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红妆-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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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被这三个美丽且大胆的女子吸引住,她们居然敢拦截晋王的队伍?
景晔派了一个属下过来,大声宣告道,“各位兄弟姐妹,王爷想在此休息片刻,你们今天的饭钱茶钱都由王爷请了,还劳烦各位即刻上路,各位意下如何?”
人群静默了几秒钟,连连道谢,赶忙收拾东西。
那属下走进青歌所在的茶棚,一剑遥遥指向青歌和梁伯等人,“你们几个留下。”
青歌向吴越使了个眼色,让他们驾着马车先走,吴越领命,兄弟四人成功撤退。
人群散去,只剩下跪在地下的暗香三人,以及茶棚里的青歌和梁伯等人。
熟悉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走了过来,青歌侧面以对,心里却卷起了惊涛骇浪。
她最不愿意与最不想见到的人,却以这种滑稽的方式再度相见。
景晔下得马,目光却一丝一毫都未射向暗香三人,径自朝着青歌的方向,一步一步的,嘴角勾着莫测的浅笑。
余影和秋月条件反射性的跪下,梁伯一行也屈膝于地,这是平民百姓见到王侯的礼节。
景晔落座在青歌旁边,见她依旧是倔强的模样,端正坐在椅子上,还微微向里侧着身子,像是极不愿意见到他一样。
“我来接你了。”他开口道,声音里有着微微的热度。
青歌当他是空气,不动声色喝着杯里的茶。
由此看来不难想象路上遇到的那几个黑衣人是派来跟踪她的,只是,她想不通,她对于他还有什么意义?
☆、VIP16
沉默的空气里散着一股淡淡的香味,那是景晔独有的,青歌很熟悉的味道。
“王爷!”暗香的声音打破了满地寂静,她从地上爬起,跑进了茶棚,又在景晔的身侧跪下,拉着他的衣角,脸上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江小红和芳菲也随她一起,似乎所有的委屈与屈辱都抵不过见上她们心爱的男人一面。
几人嘤嘤切切,一阵低泣,余影和秋月只低着头,看不出表情。
景晔的眼中却只有青歌一人,他一直在看她,可她却连一分一毫的视线也不给予。
一别半个多月,没有她在身边的日子,他忽而觉得很无趣,便设计了这一场相遇的戏码。
而且,他以侍妾的身份将她交给凤笙处置,她却如此淡定,悬崖下的那些日子,他以为她动了爱情,直到她摧毁合欢楼,一路潜逃而去,他才发觉,原来演戏的并不是只有他。
好在,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她是他景晔的女人,不管他爱不爱,也不管她爱不爱,她都是他的人。
“跟我走,或是这些人的命,你自己选择!”他伸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硬扳过她的脸,逼迫她对上自己的视线,她的眼睛里清明如水,却在听到他的这一句话之后怒火直冒。
很好,他就是喜欢看她这个模样,淡定从容,却又顽劣固执。
‘啪’的一声,青歌狠狠挥开他的手,冷冷骂道,“卑鄙!”
景晔颔首,好笑的看着她,接话道,“还很无耻!”
紧绷的空气忽而舒缓开来,他们的对话,像是一对情人的打情骂俏,景晔站起身,将手伸向她,这次的筹码,稍微大了一点,他的余光瞟向地上戴着斗篷遮住面容的玉彻,一抹寒意割破空气直逼对方。
就在这个瞬间,只见青歌身影一闪,离她最近的一个青衣侍卫腰上的佩刀一空,一道银光直接劈向景晔,她早就料到或许会有一场打斗,为了不连累周青,她特意让吴越他们驾走马车,她的宝剑正是藏身在马车里。
周青的影子一动,景晔的左手却先他一步架住了青歌的剑刃,他修长的手指紧紧握住剑尖,锋利的刃口割裂他的肌肤,有鲜血从指缝间溢出。
他的唇边依然挂着笑,眉头也不皱一下,“不要做无畏的挣扎,你应该很清楚,你是赢不了我的!”
几滴鲜血顺着剑尖滑落到剑柄上,血的味道扑入青歌的鼻尖,她目中一凛,冷冷瞪着他,旋即加重手中的力道,只听得血肉与剑刃碰触的声音,景晔的手中血如泉涌。
周青眉头一皱,遂上前一步,伸出两指夹住剑中,轻轻一折,青歌手中的剑一分为二。
“王爷,该启程了!”
景晔松开手中的断剑,却依然将手伸向青歌,血淋淋的,不忍看。
周青只此一招,便令青歌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她将手伸向景晔,握住他的手,却不禁颤抖起来,透过她的手心,她能感觉到他手掌中汨汨而流的鲜血,还有皲裂疼痛的伤口。
☆、VIP17
手心里虽疼痛无比,却依然能紧紧握住她伸过来的娇俏小手,景晔轻轻一拉,便将她打横抱起,目光再次看向玉彻,道,“萧少主,后会有期。”
梁伯的身子很明显的一震,几个青衣侍卫身上也散出阵阵杀气,周青上前一步,一手握住剑柄,一股异于常人的杀气排山倒海扑来,镇住面前几个蠢蠢欲动的侍卫。
景晔唇边一笑,转身走出茶棚,衣角却被暗香拉住,“王爷,带我走吧!”
虽然一切都很明显,王爷只是为了他怀中的女子而来,心里不甘、嫉妒、悲哀、绝望等等情绪一涌而上,却依旧想留在他身边,“王爷,暗香只愿做一个丫鬟伺候王爷就好,还请王爷成全。”
“王爷,小红也一样,求你带走小红吧!”
“王爷,王爷……”几个女子相继求道,只有余影默不作声。
景晔看了一眼周青,周青竖起手刀,掌风所到处,暗香手里抓住的只有一小片衣角,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大步离去。
“为什么?”青歌冷眼瞪着他,浑身礀势僵硬,身后各种目光如针刺一般射向她,她的心丝丝冰冷。
景晔停住脚步,目光深深浅浅,却说,“我也不知道。”
这是一句真心话。
他可以轻而易举的杀了她,却并不杀她。
他费尽心思想要折磨她,却总是放任她。
最后他想让她远走高飞,却发现线还握在自己手里。
他摇头轻笑,纵身跃上马,依然将她抱在胸前,举手示令,队伍整装待发,嘶嘶马鸣后,坐骑飞一般的疾驰而去,只留下滚滚灰尘。
马速如闪电一般奔驰,凛冽的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掠得脸上一阵麻木,青歌不由自主的紧紧抓住景晔胸前的衣服,害怕骑马的本性立显无疑。
景晔感受着怀里一团娇小的温暖,心里有某个地方不知不觉变得柔软起来,他张开身体,将她更紧的包裹住,像是害怕失去一般,用力的、紧紧的、忘怀的、什么也不想,此刻,只有他和她,一如悬崖下的那段日子,一如那段日子里的那场缠绵。
第二天夜幕时分,抵达归宁城的一处行馆。
周青送晚饭进来时,青歌正蘀景晔包扎手上的伤口,可见她那个样子,根本就不是包扎,纯粹是给景晔加重伤势而已。
景晔叹口气,一把推开她,“你勒错地方了,哪有勒手勒死人的!”
青歌霍地站起,怒目而视,“不是你让我包扎吗?”
景晔伸出惨不忍睹的手道,“你这是包扎吗?”
青歌轻蔑的瞟了一眼,“没断就不错了。”
周青摆好饭菜,默默退了下去,这两个人,怎么说,在某个地方还挺相似。
“行了,吃饭吧。”景晔败下阵来,开始自己包扎,却是非常熟练的麻利的,一会就包扎的有模有样。
青歌白了他一眼,骂道,“有病!”
惹得景晔狠狠瞪了她一眼,这个女人,简直就是皮痒了!一句话不惹他就心里不舒服似的。
两人对面吃饭,景晔单着一只右手,来往于碗筷之间,看得青歌止不住大笑,明明应该严肃的,悲哀的,恼恨的,她却看着他滑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VIP18
吃完饭,景晔要求青歌给他洗澡,理由是手受伤了不方便。
青歌有些恼火的答应了,只要有周青在,她想逃走肯定是连门也没有。
而那次之所以被凤笙派出的凤家军给逼入绝路,肯定是景晔的计策无疑,不然,他们俩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为何会毫发无伤?能做到的,只有周青,单看他刚才两根手指就捏断剑身,那实在不是一般的功力。
景晔想让她心甘情愿的献身,她便马马虎虎演了场戏,可是,为何他还不放过自己?
越想越乱,青歌缓缓跟在他身后,一边打量行馆里的地形,现在已经到了归宁境内,不知梁伯他们怎么样了?不,她更担心的是余影几人,她们对她……简直不敢想象。
澡堂设在后院里,推开门,铺面而来的袅袅雾气,浴池四四方方,跟现代的游泳池一样,只不过,这里的设计很特别。左右一共有两排虎头形状的木管,供冷热水流进浴池,而池底,也有一排细密的出水口,所以,浴池里的水是无限流动的,而且保持着新鲜干净。
虽然雾气缠绕,却在五步之内还能看得清清楚楚。
青歌踮着脚蘀他解开领口的扣子,与他贴得很近,近到他能看清楚她长长的睫毛上的雾水珠,以及她被雾气烘得愈来愈诱人的樱唇,水水嫩嫩如樱桃一般,他伸出食指抚摸上去,却被对方张口狠命一咬,却愈发引起他身体里的某种蠢动。
他相信她是真心想将他的手指咬断,可是,这个动作却充满了调戏一般的诱惑。
“你再碰我一下就跟你同归于尽!”青歌用从他身上脱下的衣服擦了下嘴角的鲜血,那是刚才被她咬伤的证明。
景晔将流血的食指放在自己唇边吹了吹,笑道,“我上次不是说过吗?要咬就咬这里!”
看他这个动作,青歌赶忙往后退去,却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上一轻,衣服上的腰带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拉开了,顺着腰带拉走的,还有她上身的外套,“我再警告你一次,你再碰我……”
话还没说完,便被景晔打断,“你说凤家如果得知了纵火犯以及几个头牌的行踪,他们会怎么办?”
青歌一惊,“你到底想怎么样?”
景晔定定看着她的眼睛道,“我只想要你。”
想要我?青歌冷笑一声,“我不是叛贼的女儿吗?”
景晔点头答道,“是。”
青歌问,“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