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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有一种爱情叫兄弟-第4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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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哪个都跟简单距离好远,我本来以为我和楠楠是最幸福的,原来不开心的事情都在后面等着我,我现在真的觉得和尚都比我幸福……

元风苦笑了一下:那句老话说对了,老天呐,给谁的都不多不少。

我安慰元风:你别想太多,等楠楠生完孩子,就不会情绪波动这么大了,她之所以患得患失,是因为她太喜欢你,只有真正在意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心里想的太多。

元风点点头:我懂,其实我也不是没有错儿,如果当初公司的同事找我的时候,我能态度果断的说清楚我是个有老婆的人,可能楠楠就不会这么担心,我觉得挺对不住楠楠的,她怀孕那么辛苦,我还让她担心了,真是……

元风认真的看着我:十八,之前阿瑟说你有情感洁癖,和小淫相处的很辛苦,我都体会不到的,但现在看着楠楠那么辛苦那么敏感的介意我,我就能想到你当初介意的有多辛苦,而且小淫之前还有过……

我低着头看着咖啡杯子没有说话,元风试探性的看了我一眼:十八,你现在,还有想过小淫吗?

我摇头:不想想了,他有他的路,我有我的桥,各走各的吧……

元风迟疑了一下:十八,我是说如果,如果小淫再回来找你,你还会考虑吗?

我听到咖啡厅玻璃门上的铃铛发出的清脆声音,抬头,看见九段背着画板,风尘仆仆的站在咖啡厅的玻璃门旁边,我一愣,九段泯了泯嘴唇,看着我:好久不见。

我点头:回来了?

九段扫了一眼我旁边的元风:回来了,晚上一起喝酒吧。

第292章 楠楠生了A

九段喝酒有一个特点,一点儿都不用别人劝酒灌酒,自己就能把她自己喝明白了,我也被灌的差不多,其实我有些怕九段,怕她看我,也怕九段跟我说好多突然的话,但我自己都不明白,九段每次找我的时候,我为什么就不能推辞或者拒绝?

我看九段走路都打晃了,想扶着九段,九段一把推开我:我,不用你扶着,你算老几,恩?你算老几?

走到学校大门口的时候,左手背着吉他从里面出来,冷淡的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九段冲过去拽着左手的吉他就不放了:哎,给我们弹吉他去。

左手皱着眉头甩了好几次九段,九段算是跟左手较上劲儿了:大爷我今天就是想听吉他,有本事你打死我好了。

我怕左手和九段冲突起来,慌忙拽住左手:你去哪儿?

左手看了我一眼:去出租屋。

我小心的看着左手:她都醉成这样了,你跟她说不清,还真的能动手么?

左手瞪着九段:真是疯子,怎么你认识的人都是疯子。

九段晃着左手的吉他带子:我啊,我本来就是个疯子啊?答对,加十分,走啊,去草地上给我弹吉他去,大,大大爷我今天高兴,你唱,唱的好了,我给钱,我真给钱……

左手冷冷的盯着九段:用不着……

九段嘿嘿笑:干嘛不要钱啊,你不经常去酒吧唱吗?卖,卖谁不行啊,今儿个,就卖给我……

左手的喉结动了一下:你说话干净点儿!!

我紧张的看着左手:算了算了,她都喝成这样了,说不清楚的?

左手愣神的功夫,九段突然抱起左手的吉他就往操场上跑去,一边跑一边嚷着:我自己唱给自己听,不就是唱歌么……

九月初的天气是火热的,傍晚的太阳带着黄晕晕的颜色,一点儿都不刺眼,操场上不少的男生在叫嚷着踢球,偶尔有几个人围着操场绕着圈子,左手一把抢过九段手里的吉他:你给我一边儿呆着去,不要碰我的吉他。

九段自顾自的躺在操场周围的草地上,朝左手打了个响指:来啊,music。

左手嗤笑:有病。

九段用手枕着头,懒洋洋的看着我:十八,你当初为什么没有报考我这个专业啊?我看过你画画,手感不错啊?我们这个专业是非常有前途的,你那个破专业像个碎催似的,将来找工作谁把你们当回事儿?能不能找到工作还是一回事儿呢?

我坐到草地上:我没有工科的脑细胞,高考前会考模拟,化学物理加在才考了60分,学建筑专业不是笑话吗?

左手不知道弹了一首什么歌曲,悉悉索索的吉他音轻柔响彻在空旷的草地上。

九段邪邪的看着我,笑得非常怪:你要是跟我混,我养着你,你知道一张建筑图现在能赚多少钱吗?我的建筑图是最棒的,那么将来也就是最值钱的。

我避开左手的眼神,转头看着操场上踢球的男生们,飞的高高的足球在夕阳的余晖中滑过一段模糊的曲线,歪歪斜斜的冲向球门,酒精反射到我的大脑中,我想起阿瑟的那句话:只要是个学生,就都会毕业。我听清楚左手弹的曲子了,是《滚滚红尘》。

九段晃晃悠悠的坐起来,放肆的看着左手:哎,你没看十八醉成那样了吗?去,给她搞杯茶水,要浓点儿的?

左手摘下吉他,看了我一眼:真是的,没事儿喝那么多酒干什么?

九段看着左手的方向,嘿嘿的笑着:十八,我现在特想给你讲个故事。

我没吭声,九段发狠的拽了一下我的耳朵:你说男人什么时候不爷们儿?

我恼火的揉着耳朵,有些不满的看着九段,九段放肆的躺倒草地上,像是自言自语:我跟你说我们家邻居,不是我们家,真的不是我们家。

九段停顿了一下:……那个女的不大本份,男的还算本份,在外面辛苦的工作,女的在家耐不住寂寞,就背着男的偷男人,那家的孩子已经不小了,还他妈的都睡在一个房间一个炕上,女的把孩子哄睡了,然后开了门,把一个男的让了进来,孩子还模糊的问了一句是我爸回来了吗,女的就说闭嘴睡你的觉,然后就熄灯了,再后来没有过多久,就传来轰轰的砸门声,然后那家的男的拎着一块板砖进来了,很爷们儿的那种,那家孩子也吓醒了,那家的男的挺搞笑的,竟然拎着板砖冲着女的冲了过去,大喊我他妈的盯着你好几天了你给我往家领男人,而和女的偷情的男的反倒平安无事,还在旁边看热闹,后来看砖头要砸在女的身上竟然还很仗义的过来拉架,一边拉架一边说大哥大哥这事儿怨我都怨我,你别怪她,男的跟疯了似的非要砸女的,还说着你别拦着我我非卸了她不可,偷情的男的拉完架走人了,那家孩子就那么咬着手指头那么看着,那年那孩子九岁……

我迟钝的看着九段,我突然很想问九段:你怎么知道那么清楚?

我转脸的时候,看见九段的眼角快速的流淌着泪水,我犹豫了一下,用手轻轻的摸了一下,很热,九段发呆的看着夕阳后的夜空,喃喃自语:……我有时候就想,那块砖头为什么就没有砸在我脑袋上,要是真的来那么痛快的一下,是不是就真的解脱了?十八啊,你知不知道,从那以后,我再见到男人就真的无能了,就跟男人生理上的那个无能是一样的……

我不敢说话,感觉眼角涩涩的,左手慢慢的朝我们跑过来,我真的不敢跟九段说任何话。有时候很多人喜欢讲别人的故事,多数不过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何尝不是自己狠狠压在心底的那些陈年又陈年的往事,那些刻骨铭心的东西让人记了那么久,无非就是恨不起来,也爱不起来,所以只能漫无目的的压在心底,如果没有把一个人压死,那这个人就永无解脱,等到恨的人入土为安,想恨的物件都不再有,不过是沧海中的一把虚无,还有一把沧桑而已,谁会比谁好过多少?

左手把手里热热的茶杯递给我:给,下次少喝点儿酒,都多大的人了。

我刚喝了一小口,就噗的一下喷了出去,热热的茶水透过我的衬衫上,我皱着眉头看着左手:你放了多少茶叶?

左手挠了挠头发:半杯茶叶半杯水啊,是不是茶叶少了?

左手冲泡的那杯茶,苦到我一辈子不再喝茶我都会记得的味道,我靠着长椅喝茶的时候,九段就那么在草地上睡着了,我用手轻轻的拨着左手的吉他弦,发出无节奏的轻音,在慢慢黑下去的夜里那么寂寞的回响着,北京的秋天象夏天的后续,始终有着干燥的热度。

有三三两两的男生抱着足球走过来,笑嘻嘻的看着左手:哎,能不能一起唱唱歌啊?明年就毕业了,酝酿酝酿悲伤的情绪呗?就那首《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好不好?

三五个男生围着左手坐下,左手没有说话的调着吉他弦,音乐慢慢的流淌着,大家都跟着慢慢的哼唱着,操场上越来越多的学生聚集过来,越来越多的人跟着唱着,左手聚精会神的弹着吉他:……睡在我上铺的兄弟,睡在我寂寞的回忆,那些日子里你总说起的女孩,是否送了你她的发带,你说每当你回头看夕阳红,每当你又听到晚钟,从前的点点滴滴会涌起,在你来不及难过的心里,我问我几时能一起回去,看看我们的宿舍我们的过去,你刻在墙上的字依然清晰,从那时候起就没有人能擦去……

一首歌翻来覆去的被围坐着的学生唱了好多遍,九段拽着我的手臂慢慢腾腾的从草地上站了起来,盯着我:如果能健康的生活着,轻轻松松的做一个只是读书的学生,可以放心大胆的去爱去恨,是多么美好的事儿啊?

学生会的事情我越来越没有兴趣,另一层意思就是我发现我越来越搞不明白在学生会中的生存法则。

九月中旬,我通过辗转的在一家报社找到一份录入文稿的工作,那份儿工作并不适合我,因为我对报社的负责人撒谎了,我说我会五笔打字,每分钟80到100字其实我一点儿都不会五笔打字,我就会智能拼音,每分钟最多50个字,还不是盲打。

我拿了厚厚的文稿回到宿舍就折磨许小坏,我知道许小坏和研究生学院的毛可关系非常好,正常的计算机中心除了白天的上课时间之外,很少开放,而且速度非常慢,只有毛可的研究生计算机中心,因为要照顾研究生的学习,开放的时间非常宽松,毛可曾经为了让许小坏玩儿游戏,半夜以后才关计算机室。

许小坏忿忿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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