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心前夫,求宠爱-第14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诺嘏茉读恕�
陶麦身形本就不稳,广恩美这一推,把她踉跄着推到地上,她不知道自己刚刚那一下有没有打到费梵,可她知道自己确确实实发出了子弹。
抬头,眼前有一双黑亮的皮鞋,她猛地仰头去看,不是别人,正是费梵,费梵一手捂住胸口的位置,掌心下都是鲜血,陶麦睁大眼,她打中了?难以置信。
见费梵要扑向自己,陶麦手脚并用地往后退,而费梵被他的属下团团围住,阻止他上前,“老大,危险,快走~”
还在惊惧中,陶麦又接连听到了几声破空而来的枪声,活生生的人就在她的面前倒下,多是一枪毙命,不是心脏处一枪,就是眉心,爆头,血淋淋的场面看的她连一丝知觉都没有了,眼前鲜血乱飞,整个空气中都是浓重的血腥味。
费梵的人开始反击,显然,是有人远距离狙杀他们。
陶麦还狼狈地趴在地上,眼前上演着一幕活生生的枪战,衷心誓死的属下把费梵围在中间,看样子费梵受伤不轻,嘴角有一丝血色,给阴冷的脸平添了几分艳丽,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她,仿佛是笑了一下,又仿佛没有,接着,他的一只手稳稳地举了起来,手中握着一把精巧的银色手枪,直直地瞄准她,这么近的距离,她必死无疑。
陶麦的瞳孔收缩,吃力地双手撑着膝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扶着墙面,想要不管不顾地走向楼梯口,只要走入拐角,只要走下去,就是超市的三楼,她就安全了,她就可以和林启辉团聚了,她就不必面对这么恐怖的场面了。
“你找死——”费梵的声音蓦然冰冷的响起,而后毫不留情地扣动扳机,陶麦闭上眼,感觉死亡刹那带着不可抵挡的气势席卷而来。
可她没接收到预想中的疼痛,只是整个人被扑在了地上,来不及反应时,整个人被一具宽厚的胸膛严密地护在身下,抱着她滚了几滚,在他们刚刚滚过的地方,有子弹激射而过,带着一股硝烟味。
---
下面情节会有大转变,亲们,挺住~
正文 第235节 隔阂(要镇定)
全身磕碰在水泥地上,浑身疼痛,可护着她的人身上散发着熟悉的气息,千钧一发的生死间,奇异般地定下心来。
枪声中夹杂着惨叫,有人大喊:“老大,快上飞机。”
大概是子弹用完了,又或者是其他原因,费梵的射击停了下来,陶麦堪堪探出双眼去看,瞳孔猛然一缩,费梵血红着双眼,夺过了属下的重型机枪,一边后退着往飞机上撤,一边对着他们扫射。
费梵一副置她于死地的疯狂样子,陶麦大脑嗡嗡的,整个人已经被拉扯着躲在了一块水泥圆柱后面,陶麦这才看清救她的人是谁,“爸爸……”
林明面色端肃沉稳,用自己的身子护着陶麦,陶麦一把抓住林爸爸,把他往里面扯了扯,林明安抚地拍了拍陶麦的手,“放心,没事了。棼”
陶麦侧耳倾听,头顶刺啦刺啦的都是风声,抬头一看,那架直升机已经起飞了,空中有道道银光闪过,有子弹直射飞机,里面有个人惨叫一声,直直地坠落下来,轰然掉到楼顶上,站在高处的费梵发现了他们,忙端起枪又是一阵扫射,林爸爸反应迅速地捂着陶麦的头移了位置,只听两旁响起乒乓声,都是子弹的激射之声。
很多异响漂浮在空气里,头顶的风声渐渐小了,陶麦不禁抬头,竟看到费梵一脚踢开了一个半死不活的属下,那属下从半空中哀嚎着往下坠落,着落地正是此刻戒严了而显得空荡的马路。
到最后,费梵亲自开着直升机跑了,他的属下差不多都死光了,又中枪还未死的,正躺在地上,嘴里冒着鲜血,浑身直抽。搐待。
一阵风吹过,血腥味漫过天际,陶麦心口一阵恶心,林明扶着她站了起来,“你受惊了,我送你下去。”
“嗯。”陶麦竭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和林爸爸一起走向楼梯口,林爸爸有意用自己的身子挡住她的视线,不让她看血流成河的战况,没走几步,楼梯口冲出不少人,在最前面的是林启辉,他一把抱住陶麦,又想起什么松开她上上下下打量她,双手从她的脸颊摸到了两侧的大腿,见她安然无恙,这才嘘了一口气。
“父亲——”检查完陶麦,林启辉又转向林明,十分感激地叫了一声,林明不以为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都是一家人,平安就好。8”
林启辉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点了点头,一手握住陶麦的手,一手去握林明的手,想要拉着他们一起下去,可他刚握住林明的手,就觉得他的手不同寻常的冰冷,有温热的液体瞬然流到他的手上,他心中蓦然一沉,所有的动作僵住,他仔细看向父亲,抬起他一只胳膊,果然见他眉目一皱,林启辉幡然变色,一把扶住林明,“父亲——”
众人一眼见到林启辉手上的血,又见他如此模样,方震惊起来,七手八脚地就涌上来查看林明的伤势,林明只不动声色地抬了抬手,阻止他们所有人的动作,眼神清明地看着林启辉和陶麦,“你们好好过,要幸福一辈子,我怕是不行了。”
陶麦陡然睁大眼,惶恐不安地紧盯着林爸爸,他面色除了苍白看不出什么,她的目光顺着他的胸口往下,看到脚下不知何时氤氲了一滩血迹,脑袋一阵眩晕,撕心裂肺地叫了一声,“爸爸——”
林启辉坚定地摇着头,“父亲,我们送你去医院,你会没事的,没事的……”声音中透着颤抖,不等林明反应,林启辉竟一把把林明放到了他的背上,大踏步往下走。其他人早已电话通知了军区总医院,李首长那边也知道了。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忙乱起来。
林明趴在儿子丝毫不比他逊色的肩上,手慢慢抬起拍了拍,“小子,不知不觉你长大了,能担待一切了。”
“不——”林启辉哑声回答,“您是我的父亲,爸爸,是我最亲的人,您不能离开我。”
林明喉头上下滚动,呼吸渐渐的弱了,林启辉听着,一颗心被桶的马蜂窝一样难受,哽咽着,“爸爸,您戎马一生,这一次回像以前一样挺过去的,您要坚持。”
林明微微阖了眼,眼皮擦着林启辉后颈的皮肤,顿了顿,忽然扯到了程玲身上,“你母亲她也不是故意的,这么多年,无论是新婚的那几年,还是后来,我都冷落了她,其实,我并没有怪过她,你也……原谅她吧。”
林启辉抿紧了唇,脚步加速,下面已经有救护车在等着了,心里烈火燃烧一般,速度快的不似正常人,就连李铭升他们都追不上。
军区总医院,手术室外。
走廊外,黑压压的一群人,有家属、属下、领导,人人一脸的严肃,紧张。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气氛越加的压抑和紧绷,终于,程玲崩不住了,她猛地冲到陶麦面前,猝不及防地给了陶麦一个耳光,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的脆响,一时惊得满心焦虑的众人没反应过来,可陶麦却格外清醒,她低着头,没有用手捂住脸颊,林启辉最先反应过来,站到陶麦和程玲中间,怒道:“妈,你做什么?”
程玲气的浑身颤抖,抖着手指指着林启辉身后的陶麦,“她……她害死了你父亲,你说我要做什么。”
林启辉拧眉,欲握住陶麦的手,陶麦却忽地缩开手,抬头看一眼满脸悲愤的程玲,再环顾眼前个个面带忧虑的士兵,猛地跑了出去。
她拐了个弯,身子贴着墙壁软软地滑了下去,一手死死捂住嘴巴,压抑着自己的哭声,程玲打的没错,她毫无怨言,是她害死了林爸爸,是她……
自责、愧疚、懊悔……种种情绪纷至沓来,折磨着她每一根神经,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迷蒙中,忽地听见一道伤心欲绝的凄厉哭声,心中一凛,下意识爬起来转过身看向走廊前面,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摘下了口罩,一脸遗憾地摇着头对外面等待已久的众人说着什么。
离得远,陶麦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那沉痛悲伤的表情,那压抑低沉的气氛,那灰败绝望的神色,奇异的映入了她的脑海。
她看见程玲悲伤的晕了过去,看见林启辉脸色苍白如纸,看见那些属下目带泪光,看见李首长痛心地捶着胸脯……一切都完了,爸爸走了,再也不会关心她了,再也尝不到父爱的滋味,再也听不到他坚定地对她说:爸爸保护你!
他不但是她的爸爸,更是林启辉的父亲,生养他的至亲,而他,因为她而死,她拿什么脸去见林启辉?林启辉又如何面对她?
脑子里一片混乱,头好疼,似有凿子要凿开她的头盖骨一般,咚咚咚咚,生不如死。
她抱着头缓缓蹲了下来,疼得她眼前迷茫,疼到极致,不知怎的,再也支撑不住地倒在了地上。
再次醒过来时,陶麦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竟是一张俊美精致的脸,她有片刻的怔愣,动了动眼珠子,方倾墨欣喜地靠近她,不自觉握住了她的手,“你终于醒了。”
陶麦微微眨了眨眼,看了看四周,确定自己是在医院里,用力爬了起来,方倾墨忙伸手扶她坐好,陶麦不着痕迹地避开他的手,方倾墨僵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问:“感觉怎么样?要不要我去叫医生?”
陶麦摇摇头,“现在几点了?”话说出来才知道自己嗓子哑的不行。
方倾墨深深看她一眼,毫无隐瞒的说:“你昏迷了整整两天,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陶麦撑大眼,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她没注意到手上还打着点滴,她这么不管不顾的一动,血立刻回流,方倾墨忙摁住她,“你要做什么,我帮你,你还不能下床。”
陶麦喘着气,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就这么虚弱,只稍稍一动,就有些力不从心,抬了抬眼,目光定定望着方倾墨,清晰道:“我要去见林启辉。”
方倾墨面色微僵,手上却不放松,“他正在忙于葬礼事宜,林母受到的打击很大,恐怕容不得你出现。”
陶麦一滞,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慢吞吞地躺了回去,方倾墨见她这样,心中反而更觉难受,不免安慰,“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