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言情小说电子书 > 荼靡已尽夜未央 >

第2章

荼靡已尽夜未央-第2章

小说: 荼靡已尽夜未央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频钠弦约鞍僬矍Щ氐那榛常钪站簿驳刈呦蚶氡穑秃孟竦缬奥淠缓蟮那杖松ⅰ�

如果真的能问一句,“你好么?”,她答一句,“我很好”该是多么好。

顾亦城不敢说自己有多痴情,他的生活从不乏各式各样的美女,他亦是个懂得善待自己的男人。这些年,交往的女人不少,认真谈过恋爱的却只有一个,可是也很远了……

初秋的夜风从耳边擦过,江面很静,像水墨画,浓浓淡淡又孤寂无声,夜色中,他捻了下烟。

记忆里的舒姝是什么样子的呢?

记忆中她不会游泳,却总喜欢站在江边,望着远方,很安静。

记得那一年夏天,她穿着百褶裙站在江边,脱去鞋袜,白皙细长的小腿没入水中,风吹散她的发,卷起她的裙摆,她赤脚沿着水浅的地方走出几步,然后慢慢跑了起来,笑得那么开心。可是这个时候,他却忍不住冲她吼道,“舒姝,你给我上来。”仿佛他一直藏着的珍宝被人偷窥一般。

当然,舒姝也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听话,他吼她,她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然后避开他,提着鞋子去别处玩。那意思再明白不过: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

顾亦城沉默地跟在她身后,风中飞扬的发丝拂过他脸颊,他伸手去抓,却在指缝中溜走,不知道她是否意识到了什么,走得快了些,最后索性一路小跑。显然,她总是高估他的耐心。比快的话,他当然比她快,一把扯住她的衣服,她惊叫一声。他窘迫的捂住她的嘴,威胁道,“闭嘴,不准叫。”

她露出一双眼睛望着他,不得不承认,她的眼睛很特别,眼梢微微上挑,像片叶子,虽然并不特别的媚,却总能勾着你。

他心一动,松了松手,谁知他手刚松开,她又破天荒的叫了起来,他敢确定她就是故意的。他去拉她,她避开,两人拉扯的动作越来越大,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就一起滚江里去了。

这一刻,他由衷的感谢那个没教会她游泳的体育老师。她搂着他的脖子,贴着他,攀附着他,让他带她回岸边。他没有告诉她,他们站的地方水深其实到一米。笑道,“你求我吧,舒姝。”

说完,放在她腰间的手一收,头一偏,便覆了下去。

那是她的初吻吧?

后来呢?

……

……

后来,她瞪着他,那样子像发威的兔子,要咬人。虽然他也没见过兔子发威是啥样,可就觉得她像足了一只小白兔,如果再有一双长长的耳朵,他就成天提着她。

可是,没有后来。

阶梯还在,顾亦城一边数着一边往下走。记得阶梯一共一百阶,只有那个数学不及格的笨蛋总是把一百数成九十九。

一、二、三……九十、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九十九。

九十九阶?

怎么会是九十九阶呢?

顾亦城不死心的往回走,又数了一次,仍然只有九十九阶。转身,似乎是赌气,再次重头数起,数到五十阶的时候,头顶传来“轰隆轰隆”一阵巨响,抬头一看,半边天闪烁耀眼的金光,向四周扩散开来。

他愣了几秒,随后反应过来今天是国庆,放烟火呢。站在原地看了一会,笑了起来,所有的缠绵悱恻,最后都成了指间的一捧沙,犹如烟花的余辉,是褪尽鲜艳的残光。其实一百阶或九十九阶有什么区别?也许以前真是他数错了呢?两个半来回,二百五十阶,他倒真成了笨蛋。

夜已深,满天烟火映红的江面,倒影出长长的阶梯,还有阶梯上的人,有点累,也有点孤独。

往回走的时,街上人少了一半,一看表,原来已经十二点了。他又开始无聊的数着脚下的阶梯,不知道数了多久,忽然觉得眼前一亮,一抬头,还有十几步就到阶梯尽头,一个女人侧对着自己站在银杏树下,看不清样子,可顾亦城知道,她是舒姝。

在夜色中,烟花的流彩映得她整个人有点苍白,像极了月色下一株海棠花。

矛盾的幸福

什么是幸福?

其实,不要爱得太深,也许更容易幸福……但是爱的太浅,又太过陌生。

这夜,顾亦城没有睡好,断断续续做着同一个梦,旭日中,两个身影,数着阶梯……

醒来后,随便吃了点东西,头昏昏的,他想自己可能感冒了。

第二天开始咳嗽,吃完药闭上眼,又浮现出江边的阶梯。他再次醒来,窗外正下着下雨,楼下门铃响个不停,穿着睡衣去开门,看见了夏沫。

“Surprise!”夏沫双手提着多个购物袋,戴着遮住半边脸的墨镜,提着一堆购物袋推开门,朝顾亦城眨了眨眼。

“上海的演出结束了?”他双手撑在门框上问。

“恩。”夏沫笑着从他胸前挤进屋里。

夏沫将东西往客厅的沙发上一扔,坐在地毯上,整个人都埋入战利品中,撕开一个个包装袋,掏出里面的衣服、鞋子、包包,地上瞬间一片狼藉。

顾亦城望着她,这女人微笑样子像只狡猾的猫,特别喜欢购物。他每月转入她银行账户的钱,几乎全部花光,总爱漫无止境的买衣服,包包,鞋子,与其说她在消费,不如说是在享受消费的快感与旁人的羡慕。她就像个孩子,特别没安全感,喜欢被人宠着,让着,疼着。

顾亦城弯腰捡起被夏沫扔地上的东西,整齐的放在一旁笑道,“真像个孩子。”

他想自己是怎么认识夏沫的呢?

大概半年前,他去参加朋友的订婚宴,她被邀请来弹钢琴。大家穿得都挺正式,她学生装扮,淡淡的妆容,面对每一个搭讪的男人,不迎合也不拒绝,有点与众不同。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怎么说呢?有点谄媚,因为年轻所以并不难看。可能是喝了些酒,她双颊微红,犹如抹了一层胭脂,像极了记忆里的另一个人……再一看,原来也只是像极了而已,好心情就像一面镜子被硬生生的敲碎。

后来,她跑去后面的水池吐,吐完后拧开水龙头漱口,用力擦嘴,带着一股狠劲,掏出镜子开始补妆。

顾亦城看了她很久,不禁莞尔,走过去递上手帕,并邀请她跳了一支舞。

那之后,夏沫走进了他的生活。

她曾问他原因。他说,“我喜欢你骨子里那股倔强。”

他喜欢女人倔强的神情,带一点傲气。就像他第一次心动,便知道,自己其实并不喜欢温婉的女人。这段感情纠葛,他是参与者,可更像一个旁观者。冷眼旁观见证了一个女人欲望的膨胀与转变,不曾试图阻止或挽留。

夏沫回头,冲他吐吐舌,眼尖的她这才发现茶几上搁着一本翻开的书和一个纸箱子,她探头读道,“梦的形成和作用主要有象征作用、伪装作用、检查作用,同时梦还是一种心理补偿……是在寻求着心理补偿即平衡……”正是佛洛依德的《梦的解析》。笑道,“亦城,你怎么看这个啊。”

顾亦城蹙着眉,想起这两天反反复复做着同一个梦,不免头疼,快步上前,合上她手中的书。

夏沫瘪瘪嘴,指了指纸箱子道,“藏着什么宝贝呢?神神秘秘。”

“玩具而已。”他将书放箱子上,单手抱起纸箱子,转身朝楼梯处走去。

“什么玩具?给我瞧瞧呢。”夏沫见他遮遮掩掩的样子,猫似的扑了过去,她动作稍大,顾亦城拦了一下,怕伤着她没拦住。

箱子被打开,真的都是玩具,各式各样的。

夏沫看着箱子里的玩具清点起来,“冲锋枪,变形金刚……咦,这是什么?遥控飞机?”她拿起一架残缺模型飞机,之所以说它残缺是因为飞机只有一个机翼,机身还有一道裂痕,仔细看便会发现机身上刻了字:NO。SS。

夏沫回头去看顾亦城,见他表情怪怪的,不知道是伤感还是失落。

“亦城,亦城……顾亦城。”她叫了他几声。

他“恩”了一声,拿走夏沫手里的模型飞机,指腹轻轻在那道划痕上摩挲,用一种迷茫声音娓娓道来,“小的时候,喜欢给自己的东西起名,这飞机我给它取名……幸福号。”他抬起头道,“小沫,你说说看什么是幸福。”

“太高深了吧?”

“那,你幸福吗?”

夏沫想了想,最终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恰好此时,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一看,舒涵打来的。顾亦城按下接听键,话筒里传来懒懒的声音,“亦城,在哪里呢?”

“家里。”想了想补充道,“城里那栋旧房子。”

“上次那个度假村的规划项目贷款批了。晚上我和韩睿去东湖喝酒,你来吗?”

“来,晚点吧。”他道,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谁啊?”夏沫靠了过来,像在琢磨什么。

“舒涵。”

“哦……”夏沫瞅着他的脸色,试探性的问道,“他说什么了吗?”

“他能说什么?”顾亦城笑着问。他发现夏沫目光闪烁,甚至不敢与他对视,忽然想起了舒涵宴会上的话:有个广告商在追你家小明星,两人走得挺近,那男的四十好几的人,有家室。

夏沫被顾亦城看得很不自在,支支吾吾的说道,“我在上海演出时碰见舒涵了。你是知道的,我和他总共没见过几次,他那张嘴可是出了名的得理不饶人。”她的样子看上去有点慌,绕来绕去又说了一堆,最后才道,“其实,其实我那天和一个广告商在一起。”

“亦城,你是不是生气了?”

“舒涵是不是说我什么了?”

夏沫见顾亦城一直不说话,万般委屈的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进演艺圈。可钢琴是我的信仰,我就是喜欢站在镁光灯下万众瞩目的感觉。”

“信仰?”顾亦城嗤一声,“你现在可不是单纯的在弹钢琴。出席商业活动、拍广告、像一个女明星。恩!露肩的,露胸的,和不认识的男人搂搂抱抱。夏沫小姐,这就是你的信仰吗?”

“怎么你吃醋了?不高兴了?但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其实是很自私的吗?”夏沫越说越觉得委屈。她控制不住情绪,忽然变得激动起来,“亦城,你不会是想关着我吧?你既然不喜欢我应酬,那你帮帮我啊。舒涵不就是搞传媒的吗?你和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