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和亲皇后-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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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黛跟着凌月夕走了几步,欲言又止。
适才这番大动作,只要人们稍稍一用心,便能猜出娘娘身份。今日之事,太不符合娘娘作风了。
凌月夕心里明白玉黛想说什么,其实,她这会儿也是自问,到底是怎么了,为何刚才会有一股怒气在心底喷涌。
“娘娘,她们跟了上来。”
玉黛看了一眼一直跟在身后走了一段路的水香怡主仆,低声秉道。
凌月夕停住脚步,秀美一颦,吩咐玉黛将她们请上早已租下的一艘小船。
“水姑娘不是等摄政王回来再登门拜谢,怎么这会儿就跟上来了?”
凌月夕自己斟了一杯茶,取下面纱,款款一笑。
这一笑,可是倾国倾城。
水香怡刹那间后悔自己跟了上来,她突然不愿与这个美丽的女子认识,更不想她的王爷相识。
到底是风月场上待过的人,心思慎密,娇柔的说:“不知小姐是哪个府上的千金,日后也好登门相谢。”
“你真是摄政王的女人?可是本小姐怎么听说摄政王虽流连于花楼,府中却是没有侍妾?”
凌月夕把玩着茶杯,疑惑的眼神打量着水香怡问,她故意将‘侍妾’二字压得极重,可见并没有将她当成是王府的夫人。
“这……小姐有所不知,香怡自三年前被王爷带到王府,安置在一座别院,许是怕如之前那些女人般遭遇了不测,故下令不得传出去。”
又是个有心计的女人,凌月夕愈加的厌恶这个看似娇柔的女人。她这么说,无非是告诉自己摄政王对她如何在乎,又为何她还没有名分。
“哦,原来是摄政王金屋藏娇!”
凌月夕抿了一口茶,看向窗外,心中暗忖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跟这样一个女人斤斤计较起来。
“就算你不是摄政王府的女人,本小姐也会出手相救。你也当面谢过了,就不必再登门拜访。黛儿,送客!”
凌月夕不知,自己这两句话说的很是锐利,冷冰冰的教人无言以对。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嫉妒别人的美丽。水香怡心中冷笑,她将凌月夕的态度当作是清高自负。
湖面上波光粼粼,不远处的画舫传来好听的琵琶声,合着一个女子幽怨的歌声。好端端的一个曲子,被唱成了闺中怨,听着听着,凌月夕更觉闹心。
“娘娘,天色已晚,早些回去吧!”
玉黛轻声劝阻。
回宫么?
凌月夕双眉拢起,轻轻叹了口气。
那里不再是一个安宁的家,而是一个充满刀光剑影的战场,杀人于无形。
【月上柳梢头,风冷夜霜寒。】
凌月夕回到凤栖宫,方听说凤嫣然得了痢疾动了胎气,若不是梅妆的“圣水”,怕孩子是保不住了。
“娘娘,按理说,该是探望皇贵妃……”
“才不失凤仪吗?”
凌月夕接过玉黛的话,轻笑一声步入内殿。
“既已无大碍,本宫明日再去。”
梅妆故伎重演,难道萧溯瑾也看不出来?她如此做,不过是想要凤嫣然感激她,为她所用对付自己。
更深露重,凌月夕毫无睡意,她静静地望着帐顶,想着自己的人生将充满算计,充满因为丈夫留在别的女人身边的忿恨中度过,将是多么漫长和可怕。
用过早膳,凌月夕亲自选了几样补品,穿了黄色的凤袍,探望凤嫣然。
她在半道上稍作停留,看着上早朝的萧溯瑾坐着龙辇出了玉华宫,这才走了进去。明知道萧溯瑾只是在履行责任,可是,她还是无法面对大清早的在凤嫣然的床榻上看到自己的丈夫。
凤嫣然眼睛浮肿,脸色苍白,看到凌月夕,有些惊吓慌乱的施礼。
就怕有个万一,一直小心翼翼就连皇上也暂时瞒着,却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明显的,是背后有人使坏,而这个人,凌月夕时最大的嫌疑。
“皇贵妃身子抱恙,不必行礼。”
凌月夕说着,在床沿坐下,握住凤嫣然的手,语气透着几分真诚的关怀。
第一百四十一章 偷情
一番客气后,两人均无言。
气氛异常尴尬,沉闷。
“原本,昨天就该来探望,只是在宫外遇到一个人耽误了时辰……嗯,皇贵妃可曾听说摄政王府中有个叫水香怡的女子?”
水香怡?
风嫣然未加思索便摇摇头。
从玉华宫出来,凌月夕神思恍然。
原来,并不是摄政王无力护着那些女人,不过是无心。水香怡,那个温婉的女人,萧墨珏还真是用了心保护。
繁花落叶,抵不过秋风萧瑟。
萧墨珏,你有用心守护的女人,何苦还来招惹我。
午后,凌月夕懒懒的躺软榻上,手中拿着一本书,眼睛却飘向窗外。
“娘娘,要不出去走走。”
按说,皇后娘娘也不是沉静的性子,这些日子看她心事重重的一天呆在房里,玉黛心里也是着急。
“算了。能躲则躲,不想见到她们趾高气扬的样子。”
“娘娘,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玉黛俯首请问。
“说吧。如今,这身边也就你一个知心可靠的人了!”
凌月夕说着,余光瞥了一眼。
嫣儿将她弄怕了。
凌月夕第一次感觉自己在前一世熟知的那些心理学,在这心怀叵测的异世越来越无用了。
“娘娘,您是六宫之首,又是皇上挚爱,为何要怕着宸妃。以前,娘娘可不是这般忍气吞声的性子。”
是啊,为何怕着梅妆?
凌月夕也在自问。
经历了这么多,凌月夕将生死看的重了,对于梅妆无辜的胎儿,她心里渐渐有了愧疚感。那天她居然会朝着梅妆的肚子开枪,现在回想起来,她竟是那么残忍。
“娘娘,您这样避着也不是办法,这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这时,明黄的身影掀了珠帘走进来,浅笑道:“你们主仆怎么见了朕就噤声不语了,该不是背后说朕的坏话!”
玉黛连忙请安,起身后退了出去。
“皇上怎么过来了?”
“夕儿!见到朕,难道只有这一句话?你是朕的小皇后,难道朕不能来吗?”
萧溯瑾剑眉一挑,不悦的坐在凌月夕身旁,面带愠怒。
倒是越来越有脾气了。
“你这些天不是要陪着宸妃?”
凌月夕也是心里有气的。
“朕的夕儿莫非吃醋了?”
萧溯瑾突然开心的笑出声,在凌月夕的愕然中捧着她的脸,温柔的吻上娇嫩的唇瓣。
这令人悸动的吻燃烧着萧溯瑾的身子,他的手,不由自主的覆上胸前的柔软。好些日子没有做了,饥渴的感觉迫使他想要要的更多,想要……
“萧溯瑾——”
凌月夕被他突然的抚摸惊醒了,一想到他夜夜与别的女人做着同样的事,居然感到悲愤,升起一股耻辱感,猛地推开了yu火难耐的萧溯瑾。
“你说过不会强迫我?”
凌月夕泪水涟涟,委屈的盯着萧溯瑾。
“夕儿,难道你不愿接受我?”
萧溯瑾是真的不明白了,他觉得凌月夕的心太难懂了。难道两个相爱的人,又是夫妻,做那种事不是很顺其自然吗?
凌月夕叹了口气,整好衣服,低垂眼眸,平静的说:“我只是还没有准备好和其他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一想到适才的亲热你也会跟风嫣然,梅妆她们做,我便没有了一丝的激情,甚至,讨厌这种亲热。”
“可是,朕与她们之间,是没有感情的,只是不得已而已!”
“是呀!我一直很奇怪,和没有感情甚至讨厌的女人,到底是怎么说服自己去做那种事!”
这些问题原本一直缠着凌月夕,也是她最不能理解的。
萧溯瑾也不懂,哪个男人没有三妻四妾,他是皇上,更有不得已,为什么凌月夕非要纠结在这件事上。
“夕儿,难道我们一直要这样吗?”
萧溯瑾心里也是憋着气,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恼怒着。
叹了口气,凌月夕抬眸望着萧溯瑾。
“萧溯瑾,对不起,我由不得自己身体的抗拒,或许,慢慢的就能习惯。”
凌月夕也是觉着问题出在自己身上了,总不能用现代人的思想来适应这里的生活,所以,诚心的跟萧溯瑾道歉。
“是朕不好。”
萧溯瑾淡漠的说了这么一句,将凌月夕揽在怀里,紧紧的拥着她柔软的身子,感受着那温热的气温。
他的夕儿,正是用这样独特的性格吸引了自己。
“皇上,燕国,有消息了吗?”
凌月夕心中,还是万分挂念。
萧墨珏的际遇让她想起了清朝史上那位功高盖主的摄政王多尔衮。
蓦然,萧溯瑾的身体随着凌月夕这句话瞬间冷却。
“朕也是心烦。今日早朝,又有几份弹劾王父的奏章,朕已经命林洪文、宏玉良二人彻查此事。”
“摄政王还未赶回?”
“嗯,估计明晚就能到。待王父回朝澄清,谣言自会不攻自破。”
“但愿如此!”
凌月夕轻声喃喃,忽视了萧溯瑾阴郁的眼神。
萧溯瑾以政事为由走了,凌月夕的一颗心,还揪在萧墨珏身上。她隐隐觉着,此番弹劾并非空穴来风,像是预谋很久——萧溯瑾!
凌月夕猛然被自己的想法一惊,她想起凤依兰对自己的嘱托。
‘萧溯瑾,你绝不能做出违背道义,忘恩负义的事。绝不能——’
“黛儿,吩咐轻扬去请靖王,本宫在玲珑阁等他。”
如今,司南还在淮安难以脱身,只有萧墨璃能助一臂之力了。
萧墨璃走进玲珑阁,见一身素白的凌月夕,稍稍一怔,这些日子未见,她好像瘦了。
“萧墨璃,你越来越没规矩了,见了本宫居然不行礼!”
萧墨璃清冷的眸子盯着她,凌月夕不由得心虚,垂首一边斟了两杯茶,一边语气不悦的责怪。
“不知你这‘本宫’能用到何时?”
萧墨璃走近凌月夕,清凉如水的眸子渐渐迷离,蛊惑人心。
他在接过茶杯时连同她的手一起握住。
“啧啧啧,果真是越来越妩媚了,怪不得这么快虏获了珏的心。”
“王叔请自重!”
凌月夕想要挣开,却被另一只手提起来,拽进自己的怀里,眸光摇曳,谪仙王爷立刻似乎被狐妖俯身了,浑身散发出令人难以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