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婚,妻乐无穷-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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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魂不守舍呢,明明是浑身散架又累又困,难受死了。”
黎是糯糯的嗓音在陆战侨的怀中飘出,带着半嗲半嗔的娇气和埋怨。昨晚清醒的她,总算是把某人的兽性看得透彻,这么一个衣冠禽兽脱光了果然是可怕至极的禽兽不如!
床这么美好的一件极具享受功效的家具,怎么能作为男女厮杀的战场?若不是占着她还颇具地位,昨晚的抱怨和哀求恐怕也不能让他放过她。
尽管此时被拥紧的她有些许的尴尬、别扭和惧怕,她还是理智地放弃了挣扎乖乖地靠在陆战侨温热的身躯上,哪怕这种不着寸缕的两身相贴,腻歪得她差点竖起汗毛。
这二十多年没少睡在一起,可始终不曾想过他们会发展成这种“坦诚相对”的关系。
“现在是七点,超过六个小时了,还没睡够吗?”
陆战侨用下巴摩挲着黎是的头顶,粗糙的手掌油走在她滑腻如丝般的背部,用暧昧的语调问道:“想继续睡吗?乖乖回答问题。”
他低沉的嗓音里即使掺杂了满满的欲念,头脑却十分清明,可见,黎是的转移话题没能成功。
“医院的一个朋友,只是告诉我锐衍转院了。”
黎是在回答之后内心很是感慨,实在很敬佩很崇拜个别能杜绝谎言的人类,人这一生如此漫长,到底要怎样努力才能做到永远诚实?
反正她是不能。
含糊其辞地将护士说成朋友,再忽略来电的真正目的,黎是才敢说出这句不算谎言的实话。自从上次在葡萄架下谈话之后,她就十分注意与陆战侨之外的异性相处,深怕有些不经意的逾越会让他介怀。
“别送汤了,改天我陪你去看看他,等我们去过你家之后。”
陆战侨的语气很平静,只是拥着黎是的手臂不知不觉地加重了力道。虽然黎是已经坦白对左锐衍没有一丝非分之想,可他却始终无法接受自己的妻子如此关照另一个男人。
更何况,他亲眼目睹左锐衍在这几个月的用心和努力,还有,那晚被他删除的那些话。
“诶?”
黎是诧然地抬头,眯着眸子盯住陆战侨,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涌现,“昨晚你该不是跟老杨同志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她记得昨晚接到家中的问候电话时,被陆战侨逼着坦白已经有了可以将自己清出仓的对象,还没等到老杨同志的盘问手机就被夺走,这厮鬼鬼祟祟地去阳台不到两分钟,电话就已经挂断。
现在想想,的确太不符合老杨同志那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个性了!
“对美丽智慧又有气质的杨女士,我从不说不该说的话。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不是你着急要敷衍家里长辈吗?我已经让秘书订了机票,我们明天一早的飞机回去,也通知咱爸妈明天留在家里等我们。”
陆战侨清俊的容颜浮起一抹邪肆妖媚的笑意,手掌一滑,已经大幅度向下游移。床的功能在他眼里只有两个,一是睡觉,二就是双人运动,如此大好清晨,岂能辜负?
“咱、咱爸妈?”
黎是抽搐地重复着陆战侨的话,单手拽住那只不老实的魔掌嘲讽地说道:“这听着实在别扭,打小他们没少哄你叫,怎么就没听你叫过一回?眼下倒是说的顺口。还有,你什么时候订的机票?我怎么不知道?我明天还上班呢!”
就因为和程非凡有了这么一层过去式的亲属关系,她都得了多少便宜了,哪还好意思再请假回家看二老?
“我知道你要上班,所以这几天我没阻止你熬夜加班不是吗?放心,我们只在家留一晚,回去向二老坦个白,剩下的交给老爷子去应付,老杨同志那张利嘴也只给老爷子几分面子。”陆战侨满不在乎地解释,因为手掌被黎是阻挡,他也不再用强,只俯首腻在她的脖颈啃咬舔吻,换个地方下手。
颈部酥/痒难耐,黎是缩着脖颈逃避却更加引得陆战侨兴致浓郁,唇齿的力道堪堪加重,呼吸逐渐缭乱,暧昧气氛渐浓。
“别闹了!”
黎是索性伸出双手推住陆战侨的脸,神色略微显出愠怒,“我怎么觉得越来越不认识你了?挺能装挺能忍的嘛,我看都赶上忍者神龟了!”
此刻她才明白,这几天拿加班当借口的目的他其实都知道,却一直装傻充愣陪着她熬夜,还以为他是撑着不睡想伺机行恶来着,敢情就因为他安排了要出门,需要她提前完成工作量来挤出时间。
她平时挺机灵狡猾的一个人,怎么在他面前就跟逃不出/猎人掌心的小狐狸似的?
“嗯,我承认是真的忍得很辛苦,可为了得到名正言顺的身份,也只能忍。”
陆战侨义正词严地回答。
见黎是的双手正捧住他的脸抵抗他的靠近,他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狡黠光泽,抬手一撩将她的一条腿搁在腰间,轻轻朝前一顶便是毫无间隙的亲密接触。虽然一直在尝试着给她时间去适应对她而言极为陌生的床事,可要他在一大早对着赤/裸的妻子没念想也委实困难了些。
黎是显然被这个姿势和动作惊到了,双手一松已经推在了陆战侨的腰上,可那处抵来的硬度还是让她的脸色顿时惶恐失措,语气底下地开始求饶:“阿侨,不要了,我很不舒服,一直不舒服,我不想……真的很不想!”
她压根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沉溺在这种事之中,那次她喝过催/情药水都没能感受到书里描绘的欲仙/欲死,而昨晚就更没能体会到多少乐趣了。
“真的有那么不舒服吗?我知道你是怕痛的特殊体质,可你的身体告诉我,你是喜欢的。小是,别有心理负担,我们是夫妻,这是增进感情的最有效方法。”陆战侨有些气馁地给黎是说教。
见到她脸上的排斥和恐惧,他的心理很是沮丧。
这丫头也太能伤人心了,活像他有多差劲似的,身体的反应明明是正常的,每次都可怜兮兮地求饶,他倒是真有些看不懂了。
“增个屁!你每次都把我往死里整,我又不是一个荷包蛋,正面煎反面煎还不够,还要搞那么多花样,可我除了痛和胀没什么其他感觉,这事就那么有意思吗?每次折腾都那么久,我是新手上路怎么跟你比?骨头都要散架了!我看那个姓殷的女人就是演戏来着,做出那么享受的表情,跟毛片里的女尤一样虚伪!”黎是愤恨地发表着自己对某事的看法,都已经快对床产生抗拒心理怎么还能喜欢?
昨天好歹也只是她的第二次跟男人的身体亲密接触,可他居然不知羞耻地折腾了她三次!她要是再不提出意见,没准他以后会变本加厉地折腾她。
所以,尽管脸红脖子粗地讨论这种事有些不好看,但为了以后的安宁,她只能丢脸一回。
“所以,你是嫌我尺寸过大时间过长?老婆,这样的指控很过分,明明是你缺乏锻炼体质太弱,还有就是次数太少你还没能适应我的胃口。为了能有更和谐的夫妻生活,咱有必要从今天开始加强锻炼!”陆战侨歼笑着朝前一压,直接覆在黎是身上,腰部一沉作势就要发起攻击。
“陆战侨!你丫是种马吗?你要是再不节制我就——”
黎是紧张得立刻探手去阻挡,一脸的恼怒与不满。
只不过,她一向极为识时务,明明处于弱势的她知道自己没能力与一个蓄势待发的男人相抵,所以,语气和音量又顿时减弱,她不自然地勾动唇角,谄媚地笑着说道:“男科权威医生说过,正常人一般一星期两次就可以,昨晚你就超标了,这样真的不好,会掉头发的,我不希望有个秃顶的老公。”
“哪里看来的歪理?这个必须根据个人身体状况而论。从今天开始把戒指戴上吧,反正明天就要回去坦白了。”
话音一落,陆战侨便翻身坐起,顺带一把拉起黎是动手去解她的颈部的铂金项链。
“这么突然不好吧?你怎么跟我妈说的?她肯定接受不了的。”
一旦想到明天要面对思想古板封建的老杨同志,黎是就觉得头疼。她和陆战侨两人能发展为这种关系,恐怕会跌破二老的眼镜。
“实话实说,就告诉她老人家你跟一男的同居了,虽然没说那男的是我,不过你放心,他们打小就想认我做儿子,这回白送给他们当女婿自然不会反对。”陆战侨浅笑着,看上去有些自信过头接近自恋,他的魅力却丝毫不受损。
“儿子跟女婿又不一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妈不喜欢有钱人。”
黎是抓着胸前的被子神情很是困扰,这会儿都已经失身失心了,老杨同志要是反对她该怎么办?她现在的行为在老杨同志的观念里,已经与社会道德背道而驰了。
“阿侨,除去陆家的资产不算,你个人有多少钱?”
“不多,十几万吧,连个房都买不起。放心,我绝对是穷小子,你比我有钱。”
陆战侨笑得诡异,项链已再度被挂回黎是的脖颈,他牵起她的手将戒指轻轻推入她的无名指,指环的大小十分合适。
“还真是不多,怎么就只有这么点钱?”
黎是疑惑地盯住陆战侨,觉得有些匪夷所思。看他给她买的东西一律都是名牌产品,公司越开越多,生意越来越好,怎么可能就只有十几万?
敢情他都给了之前那些个女人们?
养情人果然是耗资极大啊!
黎是在心中感概着,暗暗纳闷这个不多的数字。对老杨同志来说,只怕全副身家只有十几万的男人,她老人家又会嫌少了吧?
显然,她已经忽略了“穷小子”之后的半句话。
“这会儿你知道嫌我穷了?那就好好戴着这条项链,将来我要是破产了,咱可以当了它,养他十个八个女儿是没有问题的。我得起床去公司了,你再睡会儿。”陆战侨笑着拍了拍黎是阴郁的脸颊便下床去洗漱。
这段时间他需要给自己腾出个假期带黎是出国一趟,所以,今天务必要说服杰森来接替他的工作。
“哇——”
黎是诧然地惊叫,俯首盯着胸前挂着的璀璨吊坠,感觉闪得她眼花。她急忙将被子一裹追去了浴室,“你说这是什么?不会都是真的钻石吧?这到底是什么等级的?镶满这个吊坠得多少颗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