邂逅在你怀里-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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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贺脚下一停,回头看了她一眼,那几乎没什么感情,宛如看陌生人的冷淡眼神让杜小月的心一惊。
他只看了她一眼便又转头走了。
“你别走……你留下来……”从认识他以来,杜小月第一次看他用这种眼神看她,没有笑意、没有温暖、没有感情,她心头没来由地一慌,使尽全力朝他喊。
东方贺听见了,他的脚步一跨,仍继续不停往小厅步去。
看不见他,杜小月更急乱,知道他要出房门了,彷佛怕他这一走就要永远丢下她不管似的,杜小月仓皇失措地要溜下床追他。可是她忘了自己刚病愈,身子虚弱得根本连站也不能站,只一滑下床,双脚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软跪了下去;而且又很不幸地在跌下时,头“叩”地一声撞到了摆在一旁小茶几的桌角。
好痛!杜小月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暗暗叫苦,一手按着头,脑子一阵晕眩;只是她还没从这混乱中清醒,下一刻却发现自己的身子正被腾空抱起,然后停靠在一个坚实的物体上,最后被安置回一切紊乱的起始点……她的床上。
“你回来了?!你别离开我,你别走嘛……”看清那正在轻揉着她的头的人竟是东方贺时,杜小月又惊又喜地马上抱住他。
东方贺眉峰微蹙。“谁教你下床的?身子还未完全恢复竟敢乱跑,而且还去撞到头……”
他责怪地瞪着她,手下可也没忘记轻抚她的头。“头撞到这里是不是?”
“你不会离开我是不是?”杜小月抱得他紧紧的。
“你的头不疼吗?”光听刚才那声音就知道她撞得不轻,但已够令他心惊胆跳了。
这小丫头实在是无法不让人时刻担心。
“你还没回答我!”杜小月不满地噘着嘴。
“丫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离开你了?”东方贺轻叹口气。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理我?我喊了你好几声耶!可是……你……你都不理我……你……
你好狠心……”说到最后,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可怜,哽咽了两下,眼泪竟不受控制地唏哩哗啦流下来。这么一来,杜小月干脆“哇”地一声,放声大哭起来。
通常哭的人比较大,这下,东方贺只得忙着抚慰她。
“别哭!别哭了!我刚才不过想去拿你要喝的药……”原本想借着那时间让她静下来好好反省、好好想想,没想到反被她曲解成狠心之人。
杜小月伏在他身上,渐渐止息了哭泣,她仍不断地拍搐着,抬起哭得红红的眼看他。
“我……我以为……以为你要……离开我……以为你……不理……不理我了……对……
对不起!我不……不应该说你是……是大坏蛋……我才是大坏蛋……对不起嘛!”
东方贺听她这番“含泪的告白”,心下不由一松,一手轻轻拭去她满脸的泪,凝视着她缓声道:“在我的保护下,竟然还让你发生这种事,其实我也有错。这两日我忙着婚事,忙着要尽快处理完生意的事,一直把你疏忽,所以才会发生这事。
月牙儿,我只希望你快快乐乐、平平安安,明白吗?”
杜小月哪不明白其实他也是用心良苦,也全是为了她好;但她只顾着玩,往往没注意安全问题,将他的叮咛放一边。
这时小云敲了门端着药进来了。
“又要喝药?”杜小月看到药,脸马上垮下来。接过碗,东方贺微笑着:“你要自己喝,还是我喂你?”
他怎么不是问她要不要喝?他虽然微笑着,可杜小月明白,不管她要不要、想不想,这碗药是非喝完不可!
杜小月皱皱眉,一闻那药味就知道很苦。她计上心来,一手扶着头,然后呻吟一声便往枕上倒。
“唉呀!我的头好痛,我要睡了……”她闭上眼睛。
小云一路偷笑着悄悄走出去,她知道主人一定有办法让小姐乖乖喝下那碗药。
东方贺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躺得好好的杜小月,他当然知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道她在玩什么把戏。
刚才没听她喊头痛,怎么一听要吃药就犯疼?分明是想耍赖抵过!
“月牙儿……”
“……我睡着了……”
“既然你睡了,那有一件事就等你睡醒再告诉你好了……”东方贺唇角勾勒出一抹荡人魂魄的笑容,可眼底却闪过一丝狡狯,他慢吞吞地说。
“……”杜小月不安地动了动,可还是没张开眼。她是很好奇啦,可是跟喝苦药相比,她倒宁愿“睡醒”了再知道。好,就继续装睡吧!
“好吧!你好好休息,你那位朋友方映色姑娘的事,我就不说了……”东方贺故意吊她胃口,说完便站了起来。
杜小月听到“方映色”三个字,倏地张开眼坐起,伸手拉住他的衣角,又惊喜又急促地问:“你说映色吗?她怎么了?你为什么会突然提到她?”
“咦!你不是睡着了?”东方贺笑得贼诈,明知故问。
“我醒了!”杜小月脸不红气不喘地回他,又拉拉他的衣服。“我要知道映色的事,你一定知道什么……”东方贺重坐了下来,手上仍端着那碗药,盯着她,点头。“我当然知道!”舀了一口药汁凑到她嘴前,他笑玻Р'地说:“等你喝完这碗药,我再告诉你,我知道的!”杜小月厌恶地瞪着面前的药,再抬头看着他,不满地嘟嚷:“就爱威胁人!”
不满归不满,可为了知道方映色的事,她还是捏着鼻子张口喝了。
等终于喝完了药,杜小月便迫不及待地追着他问。
“在你生病的这两日,方姑娘来信说数日前已前往京城来,大约明日傍晚会到,我已派人前去接应她了。”东方贺说出这个消息。
早忘了方才喝药的痛苦?杜小月又惊又喜地眼睛一亮。“你没骗我?映色真的要来?!”
映色,一个多月不见的映色!想到自己已离开她有一个多月,在青石镇的师父、师姊现在不知过得好不好,想不想她?映色不知有没有什么改变……
“她信上是这么写的,没错。”东方贺捏捏她兴奋得映着红酡的颊,笑了笑道:
“方才还不想吃药咧!你看看你,再不赶快把身子养好,瞧你这病弱的模样可要怎么见人?人家还道我欺负你呢!”
杜小月心情大好,在床上跪直,两手淘气地圈住他的脖颈,恶作剧地眨眨眼道:
“你本来就欺负我!要让映色知道你老是欺负我,她回去一定会告诉我师父,然后我师父就不会让我嫁给你了……”
东方贺抱住她的纤腰,邪也似的看着她,将一张俊脸凑近她,又低又缓又沉地说:
“来不及了!三天后就是我们的婚礼,就算你师父想反对,也来不及了……”
凝视着她,他的眸珠陡地闪过一抹异样的火焰。
杜小月回视着他,瞧着他一瞬也不瞬盯着她的凝然眼神,她的脸颊一阵燥热,心跳竟又加速。他浑身散发出一股愈来愈强、属于男性的热力正逐渐将她包围;她有些眩惑地不由抿了抿唇,由心底升起那股奇异的热气,正迅速窜向四肢百骸;她的手不禁将他圈紧,柔软的身子更加贴近他。东方贺似乎从她眼中瞧出了什么,而她无心的举动更让他原本压抑住的欲火倏然一炽!
“该死!”他一声低咒,然后倾前狠狠地吻住她。
杜小月完全迷失在充满他的气息里,而且身体里有一股热力正不断地攀升,那燥热似乎只有他才能为她解……
突地,东方贺将她推开。
乍失他的温热,杜小月不依地又挨向他。
“丫头!我的自制力可是有限的……”东方贺方才猛然惊醒,这才发现两人竟滚在床上,而她的衣衫已被他解了一半,露出里面撩人的肚兜。
天哪!他一向引以为傲的自持力跑哪去了?该死!
瞧她面赤如醉的娇靥、半合迷蒙的眸珠、微启逗人的朱唇,东方贺在不克自持的一剎那,迅速恢复明净的意识。
将她扶坐了起来,拉好她身上的衣衫,东方贺叹了口气:“月牙儿,你再靠过来,我可不敢保证不会对你做出只有洞房花烛夜才能做的事……”
杜小月有一点儿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可瞧他一副无奈的模样,她倒觉得好玩。
“洞房花烛夜要做啥?”她又偎进他怀里,兴匆匆地问,她真的不知道嘛!
东方贺总算沉静下来。瞧这犹不知天高地厚、不解情事的小丫头,心中煞时充塞又怜又爱的情绪。
揽住她,低头凝视进她好奇灵黠的眼,东方贺的唇边不由浮现出一抹神秘、莫测高深的笑意。“那天晚上你就会知道了,丫头!”
“现在不能让我知道?”她嘟起嘴,不满地扯着他的衣襟。
东方贺笑得更古怪了。“我想我还能再忍耐三天……”“欺负人!”杜小月握起拳头捶他。“不说就不说嘛,哼!”
※※※
第二日清早,康宁即到东方府探望杜小月。
“看来你也好得差不多了……”杜小月落水那日,康宁正好也在东方府,所以听说她已清醒,他立刻过来看望她。
下人奉了茶便自退下。
杜小月休息了半天,体力早也恢复得快完全了,又回复了她活泼好动的本性。
她嘻嘻一笑地回答:“吃得好好,睡得饱饱,再不好得差不多,未免太对不起自己了!”
“你今天好象特别高兴,是不是因为快成为东方夫人了?”康宁瞧她又恢复活蹦乱跳的样儿,心里不由松了口气,调侃她。
杜小月瞟了一眼在一旁惬意地喝着茶的东方贺,对他扮了一个鬼脸。
“才不是!”她笑玻Я搜郏Φ拇浇茄雒匝H说幕《取!敖裉彀砦业暮门笥岩吹秸饫铮乙丫镁妹豢吹剿耍业比缓芨咝耍 �
康宁点点头,然后向东方贺踱去,因为他已经摆好一盘棋等他了。
杜小月眼珠子活灵地一转,彷佛突然想到什么主意似的,搬了张椅子也跟着坐了过去。
“康大哥,你今晚有没有空?”她笑得天真无邪。
东方贺睨了她一眼,听出其中强烈企图的前兆。
“有!”康宁只分出半分心思回答她,剩下的全在手中的棋子上,浑然不知那“天真无邪”的杜小月已“好心”地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