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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谁掰弯了我的男人-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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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却有些颤抖的拉住魏竞的手,“里面的是谁?”

魏竞听到这话有些语塞。

这一语塞更让夏安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我问你啊里面是谁?”

“是陆如风。”

果然,夏安咬紧嘴唇,“我和你一起进去。”

“慢着,”魏树泉又拦住了他们,“要进去也只能进去一个人。你们,两个,”魏树泉指着魏竞和夏安,“只能进去一个人。”

“你他妈的……”魏竞爆起了出口。

“我去!”夏安说着要往里闯。

“我去!!”魏竞拦住夏安。

“你?”夏安有些不相信的看着魏竞,“陆如风的事情是因我而起的,应该我去。”

“我说我去就我去!”魏竞整个人开始变得抓狂,他推一把夏安,把夏安推开,“男人的事情你不要管。”然后转身对魏树泉说道,“我去!”

“好!”魏树泉拍一拍巴掌,“是个汉子。”拿手看看表,“还有二十分钟,只要你们能够撑20分钟。你们就得救了。”转头对着一个罗咯说道,“你把他带进去。”

“魏竞!”夏安突然叫住他,心里泛起一些酸酸的感觉。

魏竞转头对她笑了一下,拿手锤锤自己的胸膛,做出一个安心的手势,然后转过头大踏步的进去了。

夏安看着魏竞的这个伤痕累累的背影,鼻子竟然酸起来。她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情,但是并不是担忧,而是带着一点而喜悦,但是这种喜悦很快就被巨大的伤感也掩盖了,她捂着嘴有些压抑的哭了起来。

那扇紧闭的大门被打开,露出幽深深的内在,魏竞就这么一步步的融进了这片黑暗中,然后“咣!”一声,门又关上了!

什么都不见了。

夏安走到魏树海身边,轻轻的搀着这位有些发抖的老人,说道:“他会没事的。”

魏树海回握住她的手,有些使力的捏着,“我知道,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确定过。”

时间趴在人们焦急的心情上,动都不动,恨不能一点点把那颗肉做的心磨成红粉。20分钟,像20年一样,那么的难熬,也那么的苍老。

那大门关上以后,仿佛关上了一个世界,声色感官集体失效,只留下无尽的空间让担忧遨游。

我们在什么时候突然觉得时间很难过?在生产的时候?在死亡的时候?时间总是很匆忙的,可是在面对生命的时候,他却喜欢变态的一点一点去凌迟。

“砰砰砰!”突然里面想起了急速的撞击声,就像是尖利的石头砰砰砰撞着人们的心口,那疼痛感那么尖锐。

夏安的手紧张的握紧,与魏树海的手握在一起,仿佛什么都不能将其分开似的。

“砰砰砰!”又响了起来。

魏树泉饶有兴趣的看着紧张的魏树海和夏安,说道:“你才这个被撞得是谁?”

没有人回答。

魏树泉也不恼,开始一个人自言自语,“我猜是你的乖孙子。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林宿在进去的时候,我给了他一把刀。”

“你!”魏树海听到这话气得脸立马变得通红,“你怎么可以这样?”

魏树泉耍起了无奈:“我怎么了?我刀是给他削平果的啊!我可没让他做别的!如果他用它做了别的,那也和我没有关系。”

“你这个人渣!”

“我是人渣!”魏树泉脸开始变得不好看起来,“我是人渣我待会再喂你的乖孙子一点花生米怎么样?人渣!!今天是你求我,你最好别惹我!!”

“你!”夏安及时拉住魏树海,“魏爷爷,大家要紧,不要惹怒他。”

“还是你孙媳妇识时务,你不要惹我。”

魏树海瞪魏树泉一眼,不再说话。

夏安看看表,还有两分钟,撞门声已经停了,仿佛安静了,静谧的有些诡异。

时间到,魏树泉看看表,说道:“好吧,开门吧!”

门一打开,在门边上交叉躺着三个人,均满身是血。夏安激动的跑过去,一眼便看到了魏竞,魏竞满脸的血污,夏安掏出纸给他擦,边擦眼泪就边流下来,声音低低的说道:“魏竞,你别死。”

魏树海也在旁边,拿手摸着魏竞的脸,早已是老泪纵横,“小竞,你别吓爷爷啊!”

没有反应。

沉沉的没有反应。

夏安过去看陆如风,早已经不成人形的陆如风,眼睛闭得死死地,胳膊上还插着一把刀。这一下子把夏安吓得清醒,掏出手机先拨打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毕业季,在找工作,so……

☆、医院

医院到底是一个什么地方?最圣洁却又充满着世界上最多的血腥;最多的死亡;最多的绝望和最多的无奈。

而我们能做的;只是等待。

等待血腥,等到死亡;等待绝望和等待无奈。

个体的无力在这里被放大到最大的程度。

夏安坐在医院外面的走廊上;心里想着这一切事情到底都是怎么纠缠在一起的。

她从来没有想过她这么快就会再度来到这个地方,只不过,这一次她不再是参与者,是等待者。

可是这感觉却是更加的难受。

时间像是裹了脚的老女人,迈不出步子,有时候走一步还要退三步。

一颗心像是被颤颤巍巍的捏在手里,一点一点的使力,总觉得只要稍不注意;就碎了。

很容易就碎了。

我们有时候总以为可以掌控自己的情感,但是大部分时候都是在自欺欺人。

自以为是的分手,自以为是的不在乎,自以为是的自认为的绝望。

如果不曾在意,又何来这么多的自以为是?

感情从来不曾被我们捏在手里,它凌驾于我们的心灵之上,看着我们为了掩饰而做出一件件的欲盖弥彰的事情,然后在不期然的某个时候,露出一点端倪,让我们土崩瓦解。

总是在意识到失去的危险的时候,才理解了珍贵。

可是在意识到了以后,又能怎么样呢?

那失去的危险,却从来不曾减去分毫。

现在的手术室里,躺着三个人,莫名的纠缠在一起的三个人,当他们排队出现在夏安的脑子里的时候,夏安知道他们在自己心中的地位。

这感觉从来没有这么清晰过,可是却并没有为她带来什么正面的情绪。

她双手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在手上蜿蜒成壑,由毛孔里渗进去,恨不得让血液都沾上苦涩的滋味。

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嗓子都发不出声音了。

魏树海并没有跟着救护车来,他留在了那,说要处理一些事情,至于到底要处理什么事情,重要到连关心自己孙子的情况都来不及,夏安并没有心情去顾及。

夏安只知道,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亮着,仿佛永远都不会熄灭似的。她不禁想起了自己上次,那手术室的灯是不是也如这般,一直一直亮着,亮到让人忘记了时间。

她一直排斥的那段时光,现在却愿意拿出来比较了。

这段时间,差不多快要忘记李阳这个人了,差不多快要忘了他为什么要存在在这么一段扯不清的关系里了。

他手里想要的所有的资料已经拿到了,他献宝似的想要去找夏安,可是夏安却仍然是到魏竞那边了。

一颗心被踩一遍不要紧。踩完了碾,碾完了扔掉,却是让人十分的失落的。

那份资料又能怎么样呢?能为他带来他想要的心想要的爱情吗?没用的。

他已经是一个成年人,知道什么样的情感才会让一个人总是情不自禁的放不下,扔也扔不掉。

抢也抢不走。

他犹记得魏竞醉倒在酒吧的时候,他给夏安打电话,夏安称呼他是跑龙套的。那时候他还颇自信的认为他最终会成为主角,现在才真正的明白,那不过是自以为是罢了。

那个女人一开始,就把他放在了配角的位置,即使他抢多少戏,挖多少坑,也不过是配角,她不会把她的心给他的。

这种明白一切的挫败感真是空前的,可是该死的他却没有办法摆脱,好在回头是岸,想要让他做主角的女人多的是。一束玫瑰在这里受了奚落在那里却是能换到真心的。

他把自己调查的资料放在夏安的门口,由门缝里轻轻塞进去,那是他能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他不想再看到这个女人,也不想再看到那个男人,那都和他没有关系了,他不承认他失了败,在这场战役中,他认为是自己主动弃权的。

所谓的兄弟不再是兄弟,所谓的女人不再是女人。好在他李阳回头再看的时候,那些围绕在自己身上的光环却一个也没有少。这个江湖不是他的江湖,不过是令狐冲闯进了张无忌的江湖,可是他回过头来,他的江湖一直在等着他。

赵敏注定不是他的,但是赵敏走了,还有任盈盈。

谁又比谁更幸福呢?

都不过是图个自己舒坦罢了。

魏树海晚上赶到了医院,三个人还没有出来。魏树海和夏安坐在走廊上,沉默着。

魏树海说:“把你卷进来了。”

夏安脸上的眼泪早已经干了,她说:“你若是不告诉我,我会更担心的。”

这话透露出一些别的意思,魏树海却又不敢揣测,只说到:“夏安,我一直把你当做我家里的一份子。如果因为这个给你带来一些困扰,我表示抱歉。”

夏安听了这话久久沉默,沉默,眼睛望着地板,仿佛思维都放了空,空气都凝滞了。

直到最终,魏树海也没有等到一个回复。

手术灯仿佛除夕夜的长明灯一样,然了整整一宿,在天刚剖白的时候熄灭了。

一脸疲惫的医生走出来,说道:“谁是亲属?”

魏树海和夏安同时凑上去“我是。”

“我是其中魏姓伤者的爷爷。”

“我是,我是魏姓伤者的爱人。”

魏树海有些惊愕的转头看夏安,夏安的表情却仿佛她说的一切都是真理似的。

“三位伤者,魏姓伤者伤势比较轻,术后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另两位比较麻烦,其中陆姓伤者腿可能会落下残疾,但并不是不能行走,也就是说会变成跛子。另一位,因为他本身有吸毒史,再加上头部受过撞击,可能精神会出现一些问题。另两位没有亲属来的吗?”

“我们会尽快通知他们的家人的。”

“那最好,过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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