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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花安深院,尽日东风-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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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衍风交代田梅准备宵夜,跟着她进了房间,反手一锁。

“你锁门干什么?”愿安还带着哭腔,语气有些沙哑。不解的看着他。

夏衍风只是快速走近她,直接把她按在床上,一双眼眸闪着强势,也写满忍耐。

“在你没有告诉我原因的时候,我不会开门。”夏衍风抚摸她凝脂般的脸颊,

“现在,告诉我为什么哭,每一句都看着我的眼睛说!”

愿安无奈的摇头,为什么要她说,他做过什么难道没有自知吗?

夏衍风读到了她眼里死灰的情绪,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否则她不会变得像以前一样死气沉沉,没有光芒。

精确的脑颅里告诉运转,先是想到了帛家的事,又想到了秦琳和夏浅婉的阻力,不知道她为什么还会相信,而且这么伤心。

愿安一直咬紧牙关不言语,眼泪却连连落下,夏衍风看的心疼,终于叹口气拉起她,抱在怀里,嘴唇擦过她的耳垂,突然就闻着她身上隐隐不散的桂花香。

桂花?夏衍风突然皱起眉头,瞬间就明了,这种味道,不就是山上的夏家老宅边种植的特殊桂花树的味道吗?这个味道那么特别,且从小嗅到大,他不会搞错的,难道她今天去了夏家老宅?

夏衍风猛地抬起她的头,吐着粘稠的气息说,“你今天去了夏家老宅,对不对?你看到我护送一个神秘女人进了夏宅,是不是?”

愿安忽的睁大眼睛,泪又滴下一滴,没有否认,只是沉默,像她一直的那样,自以为隐忍坚强,其实胆小懦弱到什么都不敢问。

其实,她还是骨子里那个帛愿安,虽然坚强的去面对了,却还是无法开口去问,怕得到绝望的答案。

夏衍风看着她这幅小媳妇的委屈模样,突然就不厚道的笑了,瞬间轻松的说,

“帛愿安,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有多么的自以为是?”

愿安难过的吸气,都什么时候,他非但不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还骂她,什么逻辑啊。

“我相信自己看到的。”愿安闷闷的说,

夏衍风叹了一口气,把他圈在怀里,生平第一次耐心的说完自己心里最大的伤痛,只为了她能不再怀疑他的心,被奸人误导。

“到了今天,我不会瞒你,确实如秦琳所说,我在老宅里养着一个女人。”夏衍风恶略的盯着她梨花带雨的脸,明显看到她心碎的神情,于是马上峰回路转的说,“可是,你怎么不去想一想,她可能是我的亲人呢?”愿安疑惑的抬起眼,不解写满眼眸。

夏衍风拍她的小脑袋,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叹气,

“算了,我就告诉你实情。今天下午你看到的那个女孩,她就是小小,就是那个被李明杰毁掉,对外宣布已经死亡的夏眠晓,我的亲妹妹,夏眠晓,以及我报复帛家的初衷的原因。”

他悠远的声音像是从远古而来,震撼了愿安的心扉。

愿安好久都反应不过来,只听着夏衍风幽幽的说,“当年,小小被李明杰伤害,不久就疯了,我父亲为了保护她不被打扰的治病,于是对外宣布她已经死亡,然后就一直封闭夏家老宅,只为给她一个安静的环境,早日治好她的病。”

“谁知道她的病一直不好,所以就一直拖下去,拖到我们所有人都失去了希望,呆呆看着她忽好忽坏。直到我回国,看到她的样子,于是恨意全部涌出,决心报仇。后来的事你就很清楚了,对不对?”

夏衍风恶意的啄她呆滞的脸,轻轻舔舐她的泪痕。“怎么不哭了?哭啊,继续哭啊!”

愿安总算是心里落下大石,觉得自己实在是胆小鬼中的胆小鬼,于是破涕为笑,推开他恶劣笑着的脸,“走开,不早说,害我的世界差点坍塌了!”

夏衍风刚想继续笑她,就听见紧锁的门背后突然出现一声低低的声音。

“你们说的,是真的?”

愿安惊叫了一声,“是姐姐?”

夏衍风也哑然,赶忙拉开房门,就看见愿柔铁青的脸出现在他们面前,似乎失去了生气,只是机械似的问,

“你们说的李明杰,是我的李明杰吗?”

于是,愿安和夏衍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沉默着,无法想像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更啦,小柔柔的发狂时代到来,小安安真的很好骗呀~~

下一更周五~~大家奔走相告~(呼呼,脸红)

☆、婚礼

愿安自责的看着绝尘而去的姐姐,心里阵阵的不安。

“我们是不是不该告诉她实情?”她不确定的望着一脸沉思的夏衍风,像只惊惊惶惶的兔子。

夏衍风握住她微凉的小手,一丝发丝荡在额前,只是轻轻的吐了一口气,然后说,

“那你觉得瞒着她一辈子,可能吗?”

“我不知道可不可能,只是不想姐姐难过,毕竟,这是很大的心里包袱,我太了解姐姐,她最不喜欢欠别人的,尤其是这种情债。”愿安薄薄的气息传来,夏衍风了解的安抚她所有的惊恐,只说了一句,就停住她的揣测。

“愿安,我早说过,所有的苦果和真相,总会有大白的一天,我提醒过李明杰,这一天只是迟早问题。”

愿安点头说,“是啊,总会真相大白于天下,只是不知道他们能闯过这一关吗?”

夏衍风笑了笑,说,“这是他们的劫数,别人无法插手,各安天命吧。”

愿安还想说什么,却猛然发现,在这件事中,最痛苦的是眼前这个男人,而不是自己的亲人,顿时就一阵心疼和自责,小声的问,

“衍风,和我讲讲你们小时候的事,好不好?”

她明显感觉他怔了一怔,然后一个温柔的吻就落下,夹杂着他清冽的男子气息,浮上她的脸颊,

“小女孩,怎么突然想听故事了?”他笑。

“就是想知道,我们对不起的那个女孩,有着怎么样的故事,还有衍风,”她急急的望向他的眼睛,“明天的婚礼,她会出现吗?我可以见她吗?”

夏衍风静了几秒,看着眼前善良的小女人,终于心情平静起来,回答到。

“她不方便出现在婚礼上,但是我会让你见见她,我想小小会喜欢你,因为我喜欢的人,她也会很喜欢。”

“是吗?我真的可以见她?”愿安的眼睛亮晶晶的。

“恩。”夏衍风眼神一深,沉沉回答。

愿安雀跃的笑起来,心里既自责也期待,因为她太想让一切的痛苦悲伤都随风而逝,不管是她的,还是他的,都过去,都愈合,都完美,不好吗?

结果婚礼前夜,愿安窝在夏衍风宽阔的肩膀里,听着他讲他的童年,以及那么似乎从来没有出现,但却一直存在着的夏眠晓,以前,她总是像一根刺一样存在在两人之间,从来不敢提及,但此刻一切都真相大白,她突然觉得释怀,也轻松了。

至于姐姐,真的如夏衍风所说,各自劫数,需各自去破,旁人确实爱莫能助。惟愿姐夫能明白,正视挫折,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才可能化解一切的不安和罪孽。

第二天,旷世婚礼在海边教堂拉开了它神秘的面纱。

一大早,各大媒体就把会场围得水泄不通,还有高空拍摄的飞机在天空不断回旋。白色的教

堂都是夏衍风自设计,全是用从荷兰空运过来的世界上最娇艳的红色玫瑰点缀,在白色的墙

壁以及地毯上,一簇一簇的遍野开来。宾客皆以为步入了花海,心旷神怡的轻轻耳语。

愿安起的很早,她不知道全城已经戒备,只为关注他们这次旷世的婚礼,连路上的小学生都

背着书包不停讨论。

“你们知道吗,今天是我偶像结婚的日子,可惜喽,我妈妈不带我去。”

“哇,你有请帖吗?”一小朋友无比的艳羡的说。

“当然。”小男孩挺直腰板,牛气哄哄的说,“我们家和我偶像家都是认识的,我还见过夏大

哥呢!“

“真的吗?下次见可以带上我吗?”

“哎,小孩,给姐姐说说,他真的有杂志上那么帅吗?”

“我要签名,签名!”

……

于是一场不小的围观就发生在大马路上,引起群众激烈的讨论。

当然,这一切愿安不能了解,因为她一大早就被拉进衣帽间,五六个造型师轮番上阵,直到

了婚礼前一个小时,她的妆容才终于确定,接着田梅把保险柜里的首饰盒拿出来,造型师如

同膜拜的帮她戴上价值连城的珠宝,眼睛被璀璨得钻石耀的睁不开眼睛。

终于终于,愿安拖着婚纱长长的裙摆站在圆形镜子面前,回眸一笑百媚生,一袭柔白婚纱衬

得她肌肤似雪,耀眼的独一无二的紫钻闪耀在她脖颈,如同仙子般飘尘,发髻上闪烁的是夏

家的传家之宝,倾城之恋,由极上好的翡翠打造,是件罕见的通体通透的翡翠发簪,年代久远,几乎无法估价,世代单传,是各种收藏家最钟情的,一生只愿见其真身就了然无憾的绝世宝贝。

愿安被佣人扶着上了婚车,然后车子使动,她看着夏宅里洋溢着的朵朵笑脸,温柔的挥手,

却异常的平静和安宁。

到了婚礼现场,夏衍风早已准备好,看着婚车缓缓驶来,一颗心终于归位,因为他刚才猛然

看见秦琳乎出现在婚礼现场,他着实出了一身冷汗,好在父亲早有防备,用保镖跟着她,最

终把秦琳和夏浅婉母女“请”到地下室作客。对于敌人夏崇云总会比夏衍风残酷上千倍百倍,

夏衍风因为她终是小小的母亲,所以总是对她下不了狠心,可是夏崇云却不同,他这辈子最

看重的是名声,所以他不会让独子的婚礼变成一场闹剧,它必须完美无瑕,才配上他的荣耀。

夏衍风也不感谢他做的这些,因为他知道,他只是为了夏家,而不是为了他。对于他的冷酷,

他一直不敢苟同。

终于婚礼进行曲响起,愿安由夏崇云带入场,众人心里有底,也听见过风声,说是夏衍风设

了重重阻力不让帛凉亦归国,于是新娘就由夏崇云带上场。

愿安很紧张,挽着夏崇云的手也指节苍白僵硬。

夏崇云没有看她,只是淡淡的说,“今后衍风,以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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