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风流成性-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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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唐幕还总是在没有别人在的时候一阵阵的表现出对景瀚的疏离感。
天刚亮的时候,她被一个窘迫的梦境惊醒了,梦里,她在一条无人的大街上到处找着卫生间,她感觉自己内急的几乎要憋不住了,但是整条街都找不到一个可以方便的地方,她焦急的跑着,脸色扭曲的紧夹着双腿,就在她瞅着四处无人,心一横想要在大街上解决的时候,她就惊醒了。醒来才发现,原来是个梦!不过小腹处真实的憋尿感却是存在的。刚才的梦,也是自己身体需求的一个写照吧?亏了自己醒了,要不然该尿床了吧?
“幕幕,刚做什么梦呢?腿夹得好紧,而且你脸上的表情也很丰富,该不会昨天才说要交往,你梦里就梦见和我……”
“啊!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景瀚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唐幕惊叫着从床上跳下来,见他右手支着头躺在床边,头皮一阵阵的发麻,这男人是怎么进来的,什么时候进来的,她都全然不知呢!
“这么惊讶做什么?我还没对你做什么呢,你瞧你吓得那脸色多难看?”景瀚慢悠悠的从床上下来,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就算只穿着一件T恤和牛仔裤,也掩盖不住他性感的身姿。脸蛋自不必说,少有的俊美,就连他的脖颈,手臂,修长的双腿,处处都透露着难以言明的男性的魅力。
若是每天清晨一醒来,就看到这样养眼的男人,也不错呵!多看了景瀚几眼,唐幕却平静了,她走到他的身后小手伸向他的腰间用力一拧,疼的景瀚丝丝的吸气,他立即扭过头来扯开她的手,揉着被她拧疼的腰部,瞪着眼睛问,“为什么对我下黑手?”
她绷着的脸却忍不住笑了,果然是黑道上的,连说话都带着浓重的职业性,还下黑手了?有她这么爆弱的黑手吗?人一笑吧,大家懂得,对于内急的人来说是个致命的禁忌。她撅了撅嘴,迈着小碎步朝着卫生间跑去。
等她神清气爽的出来,景瀚已经笑嘻嘻的倚在卫生间的门口等她了,她的俏脸一红,沉着脸问,“女孩子方便,你在门口上做什么?变态!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来的了?”
景瀚没说话,用眼睛撇了撇唐幕房间的窗户,她嘴角抽搐着,质问的话语还没有问出口,就听景瀚接着说,“小丫头憋够呛了吧?音儿还挺大。”
“你!你过分!”唐幕的脸蛋在看到景瀚那双笑弯了的眼睛时,更加的羞愧的红的发紫了。她扬起粉拳就朝着景瀚的身上招呼,但是她打得越多,景瀚笑的声音越大。
打人打的呼啦呼啦喘息,累得够呛,被打的人却在自己的面前哈哈大笑,她是有多失败啊!一双桃花美目连嗔带怒的瞪着他,小模样可爱异常。
“怎么不打了?打是疼骂是爱啊!”
“呸!不要脸!”
他屏住了笑意,搂着她的肩膀,她在他的怀中激烈的扭动,他捏着她的脸蛋儿蹙着眉低喝,“别耍性子,我是来接你去和小无忧学功夫的!以后每天我都会来接你,唐柔现在已经信了咱们在恋爱的事情,所以你要抓紧时间将自己锻炼到只有你能欺负别人,没有别人可以欺负得了你的地步!嗯?”
“哼!那好,走吧。”唐幕闷闷的抓着衣服去浴室换上,然后就和景瀚手牵着手往楼下走去。她一边走一边琢磨着,不知道能和那个小和尚学到何种程度?“喂,景瀚哥哥?”她突然仰起头问他。
“嗯?什么?”景瀚顿住脚步,顺势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一个吻。她刚想发飙,却意外的看到了他们的身后不远处从房间出来的唐柔。她只好收起了自己凶神恶煞的神态,十分腻呼的依偎在景瀚的肩膀上。
用只有他俩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我和小无忧学多长时间的功夫能够超过你啊?”
景瀚立即心领神会,手臂贴合的搂着她的腰,丰满的唇贴在她的耳边细声的说,“想超过我啊?你这辈子都别想了!”听了此话,唐幕整个郁卒了。
两人说的什么唐柔自然听不见,但是这么一大清早的,景瀚就和唐幕搂搂抱抱的从她的房间出来,这让她怎么想?丰盛的早饭看在眼里都感觉没了胃口,她只说约了朋友就表情不自然的离开了。她不知道的是,现在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景瀚的监控之中。
学习功夫是非常辛苦的,这也是景瀚不亲自教她的原因之一,他受不了看她累或者痛苦的表情,他知道若是他亲自教的话,她定是什么都学不了去。人的潜能是无限的,或许你觉得你已经一丁点儿力气都没有了的时候,遇上特别的情况却照样能迸发出惊人的力量。
小无忧和唐幕在练功房里开始练习,他就在外面倚着房门听着。开始学功夫,基础必须要打好,腿上得有劲儿,小无忧平时是个嘻嘻哈哈的主儿,到了正事上却丝毫不马虎,对于他这种练武的人,对每一个动作的要求都是特别严格精准的。一开始练习扎马步,一练就是一天,她越是喊累他越是往她的身上添加重量。有好几次,她都忍住眼眶中夺眶而出的泪水继续坚持,她对自己说,不是还没累死吗?累不死就练!练到自己身上才是自己的本事!
041 她就是唯一
唐幕虽然体格算不上杠杠的,但是性格绝对是个好强的,小无忧啃着鸡腿喝着茶水,坐在一边悠闲的盯着她,她也心无杂念的按照他的标准去要求自己,大大的练功房里,只听得到他咀嚼的声音、丝丝啜饮热茶的声音,再有就是唐幕疲惫的喘息声。爱睍莼璩
一天下去,当小无忧说结束的时候,她要缓半天才能动,每走一步,双腿都在打颤,深一脚浅一脚的,看着随时都有跌倒的危险。幸好景瀚及时出现,搂住了她的腰肢,扶着她慢慢的走了走,她这才找回了些许知觉。
“景瀚哥哥,你刚练武的时候也这样吗?”
“当然比你强!你呀,身体太柔弱了!不过慢慢就会好起来的,要坚持啊!”
景瀚扶着她上楼去,他的卧室里,早已经为她准备好了新的衣服,等她洗过澡吃过晚饭,就准备送她回去休息。接连几天都是这种情况,她每次吃晚饭的时候眼皮都在打架,几乎要睡着了,景瀚开车送她回去的路上,肯定就在车上睡着了,所以景瀚也干脆让周海岩开车,自己抱着她坐在后座上,看着她沉睡的脸,浓浓的睫毛掩盖着深沉的疲惫,他的心也跟着沉重,他轻柔的浅吻一下下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尽量搂抱的让她睡得舒服一点儿。
“小爷,最近唐柔行为有些异常。”周海岩确定唐幕已经睡着了,这才轻声的说。
“讲。”景瀚从唐幕的脸上收回视线,坐直了身子,威严自生。
“与陌生人的见面日渐频繁,看上去应该是熟识,看谈话的情形好像在密谋什么事情,但是大多数情况是不欢而散,好像因为什么事情产生了分歧。”
“嗯。继续监视。”
“好。”
他眼眸深邃的看着怀中累得睡熟的女孩,他不知道唐柔的目的是否真的只是针对唐幕,提出用假恋爱来引诱唐柔露出她的企图,其实他也是有私心的,他希望,唐柔的狐狸尾巴露出来的时候,唐幕和他将不再是什么假恋爱的关系,弄假成真的话,不是也很好?他景瀚想查出的结果,不是非得靠这个假恋爱的借口才能办得到。他可以做任何事情,唯独不会伤她的心,从小如同魔障了一样的喜欢她,让他怎么忍心伤她分毫?
接连几晚都是景瀚抱着熟睡的唐幕回家,将她送回自己的卧室之后,还要守在她的身边看好一阵子,才一步三回头的迈动脚步离开。他对唐争夫妇只说是每日带唐幕出去游玩,累的一坐上车就睡着了,他们都深信不疑,年轻人嘛,爱玩儿,况且又是刚刚恋爱,趁着大学还没开学玩玩儿是应该的,等大学开学了就没时间总出去玩儿了。
唐幕每天将精力用在练功上,一天的时间除了练功就是吃饭和睡觉了,每天感觉还没睡醒,景瀚就来接她了,有的时候他会在一旁看着她等着她自然醒,有的时候他的手就会不老实的瘙她的痒,强迫她醒来,反正一天二十四小时,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睡前闭上眼睛看到的还是他。不是她不想司徒念远,她也很想知道她那天走后,他是怎么处理的崔语莺,但是她每天忙的连手机在哪儿放着都不知道了,以至于手机上每天那么多的未接来电和未读短信她都没有看到。
直到又是一天的晚上,她照例在景瀚的车上倒在他的怀里昏昏欲睡,开车的小六子突然一个急刹车,景瀚在她的头撞上前面的座椅之前先她一步用自己的胳膊为她垫上,好在她只是受惊惊醒,景瀚脸色不善的叱问,“怎么回事儿?”
“小爷,有车横插过来挡在面前。”小六子开车多年,驾车技术娴熟,景瀚也知道若不是遇上了特殊的情况,他也不可能急刹车。他刚刚的愠怒,只不过是因为这突然的事故弄醒了睡熟了的唐幕。
她眨巴眨巴眼睛,坐直了身子看向前方奇怪的问,“怎么了?出车祸了?”
等到看到前面横着的车上下来的人之后,唐幕柔软的身子瞬间变得僵硬了,几天不见,怎么再看到他恍惚过了一个世纪?她脑海中突然就想起了这些年他对她种种的关爱和照顾,眼眶顿时就温热了起来,几乎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的,她开了车门就跑了过去。景瀚拦在她身前的手,也被她视为无物。
“……”跑到了跟前,她却又想起了崔语莺那半遮半掩的身体,就那么明晃晃的出现在他的家里,此时,四目相对却寂静无言。景瀚下了车,在不远不近的地方静默的看着他俩。他的眉心紧紧的拧在一起。
司徒念远见她果然和景瀚在一起,嘴角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他狭长的凤眼中闪过的伤痛令唐幕的心被狠狠的刺痛了。
“幕幕,好几天都联系不上你。最近,过的好吗?”司徒念远问着她,他的眼神在她和她身后的景瀚之间来回的回旋。
唐幕知道他是信了她和景瀚在交往的话,她想对他说他们不是真的,但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