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爱情-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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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有一双手拦在了苏罙面前,我抬头,竟然是哓。我惊醒:“哥,救我。”
苏罙停下步子,看向哓,“叔叔。您这是在干什么?”
“我带小心走。”哓看了看当前的情况,字字铿锵的说,我想要藏到哓的身后,奈何苏罙一直握着我的手不放。两人一瞬间就将气氛拨到紧张状态,各自瞪着眼。哓的身体恢复得很好,似乎这样的治疗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刚能下床,不知道怎么就出现在这儿了。我有些担心的看向哓,后者给我一个宽慰的眼神。
“小心是我老婆。”苏罙闷闷的,对哓的神色很恭敬,但是语气却很桀骜。他们的眼神很奇怪,各自有着各自的言外之意,苏罙或者哓知道什么内情,我肯定。
“小心不是了。”哓只是淡淡说了五个字。
苏罙如遭重击,他猛地抬头:“哓叔叔?”瞧瞧这惊慌劲儿,可比我说要离开受打击多了,难道说我走不走没关系,只要还是他老婆就行,而且是,我自己承不承认没关系,貌似倒是跟哓关系比较大,我抽抽嘴角,可以不要把我忽视得这般彻底么?
“现在我要带小心去瑞士,所以请你放手。”哓的声音冷得像有石头搁着一般。
目光如炬,森森然的直视苏罙,苏罙见到这眼神,似乎挣扎了很久,终于放开了我的手:“哓叔叔,我会尽快过来找小心,那么这段时间,希望您能好好照顾她。”语气僵硬。内情,有内情!
然后苏罙竟然像哓鞠了一个90度的躬,我讶异得合不拢嘴,就被哓一言不发的拉走了。我回头看苏罙,苏罙神色哀伤,像是他才是被始乱终弃的那个人一样看着我,眼睛里面水光潋滟,然后他说:“我就知道你会回头看我的。”
哓听不见,苏罙的口语。
哓铁青着脸坐在车上,我们飞快地前往往机场,我在一旁愣着不说话,苏罙说,我就知道你会回头看我的,他凭什么知道?我为什么要管他是死是活,我觉得最最不对劲的是,为何苏罙会对哓如此毕恭毕敬?明明是关于我的事情,却和哓有着商量的口吻一般。
他们之间有秘密么?可是照言默的说法是他们应该连面都没有见过啊,不对,哓住院的时候苏罙和言默到医院来看过何小艾,那个时侯苏罙就很顺口的叫哓为哓叔叔,难道是真的认识?或者只是因为何小艾和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所以他们知道小艾爸爸的名字也理所当然?
还有,苏罙至此也没有说的,为何会在大学时候追我,呃,这个现在不重要了吧,那,他和何小艾的秘密呢?还有那天他所说的,他所有的秘密和他知道的我的秘密,那些又是什么?
我的脑袋开始慢慢的,糊成一团浆。
“在想什么?”哓观察了我很久的样子,然后轻声问我。
“在想你和那个姑娘后来怎么样了。“我笑笑。
“我以为你是在想苏罙。”我心虚,然后晃着脑袋,“我没有。”
哓也不和我计较,他抓住我的手:“和妈妈说好了没有,去瑞士。”
我不吭声。
他叹了口气接着说:“也对,先出去了再说吧,和朋友都说好了么?没有挂念了吧,我们可能会在近三天出国,我的身体,只能尽快,不能延迟。”哓说话慢慢的,我在一边点头如捣蒜。
“哥。”我喊他。他轻轻恩了一声算是回答。
“你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想要知道。在所有的事情都像是一个阴谋的时候,我迫切的想知道。
“因为你像我女儿。我死去的,第一个女儿,你和他很像。”哓没有犹豫,但是却陷入了回忆。
我不依不饶:“但是你有了第二个女儿,你却没有好好爱她。”我指的是何小艾,以前言默说何小艾不得哓的喜欢我还多少有些不信,哓是如此温和的人,怎么可能会不喜欢自己的女儿?但是这段时间以来,多多少少的,我也感觉到了那么一丝别扭,哓和何小艾的。
“因为我比较喜欢第一个女儿啊。”第一次,听见哓说话像个不负责任的父亲。
“你还没有通知许一繁,我记得苏罙在我面前提过她。”哓见我还要说什么。打断了我,微微笑道。
看着哓的目光。我心里忽然有些慎得慌,我连忙就着这个台阶下来,最后给许一繁打了一个电话,那边飞快的接通,但是她不说话。我沉默了一瞬,终于挤出一个笑:“许一繁,姐姐我去瑞士发展了,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你在家乡替我守好大好河山啊。”
许一繁反常的没有接话,电话里传来她一抽一抽的呼吸声,半晌她才说:“郝小心,走了也好,小心,苏罙他……早在比赛之前,就已经把那个名额,给了何小艾。苏罙他……是站在何小艾身边的……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也有我的苦衷……”
许一繁的声音低低的,我甚至听到她抹眼泪的细琐声,我接着笑:“我现在终于姓郝了,恭喜我甩掉前面那个苏姓,回复单身吧。”我想象着先前许一繁的玩笑话,调侃着。
“郝小心,忘了苏罙吧,何小艾和他的故事,我都听过了。”
我笑笑:“好,你好好和何小艾发展友谊,“我忽然想到何小艾在她的欢迎舞会上那般璀璨的笑容,然后说,”到时候……我会和她……好好的,喝一杯。”
我挂掉电话,取出卡,扔向窗外。然后对着哓笑:“哥,让我重新开始吧。
二十二章 新生
我拉开窗帘,阳光明媚,瞬间倾进房间的光线让整个屋子忽然明亮。我端起手边的杯子,闭上眼睛,浓烈的酒香在鼻间升起,阳光暖融融的照在脸上,使得人心情大好,扣上酒瓶的盖子,我转身出门。
在离开苏罙的第十七天,我爱上了一种在瑞士极为有名的烈性酒Pflumli,名字取自瑞士第三大城市,日瓦内,这些都是哓说给我听的,我之所以喜欢,这种酒在唇舌间的感觉,让我沉沦,于是我开始用这种酒,代替一些东西。哓说这种酒度数很大,但奇怪的是,我从未醉过,或者有些人,连醉酒的资格,都没有。
“喂,哥,我是小心,按照今天的日程安排,下午一点你得去Lyin参加总部的例会,下午三点,和客户约好见面……你准备准备,我一会儿过来等你。”我边走边掏出电话打给哓。
那边的声音有些茫然,生生停滞了好几秒,才呼吸了口气:“是,知道了……”声音很软,一听就是还没有起床,我望天,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没有想好怎么说他,那边接着说:“记得吃早餐啊。”然后啪嗒,挂了电话,我气极。
我将车开得飞快,然后停在哓的楼下,转身拐入一家咖啡厅。
“Goodmorning,I'llstartwithtomatojuice;andthenonebuttertoast。Thanks。”(早上好,先来一杯番茄汁,然后一份黄油吐司,谢谢。)
“OK,justamomentplease。”(好的,请稍等。)
大概的英语我还能应付,要是法语,我就没辙了,幸好瑞士大多数人都能听懂英语。
我坐在窗边,拿起随手买的报纸,大概的翻了翻娱乐版和体育版,下意识的瞟了一眼人物榜,然后搁下报纸,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欣赏着窗外的风景。这样的日子很好很好。我现在是哓的助理,每天晚上和哓的秘书一起,对好哓第二天的日程,第二天早上起来,一般先喝一小杯Pflumli,出门前给哓打电话,然后在他的楼下吃完早餐,再上楼接他,最后和他秘书一起,坐他的车,去Lyin总部。
一阵踢踢踏踏的声音传来,我回头一笑。
这个鞋跟高达十一厘米,总是穿着长裙的女子,就是哓的秘书,本来就不矮的她穿上十一厘米的高跟鞋,有着让人望尘莫及的海拔,但是如此的身形下,配上一张娃娃脸,和一副溺死人的嗓子,那种伟岸的感觉立马烟消云散。此人一副温驯柔弱的长相,但是性格……
“小心,不好意思啊,又来晚了……”先是一阵谄媚的笑,“等了很久了吧,我x,你不知道路上遇见一个多么欠扁的傻^逼,硬是将车屁股横在我前面,气得老娘差点没上去掀了他的顶棚~!@#¥%……”然后是一阵口不择言的骂骂咧咧。
我望着她狂滴汗:“坐下来,慢慢说,空气都给你弄不安分了。”我生怕吓到吃饭的旁人,连忙示意她暂停。这女子第一次原形毕露的时候愣是把我吓得半晌没敢动。
坐下来之后,她先是将脑袋往我的盘子里瞅了瞅,语重心长:“小心,哓总特别吩咐,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由我照着你的饮食啊,要吃好的,你身体刚刚恢复……”
“行了行了行了……放过我吧……”我求饶。
我生了一场大病,在来瑞士的飞机上。高烧到三十九度,我一直以为我是因为情绪不好所以才导致身体不舒服,头昏眼花的。估计哓也这样以为,所以才在下飞机的时候,吓得魂飞魄散的将我送去医院。送医院的时候就已经烧成了急性肺炎,在医院住了整整一个礼拜。哓为了弥补没有照顾好我的责任,于是我做了哓的助理……高薪助理。
然后才认识了这个活宝,哓的秘书,锦里,苏锦里。她特得意跟我介绍说这是成都武侯祠旁边的一条仿古小街,特美特有风情,在她去四川旅游到了那里之后,不顾亲生爹娘的极力反对,硬生生的将挂了二十三年的名儿给改了。每次听到这里,我都禁不住为四川人民嘴角抽搐。一代妖孽,就盗用了那么个隽永娟秀的地名儿……
锦里风卷残云的吃完了点好的菜,然后拍拍肚子,冲着我笑笑:“走吧。”
我看看表,基本上这个时候,哓也刚刚准备好。丫头吃饭像能掐准时间一般。
和哓汇合,直奔公司,然后哓去了会议室。这个时候一般我就和锦里就坐在休息室里无聊的吹泡泡。因着这每周的例会,我们仨这一天的日程都会特松,比放假还放假。余光瞥见锦里抱着一大堆的资料研究着。我则捧着小说追忆似水年华。
休息室陆陆续续进来了一大票人,我知道,因为管事儿的都开会去了,这些平时受着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