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忘词-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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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有情人终成眷属!我当然要来参加你们的婚礼。”澄二能够猜出他们这么仓促的举行婚礼铁定和他们母亲的病情有关。不管这些,能冲破重重阻碍毅然牵手就行了。她由衷祝福他们,眼眶也越来越热。
“对了,姐姐。你有男朋友吗?”
“…_…|||有。”澄二叹了口气,姐姐?她叹,我有这么老吗?咱俩年纪差不多吧。
“那挺好的。婚礼一起来吧!!”
澄二心里轻笑了下,那姑娘肯定是想帮她找对象,哈哈。“他有点忙,不一定有空。不过我还有个儿子,能一起来吗?”她根本不敢惊动他,光听那个忙字就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现在想想他们现在到底算什么,冷战吗?
“当然可以。大姐!!!你好福气啊。”
澄二汗颜,多个儿子她又升级成大姐了,“咱们都有福气,~(≧▽≦)/~”
晚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琢磨着哪天去找陶花釉摊牌。父母那里也逼她逼的急,只有他完全置身事外,似乎根本不在乎。想想那些马上要结婚的人,她羡慕得要死。她不止一次幻想和陶花釉呆在粉红色的花园式小洋房,身旁站着漂亮的女儿和长成小伙子的陶渊明。可惜现实往往是残酷且缺乏观赏性的,如今她只是个窝在简陋的小房间的孤家寡人而已。
如果他现在有了新欢而不敢和她分,他大可不用躲她,他完全可以名正言顺的与她分手,大家欢欢喜喜有聚有散,自己也不会介意什么,最多恨他入骨而已;又如果他觉得她什么地方做得不好,也可以说清楚,她也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人,她要有什么对不起他的地方她可以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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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仁特意避开了春运,在杭州过完了年才回家看望父母。她刚坐上的车就打电话给澄二,谁料这妮子情绪异常低落。作为好朋友,有义务且责任开导她。“你也别太难过,小橙子。事情不是还没弄清楚嘛,陶花釉也许真是忙呢。男人有事业心挺好的。不像我们家贝乐,跟个二世祖似的游手好闲,没个正行。”银仁巧妙地用贝勒爷做了垫底,抬高了陶花釉的形象。
“他以前也忙,可没一次这么怠慢我的。”澄二吸了吸鼻子,她还是没胆去找他摊牌,一想就窝囊。
“好吧。这次不同寻常。好吧,又到我这个爱情顾问大显神通的时候了!让本师太来为你指点迷津。施主,你那位有没有举止怪异?比如老是参加同学聚会。初恋情人什么的最可怕了。这年头这种事很多,老同学见见面就容易旧情复燃。你要盯紧一点。”
“没有。他没提过。他一直在公司。”
“其实每次见你们家那位,光看他看着你的眼神,我就觉得他对你应该是非常死心塌地的。除非——。”
“除非什么?”澄二受不了银仁故作深沉欲言又止的调调。
银仁双眼放出奇异的光芒,“除非是碰上了特别过不去的坎。你看这种性别上的问题是致命的。他也许不喜欢女人了。那天我就觉得奇怪,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大晚上居然看亮剑也不干点的,陶老板还能熬得住,这算个正常男人吗?我想唯一的可能就是。——你有没有考虑过男人呢?他也许性取向真的出了问题。”
澄二能够想象银仁姑娘在她耳边眉飞色舞唾沫四溅高谈阔论的高大形象。澄二头顶瞬间乌云密布,她的十指握成了小粉拳,小眼神如火山爆发般喷射出岩浆,“呸,你们家贝勒爷才喜欢男人呢。”
“我就说说而已嘛。”
“为什么每次我和你聊正事都会达到这种畸形效果?让我又气又笑的。”
“你看最严重就属他的性取向错乱,其他绝不会成为问题,但前提是他还爱着你。”银仁忽然把语速放慢,很郑重的交待澄二,“你们需要好好谈谈。”
“我有这个意思,可他避着我。算了,你刚回来,我就让你受累。哪天有空我们见见。”
“我让贝乐请陶花釉吃饭,你和我一起去。听我安排。”
“好。我一会儿得去喝喜酒,先挂了。”澄二收了线,化了个淡妆,就急着去客厅找陶渊明。
澄二刚下楼就听大厅里一声“小白”,她停下了步子,忽又没了声,她想大概不会这么巧,就又放松下来去了楼下。
“澄二,快来,看看谁来了。”澄二妈高兴得端着茶,向澄二招了招手。
她楞在当场,皱了下眉,尴尬的冲他笑笑,“你怎么来了?”
“顺路就来看看你们。”他疏朗的眉目,淡淡的笑着。
“来看看就好了。不用买什么东西的。”澄二妈抱着个豆浆机开心得合不拢嘴。
“没事,公司发的,我自己用不上。呵,向西又长高不少,越来越帅气了。”他勾着嘴角,眼神很自然的越过面前的澄二落在小西身上,他单手夸张得比划起身高。
钱向西有点人来疯,马上就得意忘形得向白瓷表演他刚学的街舞,搔首弄姿的蹦跶完了还特别大言不惭得说,“帅吧?帅吧?我觉得很帅!!”
澄二抚额叹气,要不是她姐不在场,估计又得引发一场家暴。
“一定留下来吃饭。”澄二妈特别热情的招呼他,她一向喜欢这个小伙子。看他现在西装笔挺,一看就知道混得不错,她也就越看越喜欢。她曾经在幻想过,如果自己再生一个女儿一定把她嫁给他。
“谢谢阿姨。不了,我还有事,得回去了。”白瓷礼貌得拒绝了。
澄二看了眼表,催促着看电视的小明,“陶渊明,快点儿,要走了。”、
陶渊明飞快得把手机藏在裤子口袋里,笑得贼兮兮的应了一声,就拉着澄二出了门。白瓷也向他们道别,跟着澄二一同离开了。
到了门外,白瓷叫住澄二,“你们去哪里?我送你们。”
澄二没拒绝。窗外零零散散的行人匆匆经过,女人面色如花,男人手捧鲜花。她很快想到了什么,把脸别了过去。到了那家饭店门口。被眼前的壮观景象吓得不轻。一白色西装的小伙子挥舞着手里的巨型告示牌,上面写着澄二的网名,“橙子不二”。她望着巨型告示牌上这么一个傻×的名字,她的脸噌得通红,早知道就给自己取这个网名了,太丢脸了。
白瓷回过头指着窗外的告示牌,抖着手指,笑得面目可憎,“名字挺好。”
小明也笑得没心没肺,还特意夸了句,“登登老师,有创意!”
澄二瞬间石化的脸闪过忧愁,看来这对新人很不拘小节。白西装的小伙子迷茫得盯着澄二看了很久。大概是嫌她不够老。
她打算和白瓷道别的时候,同样不拘小节的小伙子非常自来熟得喊起了白瓷做姐夫,喊她叫姐姐,称小明叫小弟弟。白瓷但笑不语,这样奸诈的表情澄二非常眼熟。他们被急迫的拉进了里面,至此,澄二脸上除了忧愁外又多了一种叫纠结的情绪。小伙子怎么能乱认亲戚呢?啊——?
“大姐,你看着好年轻。”
澄二知道自己纠结的脸笑得很难看,“——其实我也不是很老诶。”
“是是是。”漂亮的小蛮扬起笑脸,贴着澄二的耳边说,“姐夫看着很潇洒呢。大姐,好眼光呀。”
澄二怕被追问,索性说什么都不说就勾着唇笑。恰好白瓷转头对上澄二的眸子,眉目一弯,笑得那么居心不良。澄二做贼心虚的想,他该不会听到了吧。
婚宴场中央布置着一个被粉红色小花点缀的拱形小门,新人牵着手从小门中走过,一步一步,坚定而执着。虽然今天是澄二第一次见到小蛮,但无疑她是场中最美。他们走过台阶,上了高台,在舞台中央,新郎紧紧拥住小蛮,两人甜蜜幸福的亲吻。新郎看着并不特别扎眼,但身材挺拔,眉目硬朗。两人看着般配。席下坐着轮椅的老太太,穿着红色唐装,化了妆,神采奕奕,根本让人瞧不出病态。
澄二看着那对相拥的新人,竟夸张得热泪盈眶,比人家嫁女儿的都伤心。没办法啊,谁让她现在多愁善感呢。
世上的感情总是需要经历许多考验,有些人也许风风雨雨经历了无数大起大落,却在快要接近正果时两人为了一些小事弄得劳燕分飞。如果那天小蛮没有鼓起勇气,就像她说的她和她哥哥这辈子就注定是悲剧。只是一个表白就需要花去很大的勇气,那么把爱情进行到地老天荒,又需要多勇敢。最终修成正果的姻缘又是多么的难得。不知道她和陶渊明的结果又会怎样?
婚宴结束后,白瓷把自己的那份喜糖给了小明,澄二也效仿之。没想到换来小明小朋友的强烈不满。他又搬出了陶花釉的一腔论调,多吃糖会蛀牙,向他俩睇一个你想害死我的眼神。于是澄二准备从小明手里夺回自己的喜糖。谁知那小子抱的紧紧的,不肯放。两人一来一去。把晾在一边的白瓷逗得连连发笑。
“澄二,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居然跟个小孩抢糖。”
“是他说吃了要蛀牙。我是为了他好。小明一向说话算话。”
“可是你送给我了,没道理要回去的。老师你这叫出尔反尔。”
“你们别争了。算了,我去超市给你们俩一人买一包悠哈奶糖。”
“不要!!”他们俩一老一少几乎异口同声,说完就双手抱胸不再看对方一眼。
白瓷上前拍了拍澄二的肩,“外面风大,别站外面了,我们走吧。”
台阶下面突然站着个熟悉的人影,他穿着黑色皮衣,迷雾般的白色烟圈悄悄融进了夜色里。他手指夹着烟,极斯文抽了一口,而后掐灭了烟头。极冷的眼扫过澄二和白瓷的脸,视线定格在那只搭在澄二肩上的手上。那样亲昵的举动,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做的吗。他皱紧了眉,声音听着就像夜里刮的西北风让人脸疼。他不怒反笑,眼里剩下的全是戏谑其实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碎,“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好戏?”
作者有话要说:我再也不相信存稿箱了。。还不如手动发文。。
情人节的爱
白瓷的手并没有被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