上前一步低声道:“那边来人了。”
宋诀全部精神都在戚媛与李沁身上,竟然没察觉有人来,忙道:“主子,如今还在孝期……。”别的话不用说,不管碰上谁,让人看见了传出去,那名声就彻底完了,不单单是戚媛自身的名声,她现在代表的是整个宋家,是众多族人以及朝中各方势力瞩目的所在,万不能有丝毫差错。
戚媛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伸手推李沁,李沁却不管什么孝期不孝期,不悦道:“我们会成亲的,你不是宋家媳妇,何必怕这些?”
“你先放开,有话放开说。”
“不放,你周围都是高手,放开容易抓住难。”李沁耍起赖来。
她对李沁再狠心也是需要勇气的,被他抱着身子已经软了,不能否认心也跟着动摇了半天,好不容易忍住,现在清醒过来,却还是不忍说重话,只能急切的哄他,“你先放开,回屋再说。”
“回屋?”李沁眉眼一挑,语气依旧沉沉闷闷的道:“你这个女人说话不牢靠,办事也不靠谱,我不信。”
连戚媛都听到细细簌簌的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声,顾不上那么多,对宋诀命令道:“点。穴、打晕还是怎样,快点!”
李沁咬牙切齿的一下松开手臂,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你就这么在意宋家?那对我的承诺算什么?”
脱离他的怀抱,戚媛立时被宋诀拉开一段距离,不容戚媛回答,身后的脚步声已经近了。
梧桐树深处,戚十一娘、柳十娘以及傅兰都在列,几人还没等敛起对抽芽的迎春柳露出兴叹就已经挂上怔愣的表情,望着绿意映衬的三男一女,反应不及的顿在原地。
还是诺从这些人身后挪出来,惊动虫鸣般的把她们惊醒,傅兰吓着般把身子往旁边闪躲,仿佛诺是什么脏东西碰不得一般。诺正眼都没撩一下,直接走到戚媛身前,微施礼,就立到堇旁边。
戚媛瞥了眼诺,诺只安静的弯了弯唇角,知道没大事,她放下心,对来的这几位熟人随意扫过,看向李沁,“李医生随我到前堂罢,我最近确实感觉没什么食欲。”
李沁沉着眸子并不看那些女子,闻言,脸色微冷的跟着戚媛准备离开。
“呦,九娘现在果真不一般了,出门侍候的都是侍从,还有随侍的医生,瞧这一个比一个俊秀的,不过要说容貌上乘,恐怕都不急宋二郎三分颜色,真是可惜,宋二郎去的太早。”十一娘不管三七二十的讥讽嗤笑道。
戚媛还没什么反应,傅兰倒是脸色一红,好像有什么事让她失了颜面似的,望着李沁,带着埋怨的口气唤了声,“沁郎……。”
少有人知道李沁与傅兰曾定过亲,可柳十娘、十一娘与傅兰是闺蜜,自然是知道的,柳十娘厌恶的瞥了眼戚媛,接话道:“李医生恐怕还不知道,此女曾与六男淫。乱郊外,就连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也不好说,快离了去,莫要与她纠缠。”
十一娘像是才知道这件事,闻言惊愕的捂住嘴,呼道:“哎呀,九娘,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就算男人死了,也不能这样不顾礼仪廉耻啊!”
这件事李沁后来通过自己的手段查清楚了,明明就是陷害,他都舍不得在戚媛面前提起,这些女人却唯恐天下不知,唯恐戚媛伤口不深,生生在上面撒盐,是可忍孰不可忍,阴沉着脸就要上前。
戚媛伸手臂将他拦住,冷眼看着这些人,朝着十一娘抬了抬下巴,倨傲不屑道:“你在编排我?很好,明儿这话我就传到你夫家去,戚家的娘子都是如此闺誉,不知你夫家会作何感想?”
“你,你敢!”十一娘似乎忘了戚九娘也是戚家的女儿,一时慌了。
“我都敢野外淫。乱了,还有什么不敢的。”淡淡的说完,戚媛的目光落在柳十娘脸上,别有深意的道:“我兄长逃婚,起初我想不明白,有这么个端庄温柔的未婚妻怎么还要落跑?不想竟是如此尖酸刻薄,谁娶了去都要家无宁日,还是我兄长双目清明,只恐跑的不够远呢。”
“你!”柳十娘脸倏然铁青。
戚媛懒得看她,目光挪到傅兰身上,傅兰下意识的抖了一下,张张嘴,哀怨的望向李沁。
顺了她的意,戚媛也看向李沁,清朗的问道:“怜眸如今怎么样了?”
李沁波橘云诡的轻轻勾唇,漫不经心道:“我看她似乎挺喜欢绿茵阁的,虽然绿茵阁不收女子,可隔壁的刘家正缺馆妓,说来遗憾,她已非完璧之身,又无技艺傍身,进去也不能拔魁首了,好在吃饱穿暖不是问题,我让她安心在里面等老了。”
闻言,傅兰身子剧烈的一颤,不敢置信的看着说的如此云淡风轻的男人,那个丫头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