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不只如初见-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等戴贝晨回话,何子偕继续说,声音幽幽的,正色,“我们需要谈谈的,四点半,半湾区海景街汨罗咖啡店。”,说完,挂上了手机。
深不见底的眸子看着阳台下疾驰驶过的车子。
四年前,我放了她在你身边,你丢下她,四年后,你回来了却依然没好好保护她。
何子偕握着手机的手攥得紧紧的,声音在风里有些干涩。
这一次,我绝不会放手了。
汨罗咖啡厅内。
人客已经十分稀少,两个俊逸优雅的男人对立而坐,眼眸慑人的冷光里还有一丝窜动的火苗。
戴贝晨身上还有些凉薄的酒气,他拿着骨瓷杯里的咖啡,抿了一口,“若初病了吗。”
“这样问,未免太晚了吧,戴秘书。”,何子偕带着不着痕迹的火气,唇角轻挑。
“你这么晚打电话给她,有什么事吗?”,何子偕身子往身后的椅背轻靠,目光慵懒地眺向眼前这个跟若初年纪相仿的俊秀男人。
没错,这个她相差七年永远无法拉近的年龄差距让他真的很介怀。
介怀不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年龄有多老,而是她喜欢上的是,朝气俊朗的戴贝晨。
戴贝晨又抿了一口咖啡,想清清自己的嗓子,“今晚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机会能给她电话,不知道她病了。”,漂亮的眼睛里马满是疲惫和嘲弄。
这几天,父亲一直派人跟得他很紧,他做的一举一动几乎都在监视范围内,他有时候就真的不知道,戴家跟林家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大的冤仇,能让父亲动那么大的肝火和搞出那么大的动作。
何子偕双手抱臂,腿优雅慵懒地交叠着,眸子轻抬,“教学楼的事情你最好问一下你父亲到底怎么回事,我相信事情缘由他心里有底。”
戴贝晨手里的被子微微一抖,教学楼那件事也跟父亲有关?
他眼里闪过一丝狐疑,问,“你怎么那么清楚?”
何子偕手臂轻横到胸前的位置,看了一眼精致大气的腕表,又望向戴贝晨,“这个你不必知道。”
眸子里继续射出凌厉的冷芒,缓缓地说,“你父亲做的好事还不止这些,提醒你一下,你也别想得太天真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些。”
戴贝晨拧着眉头,眼神迷离,再次深思这个城府极深的男人所说的话。
起身,走过他身边的时候,何子偕停住了,双手轻滑入裤袋,目光清冷倨傲,望着前方,一字一顿地说,“我说过,何若初只会暂时属于你。”
当你再次受到伤害,我一定,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你抢回来。
抬步,走出咖啡厅,在门框上悬挂着的紫色风铃发出好听清脆的声音,却刺痛了滞坐在原地的男人的耳聒。
【呜呜,米有人留言,我彻底伤心,木有花花撒给我泡杯咖啡给我我也很满足了T-T,难过难过。。。。。。】
一往情深 奈何缘浅 要走就走
他恨被父亲这样狠狠钳住的自己,别人眼里满身风光的自己,却只有一副空皮囊,什么官位、什么地位,他统统不稀罕,他想要的,不过是那个重新燃起他生活热情的女子而已。
本来还以为自己这次回来可以为一个有她的未来努力,但是在何子偕面前,自己仍然像个无处着力的毛头小子,他动弹不了,真的,动弹不了。
如果说要在若初跟戴家之间做出抉择,他会选择若初的,只是,他有这个选择的权利吗。
他没有。
他一旦舍弃一切而选择若初,周敏一定再次以死相胁,而戴俊达也一定不会放过若初。而何子偕说的到底又是什么意思…玎…
难道他父亲在教学楼兴建的时候从中作梗?那多年前呢?戴家跟林家当初又是怎么结怨的?
林耀天是当年的A市市长,后来又会因为受贿落马而父亲刚好过了一两年就当上了A市新一任市长?
他记得当年,家里虽然也是官宦世家,但是父亲的官位还没有市长那么高,只是市政协主席,而戴家名望那么高,有大半原因是他的爷爷也就是戴俊达的父亲是退休的军官司令裆。
司令这个军衔,代表着多么高的荣誉。老家的壁橱上常挂着爷爷当年奋血浴战凯旋归来后留下的照片,英姿飒爽。
他爷爷戴少岭是个严肃的老头子,虽然已经上了年纪,但是举止言谈间散发的威严却让人望而生畏。对儿子戴俊达是这样,对戴贝晨自己也是这样子。
戴俊达当年市政协主席的官位,其实是戴少岭为他谋得的官位,记得在爷爷的书房外,他小小的人儿常常躲在门侧边,偷偷望里看,就看到爷爷'。。'在教训父亲的样子,当时的父亲脸上流露出来的深情戴贝晨到现在还记忆犹新,这种神情,有深深的自卑、自责还有很深很深的落寞。
那时候的父亲,让戴贝晨感到心疼。
到后来,父亲当上市长后,他好像很少再在爷爷望父亲的眼神里看到训斥和冷漠,而父亲,也越来越变得意气风发。
那父亲市长的位置是怎么争取来的,他无从知道,他从没有敢作出林耀天落马是因为父亲的假设。
重重地疲惫地闭上眼睛,酒意醺上头脑,愈感头痛欲裂,手边的咖啡换了一杯又一杯。
他心里的父亲,不该是这样的。
*******
从半湾区到蓝小苧家里再折回医院,来回都耗了两三个小时,何子偕再看了看腕表,都已经七点多了。
这个丫头,不知道醒了没有。
说不累,那是假的。他只是想争取多点时间办妥了事情,回到有她气息的地方。
尽管只是住院的那仅仅几天,他也想,抓紧不放。
他不知道这次以后下次再见到她又是什么时候,他有时候心里就觉得自己很矛盾,以前拼命地想她长大,现在呢,他多想再回到她年少的时候,至少,她不会跑得离他远远的。
若初看到何子偕的时候,正着咬着仍然新鲜的奶油猪仔包的粉嘟嘟小嘴顿时一僵。
那么快就回来了,小小的心窝不经意溢起了满足。
只见何子偕像提着些什么东西进来,盯着她发窘的脸,走过去,一脸不悦,“现在都凉了,还吃什么。”
可是若初却没看见他眉梢间透露出的一丝丝欣喜。
若初偷偷地努了怒嘴,红着脸只好继续啃着金黄色的小包,含糊着说,“现在还新鲜着呢。”
那句感谢还是没说出口,那句因为是你买的还是没说出口,若初现在几乎无法直视他的眼睛,无法说出对别人轻轻松松就能说出的话。
何子偕把手里不知道装着什么的袋子放到了若初跟前,语气不闪不躲,“晚点拿去换吧。”
若初放下手里的甘香包子,打开,都是她的衣服,往里面掏了掏……竟然还有她的内衣!
粉红碎花的、纯鹅黄色的、蓝色蕾丝的……
何子偕早上帮她收拾的时候,英俊的剑眉不由地皱了皱,还真是个没长开的女人。
耳根又是热乎乎的一阵,她眼角偷瞟了一下何子偕,虽然是两兄妹,但是仅仅是这样都让她尴尬得不行。
何子偕脸上还是没有什么波澜,站在原地,语气直直地又像是在跟她解释,“不知道你穿什么尺寸,就随便从你住的那个地方拿几套过来了。”
尺寸……若初的脸又是一阵红一阵白,他指的是衣服还是……她的头越低越下。
眼光闪烁,暧昧流动。
何子偕盯着羞红了脸的若初,唇边勾出好看的弧度。
早上经过她上班的那个公司的时候,打了个电话,不到几分钟,就看见蓝小苧小跑下来,笑得眯起眼看着车上的他,“喏~这就是我家钥匙囖,告诉若初我这几晚不回家了哈,医院那儿呢,我也忙不过去看她。我可爱滴小若初就交给何总你囖。”
说完,蓝小苧还回头神秘地冲他眨了眨眼,“何总不要浪费了这次机会哦。”
手还握着方向盘的何子偕眉头轻蹙,她的鬼灵精还真是很像某个人……
蓝小苧回到公司之后,到茶水间拿出手机,用小手捂着电话,交代了几句,然后对着话筒小声窃笑,“放心啦~我会做的了。”
话筒对面的言志林坐在了办公桌边上,修长的身子懒懒地倚着,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横着支撑着那只手的手肘,笑得花枝乱颤,“你还真是个活宝啊,不错,跟我般配极了。”
蓝小苧顿时就红了脸,回话的声音都颤颤的,不知道言志林是开玩笑还是怎样。
原来真的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再怎么大无畏的人也会因为他的一言一语,或喜或忧。
之前那位穿着一身白袍的年轻女医生进来了,她脸上带着好看的微笑,礼貌地跟何子偕和若初打了招呼,然后过来帮若初测了测体温。
几分钟后,看了看温度计,然后走过来叫护士拔掉差不多输完的针液,动作轻柔熟练地稍稍撩拨开若初宽大的病服,把医用听筒探进她的胸口处,看着若初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小嘴,医生温柔地笑了笑,“别动,待会就好。”
看着若初别扭地紧张低下头,何子偕修长的手指撑了撑下颌,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眉间露出难得的笑意,魅惑的唇角随意地勾起,看得若初连身子都跟着发热。医生从耳边拨下听筒,转头对何子偕说,“何小姐身子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以后注意一下饮食就好,可以现在出院也可以继续留院静养等待完全复原。”
“医生,我想出院了。”,若初突然扬起小脸,不等何子偕发话。
医生又转头,对着若初笑了笑,“也可以。不过要注意饮食。”
这时,何子偕脸色却变得很难看,清冽的眸子一如既往,冷冷地哼了声,“要是那么急着走就走吧。”,说完,跟着医生出去办理出院手续。
什么嘛……若初不解地看着何子偕貌似有些愠怒的俊气身影,偷偷吐了吐舌头,她只是想早点回公司完成之前还没完成的设计图而已……
现在的她,除了重新专注地工作之外,她实在找不到其他办法可以抑制自己混乱的心绪。
她只想快点,再快点地找到充实生活的自己。
若初撑了撑身子,到病房配套的更衣室换了身何子偕带来的衣服,不知怎么的,被何子偕触碰过的衣服,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