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勿近:侠女不恋爱-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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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早已因种种原因而分手。果然只有朋友才能相处得长久。
闻秋走到音乐房。透过明亮的玻璃窗,一台黑色钢琴静静伫立在东北角,不是她念书时的那台,却同样蒙上尘埃。
真是备受冷落啊。所谓物伤其类,有些伤感的闻秋推开门进去,走到琴边,轻轻翻开琴盖,略一犹豫,她将食指放到光滑细腻的毽子上,试了两个音。之后坐下来,一曲流畅的钢琴音震荡激还。
几乎弹得忘乎所以。终了,她才想起这是在学校。慌张回头,果真一个男生站在门口,面露羡色。
闻秋尴尬地挠头,像是做错事情的孩子,站起身灰溜溜地走出琴房。经过男生身侧时,她抱歉地耸肩,“打扰你学习啦,不好意思。”
“哎!”男生有些急,叫住她,“同学你哪个班的,我、我们交个朋友行么。”
闻秋愕然地回头,扑哧笑出来,打量了男生几眼,“你是高三的?”男生忙不迭地点头。
“那么等你考上大学再找我吧。”闻秋歪着头俏皮一笑,转身跑开,脑后摆动的马尾,在阳光下跃动着金色的光辉。
从学校出来,闻秋到临近的书店吹着冷气泡了半天。等傍晚回到家时,在客厅遇上母亲。吴素华见女儿便问,“你去了?”
“去哪?”
“宋然的生日宴会嘛。”吴素华翻个白眼,怪女儿明知顾问。
“哦,我去了。走到门前看见门口蹲着个大黄狗,吓得我就回来了。”闻秋顺起果盘里一个削好的苹果,大口吃起来。
吴素华瞪眼睛,“你这孩子,满口胡说。到底去没去?”
闻秋看了老妈一眼,吁口气,“我有病啊我去。”
吕妈妈“哦”了一声,眼里的光芒黯淡下去。这可是百年难遇的好男人啊,真是可惜了了。
“我上楼了。”闻秋口齿不清,把果核扔进纸篓。
“小秋,你过来。”头顶传来声音,闻秋抬头,看见站在楼梯间的吕东。“好咧,来咯!”闻秋跑跳着上了楼,跟爷爷进了书房。
吕老看自家孙女又变得生龙活虎,心里高兴。他拍拍闻秋的头,转身从阁子抽出一条长锦盒,放在桌上。
☆、39贺寿
夜景阑珊,华灯初上。一辆跑车停进名车众多的停车场,左右车灯闪了两下后熄灭。闻秋拔出钥匙下车,小心翼翼从后座抱出来装着祝贺词的锦盒。她是奉爷爷之命,来参加陈老的六十大寿。
哎,那个清高的怪老头,自己不愿来就算了,偏偏要她来。闻秋嘟着嘴,走到会场门口。
六十大寿,理应热闹。闻秋站在门口大致望了一眼里面的流光溢彩,暗自想,一会儿礼物送到就离开。可她未料到,这一来,便是难以抽身。
进屋的时候不小心撞上一个人,闻秋后退婉声到歉,抬头,最先看到的是被酒渍洇湿的白色衬衫,再然后,她看到了男人的脸。一张冷峻淡漠的脸。
她未料到,宋然会出现。身体登时僵住。
本想装作视而不见绕开,然而停顿的时间实在太长。闻秋眼睛平视宋然胸口处的污渍,觉得刺眼。她若无其事地开口,“你怎么会……在这?”
陈老是爷爷的老友,是艺术圈的人,应该和宋然并无交集。而且宋然如此人物,怎么会是轻易移驾参加无关人氏生日的人?思忖到这里闻秋想扶额,她又妄自地自认为了解他了。
“要是知道我来,你就不来了,是吧。”宋然微微低头,浓郁的气息直扑闻秋脸颊。
闻秋暗暗呼吸,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抬头微笑,轻道,“为什么不来。”
料不到她会这样镇定,宋然敛眉,“那么我的生日宴呢,你怎么没来?”
质问的语气,却配上了讽刺的笑容。闻秋看他的样子,感觉站在她面前的,再也不是那个绅士彬彬的宋然。她无声地笑笑,亦是满含嘲讽,而后她淡然地转开目光,绕开他径直往屋里走去。
宋然没动,任她从身边擦肩而过。
闻秋刚走两步,却被几个人围了起来。她看着这些人手里的话筒和摄像机,脑子一蒙,这里怎么会有记者?
意料之外的事情太多。闻秋还未调好心情,尖锐的问题已是接二连三。“请问,吕小姐和宋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难道吕小姐如此热衷地下恋情吗?”
闪光灯闪得她眼花,大厅里推杯换盏、其乐融融的人们开始三三两两地聚拢过来,看场好戏。闻秋霍然拧眉,为什么总将她,吕闻秋,和宋然联系在一起!他们的从前以后,又会有什么关联?
“我们没有关系。我不太认识宋先生。”闻秋冷冷答了一句,旋身便走。
记者却不肯就此作罢,其中一个小丫头牙尖嘴利,“别否认了,宋先生都默认了!您还何苦隐瞒?”
之后再说些什么,闻秋没有听清。她脑子一瞬间出现空白——默认!等于承认,他竟然……承认那些蜚短流长的传言。
当下不知该哭该笑,宋然你何苦如此!周围的言论攻击步步紧逼,手中的盒子都要被闻秋握得变形,她却再不肯开口吐出一句话。
她觉得厌恶。
“抱歉抱歉,打扰各位。”突然有人挡在闻秋身前。是今天的主角陈老。头发花白的老爷子笑呵呵地对着记者,“各位各位,今天的寿星可是我哦。”说完,揽过闻秋,进了大厅。
宋然始终盯着闻秋的身影,直至消失。他收回过于专执的目光,这才想起衬衫上的酒渍,随即皱眉。
“老大。”陈风赶过来,看了眼宋然,和他身上的酒渍,一点惊讶没有。也不知他看到多少,他只平静地说,“上楼换件衬衫吧。”
宋然点头,错开人群走上楼梯。途中装作不经意向那人望了一眼,见她神色仍旧怔忡未定,眼神空洞茫然。他转过头,修长的腿消失在楼梯顶角。
闻秋陪着陈老说话。原来陈老是陈风的爷爷,怪不得呢。她对着陈老乖乖地笑,“陈爷爷,我爷爷问你好呢。”
“好好。”陈老有一把黑白参半的山羊胡子,他笑呵呵地捋着,看向闻秋,“就知道人一多那老家伙一定不来,不过你来是一样的。我们也有好久没见了,小秋,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闻秋有点害羞。其实她同爷爷一样,对于这样的场面,是不擅长应付的。无非是说些客套的话,索然无味间倒也消淡了之前的慌张。
趁着陈老离开招呼其他客人,闻秋松了一口气。她找到一杯白水,兀自啜着。这时候,一道明丽的声音响起,“吕小姐,好久不见。”
闻秋抬头,看见端着果酒的赵曼。这女子穿着一身刺绣旗袍,玲珑凸显,别有婉约意致。今儿是什么日子,什么人都找上她?闻秋弯弯嘴角,与赵曼碰杯,淡淡道声“你好”。
赵曼却显然不是只打算问好。她极礼貌地打量了闻秋一番,笑道,“吕小姐还是如此……个性十足。”
闻秋听不出褒贬,只好颔首说谢谢。
赵曼优雅地一笑,晃了晃杯里明黄的液体。“吕小姐何必如此矜持。其实你还是很有手段的,不是么?能狠心地拒绝一个男人,然后使他痛不欲生。”
闻秋惊了一下,料想赵曼所指应该是宋然,却越发糊涂。她和面前这人,顶多就算点头之交,话都没说过几句,可为什么她的火药味这么浓?而且,痛不欲生一词,放在宋然身上,岂不可笑?
他只会意气风发,哪会痛不欲生呢。
他顶多是使别人痛不欲生。
“吕小姐?”赵曼叫她,脸色有点难看。
“嗯。”闻秋回过神。
“哟,这里新欢旧爱都齐集了呀。”一个甜腻的高音女声突然插进来,闻秋一听语气,立马皱了眉头。
赵曼也是阴了脸,“刘小姐,您这话什么意思。”
来人是刘雨茗,一家知名企业的千金。她直视两人,不退不缩,用下巴点着两人,“不是么,旧爱,新欢,没想到Riochar还真是多情。不过更没想到,你们能聊得这么好,真是胸怀宽广啊。”
“请您慎言。”赵曼低声警告。
“现在社会言论自由,就算你是律师,也无权干涉我吧。”刘雨茗是个能说会道的主儿。
闻秋默叹,坐在椅子上默默喝水,不理纷争。
然而人善被欺,这位刘小姐很快把矛头转向闻秋,或者她一开始就是冲她来的。她的白皮凉鞋往闻秋身前的地板上一顿,居高临下地睨着她,“你就是吕闻秋?”
☆、40掌掴
闻秋咽下口中的水,抬眼,看着女生傲娇刁蛮的脸蛋,微笑道,“你就是某某某?”
“你!”
“别误会,我只是不知道你名字。”闻秋淡淡说完,站起身绕过女生。她想着把礼物交给陈爷爷,然后就离开。
宋然从楼上下来时,正看到刘雨茗伸手拦住闻秋,眼神骄横。
“还有事吗,小姐。”闻秋神情淡然。
“你拽什么拽呀,不就是一个攀上高枝儿的人么,你等着吧,总有一天你会被吃干抹净然后让人狠狠甩掉!”
闻秋皱眉,“你想发泄不甘,似乎找错了对象。”顿了一下,她忽而轻笑,带着蔑意,“别说,你和他,倒是绝配。”一样的霸道自我,不理会别人感受。
隐约传来指节紧握的“毕剥”声,还有一道冷寒光线。
“老大,秋……吕小姐好像有麻烦。”
“哪用我多管闲事。”声音冷似寒冰。
刘雨茗端了一杯酒到闻秋眼前,“喝了它。”
“今天是陈老的六十大寿,胡闹你也要看场合。”闻秋的声音里也有了怒气。
刘雨茗挑眉,得意道,“所以,不想引起骚动的话,喝掉它。”
赵曼上前一步,看了闻秋一眼,“她不会喝酒,我代劳。”
却有只手先她一步抢过酒杯。
闻秋看了看手中满满一杯红酒,仰头,酸涩的液体流过喉咙,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随即就觉得胃里很不舒服。闻秋没再看刘雨茗,抱着礼盒提步便走。
“陈老。这是我爷爷的贺礼,生日快乐。”也不管时机是否合适,闻秋将锦盒递给正与人谈话的陈老爷子。陈老闻言回头,看见卷轴挑了下眉,语调上扬,“早就听闻吕老丹青了得,书法更是一绝!平时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