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言情小说电子书 > 我的爱情浅 >

第20章

我的爱情浅-第20章

小说: 我的爱情浅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倾身,拾起小塑胶铲。

你那个桶子太小了,根本装不了多少泥土。

她转首,看着身后的脚踏车。

阿牛哥哥,你的车车怎么不见了?

坏了,修不好了。

这些……这些是她的童年啊!

仙恩细细审视这些旧物,看起来虽然陈旧,却被擦拭得异常干净。寻常人早该扔进垃圾堆里的杂物,他上哪儿去找回来的呢?

她机械似地转过弯拗,那一区是三个家庭的“共享院子”,有一片粗犷的泥土地,让几个小朋友随意去种他们喜欢的植物。

在歪七扭八的花草矮树之间,有一畦新翻的泥土,地方不大,仅供两人转身——而且,不是两个大人,是两个小孩。

或者,她该说,一大一小?

新土的中央,一株大轮种玫瑰花,亭亭玉立,向她灿绽着花颜。

我们把玫瑰种在这里吧!你上次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妈妈都叫我“仙仙”。

嗯,仙仙,我记住了。

前方那个男人俊朗地站着,撑开了天与地,含笑的双眼形成日月星辰。她的眼神仿佛穿透了他,落在一个大男孩身上。

男孩蓄着及肩的长发,一忽儿是金色的,一忽儿是红色的,努力想在朴拙的脸上写满不逊的线条。

我的外号叫“牛仔”。台语的“牛仔”就是国语“阿牛”的意思。

啊,她的阿牛哥哥!原来“他”,是他……她竟忘了他,而他,一直记着。

她怔忡而立。丈夫走上前环往她,她的鼻端前立时钻满了他熟悉好闻的味道。

锺衡抬手抚过她脸颊,她才知道自己落泪了。

“我……”第一次的出声不成功,她又试了一次。“我不知道“仙仙”还活着。”

“她一直活着,活得很好,很快乐。”他温柔地盯着爱妻。

“你回去过?”她眨出一个泪汪汪的笑。

他从上衣口袋掏出一张黄而陈旧的小纸条。

她不需要看,她知道上面写了什么。

她只是不知道,当年这封拙稚的信,终究送达了收件人手中。

岁月是最好的邮差。

“我出狱的第一件事,就是回旧家去,但是你们已搬家了。听社区管理员说,张伯伯调职到台北去。”他低沉的声音,有如岁月里的一首诗。

“什么张伯伯,要叫“爸爸”。”她眼瞳微湿,嘴边是一抹深情的笑。

锺衡轻吻她”下,心满意足。

“我立刻到秘密花园去,因为我就是知道,你一定会留下讯息给我。”他的眼神显得悠远。“当时,“仙仙”的状况很不好,水分过多,根部几乎腐烂。但是它仍然顽强地撑着,固执地扎进土壤里,搜寻每一丝可以活下去的机会。一股无论如何都要救它的念头,让我把它带回花莲去。”

“你和仙仙,都在那里重生了……”她轻抚丈夫的脸。

“我在花莲消沉过一阵子,求职处处碰壁,学业又高不成低不就,有几度,我险些要放弃一切。”他吻了吻她的眼睫。“可是,每当我心情不好,去院子里探望仙仙时,我都会看到它正努力为了自己的生命,苦苦挣扎。即使许多园艺店老板都摇头叹气,断定它救不活了,可它从不放弃每一丝生机。是它给了我勇气,以及去钻研植物生命的契机。”

“你是说,“仙仙”才是Balance真正的鼻祖?”她破涕为笑。

“没错。”他低头,深深望进妻子的眼底。“还有那个留话给我的小女生。我常想着,那个小女孩承诺,将来长大了会跑回来看我,也会来看“仙仙”。如果我就这样撒手放弃,她以后找不到我们,不知会有多伤心。”

她紧紧埋回他怀里。

“讨厌,我是来叫你去吃饭的,你却害我一直掉眼泪……”

他的脸也埋进她的发内,深深吸唤她令人安心的香息。

“仙恩,我一直忘了告诉你一句话。”

她用力眨着眼睛,想把所有的泪水眨回去。

“什么话?”

他挑了挑眉,露齿一笑,眉眼间跃上极不搭轧、却又无比熟悉的要帅表情——这个表情不属于他,是少年时期的牛仔。

“嗨,仙仙,我回来了。”

※※※※※※※※※※※※※※※※※※※※※※※※※※※※

“小阿姨为什么又哭又笑的?他们在干什么?”

“我怎么晓得?我又没有千里耳,可以隔着玻璃听见。”

“他们不是你爸爸妈妈吗?你应该猜得到啊。”

“奇怪了,他们也是你的小阿姨和叔叔,怎么你就猜不到?”

“唔……”

“走吧,我们先回家去,免得待会儿被活逮。”

“苹苹,等一下,我刚才追老鼠的时候,捡到一样东西。”

“是“松鼠”!”顿了一顿。“这是蝴蝶兰呢!你去哪里捡到的?”

“我追到大路上,在路边捡到的。我要把它种起来。”

“兰花很难养的,你可不要把它给养死了。”

“那……那给你,你帮我种!”

“喔!每次捡到什么东西都要扔给我……”

这天的晚霞浓成一道影,树梢的微风淡成一首歌,男孩和女孩手挽着手,归家的路漫漫往前延伸,终点,通向一个绿。

一个小小的愿望

凌淑芬

同样一件伤心事,在裴海的故事里,当他游移于该不该吐实之时,本书男主角锺衡建议他不要说,他自己最后也选择不说,那,为什么在这个故事里,锺衡自己眼巴巴地又说了?

呵,答案其实就是我写的那样。

有时候,同一件事情,要从不同的层面来考量。适宜某个人的做法,不见得就适合另一个人,所以咱们老祖先才有所谓“因地制宜”的说法。

终于,这个爱情系列写完了。

我终于把三兄妹的故事搞定了,呜呜呜……

讲到这三本的书名,应该很多人都知道李敖先生写的那首诗——不爱那么多。

这个系列的书名便是从其中而来。本来用完了“别(不)爱那么多”、“只爱一点点”之后,接下来应该是“别人的爱情像海深”,可是一来书名太长了,和前两本不对仗,二来我不想把焦点放到“别人”身上去,所以临时转个弯,自动跳过第三句,启用了“我的爱情浅”,成为这个系列的完结篇。

记得初初在电话中告诉詹姊这个书名时,詹姊还脑中打了个结,因为乍听“我的爱情浅”这五个字,实在会很雾煞煞,搞不懂这五个字怎么把它变成一本书。

呜……詹姊,我对不起你,我老是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你要原谅我——话说回来,认识我也不是两、三年的事了,你应该很习惯了吧?哈哈哈!(干笑三声)

这本书和第一本的关联性较深一些,讲的是同一件意外,在两个性情不同的男人身上,造成的巨大影响。

也因为性情相异,他们的故事有了截然不同的方向。裴海是外放、狂烈,本书男主角锺衡(牛仔)是内蕴、保留。

可以想见,如果锺衡的对手是上一本的女主角池净,他们一定分开之后就分开了,两个人都不会主动去走下一步。

这两个人在自己的故事中,都不是分离之后主动觅求相遇的那一方。

如果裴海遇见本书女主角仙恩,他们一定是两败俱伤,把对方撞出一头包。

这两个人在自己的故事中,都是急进主义者,“是我的就一定要弄到手”,即使后来他们对于爱情的领悟都是“适可而止”,仍然不改他们努力追求的心。

锅对上锅,盖配上盖,都不是办法,一定得是锅配上盖才行。

在这本书里,请想一下那种八点档的情节——一个坐过牢的男主角,回对女主角时,抱着头嘶吼:“我配不上你!你走!你走!你走!”

再想象女主角也拉扯头发狂喊:“我爱你!我不走!我不走!我不走!”

呃……这些,书里统统没有!

呜,别这样嘛!我喜欢狗,爱狗胜过爱人,请不要叫我杀狗洒血,呜呜……

《我的爱情浅》里,我只是单纯想写,当一个人心中怀着一份歉疚时,他如何和这份歉疚共存,去爱其它人,去过自己的生活。

大体而言,在这个系列中,《别爱那么多》和本书《我的爱情浅》算是“一套”的,第二本《只爱一点点》则比较像番外篇。

我自己觉得比较有趣的地方是——池净在这三本里都很有重要的地位,并不是说她的戏分多,而是指她的“影响力”。

在自己的故事中,她当然是第一女主角;在她哥哥张行恩的故事中,她负责“饰演”他的女朋友;在仙恩的故事里,她则负责假扮妹妹心上人的“暗恋对象”。

通常这种男女主角身边的异性,都是“坏女人”,她却又是一个很纯善的人,以她自己可能都想象不到的方式,影响了兄妹俩的恋爱运。

我常想,或许我们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曾在别人生命里扮演极重要的角色,而我们自己却从来不晓得呢!这不是很有趣吗?

之前曾接受记者采访,谈起这个系列的起源。(我和记者聊得颇为深入,无奈后来注销来的成果并非如此,有些遗憾。)

一开始,我只想写《别爱那么多》而已,动笔的契机,除了是之前提过的好友“池净”这个人之外,也因为一些新闻事件。

我住的地方,后面是一条平坦大道,在飙车族间出了名。每到周末,公路上呼呼啸啸的,十几骑机车飞驰而过。电视新闻上,常可看见这些飙车少年的“快意恩仇录”。他们可以只因为别人多瞄了一眼,就抡刀去追猎,即使砍死了人心里都不觉得如何。

我相信,这些事在做的那个当下,自己是觉得很英雄、很睥睨群伦,但,你永远不晓得,在你十六、七岁那年的“风光”,会在三十岁之后形成多么深的遗憾。

像裴海和锺衡一样。

所以,如果凌淑芬的读友中,有人自己在飙车的,或者有人认识飙车朋友的,帮我跟他们说一下——凡事适可而止,尽兴即可,不要逞一时快意,真的!

对了,要跟各位读友道声歉了——因为我的不严谨。

事情是这样的,本书和《别爱那么多》的关联较深。我在写《别》书时,就已经想好了本书的剧情。两个男主角互为同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