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婚礼-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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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辉放下重新拿起的筷子,笑眯眯地道:“别急,别急,都有。”便又抄了几份号码给小孩子们,看着他们小心地把小纸条放在口袋里。
大孩子们也心动了,只是不好意思说,晓辉索性大方地又写了几份,一一送给他们,叫对每个人的名字。她发现每当她叫对名字的时候,那个孩子就特别高兴。
“你们有空了可以给我打电话,”晓辉夹了一块糖醋里脊放在她旁边的小孩的碗里,刚才她注意到这个小孩特别喜欢吃糖醋里脊,看到小孩惊喜到受宠若惊的神色,她笑眯了眼,“有高兴的事和不高兴的事也可以跟我分享。”
一场宴席热热闹闹地吃完,晓辉松了口气,焦瑞松要带他们去餐厅下面的娱乐场:“那里有游乐场,你们可以玩滑梯,也可以玩大富翁,还可以唱歌。”
小孩子们欢呼雀跃。晓辉深感焦瑞松维系家人的不易,应付这群闹起来没完没了的孩子还真是苦了他,不过他的笑容一直很温柔,孩子们遇到难题都愿意向他倾诉。
小孩们在服务生的护卫下乘坐电梯下楼,焦娇趁这个空隙对两人说道:“瑞松,晓辉,我还有事,要先走了。你们好好玩。”
焦瑞松问道:“大姐,你今天不回家么?”
焦娇沉默了几秒,笑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现在的户口是独人独户,自成一家。放心吧,今天有人陪我过年。”
顿了顿,她又说:“我身体不行,下午还要产检。你们自己顾着点儿。”
焦瑞松一听她要产检,连忙说:“你要产检的话,我陪你去吧。”
晓辉则是想听丁晓光的消息,听焦娇的口气丁晓光应该也回来了才对。
果然,焦娇看了眼焦瑞松,坦言道:“晓光会陪我去。好了,你要陪弟弟妹妹们,还要陪晓辉,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的。”
三人在此分手,晓辉和焦瑞松又陪了小孩们两个多小时才散了。
在酒店楼下,晓辉看着一辆辆豪华轿车把小孩们载往不同的方向,他们扒着车窗向外看,依依不舍地望着大哥大嫂的身影。
晓辉看到几个孩子眼里闪烁着泪光,她自己也差点落下泪来,心绪极为复杂。焦子甫实在作孽太多了。
因为心里总是萦绕着这些孩子们的目光,晓辉的心情一度低落,焦瑞松在两位长辈面前无从安慰起,几次欲言又止,望着她的目光充满了担忧。
到了晚上,焦瑞松才有机会说话:“晓辉,你别想太多了。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比起那些吃不上饭的孩子,弟弟妹妹们已经好太多了。我今天不太赞成你去,就是怕你伤感。”更怕她对焦家复杂的家庭失望。焦瑞松默默在心里说道。
晓辉依然不能释怀,那些孩子寄养在别人家里,身份尴尬,想必享受不了多少家庭温暖。但她深知,这样已经是对他们的最好安排了。
“对了,”晓辉突然想起一事,犹豫着问道,“他们的母亲呢?”
如果有母亲的话,孩子们应该会好过点。
焦瑞松缄默了一会儿,拉了拉丝绒被子,低沉地说道:“他们都是被母亲抛弃的孩子。晓辉,这个你不要问了,那些女人的身份极为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我想,你也未必想知道。”
晓辉呆了会儿,被母亲抛弃的孩子竟然有这么多。焦子甫到底有多荒唐啊!她深觉焦瑞松没遗传他父亲的风流简直是奇迹。
小年夜里,晓辉等了一夜的电话,但是没有一个人给她电话,她有些失望,在看完窗外的烟花后,她给丁家打了电话问好,委婉地问丁老太太:“奶奶,家里人都还好么?大家都在做什么呢?”
丁老太太有些幽怨地说:“你爷爷和爸爸在下棋,你母亲带着晓哲在看江上的烟火,谷丽在陪着我选对联。你们那里怎么样?”
晓辉同样幽怨了,丁晓光竟然没有回家,想来他正和焦娇在一起,乐不思蜀了。
她是个注重家庭的人,既然已经是丁晓辉,自然不希望丁家分崩离析,更不希望看到丁家前世的结局。其实,她此刻最想给崔妈妈和崔爸爸打电话。
正想着,焦瑞松招呼她到落地窗前来,丁家在城区里不能放烟花,焦家住在山上自然没人会管。
当璀璨的烟火骤然在黑色的夜里炸开时,晓辉淡淡而笑,心里有暖流滑动,回身靠在焦瑞松暖和的怀里。
她不是个没家的人。)
☆、第168章 婚期提上日程
小年夜过后,晓辉一直等着焦家小孩们的电话,但两天过去了,依然没有人打电话过来,而焦母忙着筹办年货以及各种场合的宴会,忙得团团转。有些事虽然可以交给帮佣们去做,但焦家主母要亲自做的事仍然不少。作为儿媳,晓辉只有更忙的,心里怅然几句,也就暂时把这事放下了。
说到底,她还是自私的,在焦母和焦老爷子面前连提都不敢提一句,更别说把焦家子孙接回来团圆了。
忙起来就感觉时间过得特别快,在焦母一遍遍埋怨晓辉做得不好,晓辉的脾气也累积到顶点时,终于迎来了除夕。
焦宅里布置得喜气洋洋,到处披红挂绿,焦家人少房子大,被些红灯笼、对联、插花等等一打扮,看起来热热闹闹的,与欧式别墅搭配在一起没显得格格不入,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和谐。这要归功于园林设计师的辛苦。
晓辉站在一棵挂满花生的树下,真是觉得啼笑皆非,这也是那位园林设计师的建议,设计师不仅会设计建筑,设计园林,还会看风水。据他所言,除夕夜里在他选中的这棵绿树上挂上花生,今年焦家一定会添丁进口。挂花生还有讲究,不能借助别的工具,诸如绳子、夹子一类,得把花生壳捏开个小口,让小口夹在树上。
焦母深信不疑,发动了十几个人来做,紧赶慢赶在年夜饭之前完成,花生沉甸甸地压弯了树枝,焦母笑得比花圃里红玻璃纸做的花还要灿烂。
也因此,这顿饭,她对晓辉态度前所未有的好。叮嘱她多吃这,多吃那,不停说某个菜有助于养气补血。
晓辉木然地笑着接受,焦母每热情一分,她心里就刮过一阵冷风。她才二十二岁不到好不好,着什么急补血生孩子呢?看焦母那个样子。好像她肚子里已经怀上了孩子似的。
焦瑞松不知道设计师的事。虽然焦母态度的改变太突然,但他乐于见到两人和谐相处。
焦老爷子喝了两盅每日一定的小酒,脸上泛着红光,见时机成熟。便开口道:“舒雅啊,两孩子总算修成正果(晓辉面色更为僵硬),上次的婚礼太不像话。这次就好好办一回。”
焦母一愣,面色淡了点,不过她早有心理准备。她也想真心接受晓辉,但每每看到自己的公公和儿子都向着晓辉,她心里就不舒服,想她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却不及一个认识不久的黄毛丫头,她心窝里就不停冒酸水。背着公公和儿子,对晓辉冷言冷语是少不了的。所以说。婆婆和媳妇是天生的敌人。
“爸爸,您说的是。您看什么日子合适?要不我们去庙里找大师给算算?这些日子。晓辉也帮了我不少忙,我知道她是个勤快的孩子,说起来上次因为情况特殊,婚礼太简单了点,是我们亏欠了你。这次要办好,少不了要算算你们的命数,各方面都要联系好。我这个做婆婆的要好好准备准备。”
“妈妈,那些是我该做的,不算什么帮忙。能和妈妈一起做事我很荣幸。”晓辉见焦老爷子神色不虞而缄默,便开口打破沉默,只是不提婚礼的事。同时嗔怪地望了眼焦瑞松,责怪他不知道打圆场。
焦瑞松则默默地吃菜,为焦老爷子倒了杯茶不让他喝酒,触及到晓辉求救的目光才悠悠然地开口:“妈,我们是婚内举行婚礼,大家都知道了的,不用太隆重。您和爷爷商量好日期就成,我让下边的助理们去筹备,可以和婚庆公司合作。至于亏欠什么的话,就不要再说了吧。”
“是啊,妈妈。我从来没有那种想法。”晓辉接口道。
焦母看他们一唱一和,轻轻蹙眉,那种儿子被人夺走了感觉更加明显,她压下心绪反驳道:“那怎么成?婚礼一辈子才一次,瑞松,你是我们焦家的唯一继承人,还代表着明珠。如果婚礼太简单,别人会笑话我们家。这事啊,你们别管了,有我操心就行了。当初你姐姐的婚礼就是我操办的,这次你的婚礼也该由我来办。”
说到“唯一继承人”时,焦母发现另外几人面色微有变化,她心里一怵,后面的话就说得极快。
由焦母操办婚礼,不知道要办到何年何月去了。焦瑞松和晓辉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唯一够分量反驳焦母的人发言了:“舒雅,瑞松和晓辉的婚礼自然是要你来办的,而且办得越快越好。李可然大师不是说了么?我们家今年就要添丁了,说不定现在我曾孙子已经有了。”
李可然就是那位园林设计师的名字,因为会看风水,被人尊称为“大师”。
晓辉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同时她心里一紧,因为那一晚她没有印象,第二天也没有做什么事后措施,而焦瑞松也没告诉她他有没有做措施。
抬眼间,她就见焦瑞松盯着她肚子瞧。她一慌,不自觉地一手搭上肚子。
这么看来,焦瑞松是什么措施都没做了。
可是,她还打算上学的呀!怎么可以这么年轻就生孩子呢?
焦老爷子不动声色地打量两人,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焦母就坐在晓辉身边,她自然也看到晓辉的动作。一时难辨自己的心思,李大师的话又占了上风,只好说道:“那就爸爸您订日子,我来安排好了。”
焦老爷子早有安排,笑道:“我查了黄历,写了晓辉和瑞松的生辰八字问过寺庙里的师傅,二月十八是好日子。我看,这个时间刚刚好,够你准备婚礼了。”
焦母马上就想反驳,刚张口就发现自己冒失了,想了想,妥协着笑道:“嗯,爸,我听您的。一个半月的时间准备,应该差不多。”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完。
晓辉见婆婆吃瘪,不仅没有开口的意思,心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