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妈咪又吐了-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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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其实——我可以自己搭国际航班回去的。”韩心仪突然觉得有点于心不忍。
“谁都不准走!全都给我坐下!”
柯远发话,小百合一手一个推着凌斯阳和韩心仪往沙发上坐,“你们先坐,我去泡茶,泡茶哈。”
“先不说你耳膜受损一事,你不想想弟妹她毒瘾是否根治,你就带着她坐四、五个小时飞机,你忘了昨晚你差点把持不住你害了她到时候悔恨都来不及。”
“昨晚是我一时没想明白,亏得有大哥把守,下次我一定不会了。”凌斯阳觉得自己这话不够有说服力,又加了一句道,“我对自己有信心!”
“你以为你现在有多少能耐,身上伤得伤,腿上瘸得瘸,你这破耳膜还能上飞机,一旦受到压力,耳膜钻孔,你这耳朵就全聋了!”
“柯大哥,你先别气别急,凌、斯阳他只是说说的,我、我们今晚不走,真不走!”
“弟妹啊——”柯远向韩心仪投去感激的一瞥,怒气也消了不少,正欲端茶解解渴,被凌斯阳一句“非走不可”,气得将一口茶喷出老远,小百合站在后面生怕柯远一个忍不住将茶杯砸出去,这可是她去年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啊!
小百合急忙跑上前接过柯远手里的茶杯,护在胸前。
柯远估计也是拿凌斯阳没办法了,狠狠拍了记大腿,撑起眼皮看着凌斯阳道,“三弟,你虽然是我上司,可毕竟叫了我四年大哥,要说我这做大哥的是个粗人,比不上你二哥,工作上帮不了你什么大忙,你不嫌弃我,那算是我的福分——”
凌斯阳打断了柯远的话,不让他再说下去,只是略带愧疚地沙哑道:“大哥别这么说,你已经帮了我不少忙了,能遇上你,是我凌斯阳的福分才是,如果没有你,我哪还会有今天?”
“那你听不听大哥一句?”自一开始,柯远便始终压住火气,耐着性子跟凌斯阳沟通,“咱们先去趟医院,你和弟妹呢好好休养休养,也不难为这三、四天时间嘛,大哥这儿难道还比不上北商市?”
“大哥你别说了。”凌斯阳拿出手机,“我叫Judy帮我随便找个机长吧。”
柯远终于被凌斯阳的犟强给震怒了!
先前的和蔼慈祥耐心友爱全都不见了,他揪起凌斯阳的手臂就往最近的一个小房间走去,带伤的凌斯阳哪里是大块头柯远的对手,手里的电话已被他飞出老远,韩心仪犹豫着跟上前,被小百合悄悄制止了,“别惹远哥哥,他发起火来就是头犀牛!”
韩心仪觉得,如果是这样,那她更应该过去劝和了,小百合喝着汽水勾腿坐在沙发扶手上,“没事了,他们以前在美国,还不经常这样,那时候是三个人一起干架哦!”
“这怎么行?”韩心仪撇下小百合,三两步追了上去,听得里面柯远震天吼道:“打得过我,你就走!”
韩心仪急得直跳脚,“他们真的要打起来了,怎么办啊?”
正说着,房间里面砰啪两声,韩心仪的心都被拎起来了,那柯远接近2米的大个子,又是当过兵的,凌斯阳站在他旁边根本就是一根小葱,瘦弱不说,还受了伤。
“安啦,他们三兄弟每次谈不拢,都是以武力解决矛盾的。”小百合踢着腿,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可是,凌斯阳他受伤了啊,万一、万一再伤到他耳朵,不是更麻烦吗?”韩心仪想不通,怎么还有这样的解决和相处方式,这也太没分寸了吧?
这时,凌斯阳不知说了什么,只听柯远忽然朗声大笑,“好,三弟你能这么想,我这做大哥的就放心了,走,咱不打了,上医院看耳朵去!”
韩心仪于是放心了,转身便走,只是柯远那笑声随着一声闷哼,嘎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头犀牛倒地的重响声。
门把一旋,凌斯阳意气风发地走向韩心仪,对她招招手,“走,上楼打扮打扮,我们要出发了!”
“这——”韩心仪偷偷打量一下他,竟毫发未伤啊!
凌斯阳回过头来,笑得开心:“快,达达等着我们回去呢!”
韩心仪跟着凌斯阳走上楼梯,低头看见柯远捂着脸,一瘸一拐地从房间里出来,仰脸怒吼,“三弟,你竟然耍赖坑大哥,太不象话了!”
喝完汽水的小百合,手里拿着瓶红药油,走过去牵着柯远,无奈地摇头叹息:“远哥哥,为什么每次受伤的总是你呀?”
最后上飞机的时候,韩心仪终于没忍住,向凌斯阳表示真的可以晚一两天再回去,或者她可以独自回国,因为任意已经答应放她离开,不会再来为难她了的。
“我真没事,不用担心,再说这飞机超快的,只需四个半小时就能到北商市了。”凌斯阳伸过手来拉起韩心仪的手毫不犹豫地走进机舱。
柯远最后还是给凌斯阳他们找了一位在飞行界比较有地位资历颇深的亚裔机长来操控这架全球瞩目的私家飞机,另外还安排一位空姐和看护跟机,以便一路上照顾两人。
但是,凌斯阳一上飞机就把两位金发美女赶到驾驶舱去了,他要好好享受与心仪独处的每一秒。
两人分别躺在舒适的头等舱座椅上,隔着过道,韩心仪递给他一粒口香糖,“不知管不管用,先嚼一粒试试。”
“肯定管用,还是你想得周到!”凌斯阳说着将口香糖丢进嘴里,愉快地咀嚼起来。
此时飞机已经脱离跑道正式起飞了,韩心仪从旁边拿过一本杂志,随便翻了两页,有些心不在焉,莫名地烦躁与不安一直充斥着她的内心。
她微微侧过脸去看凌斯阳,他正好枕着手臂侧躺,一脸惬意地望着她笑。
韩心仪不满地瞪他两眼,学着他的样子背对着他躺下,看来他好像真的没事,可以放心睡会了。
迷迷糊糊也不知过了多久,韩心仪醒来就马上去看凌斯阳,可是他人却不见了。
也许是去洗手间了,韩心仪耐着性子等了会,还是没见他过来,只好解开安全带来到洗手间门口敲了两下,大声问了两遍,“凌斯阳,凌斯阳你是不是在里边?”
无人回应,可是门标明明显示有人在里面,难道说他的耳朵……
韩心仪急了,拼命拍门,见行不通,索性抬腿踢了一下,没反应,再踢第二下,咦这次脚感不错,软绵绵的!
一个穿着飞行员制服的男子,捂着私处痛苦地嚎叫着,硬忍着没有在韩心仪面前哭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到你,不是,那个我不知道里面的人是你。”韩心仪道歉着扶起半瘫在地上的飞机师。
“怎么说……踢门总是不对的,就算踢到别人,也不好。”被这么温柔娇美的女人踢到,痛并快乐着,如何也生不起气了,说不出一句气话,给他挽回点男人面子就好了。
“是是是,你要紧不?”
“应该,不成问题。”飞机师红了红脸,糟糕,这种时候竟然还对她起反应了,越来越痛了,真是要他命啊!
韩心仪见那年轻人时而憋气,时而大口呼吸,一张脸胀得通红,不禁替他担忧,刚才自己那一下真的踢得不轻。
“我扶你去那边躺会吧?”
“啊~躺?不必了,我、我尿急!”年轻飞机师无与伦比地逃进洗手间,重新关上了门,韩心仪纳闷,他不才从里面出来吗,怎么这么快又进去了,难道真的被自己踢出毛病来了?
韩心仪回转身时,就看见凌斯阳阴鹜着脸走过来,身后跟着衣着暴露的空姐与护士,过道并不窄,两人却你推我挤走得踉踉跄跄,谁都想赶在对方前面搀住凌斯阳。
“你和那人——在干什么?”凌斯阳指指洗手间,大声质问韩心仪。
韩心仪这时见了这一幕,没好气地上前推开挡路的那三人,一声不吭地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凌总裁,就躺这吧,前面太挤了。”空姐挡在凌斯阳面前,指着韩心仪身后的一张头等舱沙发椅,娇滴滴道。
“妙极了,这儿坐着才舒服嘛!”另一个声音跟着附和着。
他们想干嘛?韩心仪不自在地勾了勾双腿,突然椅背后面被什么东西一顶,整个人向前扑腾两下,险些从躺椅上摔下来,忙不迭地扣上了安全带。
“凌总裁可以再加点力度吗?”小护士的声音甜到发腻。
凌斯阳从一片呻吟中发出短促的一个字“嗯”。
“凌总裁,进来了有感觉吗?”空姐娇媚的声音带着些颤抖。
凌斯阳深吸一口气,“嗯。”
韩心仪别扭极了,这两日累积的对他的好感荡然无存,谁能相信她刚刚还在替他的耳膜着急,他却左拥右抱不止,还尽享齐人之福,既然如此急不可耐,刚才登机之时,又何必假惺惺地将她们支开?
后面又是猛烈的几下撞击,伴着一个娇喘连连的声音道:“凌总裁,我技术还可以吗?”
韩心仪忍无可忍,打开前面的电视屏幕,戴上耳塞将音量调到最大,寻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重新躺下。
只是,后面三人似乎越战越猛,也一次比一次嚣张来劲,韩心仪觉得再这样下去她都要被撞吐了。
她大可以站起来换个位置,可是随便哪个位置都会被她看到那不雅的一幕,她嫌恶心,光想想都令她非常受不了了。
不经意间,韩心仪在躺椅左侧扶手内侧摸到一颗圆形按钮,急忙按了下去。
悲剧的是,椅背向后一倒,韩心仪瞬间以仰天平躺的姿势瞧着那一男二女。
“我无心的,你们继续!”韩心仪慌乱地捂住眼睛,她想坐起来,发现有点困难,好像有什么东西按住了她。
“小姐,要我帮你先解开保险带吗?”飞机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韩心仪尴尬地点头,朝他送去感激的一瞥。
在飞机师的帮助下,韩心仪终于将躺椅回正了,原来这躺椅只能放倒不能直立,下次她可不敢再随便乱碰东西了。
“你要去哪?”韩心仪叫住正要离开的飞机师。
“当然是回机舱啊。”
韩心仪迅速解开安全带,“带上我吧,我不想待在这了。”
“不准去!”飞机师连考虑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凌斯阳一掌推开了,“滚!”
“凌总裁,你千万不能动怒啊!”
“对啊对啊,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