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逆:王上,乖乖听话-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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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客官。这边请,天字号厢房,已打扫干净,就为几位客官准备着呢。”小二哥将金子揣入怀中,欲意为来人引路上楼。
白衣男人没有丝毫迟疑,迈着步子便跟上了楼,走在前方,青衣大汉随后。
“几位客官不是我们景王朝之人吧,这王都城门都关了,没有令牌很难进城的,客官该是有身份的人吧。本客栈能接到你们这样的贵客,真是蓬荜生辉啊。”小二哥小心地迎着来人,时不时回头问道。
白衣男人淡笑不语,任由小二哥嘀咕不已。
“客官,就是这两间了,你们风尘仆仆的,该是累了。好好休息吧,小的待会就给你们送吃食过来。有什么吩咐,只管找小的就是。”上了楼,拐了个弯,便看到了两间房。小二哥推开了其中一间,请白衣男人走了进去。房间布置的很雅致,屋内的窗户打开着,一眼便可看到窗外的街景。
白衣男人立于窗前,温温的看了看窗外了无人烟的大街。“来福客栈的大老板鬼老大,可否在?”
“请问您是?”小二哥大惊,众所周知,来福客栈老板姓张不姓鬼。这位客官怎会知晓大老板真正姓氏?这怎不惹得小二哥惊奇?
“告诉你家大老板,南宫逸到访。”南宫逸突地旋转过身,温温笑道。小二哥一愣,大老板曾吩咐过若有自成南宫的人若到访,立即通报。这会人当真来了,怎不叫人欣喜?
“稍等,客官——小的,这就去通报。”小二哥欣喜若狂,匆匆跑了出去。
“轩辕彻,师弟来看你了。这回我们会是敌,还是友呢?”待小二哥一走,白衣男人慢慢揭下纱帽。白衣黑发,衣发飘飘逸逸,不扎不束,潇洒不羁。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挺立的鼻峰下一薄唇扬起。男子的额间,生了个血红的梅花印,妖艳了男子的整个气质。说是男子,却是俊朗中透着几分女子的温婉。说是女子,面庞上分明又透着男子之气。任谁瞧了,都会不由多看此人几眼。
“风雨雷电,你们四个下去休息吧。”南宫逸一挥挥手,直接朝床上倒去。转眼,已然入睡。
四个被唤为风雨雷电的青衣大汉,愣眼看了看自家主子,互相对视一眼,出了房门。主子有瞌睡症,这是四个大汉一直知道的事。风雨雷电关好房门,却是未走,如木头一般守在房门前,雷打不如地捍卫着房内正呼呼大睡的主子。
王宫金銮殿,一身明黄的轩辕彻正坐上方龙椅之上,鹰眸暗沉犀利地扫视着殿下跪着的百官。但见金銮殿上,群臣俯首,头埋得低低的,看上去都恨不得躲到地底下的那种。
“真是一帮废物,孤王指望你们护着江山,还不如拱手相让得干脆。”阴冷,从轩辕彻全身散发。放眼整个朝堂,几乎都是群关键时候用不上的主。宰相苏肃因旧情人王然之死,把自己关在府中不理朝事。留下的这些官员大都是些文官老臣,对打仗之事几乎无辙。
阴郁地轩辕彻冷笑一声,百姓口中的虐王,今时今日却是在这朝堂上哉了。“云王朝五万大军城外驻扎不动,老贼十万大军与孤王大军上阳坡对峙。你们这么多人,竟只想了这么个法子吗?”
感受到殿上之人的愠怒,一大臣瑟瑟地抖道,“王上,华妃娘娘是云王朝王上最痛爱的郡主,以其性命相要,或许可行。请王上以大局为重。”
“狗屁,若云王朝顾及华妃,怎会应了老贼向我朝派兵?”轩辕彻都快被这群大臣气疯了,不由得暴了粗口。
“王上,云王朝军队驻扎城外却按兵不动,说不准是想争取时间带走华妃。否则可能早就攻城了。”一大臣埋头说道,底气却明显漏了下去。
“啪”轩辕彻一掌拍下,龙椅一边的扶手瞬间断了去,几方金块掉落。吓得说话的大臣身子伏得更低了,瑟瑟发抖道,“王上恕罪,微臣、微臣——”
“哼——”轩辕彻气急,不待大臣解释完,拂袖而去。这几年为了稳固朝政,倒是没得空招揽新的血液,又看这些朝臣还安分,人才选举之事一拖再拖。如今却是造成了这种后果,待危机一过,轩辕彻必将这朝廷重新换血不可。轩辕彻这般想着,不知不觉便回到了景阳宫。
“咕咕——”
景阳宫殿门口,一只白色的信鸽蹲在地上,咕咕的叫着。轩辕彻一见,快步上前,鸽子仿闻到了主人的气味,一个展翅越到了轩辕彻手中。
☆、第046章 从此再无瓜葛
信鸽是轩辕彻在十杀养的,负责与来福客栈的通信。轩辕彻从鸽子脚处以竹筒中抽出一张纸卷,将鸽子一抛上空,轻轻展开纸卷,但见:南宫影到访。五个字,却是激起千般浪。轩辕彻眼色一沉,他来了,或许是好事呢。
南宫逸,云王朝王爷。曾拜师九阳山,与轩辕彻乃师兄弟。宠爱表妹南宫紫阳,即轩辕彻的华妃娘娘。
或许这会南宫逸的到来,可以助他一举拿下老狐狸这个叛贼也说不定呢?轩辕彻忽的笑了,风开云淡,阴霾尽去。
“小芽,你醒醒好吗?”萱枫靠在床沿,握着床上昏迷的小芽的手轻轻唤道,声音有些沙哑。哭红的双眼,蘸着未干的泪水,人明显有些憔悴。“醒醒好吗?不要再睡了。”
已经三天了,小芽在这昭华殿一直躺着,任萱枫怎么叫唤也毫无反应。萱枫就这样靠在床边,一直守着昏迷的小芽。滴水不进的,整个人都憔悴了。
殿门忽的被打开了,发出沉重的吱呀一声。萱枫转过头,偌大的一团白光射了进来,恍了萱枫的眼。白光中隐约看到一道身影出现,待萱枫看清来人,有些心惊。竟是司徒泰!
萱枫吃惊,司徒泰造反,将军府早已人去房空。他怎敢出现在王宫之内?
“枫儿——”眼见着萱枫吃惊的表情,司徒泰耸了耸眉,却仍是一脸严肃。看着萱枫消瘦的样子,不由又心疼的唤了唤萱枫。
“你来干嘛?”萱枫冷冷地问道,语气中带了点厌恶。她,不想见到这个男人。他,不配当司徒萱枫的父亲。
“枫儿,跟为父走吧。”司徒泰语气有些生硬,却是还是上前蹲了下,双手搭上了萱枫的肩,大有欲把萱枫带走之势。
“不要碰我。”萱枫一甩手,径直将司徒泰甩了开。通红的眼瞪得老大,可见萱枫有多怨恨眼前的这个男人。
被萱枫这么一推,司徒泰一个不稳瘫坐在地。脸色更黑了,只见司徒泰咬了咬牙,紧握着拳硬生生自己的怒气压了下去。慢慢立起身,深叹了口气。“你娘亲的事,为父感到很抱歉。都是刀环那贱人做的,为父……”
“够了。”萱枫冰冷的吼道,“娘亲之所以会受这么多苦,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你现在还要狡辩吗?”
“枫儿——”司徒泰哽咽,时隔八年,竟听到然儿没死的消息,再见时却是一具惨不忍睹的尸体。这一切都是刀环那个贱人一手造成的,想到这里司徒泰青经暴起,狰狞的脸上愠起狠毒。“是爹的错,没有好好照顾你娘。八年前,爹因为撞见你娘与那苏肃一同进了宰相府,误以为他们有染,这才将你娘冷落,任由你们母女在西苑自生自灭。后你娘染上风寒,大夫说拖得太久,医治无效便走了。枫儿你不知道,你娘的死让我有多心痛。所以每每看到你,我就会想起你娘,你长得太像然儿了,把你送走也是这个原因。现在我终于知道这一切都是刀环那个贱人弄出来的,我已经杀了她为你娘报仇了。”
“你少假惺惺了,在你眼中。权势地位才最重要吧?为了那虚无缥缈的东西,你间接害死了多少人?娘亲,嬷嬷,她们都是你害死的。你再看看小芽,她都昏迷三天了。你这样的父亲,我要不起。赶紧给我滚出去,否则我要叫人来抓你这个叛臣了。”眼泪不自觉又洒落了下来,是悲愤的哀嚎。现在的萱枫就如意受伤的小狼一样,眼中放着幽光,随时都可能冲上去伤人撕咬。
“吴嬷嬷与小芽会落得这种下场,那是她们贱命不好,怪不得旁人。今日为父看在你死去娘的份上,特意来带你走。你是不愿意跟为父走了吗?”或许刚才司徒泰对萱枫还有些许自责愧疚,这会是完全被愤怒吞噬掉了。
司徒泰这毫无人性的话,彻底将萱枫残留的一点父女情分抹了去。本来还顾念司徒泰是这身体的父亲,如今看来司徒萱枫有这样的父亲才是最可悲的。“哈——你以为我会跟一个冷血无情,杀妻毒女的男人走吗?想想都觉得恶心。”
“你——”萱枫冰冷的嘲讽,惹得司徒泰挥起手掌,就要朝萱枫劈去。萱枫猛的抬起下颚,冷冷的看着司徒泰,连眼皮也未成眨一下。与其说是无畏,还不如说是压根不把司徒泰放在眼里。司徒泰举起的手,忽的止在了半空。
“怎么?说到痛处了?想杀人灭口?”萱枫嘴角讽刺加深。
“算了,你好自为之吧。不过为父还是提醒你,如今我司徒泰已是他们眼中大逆不道的叛臣,你毕竟还是我的女儿,轩辕彻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这无需你担心,从今以后你我再无瓜葛。你走吧——”萱枫绝然,说完别过头,不再看司徒泰。
司徒泰仿吃了个闭门羹,深了萱枫一眼,不悦地快速离了去。以司徒泰的功力,出入王宫自是不成问题。何况任谁也不会想到一个叛国之臣竟有胆子独入王宫。
这一次,她司徒萱枫与司徒泰该再无交集了吧。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轩辕彻年少夺权,囊中必有实物。这场战争,究竟谁是赢家呢?萱枫想得不由出了神,只感这个昭华殿、这方宫墙、这所有的一切都仿佛离自己越来越远了。她要赶快逃离这里才是,她不想死,也不想被困在这个牢笼之中。她不想,不想……
“小芽,你一定要醒来。我一定要带你走。我们去浪迹天涯,走遍大江南北。你不是说要一直陪着我吗?你不是说也想呼吸自由的空气吗?赶快起来吧,别睡了——”萱枫紧紧握着昏迷的小芽,轻声说道。说着说着,愈发觉得心酸了。眼泪又一滴、一滴落了下来。打凉了沉睡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