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要革命-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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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你?”宁王很有自信的笑笑,“你今晚是不是很吃醋的样子?你找人扮刺客刺杀自己再嫁祸于本王,又在西城以本王暴王为由掀起不少事端,无非就是想让朝中众人都疏远本王,近一步达到你削弱我力量的目的,从而可以为你再一次得到姻儿做准备,你绕的弯弯路还真不是一般的远呢,不过,我讨厌你这种以政治手段夺取别人妻子的行为。想来你是忘了当初你亲自给本王许下的承诺了,要不要本王提醒你一下?”
“朕知道。”皇帝别过脸去,“朕说过,在姻儿的事情上不管我们闹得有多大,都绝不涉及到政治层面,朕也绝不以势力和权力来谋夺姻儿。是,这一次是朕食言了,但那也是你先以天下威胁朕在先不是吗?”皇帝也准备在这事上退一步了,因为他发现那样做根本不能达到目的了,柳寒姻已经完全把心挂在宁王身上去了,失忆很严重他必须先解决这件事。
宁王点头:“好,以后我们都不再提这事。回到原来的位子,你如果觉得姻儿恢复记忆就能再一次接受你的话,那你就尽管去做吧,本王不拦着了,但你别太过分别忘了,她名义上是本王的女人。”宁王已经完全不认为柳寒姻记起一切来还会接受皇帝了。
皇帝要的就是宁王这句话,他笑着点点头,看着宁王一身的血污他皱了皱眉:“你还是快回去吧,你要是死了朝中就是国师独大,形不成鼎立之局对朕也很麻烦。”皇帝虽然口上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有一丝担心宁王,要知道当年在众皇子中他们兄弟俩感情是最要好的,虽然。。。。。
宁王冷哼一声:“本王还死不了。”他转身离开,后面的皇帝又说:“太后那里的工作由朕来做,你放心吧。”
宁王顿了顿脚步,他心里有些泛酸。为了柳寒姻他们二人这些年私下见面没一次不是打架的,像今晚这样谈得有个愉快的结局真是很少,想想当年的两个少年宁王还是有些不舍的。他没有回头只叹了一句:“其实。。。放手未必不是件好事,姻儿现在过得很开心的。人不能总这么贪心,你既然得到了天下,那就注定要失去一些不愿失去的东西,没有鱼和熊掌兼得的事。”
这些年,两人都习惯了吵吵闹闹的过日子,见面不分尊卑不分上下的又打又争才是他们二人的正常局面,突然宁王说了这么一句感性的话让皇帝有些晕晕的,心里泛起不少回忆和感慨。大概宁王也觉得自己说得太娘了点,赶紧离开了那里。
柳寒姻也是在进了马车之后才发现棘楚在大战过后还不忘把那个在劫后余生的大夫给带上,宁王之所以会如此看重棘楚,这就是别人的闪光点吧。宁王回来的时候柳寒姻已经在马车上服了大夫给她熬的伤寒药,头也被包扎了好几层,棘楚的伤也被大夫给包扎好了,开了两个方子。
宁王回来,棘楚和柳寒姻都想让大夫先给他看伤,可是他只让大夫处理了一些比较严重的伤口就把棘楚和大夫二人硬撇在外面驾车了。
柳寒姻有些担心的看着他:“真的没关系吗?还是让大夫先给你把伤口包扎完吧。万一?”
“没事。本王又不是泥捏的。”宁王今晚是真的很开心,刚才大战一场虽然受了伤,但心中怒气已被发泄完全,而现在不仅在皇帝面前占了上风,还得到柳寒姻的关心他觉得很值了。“回去再仔细包扎不迟,现在,本王只想好好看看你。”
柳寒姻脸上一阵烧红,宁王混身是伤还想着儿女情长?柳寒姻笑了笑:“王爷不要说笑了,其实我们就该听嫣姑娘的话不要出来才对,那样王爷也不会受这样重的伤。对了,刚才皇上跟妾提到那个。。。事,不知道他有没有为难王爷啊?”
看着柳寒姻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的,宁王笑得更开心了:“你关心本王?你怕本王会出事吗?”
柳寒姻低着头说:“妾当然怕,你是王爷吗。”她真是不懂宁王为什么每次这样问,很有意思吗?不过柳寒姻心里却有些异样的感觉,发现自己此刻竟然不敢面对宁王的眼睛了。
宁王抱着她轻声说:“仅此而已?”
柳寒姻一惊,不是仅此而已,难道要她说自己真的喜欢宁王不成?她笑笑没有说话。宁王见把柳寒姻又说得不自在了,忙说:“好了,本王不为难你了。今晚你也被吓得够呛。”
回到王府,柳寒姻已经在宁王的怀里睡着了,春嫣见宁王和棘楚一身是血的回来,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应验了,跟着大夫忙前忙后大半天才伺候宁王睡下,此时已是平旦时分,宁王也睡不多久了就又要起来了。
第七十九章夏儿请罪
第二天柳寒姻醒来宁王早就离开了,是四喜八欢两个丫头来伺候柳寒姻梳洗的。昨晚一阵慌乱之后今早柳寒姻还觉得混身有些酸软无力,吃过早饭又吃了一道药精神才渐渐好起来。
“奇怪,怎么今天是你们两个来的?”柳寒姻看着四喜八欢二人,“映雪呢?那丫头干什么去了?”
两人互看一眼都摇摇头,柳寒姻撑着头上还没取下的白布纱,大清早的,映雪能到哪里去?想了想她又问:“对了,夏儿怎么样了?”
一听侧妃提到夏儿,两人都一脸的灿烂:“回侧妃,夏儿姐姐已经好了,能下床了。她就在外面候着等你见她呢。”
“什么?”听到夏儿醒了柳寒姻自是掩不住的高兴,可是自己醒了这么久两个丫头都不曾说夏儿候在外面等着,这算是怎么一个回事?“你们怎么不早说?”
一面说着,她一面亲自向外面行去。两个丫头也急急的解释说:“不是我们不说,我们也想说来着,可是夏姐姐不让,说是一定要让侧妃你亲自问及的时候才准回报你。”
柳寒姻顿足看了两人一眼:“你们心眼也太实了点,夏儿大伤刚愈万一这吹了凉风再犯了病怎么是好?”
两人哑口无言,柳寒姻也不再说什么直直往外面而去。院子里夏儿果然跪在那里,诚心的匍匐在地,像敬拜菩萨似的。
柳寒姻忙上前去扶她:“你这是做什么?既然好了为什么不直接来我屋里,这样跪在这里算怎么回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罚你呢。快起来。”
夏儿见柳寒姻亲自出来扶她,有些受宠若惊的湿了眼眶,可是跪在地上的她却没有要起身的意思:“侧妃对奴婢的大恩大德,奴婢无以为报,唯有祈求侧妃多福多笀,请受奴婢三拜。”说着,夏儿真的一个响头一个响头的磕了下去。
“夏儿,你这是做什么?”柳寒姻倒有些慌了,她没想到夏儿会如此激动,可是不管她怎么拉扯夏儿,夏儿就是硬要拜完这三头再说,柳寒姻头又有些痛了起来,她看向四喜八欢二人,“还不快来帮我拉起你们姐姐?”
两个丫头一愣连忙上前也去拉夏儿,夏儿拜完了三头依旧不起。纵使两个丫头托着她她也跪地不动,她看向柳寒姻:“以前都是奴婢不好,怀着那种坏心思伺候主子。奴婢有错请侧妃惩罚。”
柳寒姻叹气,看来这夏儿的恩与错不说完她是不会起来的,即使在柳寒姻看来夏儿并没有错。她冲夏儿笑笑:“你之前也是受你的主子之命行事,算不得错。再说你还没有真正害过我何错之有?我赐你名时就曾说过,你从此叫柳夏不叫夏柳,既是我的人,那你被人所害就是我被人所害,你有难我岂有不救之理?”
夏儿被说得一愣一愣的,毕竟在柳寒姻昏迷的那段时间被宁王冷落的那时间里自己回了林玉儿那边,她一直以为柳寒姻不会再把她当成自己人,也或许从来没把她当成自己人,因为夏儿自己就没把柳寒姻当真自己人过。但是自己落入虎口之时,林玉儿没有现身倒是柳寒姻舍身相救了。
现在又听柳寒姻这般一通说夏儿更觉得自己有些尴尬了,她觉得自己很是对不起柳寒姻。柳寒姻看她呆滞的样子笑了:“你如果真要我罚你的话,我想想。。。。。。”
柳寒姻托着腮邦子,两颗眼珠转悠起来,让人看上去倒是想得认真的样子。四喜八欢二人忙叫道:“侧妃?”难不成柳寒姻真是要罚夏儿?
柳寒姻冲二人笑笑:“如果夏儿姑娘不介意继续做我揽月楼的人,跟着我姓的话,那我就罚你再做一回揽月楼的人可好?”
四喜八欢二人这才知道柳寒姻是开玩笑的,都松了一口气。夏儿却有些热泪盈眶她哽咽着:“侧妃。。。不计前嫌。。。奴婢。。。。。。!”
柳寒姻撑着头:“哎呀,昨晚受了伤吹不得这冷风。还是进屋去说吧。”柳寒姻说着便伸说让四喜扶着自己进屋去了。
八欢忙向夏儿眨着眼睛:“夏姐姐,侧妃这是让你起身呢,你不还进去谢恩?”夏儿当然看得出来。这却更让她感动,她自认自己没为柳寒姻做过任何事,但柳寒姻这般待她一个下人却是恩惠如天般大。
进了屋,柳寒姻坐下喝了口茶道:“四喜八欢你们二人去看看映雪,见到她叫她过来说我有事要问。”
两个丫头齐齐道是便出去了。进了屋的夏儿也没有再跪了,但柳寒姻却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夏儿知道这是在等她的回答:“侧妃不嫌弃奴婢又救奴婢于水火之中,一切原委奴婢都听四喜二人说了,奴婢对侧妃的感激之情无以言表,若以后真能伴在侧妃左右蘀侧妃排忧解难尽绵帛之力,夏儿定当效犬马之劳。”
“不管是做什么,只要侧妃吩咐的夏儿一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纵使这样也不能报侧妃对奴婢恩情之万一。”夏儿低头,“从此夏儿就是揽月楼的人是柳侧妃的人,若有二心绝不得好死。”
夏儿还不是很能摸清楚柳寒姻的脾性,所以不知道这种话应该怎么说才让得柳寒姻之心。但她的话却真真是没一个假字,柳寒姻当然也听得出来。
柳寒姻笑笑放下手中的茶杯道:“你是个聪明的,不然我也不会看上你。今日你如此一跪你的决心我其实早就看到了,可是冠冕堂皇的话我不爱听。”
夏儿一听这话当然不是个笨的,她略想了想道:“奴婢记得之前侧妃问过奴婢关于王妃院里的常春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